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中域開戰
……
中域蕭家主脈收到紅訊時，蕭霆的命燈剛碎。
大殿裡，原本還有人在爭論川都外席的青衡商會事件。
楚家那邊扯皮不休，蕭家也沒打算立刻掀桌。對他們來說，外席衝突可以壓，可以談，也可以拿來換利益。
可蕭霆命燈碎裂後，所有爭論都停了。
命燈殘灰里，帶著楚家絕陰陣波段。
主控母符最後回傳的殘訊里，有「楚家異動」「第二門遇襲」「斷生禁術」幾段破碎信息。
外席紅訊同步送到。
楚烈帶死士襲擊第二門，蕭霆重傷死戰，秦九小隊慘烈逃生。
證據一項項擺上來。
青衡商會衝突，楚家動機成立。
第二門現場楚家陰寒氣柱，能量痕跡成立。
三名親衛屍體上的楚家短刃傷口，近戰介入成立。
秦九小隊、外席執事、烏蝰共同證詞，倖存者敘事成立。
蕭家大殿上，一名老者抬手拍碎座旁石案。
「楚家，好大的膽子！」
沒人再提繼續查證。
不是他們查不出疑點，而是此刻的蕭家需要一個答案。
蕭霆死了，三名宗師親衛死了，第二門機緣失蹤。
這個答案若落不到楚家頭上，蕭家的威嚴就會被外席看輕。
更何況，所有證據都指向楚家。
蕭家老祖下令。
「平掉楚家在中域外席的九座商會。楚烈不交出來，蕭楚之爭不休。」
命令下去不到半個時辰，蕭家高手就動了。
……
楚家那邊，楚烈還在處理青衡商會的爛攤子。
剛從族內長老那邊挨完訓，正準備把責任往楚南山餘黨身上推，蕭家第一波報復已經打到楚家商會門口。
楚烈聽到「襲殺蕭霆」四個字，當場怒罵。
「放屁！我什麼時候去過第二門？」
可解釋沒人聽。
青衡商會是楚家的。
楚南山暗庫是楚家的。
極陰斷生材料是楚家的。
第二門現場殘波，也帶著楚家的味道。
更要命的是，他前不久才在外席大殿跟蕭霆撕破臉。
所有線都能扣上。
楚家越解釋，蕭家越覺得他們在狡辯。楚家越想查真相，蕭家越覺得他們在拖時間，轉移第二門機緣。
流血衝突很快升級。
外席各方勢力看著蕭楚兩家互咬，沒人敢隨便插手。
天機閣外席只發了幾道調停令，措辭客氣，力度有限。
所有人都知道，這火短時間滅不了。
……
臨時住所。
秦風小隊已經換下戰損偽裝。
錢紹半躺在榻上，肋骨被固定住，嘴裡還不忘嘀咕。
「我現在想想都離譜。咱們在第二門裡殺了一個蕭家特使，外面居然打成蕭楚大戰了。」
沈半夏坐在旁邊，整理陣盤碎片。
「你別說得像自己沒參與。親衛身上的補傷，你下手挺穩。」
錢紹沉默了一下。
「別提這個，提了我疼。」
吳傑坐在對面，面前鋪滿玉片和通訊拓本。
「蕭楚衝突已經擴到第五座商會。按照現在的烈度，雙方至少互咬三個月。蕭家要找面子，楚家要自證清白，但證據鏈太完整，他們證不清。」
蘇清雪靠在窗邊，正在穩定眉心鳳尾鎖紋。
林婉容舊單被她放在身前，旁邊是鎖母根接續後的氣息記錄。
她沒有急著說報仇。
以前一提到母親，她心裡只有痛和恨。
現在她知道，光靠恨走不遠。
母親留下的舊鎖、楚家的交易舊單、第二門灰燼心核的殘餘躁動，都需要整理成能用的東西。
她要把這些都歸檔。
等真正動刀時，一刀就要砍到根上。
秦風看著她忙完，才問：
「鎖紋還穩嗎？」
蘇清雪點頭。
「穩定。灰燼心核深處還有殘餘躁動，但被第二門壓住了。我能感到它的位置，短時間不會出問題。」
