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一分不剩
張翠蘭看著滿床現金，眼神複雜，帶著心疼與忐忑，輕聲開口詢問：「老易，全都換完了？」
易中海疲憊地嘆了口氣，臉上滿是肉痛與不甘，緩緩點頭：「嗯，全都換了。囤積的大小黃魚，一根沒剩，全部變現了。」
「這次數額太大，尋常路子根本吞不下，幸好老太太介紹的八大胡同門路夠硬、能量夠大，不然這麼多硬貨，根本沒法一次性全部出手。」
張翠蘭連忙追問：「那一共換了多少錢？」
「整整六千，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易中海語氣帶著一絲無奈，又仿佛滿是憋屈。
張翠蘭臉色瞬間一白，心頭一緊：「六千？那還差五百塊才夠賠償所有欠帳啊！」
易中海哭喪著臉，眼底滿是憤怒與憋屈，低聲解釋：「老太太這條路子只收黃魚現錢，咱們手上這一批珠寶首飾、玉佩古件，他們壓價壓得太狠，低得離譜，我實在捨不得賤賣。」
「我盤算過了，這些珠寶先留下，絕不拿去給許武德抵押！一旦落到他們手裡，以許家父子的貪心，極有可能會想辦法吞掉，到時候咱們把錢給他，他可能都不會把東西給咱。」
「明天我先拿足五千給許家，把調解書、認罪書的事徹底釘死，穩住局面。剩下的五百缺口，我再慢慢出手一兩件珠寶就能補上。哎，也就是如今這年月，要是擱到以前，這包裹里的珠寶首飾隨隨便便拿上兩樣就夠這些黃魚了，如今也是實在沒辦法了。」
張翠蘭看著自家男人滿心疲憊的模樣，猶豫良久，還是軟聲勸道：「當家的，這次咱們家底掏空、吃了這麼大的虧，賠完這筆錢就算了吧。」
「你現在也不是院裡的一大爺了，權位沒了就沒了，往後咱們安安分分過日子，好好教導柱子，踏踏實實生活，別再爭強好勝、勾心鬥角了……」
「閉嘴！」
張翠蘭話音還未落下，易中海驟然厲聲斷喝，臉色瞬間陰沉發黑，滿眼戾氣與不甘，怒聲呵斥，「你懂個屁！」
「我易中海活了大半輩子，從來沒吃過這麼大的虧！我的錢、我的名聲、我的臉面，不是誰想拿就能拿、想踩就能踩的！」
「李大彪、許武德敢聯手算計我、逼我賠巨款、毀我名聲、掏空我家底，真當我會就此認慫、忍氣吞聲？」
他眼神陰鷙，咬牙切齒，滿是瘋狂的復仇執念：「你以為我今晚只是換錢這麼簡單？老太太介紹的人脈，絕非尋常人物，手眼通天、手段狠辣！」
「若不是眼下李大彪、許武德手裡死死攥著我和柱子的認罪把柄，我恨不得直接把這筆錢拿去僱人，直接買他們兩家人的命！」
「不過不急，來日方長。等我把抵押出去的東西、簽字畫押的文書全部拿回來，徹底穩住局面，我再親自去一趟八大胡同！」
「到時候，我定要步步為營、連本帶利，算計得他們家家破人亡、永世不得翻身！這事你別插手，好好伺候老太太就行，明天一早你還要去給老太太買包子，你說這老太太也真是的，都住到醫院了，還非要吃肉包子，行了，趕緊睡覺吧，剩下的事以後再說.......」
說完易中海就把包袱重新打包，然後塞進柜子。
張翠蘭看著丈夫偏執瘋狂、滿眼戾氣的模樣，滿心無奈，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咽了回去，最終只能輕輕嘆了口氣，滿心憂愁，再無半分勸說的力氣。
隔牆之外，李大彪將屋內夫妻二人的對話、神態、算計聽得一清二楚，眼底眸光微微一眯。
好傢夥，真是個不死小強！都落到傾家蕩產、身敗名裂的地步了，居然還憋著一肚子復仇算計，死性不改！
既然你還不死心、執意要跟我魚死網破，那就別怪我不講武德了！
李大彪收斂眼底寒意，靜靜佇立牆外，耐心等候。
沒過多久，屋內燈光熄滅，兩道呼吸聲逐漸變得均勻綿長，易中海與張翠蘭已然沉沉睡去。
時機已到。
李大彪心神微動，感知全開從房頂橫樑到地面縫隙，從衣櫃箱櫃到床底角落，從頭到尾、一寸不落，徹底全方位掃描探查。
下一秒，屋內所有財物、隱秘家底的明細，盡數清晰映入李大彪腦海。
