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吞噬存在的S級邪魔
陸離神情浮現疑惑，他看著黃浩。
「你怎麼回事，舒白啊，我們的上司，那個穿校服的高中生。」
「陸離，你也沒喝多啊，我們的上司一直都是鍾衛疆，平陽市鎮魔局一把手。」
黃浩歪著頭不是很理解陸離說的那人是誰。
「不是，舒白是我們的上司，我們上司的上司是鍾衛疆。」
陸離再次複述了一遍。
「沒有這個人陸離，你是不是記錯了。」
看著自己好友的臉色，黃浩雖然疑惑也覺得這不是自己朋友會做出整人的事情。
但他還是對舒白這個人一點印象都沒有。
「走，我們去她的辦公室，那裡還有她的東西。」
兩次的確認，陸離也曉得黃浩不至於再開這種玩笑。
那就是出了某種問題。
兩人進入公司大樓，七拐八拐來到三樓走廊盡頭。
陸離記得很清楚，這間辦公室門口應該掛著「舒白」的銘牌，裡面應該有少女風格的擺件，牆上還貼著她隨手寫的便利貼。
推開門陸離愣住了。
銘牌換了一個陌生的男性名字，辦公桌上擺著一套茶具和菸灰缸，窗台上放著一盆半死不活的綠蘿。
整個房間的格局都變了。
「這是隔壁組張組長的辦公室啊。」
黃浩站在門口，用看精神病人的眼神看著陸離。
「兄弟，咱們是隸屬於鍾衛疆直屬領導的，一直都是，你這是怎麼回事，難不成中了邪魔的招了？」
如今邪魔現世，就連鎮魔局都沒有記載全所有邪魔，黃浩以為自己的好友是中招了。
陸離沒有回答，他把每一個角落都掃了一遍。
沒有校服外套掛在椅背上，沒有奶茶杯歪七扭八堆在垃圾桶里，什麼都沒有。
「我去找鍾衛疆。」
陸離轉身就走，黃浩抱著人偶跟在後面，臉上的表情從戲謔變成了擔憂。
鍾衛疆的辦公室在五樓，這個官氣十足的中年人正在批文件，看到陸離闖進來抬了抬眼。
「陸離先生，任務完成了？」
「鍾哥，我問你個事，鎮魔局有沒有一個叫舒白的組長，十八歲，女高中生不久前還請假去參加高考了。」
鍾衛疆放下筆，看了陸離兩秒，思考片刻皺眉道。
「平陽市鎮魔局沒有這號人物。」
「不可能。」
陸離當即堅定的說道。
「鍾哥，幫我調員工檔案。」
鍾衛疆雖然疑惑，但他了解陸離的性格，不是無理取鬧的人。
畢竟對方的實力可是連總部的人都覺得深不可測的存在。
打開電腦翻了五分鐘，陸離從在職到離職到實習到臨時工，把所有名單過了一遍。
「沒有舒白這個人，陸離，從鎮魔局成立到現在，沒有任何記錄。」鍾衛疆說道。
陸離站在桌前沉默了很長時間。
很怪異，很怪異。
「我們有一個組長叫舒白，我記得是她拉我進鎮魔局的。」陸離道。
「你是我親自請過來的，鎮魔局從來沒有一個叫舒白的人。」鍾衛疆搖頭說道。
記憶出現了偏差，但陸離確定自己是沒有問題的。
陸離記得舒白的學校，平陽一中，雖然不曉得具體班級，但學校總共就那麼大，一個學生不可能憑空消失。
「我要查平陽一中的學生信息。」
鍾衛疆沒有拒絕，鎮魔局有這個權限，幾通電話打下去，學校那邊很配合地把在校生名冊發了過來。
陸離一頁一頁翻。
也沒有。
從高一翻到高三，從在校生翻到往屆畢業生，有好幾個叫舒白的女學生，但打開照片完全不是一個人。
「陸離，你到底怎麼了？」
黃浩在旁邊坐不住了。
「平陽一中，前不久發生了一起邪魔入侵，好在發現即使只有教學樓坍塌沒有學生受傷，
但那邪魔始終沒有抓到，列了B級懸案，
陸離先生，你是覺得是邪魔所為，或許是某種邪魔的能力，讓你們所有人都不記得某個人的存在？」
鍾衛疆畢竟是平陽市鎮魔局的局長接觸過邪魔事件，所有不合理的事情接受能力是極強的，根據陸離的調查立刻猜測到了。
辦公室里安靜了幾秒。
「有可能，我也不清楚哪裡出了問題，去一趟舒白家裡再看看吧。」
陸離想起以前跟舒白閒聊時她提過的信息，家在城西安玉小區里。
