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一針定生死,太乙神針顯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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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二長老蘇定遠聽到「項圈」兩個字,臉色一下變了。

  他活了大半輩子,最在意的就是臉面。

  以前在蘇家,誰見了他不得客客氣氣叫一聲二長老?

  哪怕蘇震南,也要給他幾分面子。

  什麼時候被人這麼羞辱過?

  可他不敢發作。

  剛才司徒鶴年的下場就擺在眼前。

  大長老手裡握著那麼多人脈渠道,最後還是被拖出去,連死在祖祠里的資格都沒有。

  他們這些人,現在還剩什麼?

  一身病。

  半條命。

  還有一點不值錢的老資格。

  秦風沒有急著動他們,而是先走到蘇烈面前。

  蘇烈正要開口,秦風已經從小玉瓶里又倒出一點藥渣。

  不是完整丹藥。

  只是洗髓丹殘藥。

  但哪怕是殘藥,落在姜雲淮眼裡,也讓他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他現在太清楚秦風手裡的藥有多值錢。

  秦風道:「背過身。」

  蘇烈沒有問為什麼,直接轉身。

  秦風把殘藥按在蘇烈後背。

  真元一催,藥力化開。

  蘇烈悶哼一聲。

  下一秒,他就感覺背後像有一股熱流鑽進體內。

  這股熱流從脊椎往四肢散,所過之處,那些多年積累的暗傷都開始鬆動。

  蘇烈年輕時練刑堂刀法,打法剛猛,身上舊傷很多。

  二十年前又被毒掌打中,雖然靠林婉容的鳳血吊住了命,但身體根底一直虧著。

  這些年他不是不痛。

  只是他習慣了。

  習慣到很多時候,連他自己都忘了身體裡有多少傷。

  可現在,那些舊傷一處處被秦風真元沖開,他才發現自己以前到底有多累。

  胸口的悶痛沒了。

  肩膀里的寒意散了。

  腰間那道一運氣就刺痛的暗傷,也在慢慢消失。

  連多年前被毒掌打中留下的冷痛,也被慢慢壓下去。

  蘇烈閉上眼,強行穩住呼吸。

  他不想在這麼多人面前失態,可體內變化太明顯,根本壓不住。

  氣息一節一節往上拔,最後卡在一個臨界點上。

  砰。

  一聲很輕的悶響從他體內傳出。

  蘇烈整個人往前半步,隨後穩穩站住。

  他的氣息比之前強了一截。

  不是普通恢復。

  是直接摸到了宗師的門檻。

  蘇烈自己都愣了一下。

  他握了握拳,感覺體內多了一股以前從來不敢想的力量。

  只差一線,他就能真正踏入宗師。

  「秦先生……」

  秦風收回手。

  「你底子不差,只是被舊傷拖太久,現在傷清掉了,剩下看你自己,以後好好練,宗師不難。」

  這話落在旁人耳朵里,又引得眾人心頭震動。

  宗師不難?

  對普通古武者來說,宗師是天塹。

  很多人練一輩子,也摸不到邊。

  可秦風說得太輕鬆,偏偏剛才蘇烈氣息暴漲就在眼前,沒人敢不信。

  蘇烈轉身,單膝跪地。

  「蘇烈謝秦先生再造之恩。」

  秦風擺手。

  「謝清雪吧,以後蘇家這攤子事,你得替她扛起來。」

  蘇清雪走上前,手裡拿著家主令牌。

  那枚令牌不大,卻代表蘇家最高權力,祖祠里所有還能動的人都看了過來。

  蘇清雪舉起令牌,開口道:


  「從今日起,蘇烈為蘇家刑堂之主,兼任長老會首席大長老。」

  「統領蘇家內務、刑罰、武力調動,蘇家一切內務和武力調度,先經蘇烈,再報我。」

  「凡蘇家子弟,見令如見家主。」

  這話落下,蘇烈低頭接令。

  「蘇烈領命。」

  錢萬達第一個反應過來,立刻彎腰。

  「見過蘇大長老。」

  他身後的三百人也跟著低頭。

  「見過蘇大長老!」

  聲音傳出祖祠,外面守著的蘇家鐵衛也跟著跪下。

  「見過大長老!」

  蘇烈拿著令牌,心裡壓著一塊很重的東西。

  他知道,這不是風光。

  這是責任。

  蘇家已經爛到根上,接下來要清理的人只會更多。

  可他不怕。

  他這條命,本來就是林婉容救下來的。

  現在由蘇清雪重新交給他,他就得替她把路清乾淨。

  二長老看著這一幕,心裡徹底明白了。

  蘇家的天換了。

  不是換個家主那麼簡單。

  過去的長老會被打碎,刑堂被抬上來,權力不再分散到幾個老頭手裡,而是集中到蘇清雪和蘇烈這條線上。

  最關鍵的是,背後站著秦風。

  誰敢反?