現金整整六千一百二十三塊五毛。
就連張翠蘭貼身衣袋裡藏著的二十多塊零碎私房錢，都被他感知得一清二楚，沒有半點遺漏。
除此之外，屋內乾乾淨淨，再也看不到半根大小黃魚，顯然易中海今晚已經把所有黃金硬貨盡數拿去變現，一分沒剩。
但對應的，屋內留存的寶貝卻半點不少。
滿滿一大包袱的首飾珠寶，沉甸甸鋪在櫃底，玉器手鐲、珍珠耳墜、翡翠玉佩、老式金銀飾品琳琅滿目，樣樣都是品相極佳的老物件，隨便拿出一件，都是價值不菲的硬通貨。
不止如此，李大彪的感知順著床底蔓延，瞬間捕捉到隱秘異常。
易中海臥床正下方的地磚，暗藏玄機！地磚中空，底下藏著一處隱秘暗格，暗格內部安放著一隻老舊木箱，木箱鎖扣嚴實，內里整齊擺放著六件瓶瓶罐罐的老物件，這些應該就是易中海壓箱底的珍藏。
「嘿嘿，既然老易你還不消停，那就別怪老子全部收咯，一件不剩！」
李大彪沒有絲毫猶豫，念頭一動。
眨眼間，滿床現金、貼身私房錢、整包袱珠寶首飾、床底暗格木箱與六件老物件，瞬間憑空消失，盡數被他收入儲物空間之中，屋內瞬間空空如也，易中海半輩子積攢的所有家底，徹底被一掃而空。
想起方才隔牆聽聞的一切，易中海滿口陰狠算計、不惜重金僱人索命、執意魚死網破的瘋狂狠話，李大彪眼底寒意更盛。
他轉身移步廚房，心神再次催動，直接將易家廚房囤積的所有米麵糧油、乾貨粗糧物資，全部一併收走。
心裡暗自冷笑：老東西，還想著翻身報復、算計我？今天先掏空你的家底、斷你的糧草，我倒要看看，一無所有的你，往後還怎麼跟我蹦躂，到底是誰整死誰！
李大彪耐心細緻，將易家屋裡屋外、犄角旮旯徹底翻查一遍，確認再無任何值錢物件、隱秘珍藏，這才堪堪收手。
可看著床上睡得死死、鼾聲震天、毫無防備的易中海，他心中依舊餘氣未消，總覺得這般輕易放過，太過便宜這老絕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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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疲憊地嘆了口氣，臉上滿是肉痛與不甘，緩緩點頭：「嗯，全都換了。囤積的大小黃魚，一根沒剩，全部變現了。」
「這次數額太大，尋常路子根本吞不下，幸好老太太介紹的八大胡同門路夠硬、能量夠大，不然這麼多硬貨，根本沒法一次性全部出手。」
張翠蘭連忙追問：「那一共換了多少錢？」
「整整六千，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易中海語氣帶著一絲無奈，又仿佛滿是憋屈。
張翠蘭臉色瞬間一白，心頭一緊：「六千？那還差五百塊才夠賠償所有欠帳啊！」
易中海哭喪著臉，眼底滿是憤怒與憋屈，低聲解釋：「老太太這條路子只收黃魚現錢，咱們手上這一批珠寶首飾、玉佩古件，他們壓價壓得太狠，低得離譜，我實在捨不得賤賣。」
「我盤算過了，這些珠寶先留下，絕不拿去給許武德抵押！一旦落到他們手裡，以許家父子的貪心，極有可能會想辦法吞掉，到時候咱們把錢給他，他可能都不會把東西給咱。」
「明天我先拿足五千給許家，把調解書、認罪書的事徹底釘死，穩住局面。剩下的五百缺口，我再慢慢出手一兩件珠寶就能補上。哎，也就是如今這年月，要是擱到以前，這包裹里的珠寶首飾隨隨便便拿上兩樣就夠這些黃魚了，如今也是實在沒辦法了。」
張翠蘭看著自家男人滿心疲憊的模樣，猶豫良久，還是軟聲勸道：「當家的，這次咱們家底掏空、吃了這麼大的虧，賠完這筆錢就算了吧。」
「你現在也不是院裡的一大爺了，權位沒了就沒了，往後咱們安安分分過日子，好好教導柱子，踏踏實實生活，別再爭強好勝、勾心鬥角了……」
「閉嘴！」
張翠蘭話音還未落下，易中海驟然厲聲斷喝，臉色瞬間陰沉發黑，滿眼戾氣與不甘，怒聲呵斥，「你懂個屁！」
