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去報案方承宣撣了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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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報案。」方承宣撣了撣袖口並不存在的灰塵。

  警署問詢室內,做完筆錄的男人從容推門而出。

  趙毅帶著容家祖孫疾步迎上,容玉書攥緊衣角:」都處理乾淨了?」

  」毒蘑菇致幻,自相殘殺。」方承宣望向胡同口飄搖的燈籠,」三日後回四九城,該會會那位冒牌貨了。」

  四合院裡,容心蕊正將曬好的被褥拍得蓬鬆。

  見丈夫歸來,她墊著腳尖替他揉按太陽穴:」聽說同嘉省下了場紅雨?」

  」嗯,髒了幾雙手。」方承宣閉目靠在她肩頭,鼻尖縈繞著梔子頭油的清香。

  容心蕊忽然咬住他耳垂輕笑:」正好我院裡新栽了皂角樹。」

  暮色四合時,正房傳來歇斯底里的尖叫。

  假容玉書被麻繩捆作粽子,猩紅指甲指著真容玉書嘶吼:」賀學義你老眼昏花!定是這贅婿貪圖家產——」

  」省省力氣。」方承宣捏著塊棗泥糕餵妻子,頭也不抬道:」你該想想怎麼解釋,為何人販子團伙的二當家會有容家姑奶奶的胎記。」

  「你不擔心被他們算計?」

  假容玉書望向賀學義,真容玉書也投去目光,平靜道:「眼下確實各執一詞,難以證實我的身份。」

  賀學義凝視著真容玉書,目光堅定:「無需驗證,當你們站在一起時,我便認出了真正的你。」

  他神色黯然。

  賀心漪沉默不語,一旁的賀文夷滿臉困惑,視線在兩人之間來回遊移。

  「她你們準備如何處置?」

  方承宣掃視賀家人和容玉書,目光在那張相似的面容上停留片刻,微微眯起眼睛。

  容玉書立即領會方承宣的意圖:「我打算將她移送執法所。」

  「好,你們自行決定。」

  方承宣語氣平淡。

  假容玉書被押送至執法所後,方承宣冷眼旁觀她胡攪蠻纏、四處求援的模樣,嘴角泛起譏諷的笑意。

  容玉書望著假容玉書,眼中同樣流露出憐憫。

  「方承宣,你別高興太早!等我找到證人證明身份,就是你的末日!」

  假容玉書惡狠狠地威脅。

  方承宣輕笑一聲,瞥了眼正在取證的執法人員,壓低聲音道:「可惜,你要找的人都已經死了。」

  「不僅如此,他們拐賣人口的罪行已經敗露,同嘉省正苦於線索中斷,你倒主動送上門來!」

  假容玉書瞳孔驟縮,呼吸頓時急促起來。

  「更巧的是,容悅死了,田文昊也死了,現在就剩你了。

  恭喜你自投羅網!」

  方承宣冰冷的目光如刀鋒般銳利。

  假容玉書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戰。

  「學義,看在我們同床共枕多年的情分上,你當真忍心見死不救?」

  假容玉書轉向賀學義哀求。

  賀學義眼神凜冽:「我對你從未有過真情。

  這些年包容忍讓,不過是將你當作玉書的替身。」

  「心漪、文夷,我養育你們多年,你們就這般狠心?」

  假容玉書徹底慌了神。

  母親是她最後的依靠,如今靠山已倒,她徹底六神無主。

  「呸!」

  「你這冒牌貨還有臉提舊情?頂替我們母親的身份,害她飽受五年折磨,現在還敢跟我們攀關係?」

  「若不是你,我們一家本該其樂融融。

  你這個毒婦,活該被槍斃!」

  賀文夷怒不可遏。

  賀心漪眼眶通紅,想到全家竟將這個冒牌貨當作至親,而真正的母親卻在外受苦,心如刀絞。

  假容玉書癱坐在地,怎麼也沒想到五年的朝夕相處,換來的竟是眾叛親離。

  「容玉蘭,同嘉省已查明你與人販團伙容悅等人的犯罪事實,現在依法對你進行拘押!」

  執法人員嚴肅地將她押走。

  這場真假 ** 終於落幕。


  容家人識趣地離開,給容玉書和賀家人留下獨處空間。

  另一邊,方承宣送容家人返家後,帶著容心蕊購置禮品前往寧武路關池家中。

  「方哥。」

  方家眾人都聚集在此。

  「來看看你們。

  錢三的仇已報,往事就該翻篇了。」

  方承宣語氣平和。

  懷孕的女子點點頭,看了眼身旁的關池:「關池都告訴我了,謝謝方哥。」

  「之前沒能參加你們的婚禮,這是補上的賀禮。

  另外這份是你的嫁妝,自己收好。」

  方承宣遞過一個沉甸甸的黑布袋,女子在關池示意下接過。

