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 章 名人之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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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位何建生何老師,是一位真正的高手,而且師出名門,師從台灣易學宗師梁湘潤先生!」

  劉明毅還真是個「百曉生」,易學水平雖然一般,但是圈子混的挺熟悉,果然如我所想,裡面的名單有相當一部分都認識。

  只是聽他介紹,我還真的驚訝了一下。

  何建生是誰我並不認識,但是梁湘潤可真是太有名了啊。

  此人同樣精通山醫命相卜五術,尤其是在易學方面,更是精通八字、奇門、各種風水流派、姓名學、果老星宗、鐵板神樹、紫薇斗數等等,可謂是學究天人。

  可以說他是近現代易學界,真正的大宗師級別的人物。

  這位何建生何先生,既然師從梁湘潤,就算是悟性再差,應該也要比一般的人強很多吧。

  「還有這位林文慶先生,同樣非常有名,師出名門,他是民國三大宗師韋千里的徒孫,解百榮的弟子!」

  我再次震驚了一下,還真是有些慶幸,自己能來參加這個會議了。

  林文慶,甚至是解百榮是誰,可能很多人都不知道,但是韋千里的大名,只要是接觸過易學的基本上都有所了解。

  韋千里、袁樹珊、徐樂吾三人,被稱為‌民國時期上海命理界的三大宗師。

  其中徐樂吾是真正研究命理的大家,評註了《子平真詮》、《滴天髓》、《窮通寶鑑》等命理學經典,現在很多學八字的人,這些書籍基本上都是必看的內容。

  徐樂吾的八字為,乾造丙戌、壬辰、丙申、丙申,大運依次為癸巳、甲午、乙未、丙申、丁酉、戊戌 。‌‌‌

  他曾經推斷自己壽元,終於六十三歲戊子年,原因在於戊子年申子辰合大水局,火被克泄,且戊土克壬水,地支雙戌沖辰,命局失衡 。‌‌

  後經韋千里記載及多方考證,徐樂吾確於戊子年因心臟病去世,印證了其自評的準確性。

  而‌袁樹珊則是醫易雙修,北大畢業的高材生,曾留學日本,真正的博學多才。

  不過他最出名的,還是曾經幫助蔣介石、宋美齡算過命,是蔣介石最信任的命理師之一,多位民國政要都找他算過命,而且應驗率極高。

  可惜的是,袁樹珊雖然算命厲害,卻沒有留下什麼傳承,並且嚴厲禁止他的子女學習命理。

  而這裡提到的韋千里,同樣不簡單,家傳易學,也是一名高材生,只是他復旦大學沒有上完,上到了一半,就退學開命館,開始掛牌算命,與袁樹珊並稱南袁北韋。

  當年西安事變時,宋美齡還專門找韋千里算命,此事有歷史記載,網絡可查,感興趣的朋友自己上網看看。

  韋千里雖然精通六爻、相術和八字,不過最為出名的還是八字,他22歲時著作的《千里命稿》,哪怕是到現在,依舊是很多八字愛好者入門最好的書籍。

  我也是沒有想到,在這個我看不上的易學論壇上,居然有機會認識真正的名家之後。

  雖然後面劉明毅也介紹了其他不少人,這些人有些是國內的當代易學名家,有些是當代名家的弟子,但是有珠玉在前,這些人我也就不那麼在意了。

  不得不說,算命這一行,還真的是需要名人光環的。

  在這一刻,哪怕是我都無法例外。

  畢竟韋千里、梁湘潤這兩個人的名聲,實在是太響亮了。

  一開始我還有些按捺不住,想要當晚就去拜訪這兩人,但是想到之前也沒有任何交情,雙方也未曾見過,現在就貿然拜訪,對方恐怕也不會真的跟我聊什麼。

  第二天上午九點半,交流研討會正式開始,會議室裡面居然濟濟一堂。

  讓我感到誇張的是,這裡面男女老少都有也就罷了,居然還有和尚和道士!

  別看我現在在南京混的挺牛逼的,但是在這種大會上,我也就是個路人甲。

  所以排座位的時候,大會將我和劉明毅排在靠後的位置,前面只能看到一個個腦袋。

  前面主持人從伏羲創八卦,文王演周易,一直講到諸葛亮、劉伯溫,一路扯下來還挺像那麼回事的。

  我則是好奇的問道:「這種會議,經常也會有和尚和道士參加嗎?」

  劉明毅笑著說道:「有,怎麼沒有,至於是真道士、和尚就不知道了!」

  旁邊一個身材高大,留著絡腮鬍子的大叔聽到我們的談話,當即不屑說道:「屁的和尚道士,就算是真的又咋樣,不在寺廟道觀里好好待著,來跟我們搶飯吃!」


  「……」

  我有些無語,扭頭看了一眼他面前的桌子上,名牌叫做石福寬,想起之前名單上有記載,這位好像是個東北人,出馬仙來著。

  於是我好奇問道:「這位大~哥,您不是出馬弟子嗎?跟和尚道士也會有競爭?」

  石福寬說道:「怎麼沒有,這些人看不起我們出馬的不說,還經常各種場合詆毀排擠我們,我這不是也是被逼著,來學著什麼勞子的算命八字嗎?

  我們出馬看事,靠的是仙家,可現在你要是不懂點八字風水,已經混不下去了!」

  擦~

  現在這麼卷嗎?

  不過正統宗教,看不上東北出馬,難道是真的的。

  在正統宗教看來,正神是不上身的,可東北的出馬都是請仙家上身。

  我雖然沒有見過真正的仙家,但是這是石福寬的身上,確實有些異於常人的氣場。

  普通人感應不到,但是對於我這種修行人來說,這石福寬簡直就是黑暗中的螢火蟲,那麼的鮮明,那麼的耀眼~

  而石福寬似乎也有些道行,估計是看我跟他大搭話了,也發揮了東北人的嘮嗑精神,扭頭看向我問道:「老弟啊,我看你這麼年輕,你是幹啥的滴啊,我怎麼感覺你這身上不大對勁呢啊~~」

  我心中一動,故意問道:「哪裡不對勁,難不成我身上有啥不乾淨的東西啊?」

  石福寬有些疑惑的說道:「也不是,我就是感覺把,我這一靠近你,我這身上就不得勁呢啊,總感覺你比堂上的老仙兒還嚇人呢?」

  聽他這麼一說,他不明白我卻明白了。

  他這是感應到我身上的氣場,然後被我身上的氣場壓制了。

  按照高老道爺的說法,我這一身修行,雖然沒有結丹,但已經比很多道家的修行者厲害了。

  這石福寬也有些道行,但肯定是無法跟我相比。

  看來玄門正宗看不起東北出馬,還是有一定道理的,我這啥都沒幹,就能壓制住他身上的氣息,讓他產生天然的畏懼感,這就是玄門正宗的真正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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