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 章 陳文斌的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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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醫交流會,確實是一次很好的學習機會,但我只參加了一天,就被陳文斌一個電話叫走了。

  中醫研討會即將召開,上面的領導已經提前抵達南京,地方上肯定要做接待,還要開會調研等等。

  中醫藥大學身為主辦方,且陳文斌本就有意官場,肯定是要參加這種會議的。

  只是我沒有想到的是,他自己參加也就罷了,卻偏偏還要把我給帶上。

  從內心裡來說,我其實並不太喜歡接觸官方的人,因為很多可以市場方法,或者相對自由一些的方法解決的問題,在遇到官方的人時,全部都會失效。

  這讓原本以為,已經稍稍混出了一點人樣的自己,瞬間就變成了一個小雞仔。

  就像是東北的天青藥業一樣,在通俗看來,已經很牛逼了吧,但是在面對官方打壓時,只能選擇破產清算,或者是將被其它企業收購。

  當然,從楊云云反饋的信息來看,在我指點過後,天青藥業立馬就對風水進行整改,最終的效果如何,還需要更長的時間來考驗。

  所謂的風水,可以簡單的理解為一種氣場,氣場想要發揮作用,還是需要一定的時間的。

  就像是室內的空調一樣,無論製冷還是制熱,總歸需要一點啟動的時間。

  風水堪輿之術中,有一種風水術,叫做寅葬卯發,就是說寅時下葬,卯時就可以起到風水作用,這是風水堪輿中,起作用最快的一種風水局。

  其中最為出名的兩個案例就是,江西興國三僚村廖家的飛鳳沖霄地和貴港市山北鄉的一處寶地,但事實上這兩處寶地,也不是十全十美的。

  一個堂氣不包,龍砂只一層,龍氣泄散,發的快敗得也快。

  另外一個據說是辰方出現敗官砂,出不了官,只發財。

  即便如此,這種情況也是可遇而不可求,天時、地利、人和,缺一不可。

  「你小子怎麼看著還不情願啊,這種機會別人求都求不來,你不知道學校里多少人,都想著我帶上他們一起啊!」

  陳文斌看我不情願,教訓我不求上進。

  我也是很直白的說道:「我又不想當官啊,跟這些人接觸,能有啥好處啊!」

  「怎麼沒好處,你現在只是一個客座教授啊,中醫院那邊也只是一個臨時工。如果認識上面的領導,以後當做特殊人才引進體內,變成真正的教授,也不是沒有機會!」

  我搖了搖頭,「我一個搞封建迷信的進體制幹嘛,你還不如給我發點工資實在呢。」

  這個問題劉世維之前跟我提的時候,我就已經想過了,我又不需要什麼穩定的工作,進體制幹嘛?

  現在自由自在的,多好~~

  「你還當算命先生給別人指點迷津呢,難道這點事情看不明白嗎?」

  陳文斌用手指點了點我,頗有些恨鐵不成鋼之意,進而解釋說道:「體制內雖然有各種規定,但也是最講規則的地方,而這種規則在某種程度上來說,對你是一種保護和加成。

  這些不好對你說的太明白,就說一些最簡單的,你認為身為大學教授和算命先生之間,哪個更有社會地位?」

  「大學教授!」

  這一點毋庸置疑,國內這個社會,還是看身份和地位的。

  雖然也有很多人也非常尊重算命先生,但那種尊重是出處於需求,出於對命運和未知的擔憂和恐懼,而不是這個算命先生本人。

  在他沒有這種需求的時候,算命先生就什麼都不是。

  所以古人很聰明,很早就將各種職業分成了三教九流,而體制內自然是屬於上九流,算命先生甚至連中九流都算不上,只能算是下九流。

  「這不就對了嗎,社會地位能夠帶來的東西,是你想像不到的!

  我有個同學,曾經是在體內工作,掌握財政審批大權,那時每天都有無數人陪著他轉,到處都以他為中心,這讓他逐漸迷失了自己,以為自己有多大的能力,於是在幾年前辭職創業,想要掙大錢。

  可結果呢?

  等他創業後才發現,曾經那些圍著他轉的人都沒了,甚至想要去辦一件事,都要去求爺爺告奶奶,可人家還愛理不理。」

  陳文斌這番話,說的其實已經很直白了。

  說到底,就是權力、平台!


  很多人以為自己很牛逼,但是當離開了那個位置後,才發現所有的榮耀其實是那個位置帶來的,而這個人本身!

  為什麼說人走茶涼?

  這根本的原因就是,你不在那個位置了!

  聽他這麼一說,我忽然又有些心動了,但還是心存擔憂的說道:「畢竟我搞算命這事,是個封建迷信,如果進了體制,會不會不太好?」

  我最擔心的就是,進了體制後,就不好再提算命的事情了,而且以前算命這件事,也是成為黑歷史和污點。

  與其將來被人翻出來鬧心,被組織開除了丟了面子不說,還少了好多賺錢的機會,里子面子全沒了,還不如一開始就不考這事。

  陳文斌忽然問道:「上海復旦大學的王德峰教授知道吧?」

  我搖了搖頭。

  「你可以上網搜搜看,他是正兒八經的體制內教授,而且還是復旦大學呢,現在還不是天天講易經八字算命、命運之類?

  還有以前山東大學的劉大均教授,南京大學的李書有教授,哪個不是如此?」

  以前還真沒有關注過這些,我學習易學完全是從民間一步步走上來的,甚至還在街上擺過攤,根本就沒有想到,這些名牌大學的教授,居然也會搞這些,這倒是讓我有些驚訝了。

  陳文斌說的這些話,給了我很大的衝擊,讓我打開了視野和思想的局限。

  「當然,他們這些人在學校教授的時候,還是相對保守一些。可是你不一樣啊?你是道醫,比中醫還要特殊,醫易不分家啊,有時候用一些特殊的方法,也是正常的嘛,這種事情要靈活看待!」

  我還真是受教了啊,趕緊虛心請教,「陳書記不愧是老師出身啊,這是在為我傳道授業解惑啊!

  我是您招進學校的,也算是您的學生了,您還有什麼好的建議,繼續給我指點指點唄?」

  陳文斌笑呵呵的說道:「你小子,這順杆子往上爬的本事,還是有一套的,要是真的從政,說不定也是一塊好料!」

  混進體制內,當個老師、醫生啥的可以有,但是要說當官,還是算了吧,就算是好處再多,我也不想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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