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3章 降維打擊,全場起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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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雷鳴般的掌聲席捲了整個大廳。

  這掌聲起初只有後排的幾個老軍醫,但火星落入乾柴,瞬間引爆全場。

  「太神了……」

  「這根本不是人力能達到的速度和精準度!十分鐘,沒有顯微鏡,沒有電動骨鑽,她竟然完成了血管吻合!」

  剛才還在質疑的年輕軍醫和主治醫師們,此刻一個個面紅耳赤。

  不是氣的,是激動的。

  他們親眼見證了一場打破現代醫學常識的奇蹟。沒有無菌室,沒有化學麻醉劑,硬生生把兩隻半隻腳踏進鬼門關的重傷軍犬拉了回來。

  原本坐在後排拿著筆記本準備挑刺的人,手裡的筆早就停了。取而代之的,是他們拼命拍擊的雙掌。

  前三排的氣氛,卻與後排的狂熱截然不同,壓抑得幾乎結冰。

  督察組的副組長呆呆地看著面前桌板上的記錄本。那上面原本用黑色的鋼筆寫著「林笙涉嫌違規操作」、「缺乏科學依據」、「主觀臆斷」等字眼。

  現在看來,這些字就是一個個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的臉上。

  「組長……」旁邊的一名年輕幹事聲音發抖,手裡還捏著鋼筆,「咱們這筆錄……還記嗎?」

  副組長咽了口唾沫,一把按住他的手,壓低聲音咬牙道:「記什麼記!你長沒長腦子?這手段比總院的一把刀還絕,你現在把這筆錄交上去,陳老明天就能扒了咱們這身皮!趕緊撕了!」

  說完,副組長手腳麻利地把那一頁寫滿罪狀的紙撕了下來,用力揉成一團塞進褲兜,默默蓋上了鋼筆帽。查?拿什麼查?人家在台上展現出來的實力,比他們奉為圭臬的教科書還要嚴謹百倍。

  坐在督察組旁邊的李長明,整個人被抽乾了力氣,癱軟在暗紅色的實木椅子上。

  他死死盯著台上那兩隻呼吸平穩、傷口處理得堪稱完美的軍犬,大腦一片空白。耳邊雷鳴般的掌聲,每一聲都砸在他的神經上。

  他昨晚熬了半宿,聯合了京城大半個醫學界的權威,精心準備了十八個跨學科的臨床死角,原本以為能把林笙這個沒有執照的鄉下女人釘死在恥辱柱上。

  結果人家連正眼都沒看他準備的那些東西,直接用四十分鐘的理論碾壓,外加十分鐘的實操,把他們整個京城專家組的臉面放在地上狠狠摩擦。

  「李主任……」旁邊一個外科副主任臉色慘白,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我們現在怎麼辦?她這縫合手法,連我都看不懂……這根本不是野路子,這比總院的一把刀還要穩啊!」

  「怎麼辦?」李長明咬著牙,後背的襯衫已經被冷汗浸透,「還能怎麼辦?閉嘴!從現在開始,誰也別再提舉報信的事!」

  李長明知道,大勢已去。今天過後,林笙這個名字,將成為京城醫學界一座無法翻越的高山。

  更後排,原本擠在角落裡等著看肖家笑話的政敵代表們,此刻面如死灰。

  他們是肖振華昔日的利益集團,原本以為這是一場針對林笙的公開審判,能藉此徹底斷了肖家的醫療後路,讓肖老爺子死在病床上。可現在,這審判台變成了林笙一個人的封神台。

  「走。」一個穿著便裝的中年男人壓低聲音,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現在走?」旁邊的人有些遲疑,「講座還沒結束……」

  「不走留在這裡讓人看笑話嗎!」中年男人咬牙切齒,猛地站起身,「肖老二完了,這女人是個怪物,她不僅醫術邪門,背後還有陳老死保。趕緊回去匯報,把跟肖老二所有的爛帳全清了,一點尾巴都別留!」

