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 章 官災要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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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來我打算親自送王珂去火車站,但是王珂這牲口拒絕了,而是給馮慧慧打電話,讓馮慧慧來送。

  不讓我送正好,我也樂得清閒。

  只是我這清閒,並未得償所願。

  王珂剛走,就有不速之客來到我的工作室。

  「你就是張寅?」

  看著面前這個中年男人,儘管對方身穿普通裝束,我也一眼就能夠看出對方身上特殊的氣質。

  這人必然是吃「皇糧」的,而且是公檢法體系的。

  英耀篇中說——

  男子入門,志氣軒昂,袒胸露臂,高談明辨,非軍政之徒,定是撈家之輩。

  拿心賦中說——

  幼貴者,氣必驕傲;久困者,志必猥衰。

  這裡談的就是人的氣質與身份對應。

  我算命時日也不算短了,可以說上至億萬富豪,下至平頭百姓,大多都已經見識過,加上日日研習英耀拿心,什麼樣的人有什麼樣的氣質,幾乎一眼就認得出來。

  可唯獨還有一種人,就是當官的我還沒有見過。

  眼前這人,神情肅殺,不怒自威,往那一坐,開口就直接問我姓名,而不是像其他人一樣,稱呼我為師父或者小神仙。

  基本能夠猜到,此人必是當官之人,而且不是來找我算命的。

  當官,身穿便服,又不是來找算命,稍一推理,就知道是來找事。

  我自認沒有招惹過當官,但是卻有當官的找上門。

  再想到如今七日已到,幾乎瞬息來人的身份和目的,就已經呼之欲出了。

  心中有底,我也就鎮定很多,就算是對方有身份、地位,如今是法治社會,他也不能拿我怎麼樣,否則就不是穿便裝了。

  我定了定心神,回復道:「我是張寅,不知道這位大叔找我何事?」

  「你不是會算命嗎?看不出來我找你何事?」

  來人似笑非笑,眼角露出鋒銳。

  如果不是我也積攢些經驗,怕不是要被此人嚇到了。

  對方既然認定我算命的身份,那我自然也端著自己的身份,回答說道:「算命乃是泄露天機,耗費心力之事,你又不說是否求測,我又何必妄動天機?」

  那人冷笑一下,說道:「是嗎,那你有沒有給自己算過,自己會有麻煩呢?」

  「算到了呀,不但有麻煩,還可能會坐牢!」

  「!」

  那人似乎沒有想到我會這麼說,明顯的怔了一下。

  似乎重新想好措辭後,這人的氣勢稍稍收斂了一些,問道:「你認不認識,秦大慶?」

  我果斷搖頭說道:「不認識!」

  來人哼了一聲,提醒說道:「五一那天,KTV裡面的事情,你還記得吧?」

  想審問我?

  我雖然不懂審問的門道,但我懂人心,更懂局勢啊。

  我立馬坐直了身子,嚴肅說道:「這位先生,我不認識你,我不認為有回答你問題的必要和義務!」

  那人眯了眯眼睛,眼神中透露出危險的信息,半晌之後,才緩緩說道:「那好,你幫我算算,看看我來這裡的目的是什麼?」

  我心中冷笑,既然你自己想要送錢,那我沒有不要的道理,於是伸手指了指旁邊的付款碼和娛樂諮詢的提示。

  這人臉色更加陰沉,但還是老老實實的掏錢,掃碼付款,然後語含煞氣的說道:「現在可以說了吧?」

  付錢了就是客戶,我也不含糊,當即說道:「你是吃皇糧的,公檢法出身,你是為了家人的身體健康而來!」

  雖然知道他必然是秦大慶的長輩,但我並不敢確認他是秦大慶的爸爸還是其他什麼人,所以這裡耍了個花招,之說是為了家人。

  不是家人,不可能親自來問。

  畢竟他剛才已經提示的非常明顯了,所以被我說出來歷,他也不奇怪,而是繼續問道:「那你現在可以說說秦大慶的情況了吧?」

  「對不起,一事一測!你剛才的問題,我已經回答了。」

  這人太陽穴青筋跳動,似乎是隱忍了半天,還是再次掃碼,問道:「秦大慶的健康如何?你是如何知道他有問題的?」


  「如果你說的那個秦大慶,是那天在KTV裡面,妄圖姦淫婦女的那個,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此人仗勢欺人、為非作歹,短則一兩年,長則三五載,未來必遭天譴。」

  我並未將時間說死,就是不想惹人懷疑,讓人以為是我動的手腳。

  好在我本身就是個算命先生,這種話也是張口就來,非常符合我的身份。

  那人隱含怒氣,呵斥道:「如果有什麼天譴,那還要警察幹什麼?」

  我呵呵一笑,說道:「你又怎麼知道,警察辦案不是天譴的一部分?如果沒有天譴,沒有因果來世,為什麼還有那麼多人信佛修道?」

  這純粹是胡扯蛋,但是該扯還是要扯,而且眼下這情況,扯的越離譜我越安全。

  事實也是如此,聽我說完之後,這人的臉色反而開始平靜,也不知道想些什麼。

  半晌之後,這才問道:「如果按照你所說,知道他有災禍,那你可有辦法破解?」

  「您說笑了!」

  我指了指牆上的營業執照,果斷的搖頭說道:「我這是有證照的,在國家允許的範圍內,合法研究周易,娛樂預測。什麼消災劫難的玩意,那是違法的,我做不來也做不了!

  況且這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乃是天道循環,因果報應,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周易研究人員,哪裡懂得這些!您要是想消災解難,還是另請高明吧!」

  趙金銘律師的提醒,我時刻記在心裡,既然已經知道了這人的身份,我又怎麼可能把自己往虎口裡面送。

  就算是不考慮這些,我也不會出手。

  當初種下五鬼錢,就是想要懲罰那秦大慶,又怎麼會如此輕易的便宜他。

  更加關鍵的是,如果我這個時候說自己能救,難免不會引火燒身,引來懷疑。

  這人盯著我看了兩眼後,終於沒有再問其它問題,而是直接起身離開了。

  只是他臨走時的眼神,讓我很是不安。

  我心中一動,隨手用六壬給自己起了一卦。

  當看到最後落在赤口上,我心中不由的嘆息一聲。

  奶奶的,終於要來了嗎?

  我本以為胡扯一番,能把自己摘出去,卻沒有想到官非還是落到了自己的身上。

  此人是公檢法部門的,就是不知道他以什麼理由,把我給送進去了。

  安靜的坐了一會,我拿起手機,開始挨個的發送信息、撥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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