秦風道：
「別單獨感應太久。那東西不是常規古武體系，容易反滲。」
「我知道。」
錢紹聽著兩人對話，心裡忽然安定不少。
以前他總覺得嫂子是秦爺護著的弱點。現在看，蘇清雪已經開始變成能和秦風並肩鎮場的人。
秦風負責算局、破局、殺人。
蘇清雪掌權、控規、壓陣。
他們這些人也得跟上。
錢紹突然坐直，結果牽到傷口，疼得吸了口氣。
「秦爺。」
秦風看他。
「等我傷好，訓練量加倍。」
沈半夏抬頭。
「你瘋了？」
錢紹搖頭。
「這次我才知道，關鍵時候擋住一秒有多重要。下一盤棋肯定比這次大，我不想每次都靠斷肋骨來顯得自己靠譜。」
秦風看了他片刻。
「可以。先把傷養好，回頭讓蘇烈給你加課。」
錢紹臉色一僵。
「能不能你親自加？」
「你不是想練盾位？」
「是。」
「蘇烈比我適合折騰你。」
錢紹躺了回去。
「我收回剛才那句行不行？」
眾人都笑了。
緊繃了那麼久，這點笑聲讓屋裡的沉重散了些。
沈半夏把蕭家內庫秘令放到秦風面前。
「我初步看過了。這秘令不止能開蕭家內庫某一層，還能牽到外庫資源鏈。要是周野配合，我們可以從蕭家外庫撬一批物資出來。」
秦風道：
「風險？」
「有，但蕭楚大戰會掩護我們。蕭家現在忙著調資源打楚家，庫令流轉變快，正好渾水摸魚。」
吳傑接話。
「我可以把蕭楚戰爭動態模型同步給周野，讓他找資源調撥的空窗。」
秦風點頭。
「做。」
沈半夏又拿出一角殘圖。
「還有這個。天機閣母紋盲點陣圖的一角，跟我沈家殘陣缺口對上了。不是完全一樣，但走向很接近。」
秦風接過殘圖，開啟升級後的鑒寶神眼。
能量源頭追蹤一開，殘圖上的線條不再只是靜態紋路。
幾處能量殘波被抽出方向，分別指向已知的第二門、蕭家資源鏈，還有第三個空白位置。
秦風眉頭一壓。
第三處位置沒有具體地名，只顯出一段斷開的母紋盲區。
更巧的是，它和蕭家內庫秘令指向的資源鏈存在交匯。
這不是巧合。
蕭霆不是終局，只是第一隻伸手摘桃的手。
真正的執棋者，還藏在蕭家、楚家、天機閣和更久遠的封門體系背後。
秦風把殘圖攤在桌面上。
吳傑、沈半夏、蘇清雪都圍了過來。
錢紹也想起身，被沈半夏一把按回去。
「你躺著聽。」
錢紹不服。
「我也是核心成員。」
「核心傷員。」
「……」
秦風指向殘圖第三處空白。
「蕭家和楚家會狗咬狗三個月。這個窗口，是我們進入中域前最重要的時間。」
蘇清雪看著那處空白。
「第三個目標，跟蕭家內庫有關，也跟天機閣母紋盲點有關。」
「對。」秦風道，「我們要資源，要情報，也要把沈家殘陣缺口弄清楚。第二門只是開始，後面還有更大的門。」
吳傑已經開始記錄任務。
「蕭楚戰爭監控、蕭家外庫資源空窗、第三目標源頭追蹤、灰燼心核殘餘躁動歸檔。」
沈半夏補充。
「還有沈家殘陣對照。」
錢紹躺在榻上，舉手。
「還有我的訓練計劃。別給我漏了，雖然我現在有點後悔。」
秦風看了他一眼。
「不會漏。」
錢紹頓時生無可戀。
屋裡又笑了一陣。
笑聲落下後，秦風把蕭家內庫秘令、母紋盲點殘圖、林婉容舊單並排放好。
這三樣東西，分別指向資源、規則和舊案。
蕭楚大戰給了他們三個月。
三個月後，中域不會再把他們當外席里攪局的小隊看。
秦風抬手點在盲點陣圖第三處空白上。
「這一把，我們賺夠了真正進入中域的門票！」