陸離將這個信息告訴鍾衛疆。
鍾衛疆當即撥打辦公桌上的電話。
「安玉小區找到一家舒姓夫妻。」
很快鍾衛疆與一組鎮魔局小組加上陸離黃浩來到安玉小區。
敲開門的是一對四十左右的中年夫妻，男人穿著居家短袖，女人留著短髮系圍著圍裙，面容跟舒白有著幾分相似。
「你們好，我們是官方的人，想問幾個問題。」
鍾衛疆亮了亮證件，用的自然不是鎮魔局的，而是對外明面上的官方機構。
「請問你們有沒有一個女兒，叫舒白？」
陸離直接開口。
中年女人愣了一下，跟丈夫對視了一眼。
「沒有啊，我們沒有孩子。」
「一直都沒有？」
「一直都沒有，結婚這麼多年了，想要也沒要上。」
中年男人摸了摸後腦勺，有些尷尬。
「同志，你們是不是找錯人了？」
陸離看著這對夫妻的臉，困惑，茫然，但絕對不是在說謊。
他們是真的不記得自己有過一個女兒。
門關上後，樓道里四個人站著，黃浩難得收起了嬉皮笑臉，人偶靠在牆上。
鍾衛疆點了根煙，抽了兩口，掐滅了。
「陸離先生，你確定你說的都是真的？」
「嗯是的。」
鍾衛疆看了他很久。陸離的實力他心裡有數，這種級別的人不會因為一個普通邪魔產生幻覺或記憶混亂。
「那麼看來，真的有一種邪魔具備吞噬人的存在的能力，
不僅是肉體，連記憶、記錄、所有與這個人相關的痕跡全部抹除，所有人都不記得她存在過。」
黃浩打了個寒顫。
「那豈不是殺人於無形？死了都沒人報案，連失蹤記錄都不會有。」
「不知道已經有多少人死在這種東西手裡了，我們甚至連受害者名單都拉不出來。」
鍾衛疆神情極為嚴肅。
「這玩意的危害等級，只怕不低於滅城級S級。」
陸離靠在樓道的窗邊，這是他第一次覺得邪魔殺人還是熟悉的人，那種真實感，讓他覺得虛幻不真實。
舒白消失了，從這個世界上被徹底抹去了，活著的人不記得她，
死去的檔案里沒有她，連親生父母都不知道自己曾經有過一個女兒。
「你怎麼回事，舒白啊，我們的上司，那個穿校服的高中生。」
「陸離，你也沒喝多啊，我們的上司一直都是鍾衛疆，平陽市鎮魔局一把手。」
黃浩歪著頭不是很理解陸離說的那人是誰。
「不是，舒白是我們的上司，我們上司的上司是鍾衛疆。」
陸離再次複述了一遍。
「沒有這個人陸離，你是不是記錯了。」
看著自己好友的臉色，黃浩雖然疑惑也覺得這不是自己朋友會做出整人的事情。
但他還是對舒白這個人一點印象都沒有。
「走，我們去她的辦公室，那裡還有她的東西。」
兩次的確認，陸離也曉得黃浩不至於再開這種玩笑。
那就是出了某種問題。
兩人進入公司大樓，七拐八拐來到三樓走廊盡頭。
陸離記得很清楚，這間辦公室門口應該掛著「舒白」的銘牌，裡面應該有少女風格的擺件，牆上還貼著她隨手寫的便利貼。
推開門陸離愣住了。
銘牌換了一個陌生的男性名字，辦公桌上擺著一套茶具和菸灰缸，窗台上放著一盆半死不活的綠蘿。
整個房間的格局都變了。
「這是隔壁組張組長的辦公室啊。」
黃浩站在門口，用看精神病人的眼神看著陸離。
「兄弟，咱們是隸屬於鍾衛疆直屬領導的，一直都是，你這是怎麼回事，難不成中了邪魔的招了？」
如今邪魔現世，就連鎮魔局都沒有記載全所有邪魔，黃浩以為自己的好友是中招了。
陸離沒有回答，他把每一個角落都掃了一遍。
沒有校服外套掛在椅背上，沒有奶茶杯歪七扭八堆在垃圾桶里，什麼都沒有。
「我去找鍾衛疆。」
陸離轉身就走，黃浩抱著人偶跟在後面，臉上的表情從戲謔變成了擔憂。
鍾衛疆的辦公室在五樓，這個官氣十足的中年人正在批文件，看到陸離闖進來抬了抬眼。
「陸離先生，任務完成了？」
「鍾哥，我問你個事，鎮魔局有沒有一個叫舒白的組長，十八歲，女高中生不久前還請假去參加高考了。」
鍾衛疆放下筆，看了陸離兩秒，思考片刻皺眉道。