「我易中海活了大半輩子，從來沒吃過這麼大的虧！我的錢、我的名聲、我的臉面，不是誰想拿就能拿、想踩就能踩的！」
「李大彪、許武德敢聯手算計我、逼我賠巨款、毀我名聲、掏空我家底，真當我會就此認慫、忍氣吞聲？」
他眼神陰鷙，咬牙切齒，滿是瘋狂的復仇執念：「你以為我今晚只是換錢這麼簡單？老太太介紹的人脈，絕非尋常人物，手眼通天、手段狠辣！」
「若不是眼下李大彪、許武德手裡死死攥著我和柱子的認罪把柄，我恨不得直接把這筆錢拿去僱人，直接買他們兩家人的命！」
「不過不急，來日方長。等我把抵押出去的東西、簽字畫押的文書全部拿回來，徹底穩住局面，我再親自去一趟八大胡同！」
「到時候，我定要步步為營、連本帶利，算計得他們家家破人亡、永世不得翻身！這事你別插手，好好伺候老太太就行，明天一早你還要去給老太太買包子，你說這老太太也真是的，都住到醫院了，還非要吃肉包子，行了，趕緊睡覺吧，剩下的事以後再說.......」
說完易中海就把包袱重新打包，然後塞進柜子。
張翠蘭看著丈夫偏執瘋狂、滿眼戾氣的模樣，滿心無奈，話到嘴邊又硬生生咽了回去，最終只能輕輕嘆了口氣，滿心憂愁，再無半分勸說的力氣。
隔牆之外，李大彪將屋內夫妻二人的對話、神態、算計聽得一清二楚，眼底眸光微微一眯。
好傢夥，真是個不死小強！都落到傾家蕩產、身敗名裂的地步了，居然還憋著一肚子復仇算計，死性不改！
既然你還不死心、執意要跟我魚死網破，那就別怪我不講武德了！
李大彪收斂眼底寒意，靜靜佇立牆外，耐心等候。
沒過多久，屋內燈光熄滅，兩道呼吸聲逐漸變得均勻綿長，易中海與張翠蘭已然沉沉睡去。
時機已到。
李大彪心神微動，感知全開從房頂橫樑到地面縫隙，從衣櫃箱櫃到床底角落，從頭到尾、一寸不落，徹底全方位掃描探查。
下一秒，屋內所有財物、隱秘家底的明細，盡數清晰映入李大彪腦海。
現金整整六千一百二十三塊五毛。
就連張翠蘭貼身衣袋裡藏著的二十多塊零碎私房錢，都被他感知得一清二楚，沒有半點遺漏。
除此之外，屋內乾乾淨淨，再也看不到半根大小黃魚，顯然易中海今晚已經把所有黃金硬貨盡數拿去變現，一分沒剩。
但對應的，屋內留存的寶貝卻半點不少。
滿滿一大包袱的首飾珠寶，沉甸甸鋪在櫃底，玉器手鐲、珍珠耳墜、翡翠玉佩、老式金銀飾品琳琅滿目，樣樣都是品相極佳的老物件，隨便拿出一件，都是價值不菲的硬通貨。
不止如此，李大彪的感知順著床底蔓延，瞬間捕捉到隱秘異常。
易中海臥床正下方的地磚，暗藏玄機！地磚中空，底下藏著一處隱秘暗格，暗格內部安放著一隻老舊木箱，木箱鎖扣嚴實，內里整齊擺放著六件瓶瓶罐罐的老物件，這些應該就是易中海壓箱底的珍藏。
「嘿嘿，既然老易你還不消停，那就別怪老子全部收咯，一件不剩！」
李大彪沒有絲毫猶豫，念頭一動。
眨眼間，滿床現金、貼身私房錢、整包袱珠寶首飾、床底暗格木箱與六件老物件，瞬間憑空消失，盡數被他收入儲物空間之中，屋內瞬間空空如也，易中海半輩子積攢的所有家底，徹底被一掃而空。
想起方才隔牆聽聞的一切，易中海滿口陰狠算計、不惜重金僱人索命、執意魚死網破的瘋狂狠話，李大彪眼底寒意更盛。
他轉身移步廚房，心神再次催動，直接將易家廚房囤積的所有米麵糧油、乾貨粗糧物資，全部一併收走。
心裡暗自冷笑：老東西，還想著翻身報復、算計我？今天先掏空你的家底、斷你的糧草，我倒要看看，一無所有的你，往後還怎麼跟我蹦躂，到底是誰整死誰！
李大彪耐心細緻，將易家屋裡屋外、犄角旮旯徹底翻查一遍，確認再無任何值錢物件、隱秘珍藏，這才堪堪收手。
可看著床上睡得死死、鼾聲震天、毫無防備的易中海，他心中依舊餘氣未消，總覺得這般輕易放過，太過便宜這老絕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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