中域蕭家主脈收到紅訊時，蕭霆的命燈剛碎。
大殿裡，原本還有人在爭論川都外席的青衡商會事件。
楚家那邊扯皮不休，蕭家也沒打算立刻掀桌。對他們來說，外席衝突可以壓，可以談，也可以拿來換利益。
可蕭霆命燈碎裂後，所有爭論都停了。
命燈殘灰里，帶著楚家絕陰陣波段。
主控母符最後回傳的殘訊里，有「楚家異動」「第二門遇襲」「斷生禁術」幾段破碎信息。
外席紅訊同步送到。
楚烈帶死士襲擊第二門，蕭霆重傷死戰，秦九小隊慘烈逃生。
證據一項項擺上來。
青衡商會衝突，楚家動機成立。
第二門現場楚家陰寒氣柱，能量痕跡成立。
三名親衛屍體上的楚家短刃傷口，近戰介入成立。
秦九小隊、外席執事、烏蝰共同證詞，倖存者敘事成立。
蕭家大殿上，一名老者抬手拍碎座旁石案。
「楚家，好大的膽子！」
沒人再提繼續查證。
不是他們查不出疑點，而是此刻的蕭家需要一個答案。
蕭霆死了，三名宗師親衛死了，第二門機緣失蹤。
這個答案若落不到楚家頭上，蕭家的威嚴就會被外席看輕。
更何況，所有證據都指向楚家。
蕭家老祖下令。
「平掉楚家在中域外席的九座商會。楚烈不交出來，蕭楚之爭不休。」
命令下去不到半個時辰，蕭家高手就動了。
……
楚家那邊，楚烈還在處理青衡商會的爛攤子。
剛從族內長老那邊挨完訓，正準備把責任往楚南山餘黨身上推，蕭家第一波報復已經打到楚家商會門口。
楚烈聽到「襲殺蕭霆」四個字，當場怒罵。
「放屁！我什麼時候去過第二門？」
可解釋沒人聽。
青衡商會是楚家的。
楚南山暗庫是楚家的。
極陰斷生材料是楚家的。
第二門現場殘波，也帶著楚家的味道。
更要命的是，他前不久才在外席大殿跟蕭霆撕破臉。
所有線都能扣上。
楚家越解釋，蕭家越覺得他們在狡辯。楚家越想查真相，蕭家越覺得他們在拖時間，轉移第二門機緣。
流血衝突很快升級。
外席各方勢力看著蕭楚兩家互咬，沒人敢隨便插手。
天機閣外席只發了幾道調停令，措辭客氣，力度有限。
所有人都知道，這火短時間滅不了。
……
臨時住所。
秦風小隊已經換下戰損偽裝。
錢紹半躺在榻上，肋骨被固定住，嘴裡還不忘嘀咕。
「我現在想想都離譜。咱們在第二門裡殺了一個蕭家特使，外面居然打成蕭楚大戰了。」
沈半夏坐在旁邊，整理陣盤碎片。
「你別說得像自己沒參與。親衛身上的補傷，你下手挺穩。」
錢紹沉默了一下。
「別提這個，提了我疼。」
吳傑坐在對面，面前鋪滿玉片和通訊拓本。
「蕭楚衝突已經擴到第五座商會。按照現在的烈度，雙方至少互咬三個月。蕭家要找面子，楚家要自證清白，但證據鏈太完整，他們證不清。」
蘇清雪靠在窗邊，正在穩定眉心鳳尾鎖紋。
林婉容舊單被她放在身前，旁邊是鎖母根接續後的氣息記錄。
她沒有急著說報仇。
以前一提到母親，她心裡只有痛和恨。
現在她知道，光靠恨走不遠。
母親留下的舊鎖、楚家的交易舊單、第二門灰燼心核的殘餘躁動，都需要整理成能用的東西。
她要把這些都歸檔。
等真正動刀時，一刀就要砍到根上。
秦風看著她忙完，才問：
「鎖紋還穩嗎？」
蘇清雪點頭。
「穩定。灰燼心核深處還有殘餘躁動，但被第二門壓住了。我能感到它的位置，短時間不會出問題。」
秦風道：
「別單獨感應太久。那東西不是常規古武體系，容易反滲。」
「我知道。」