  幾個策劃投訴材料的核心人物,趁著掌聲掩護,彎著腰,灰溜溜地順著過道朝大禮堂的後門溜去。

  走得急了,其中一人沒注意腳下的台階,被狠狠絆了一下,險些摔個狗吃屎。他狼狽地爬起來,連身上的灰都顧不上拍,推開後門逃了出去。

  第一排。

  五娃肖心瑜安靜地閉著眼睛,精緻的小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娘,那些散發著臭水溝一樣惡意的壞人,跑了五個。」

  六娃肖語冰撇撇嘴,惟妙惟肖地學著剛才那人絆倒時發出的悶哼聲,小聲嘀咕:「跑得比兔子還快,真沒意思。我還以為他們有多硬的骨頭呢。」

  大娃肖安邦冷哼一聲,寬厚的肩膀徹底放鬆下來,鬆開了緊握的拳頭。

  二娃肖定國伸手按下了桌上那個黑色鐵盒的停止鍵,紅色的指示燈熄滅。他搖了搖頭:「沒錄到有用的反駁,這幫專家的心理素質太差了。」


  三娃肖知夏看著台上那兩隻安靜沉睡的軍犬,大眼睛裡滿是溫柔。

  四娃肖破敵指縫裡的那枚鋒利硬幣,悄無聲息地滑回了口袋裡。他靠在椅背上,眼神依舊冰冷,但殺意已經散去。

  坐在最邊上的七娃肖文淵,依舊是那副平靜的模樣。他將腦海里調取出來的那些醫學文獻重新歸檔,他知道,母親已經不需要這些理論支持了。

  陳老坐在正中間,笑得極為暢快。他轉頭看向身邊的肖墨林,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墨林啊,你小子這輩子幹得最漂亮的一件事,就是娶了這個媳婦。」

  肖墨林的目光始終鎖在聚光燈下的林笙身上,常年冷硬如鐵的臉部線條徹底柔和下來。

  他腰杆挺得筆直,聲音低沉卻透著斬釘截鐵的力度:「首長,她不僅是肖家的主心骨,更是咱們西北軍區的底氣。」

  掌聲持續了整整兩分鐘,絲毫沒有停歇的跡象。

  坐在第三排的劉教授,久久沒有動彈。

  作為京城總院神經外科的絕對權威,他今天本是帶著任務來砸場子的。他拋出的那個關於脊髓損傷的問題,本意是想利用信息差和學術壁壘,讓林笙當眾出醜。

  可林笙不僅用俄語背出了蘇聯最新的絕密內參,更用剛才那神乎其技的血管吻合術,徹底擊碎了他內心深處作為專家的傲慢。

  劉教授看著自己那雙微微發抖的手。這雙手拿了一輩子手術刀,救過不少人,也享受了無數的讚譽。

  可就在剛才,他清楚地意識到,如果換作是他站在那個沒有設備的講台上,面對那兩隻重傷的軍犬,他連第一步切開皮肉的勇氣都沒有。

  醫學,終究是用來救人的,不是用來在學術禮堂里爭權奪利的。

  劉教授深吸了一口氣,整個人蒼老了十歲。他緩緩站起身,看著台上那個身形單薄卻氣場強大的年輕女人,舉起了那雙蒼老的手掌。

  「啪……啪……啪……」

  他一下一下地拍著。這掌聲不大,卻重逾千斤。

  這不僅僅是鼓掌,更是一個在醫學界摸爬滾打了大半輩子的老專家,向一個真正的醫者,發出的無聲認輸。

  隨著劉教授的起立鼓掌,前三排那些原本拉不下臉、死死撐著架子的專家們,也紛紛放棄了抵抗。他們站起身,放下了殘存的驕傲,跟著鼓起掌來。

  李長明雖然沒有站起來,但也低下了頭,徹底認命。

  聚光燈下。

  林笙站在講台中央,面色平靜。

  她沒有因為全場的歡呼而面露得色,只是微微頷首,從容地接受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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