  秦風這時才轉身,看向二長老。

  「輪到你了。」

  二長老身體一抖。

  他體內的寒毒已經開始發作,眉毛上結了一層白霜,嘴唇也發紫。

  剛才一直靠意志撐著,現在看到秦風走來,他心裡竟然有一點期待。

  他怕秦風。

  可他更怕這折磨了他五十年的寒毒。

  每個月毒發時,骨頭像被冰錐一點點鑿開。

  他想過死,但又捨不得死。

  秦風蹲在他面前。

  「蘇定遠,想活嗎?」

  二長老喉嚨發乾。

  「想。」

  「想舒服點活,還是像現在這樣熬著?」

  二長老低下頭。

  「秦先生,我願聽家主調遣。」

  秦風平靜道:「說話誰都會,我不信嘴。」

  二長老心裡一喜,以為秦風要給他治。

  「是,老夫被這毒折磨五十年,只要先生願意救我,老夫以後……」

  話還沒說完,秦風指尖多了一根銀針。

  太乙神針。

  銀針很細,在陽光下閃了一下,看起來沒什麼殺傷力。

  可二長老看到它,心裡反而更慌。

  秦風沒有解釋,直接扎進他腹側一處死穴。

  二長老臉上的喜色頓時褪去。

  「啊!」

  慘叫聲在祖祠里炸開。

  那不是普通疼痛。

  那一刻,他覺得體內所有寒毒都被點燃了,又冷又痛,像有無數根針在骨頭縫裡來回刮。

  每一條經脈都像被細針刮過。

  最可怕的是,他清醒得很,想昏過去都做不到。

  他想掙扎,可身體被一股真元壓住,動不了。

  「秦先生!饒……饒命!」

  二長老聲音都破了。

  四長老嚇得往後撐地。

  五長老嘴唇哆嗦,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姜雲淮站在一旁,心裡也直發涼。

  他慶幸自己賭對了。

  秦風能救人,也能讓人比死還難受。

  錢萬達也咽了口唾沫,忍不住往後退了半步。

  他見過秦風救人,也見過秦風殺人,可他這才發現,同一根針,竟然能讓人痛成這樣。


  他現在可是自己人,旁觀看著都覺得腿軟。

  秦風沒有理會二長老求饒。

  他只是看著時間。

  半分鐘。

  不多不少。

  二長老痛到快翻白眼時,秦風才把銀針拔出來。

  痛苦隨之消散。

  二長老整個人癱在地上,大口喘氣,身上冷汗把衣服都打濕了。

  手指抓著青石板,指甲都裂了。

  可很快,他又發現不對。

  痛沒了。

  寒毒也輕了。

  體內那種常年盤著的冷意,竟然被壓下去了一大半。

  丹田裡還有一股暖流,雖然很細,但真的存在。

  手腳開始回暖,呼吸也順了許多。

  二長老愣住了。

  他抬起頭,看向秦風,眼裡全是恐懼和渴望。

  秦風能讓他疼到想死,也能讓他馬上舒服。

  這才是最可怕的!

  秦風把銀針收起。

  「感覺到了?」

  二長老急忙點頭。

  「感覺到了,感覺到了。」

  秦風道:「這針法能救你,也能要你的命。」

  二長老不敢說話。

  秦風繼續道:「我會在你們體內留一道氣門,每年來找我壓一次毒,你們就能像正常人一樣活。」

  四長老忍不住問:「如果……如果不來呢?」

  秦風看向他。

  「剛才那種痛,放大十倍。」

  四長老臉色一白。

  秦風補了一句:「持續七天七夜,最後才會死,但死之前不會昏。」

  祖祠里徹底安靜。

  二長老呼吸都要停了。

  剛才半分鐘,他已經覺得自己撐不住了。

  放大十倍。

  七天七夜!

  那不是刑罰,那是地獄。

  秦風蹲在他們面前,語氣輕鬆。

  「你們可以跑。」

  「也可以找隱世家族救。」

  「我不攔著。」

  「但我提醒一句,他們未必會救你們,就算能救,也未必來得及。」

  二長老心裡的最後一點念頭徹底斷了。

  他很清楚隱世家族是什麼德行。

  他們只看價值。

  現在他們幾個老傢伙被秦風控制,權力沒了,傷還重。

  隱世家族不把他們滅口就不錯了,哪會費力救他們?

  二長老撐著身體,跪了下來。

  「蘇定遠,願效忠家主。」

  四長老咬了咬牙,額頭貼在地上。

  「我也願意!願效忠家主!願效忠秦先生!」

  五長老更乾脆,頭直接磕在地上。

  「請家主饒命!我以後讓做什麼就做什麼!我名下所有產業和人手,全部交給蘇家!只求秦先生留命!」

  秦風沒有讓他們起來。

  他一人一針,在三人身上留下氣門。

  銀針入體時不疼,可每個人都知道,那是一條無形的鎖鏈。

  從今天起,他們的命不在自己手裡。

  他看向蘇清雪。

  蘇清雪走到三人面前。

  她以前被這些人看輕過,現在他們跪在她腳下。

  但她心裡沒有痛快到失控,也沒有心軟。

  只覺得,這本來就是他們該還的。

  「從今天起,你們所有資源交給蘇烈清點。」

  「誰敢藏一條線,藏一個帳戶,藏一個人,我不會給第二次機會。」

  二長老立刻道:「不敢。」


  四長老跟著道:「絕不敢。」

  五長老頭都不敢抬。

  「蘇定遠願聽家主號令,從今日起,不再過問長老會舊權。」

  秦風這才站起身。

  蘇烈站在旁邊,心裡也有些發冷。

  秦風這手段太乾脆了。

  殺人能立威,但殺光這些老頭,蘇家短時間會亂。

  留著他們,又怕他們反咬。

  現在好了。

  病痛拿捏,權力剝奪,人還得幹活。

  這比殺了更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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