第365 章 歇斯底里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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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瑾瑜是一個言行舉止非常優雅的人,像是經過專門的訓練,交談之時不會過於壓迫,但是也不會扭捏。

  但現在卻一反常態,就算是在燈光之下,也能看到紅暈從臉上一直延伸到脖子上。

  「……」

  我有些發懵,這是幹啥啊?

  就在我感到迷惑,甚至有些坐立不安之時,裴瑾瑜終於開口說道:「很多人都說,桃花眼風流~呃,淫蕩,不知道是否如此?」

  原來是這事啊,怪不得她不好意思說,孤男寡女的大晚上在賓館的房間,談論這個問題確實容易讓人誤會。

  我正色說道:「所謂的風流淫蕩,其實只是古代人與現代人的一些觀念,或者說衡量標準的不同而已。

  比如說,現在滿大街的人都超短裙、包臀裙,屁股、胸脯一大半露在外面,這要是在古代,可能都要被浸豬籠了,但在現代社會,卻被認為是時尚。

  桃花眼因為特徵,看上目光含情,所以會被人誤解,也是正常,並不意味著真的就是如此。」

  我看了她一眼,接著說道:「其實自己是什麼個性,自己心裡更清楚不是嗎?」

  正常,她應該點頭。

  但讓我懵逼的是,她居然更加的扭捏,再配上她那雙桃花眼,眼神似乎要滴出水來。

  我都感覺她是在誘惑我了,有種想要奪門而出的衝動。

  心中默念《太上老君說常清靜經》,腦子中卻依舊不受控制。

  她這個樣子,怪不得會有那麼大的困擾。

  跟她在一起,哪個男人受得了啊,就算是本來沒有想法,關鍵的時刻也控制不住啊。

  但凡我有那麼一點點心思,恐怕今晚就要出事。

  「其實,其實我也不知道我是什麼情況,就是有時候吧~我~」

  裴瑾瑜似乎難以啟齒,強烈的羞恥感,加上有人的身材和神態,整個人翻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氣息。

  妖孽啊!

  祖師的經文都鎮壓不住了啊。

  我趕緊站起身來,稍稍推開窗戶,露出一絲縫隙,讓零下幾十度的寒風,滲進了屋子裡。

  「可以抽菸嗎?」

  直吹寒風,容易面癱。

  我側過身子,感受寒氣沖刷身上的悶熱以及心中的躁動,然後轉身問了一句。

  冷風的刺激,也讓裴瑾瑜精神了一些,她披上外套走到窗戶縫隙的另外一邊,伸手說道:「也給我一根吧?」

  我有些詫異,隨手給她遞了一根,問道:「你會抽菸?」

  裴瑾瑜搖了搖頭,但依舊點火,放在口中吸了一口,然後不受控制的咳嗽了起來。

  「真搞不懂你們男人為什麼喜歡抽菸!」

  雖然這麼說,但是裴瑾瑜手中的香菸卻沒有扔掉,就這麼夾在手中,看著裊裊升起的煙霧說道:「其實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樣的人,因為經常會有一些生理上的衝動,有時候難以忍耐!

  這讓我非常的羞恥,精神上又備受折磨,導致我長期失眠,甚至有時候會需要靠安眠藥來解決睡眠障礙!」

  聽到這個解釋,我心中的疑惑盡數釋然,終於明白她為什麼會如此了。

  一個女人遭遇這種事情,確實難以啟齒,但是又備受折磨。

  但這一切不是沒有徵兆,而是在面相上也有反應。

  相術上,單單一個嘴唇,就能夠看出很多事情。

  比如口如吹火的人,到老孤單。

  口若鲶魚的人,雖然性感,但是風流而婚姻不順。(比如某明星,早年以三級片出名)

  有人嘴唇皺紋鎖嘴,有無數的豎紋,垂直射入嘴唇,這種情況容易老年傷子。

  而裴瑾瑜的嘴唇是那種月牙形狀,紅潤飽滿,豐潤而又飽滿,看上去非常的漂亮。

  一般生有這種嘴唇的人,比較有口福,但也會帶來一個不好的現象,就是性慾會比較強。

  單純來說看,其實這並不算什麼問題,只要夫妻生活正常,其實並不會有太大的問題,甚至可以說不是問題。

  可如果與其它問題合在一起,比如感情、婚姻不順,沒有正常的夫妻生活,而本人又是那種比較保守的人,這個問題就嚴重了。


  原本正常的生理問題,就會演變成嚴重的心理問題,而心理問題一旦出現,又會反過來作用於身體,最終形成惡性循環。

  裴瑾瑜在生有月牙形嘴唇的同時,偏偏又人中深長,且上窄下闊,像水滴般。

  這種人中形狀,意味著行為端正,比較重視道德觀念。

  各種問題綜合在一起,出現她現在的這種情況,也就不奇怪了。

  她現在面臨的問題,其實已經單單是相術方面的問題,還有心理以及生理方面的問題。

  只是該如何來回答呢?

  我快速思考了一番,才緩緩開口說道:「19世紀之前的歐洲女性,容易患有一種歇斯底里症(不是我吹牛逼哈,大家感興趣可以網上查查,保證讓你大開眼界~~嘿嘿),雖然後來證明這種症狀,並不完全符合科學依據,但是也說明了一些問題。

  有些女性由於生理和心理方面的因素,會導致一些精神認知上的問題,但這頂多算是一種疾病,而不是道德方面的問題,所以你無需有任何心理上的負擔。

  至於身體上的問題,嗯,我幫你把把脈吧。」

  現代醫學分類里已經沒有「歇斯底里」症,原先被歸結到這個症狀下的一些疾病,如轉換障礙、分離症狀、癲癇等,也都被現代醫學重新解構。

  現在的裴瑾瑜,已經由身體問題,演變成精神問題,這不是算命看相,而至在治病。

  而對於她來說,可能根本就沒有意識到這是一種疾病,就算是意識到了,估計也不好意思去醫院看。

  裴瑾瑜知道我有道醫的身份,連忙將手中的菸頭掐滅,伸出了手腕。

  切脈的同時,又詢問了一些情況,然後鬆開手臂說道:「還好,你這個問題並不算嚴重,如果再拖延下去,可能真要麻煩了。

  這樣,我給你開方子,你回去後先抓藥服用一段時間。

  等後面有時間,最好可以去南京文始道醫館找我,或者找商楗老先生,給你針灸兩個療程,這樣效果會更好一些!」

  其實現在我身上也帶著銀針,但是這些銀針經常被用來練習飛針,四處扎來扎去,自然不好再用來針灸,而且這也不是針灸一次兩次的事情。

  「好,回去我安排一下,如果年前沒有時間,那就年後去南京拜訪!」

  裴瑾瑜長長的舒了口氣,像是瞬間卸掉了千斤重擔一樣,整個人看上去輕鬆了很多。

  她鬆了一口氣,我也鬆了一口氣,就在我以為問題解決,準備告辭回去的時候,卻沒有想到裴瑾瑜在道謝過後,又提出了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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