錢紹聽著兩人對話，心裡忽然安定不少。
以前他總覺得嫂子是秦爺護著的弱點。現在看，蘇清雪已經開始變成能和秦風並肩鎮場的人。
秦風負責算局、破局、殺人。
蘇清雪掌權、控規、壓陣。
他們這些人也得跟上。
錢紹突然坐直，結果牽到傷口，疼得吸了口氣。
「秦爺。」
秦風看他。
「等我傷好，訓練量加倍。」
沈半夏抬頭。
「你瘋了？」
錢紹搖頭。
「這次我才知道，關鍵時候擋住一秒有多重要。下一盤棋肯定比這次大，我不想每次都靠斷肋骨來顯得自己靠譜。」
秦風看了他片刻。
「可以。先把傷養好，回頭讓蘇烈給你加課。」
錢紹臉色一僵。
「能不能你親自加？」
「你不是想練盾位？」
「是。」
「蘇烈比我適合折騰你。」
錢紹躺了回去。
「我收回剛才那句行不行？」
眾人都笑了。
緊繃了那麼久，這點笑聲讓屋裡的沉重散了些。
沈半夏把蕭家內庫秘令放到秦風面前。
「我初步看過了。這秘令不止能開蕭家內庫某一層，還能牽到外庫資源鏈。要是周野配合，我們可以從蕭家外庫撬一批物資出來。」
秦風道：
「風險？」
「有，但蕭楚大戰會掩護我們。蕭家現在忙著調資源打楚家，庫令流轉變快，正好渾水摸魚。」
吳傑接話。
「我可以把蕭楚戰爭動態模型同步給周野，讓他找資源調撥的空窗。」
秦風點頭。
「做。」
沈半夏又拿出一角殘圖。
「還有這個。天機閣母紋盲點陣圖的一角，跟我沈家殘陣缺口對上了。不是完全一樣，但走向很接近。」
秦風接過殘圖，開啟升級後的鑒寶神眼。
能量源頭追蹤一開，殘圖上的線條不再只是靜態紋路。
幾處能量殘波被抽出方向，分別指向已知的第二門、蕭家資源鏈，還有第三個空白位置。
秦風眉頭一壓。
第三處位置沒有具體地名，只顯出一段斷開的母紋盲區。
更巧的是，它和蕭家內庫秘令指向的資源鏈存在交匯。
這不是巧合。
蕭霆不是終局，只是第一隻伸手摘桃的手。
真正的執棋者，還藏在蕭家、楚家、天機閣和更久遠的封門體系背後。
秦風把殘圖攤在桌面上。
吳傑、沈半夏、蘇清雪都圍了過來。
錢紹也想起身，被沈半夏一把按回去。
「你躺著聽。」
錢紹不服。
「我也是核心成員。」
「核心傷員。」
「……」
秦風指向殘圖第三處空白。
「蕭家和楚家會狗咬狗三個月。這個窗口，是我們進入中域前最重要的時間。」
蘇清雪看著那處空白。
「第三個目標，跟蕭家內庫有關，也跟天機閣母紋盲點有關。」
「對。」秦風道，「我們要資源，要情報，也要把沈家殘陣缺口弄清楚。第二門只是開始，後面還有更大的門。」
吳傑已經開始記錄任務。
「蕭楚戰爭監控、蕭家外庫資源空窗、第三目標源頭追蹤、灰燼心核殘餘躁動歸檔。」
沈半夏補充。
「還有沈家殘陣對照。」
錢紹躺在榻上，舉手。
「還有我的訓練計劃。別給我漏了，雖然我現在有點後悔。」
秦風看了他一眼。
「不會漏。」
錢紹頓時生無可戀。
屋裡又笑了一陣。
笑聲落下後，秦風把蕭家內庫秘令、母紋盲點殘圖、林婉容舊單並排放好。
這三樣東西，分別指向資源、規則和舊案。
蕭楚大戰給了他們三個月。
三個月後，中域不會再把他們當外席里攪局的小隊看。
秦風抬手點在盲點陣圖第三處空白上。
「這一把，我們賺夠了真正進入中域的門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