「平陽市鎮魔局沒有這號人物。」
「不可能。」
陸離當即堅定的說道。
「鍾哥，幫我調員工檔案。」
鍾衛疆雖然疑惑，但他了解陸離的性格，不是無理取鬧的人。
畢竟對方的實力可是連總部的人都覺得深不可測的存在。
打開電腦翻了五分鐘，陸離從在職到離職到實習到臨時工，把所有名單過了一遍。
「沒有舒白這個人，陸離，從鎮魔局成立到現在，沒有任何記錄。」鍾衛疆說道。
陸離站在桌前沉默了很長時間。
很怪異，很怪異。
「我們有一個組長叫舒白，我記得是她拉我進鎮魔局的。」陸離道。
「你是我親自請過來的，鎮魔局從來沒有一個叫舒白的人。」鍾衛疆搖頭說道。
記憶出現了偏差，但陸離確定自己是沒有問題的。
陸離記得舒白的學校，平陽一中，雖然不曉得具體班級，但學校總共就那麼大，一個學生不可能憑空消失。
「我要查平陽一中的學生信息。」
鍾衛疆沒有拒絕，鎮魔局有這個權限，幾通電話打下去，學校那邊很配合地把在校生名冊發了過來。
陸離一頁一頁翻。
也沒有。
從高一翻到高三，從在校生翻到往屆畢業生，有好幾個叫舒白的女學生，但打開照片完全不是一個人。
「陸離，你到底怎麼了？」
黃浩在旁邊坐不住了。
「平陽一中，前不久發生了一起邪魔入侵，好在發現即使只有教學樓坍塌沒有學生受傷，
但那邪魔始終沒有抓到，列了B級懸案，
陸離先生，你是覺得是邪魔所為，或許是某種邪魔的能力，讓你們所有人都不記得某個人的存在？」
鍾衛疆畢竟是平陽市鎮魔局的局長接觸過邪魔事件，所有不合理的事情接受能力是極強的，根據陸離的調查立刻猜測到了。
辦公室里安靜了幾秒。
「有可能，我也不清楚哪裡出了問題，去一趟舒白家裡再看看吧。」
陸離想起以前跟舒白閒聊時她提過的信息，家在城西安玉小區里。
陸離將這個信息告訴鍾衛疆。
鍾衛疆當即撥打辦公桌上的電話。
「安玉小區找到一家舒姓夫妻。」
很快鍾衛疆與一組鎮魔局小組加上陸離黃浩來到安玉小區。
敲開門的是一對四十左右的中年夫妻，男人穿著居家短袖，女人留著短髮系圍著圍裙，面容跟舒白有著幾分相似。
「你們好，我們是官方的人，想問幾個問題。」
鍾衛疆亮了亮證件，用的自然不是鎮魔局的，而是對外明面上的官方機構。
「請問你們有沒有一個女兒，叫舒白？」
陸離直接開口。
中年女人愣了一下，跟丈夫對視了一眼。
「沒有啊，我們沒有孩子。」
「一直都沒有？」
「一直都沒有，結婚這麼多年了，想要也沒要上。」
中年男人摸了摸後腦勺，有些尷尬。
「同志，你們是不是找錯人了？」
陸離看著這對夫妻的臉，困惑，茫然，但絕對不是在說謊。
他們是真的不記得自己有過一個女兒。
門關上後，樓道里四個人站著，黃浩難得收起了嬉皮笑臉，人偶靠在牆上。
鍾衛疆點了根煙，抽了兩口，掐滅了。
「陸離先生，你確定你說的都是真的？」
「嗯是的。」
鍾衛疆看了他很久。陸離的實力他心裡有數，這種級別的人不會因為一個普通邪魔產生幻覺或記憶混亂。
「那麼看來，真的有一種邪魔具備吞噬人的存在的能力，
不僅是肉體，連記憶、記錄、所有與這個人相關的痕跡全部抹除，所有人都不記得她存在過。」
黃浩打了個寒顫。
「那豈不是殺人於無形？死了都沒人報案，連失蹤記錄都不會有。」
「不知道已經有多少人死在這種東西手裡了，我們甚至連受害者名單都拉不出來。」
鍾衛疆神情極為嚴肅。
「這玩意的危害等級，只怕不低於滅城級S級。」
陸離靠在樓道的窗邊，這是他第一次覺得邪魔殺人還是熟悉的人，那種真實感，讓他覺得虛幻不真實。
舒白消失了，從這個世界上被徹底抹去了，活著的人不記得她，
死去的檔案里沒有她，連親生父母都不知道自己曾經有過一個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