  「往後好好過日子。」

  方承宣囑咐道。

  容心蕊拉著女子去敘話,他則看向院中眾人。

  「高陽,鄉下情況如何?」

  方承宣隨口問道。

  高陽立即答道:「按方哥說的在菜地搞了大棚種植,效果不錯。

  還認識了村長的女兒,估計很快就要辦喜事了。」

  「哦?」

  方承宣略顯詫異。

  「為了在村里行個方便,常往村長家走動,一來二去就熟絡了。

  大棚種的菜送了些給村長,他覺得我踏實勤快。」

  高陽憨厚地撓頭笑道。

  「這是好事。

  真要成親了可得好好待人家。」

  方承宣叮囑道。

  高陽連連點頭:「那必須的。」

  眾人被這樁喜事沖淡了哀傷,紛紛打趣起高陽。

  這時林楓不好意思地撓頭:「方哥,我也要結婚了。」

  「嗯?」

  方承宣眉梢微動,想起冉秋葉,「該不會是要娶冉秋葉吧?」

  林楓傻笑著點頭:「就是秋葉。

  岳父岳母挺喜歡我,方哥能不能替我哥去提親?」

  「婚事怎麼提起的?」

  方承宣問道。

  林楓滿臉幸福:「岳父先問我對秋葉有沒有意思。

  我說喜歡文化人,但自覺配不上。

  結果岳父說秋葉也對我有好感,他們不反對。」

  他繼續解釋道:「岳父說他們就秋葉一個女兒,娶了她就得照顧二老。

  我本來也無父無母,覺得這是應該的。

  只要他們不嫌我沒文化就好。」

  方承宣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冉家沒要求你入贅?」

  「沒有啊!」

  林楓不假思索地回答。

  方承宣點頭道:」好,定個日子在國營飯店,兩家人見個面。」

  」成,方哥,我這就回去告訴秋葉。」林楓咧嘴一笑,心裡的大石頭總算落了地,舉起酒杯招呼道:」來來來,大家接著喝!」

  方承宣笑著望向冷四、李什和趙毅:」你們仨也不小了,抓緊給自己找個合心意的。」

  三人相視一笑:」婚姻大事急不得,緣分到了自然成。」

  夜色漸深,方承宣牽著容心蕊的手慢悠悠往家走。

  半路撞見何雨柱帶著個二十出頭的幹練姑娘,方承宣正要繞開,何雨柱卻陰陽怪氣道:」喲,這不是方大廠長嗎?聽說你當上門女婿了?吃軟飯香不香啊?」

  容心蕊柳眉倒豎正要發作,方承宣捏了捏她的手,不慌不忙道:」確實香。

  怎麼,你眼紅?可惜你想吃還吃不上呢。」

  」呸!只有沒本事的男人才吃軟飯!」何雨柱啐道。

  」是啊,我這沒本事的當上了副廠長,你這有本事的倒被開除了。」方承宣輕笑道,」要像你這樣才算有本事,那我寧願繼續沒本事。」

  容心蕊忽然插話:」何雨柱,這是你新對象?那秦淮茹怎麼辦?人家天天給你洗衣做飯,連自家男人都不管了,你就這麼甩了她?」說著意味深長地看了眼那姑娘。


  何雨柱急赤白臉:」我娶媳婦關她什麼事?」

  容心蕊挑眉:」哦~原來是想享齊人之福啊!」

  等走遠了,容心蕊氣鼓鼓道:」這種人就不配有媳婦!」

  另一邊,何雨柱正跟於海棠數落方承宣:」那就是我們院最陰險的小白臉!整個大院都被他攪得烏煙瘴氣!」全然沒注意於海棠異樣的眼神。

  第二天,方承宣正在辦公室處理文件,門衛慌慌張張跑來:」方廠長,傻柱在廠門口 ** ,說您搶他媳婦,要您給說法!」

  方承宣頭也不抬:」轟走,不走就報警。」

  沒過多久,徐沛急匆匆進來:」不好了方廠長,何雨柱帶著大領導來了!李廠長讓您小心,就是您每周去做飯的那位大領導,楊廠長也陪著。」

  會議室里,大領導沉著臉:」方承宣,我一直以為你是個好同志!」

  方承宣不卑不亢:」所以大領導今天是來摘我'好同志'帽子的?就因為我最近沒去給您做飯?」他瞥見何雨柱得意的嘴臉,冷笑道:」您這新廚子給您吹了什麼風,讓您專程來給我扣帽子?這頂帽子有多重,您心裡沒數嗎?」

  看著何雨柱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方承宣暗自搖頭:」繞來繞去,這傻子還是抱上大領導大腿了。」手指在膝頭輕敲,盤算著對策。

  李廠長站在旁邊,目光在方承宣和楊建國之間游移,適時插話道:」領導,到底出了什麼事?我們都被搞糊塗了,方承宣究竟做了什麼?」

  大領導深吸一口氣,盯著神色平靜卻透著鋒芒的方承宣:」方承宣,何雨柱指控你兩次破壞他的婚姻,這事你怎麼解釋?作為一個正直的人,怎麼能做出這種事?聽說你還叫人打斷了何雨柱的手?」

  方承宣掃了何雨柱一眼,不緊不慢地反問:」領導,破壞他人婚姻可是嚴重的作風問題,這種話能隨便說嗎?不過既然您提出來了,不如詳細說說,我到底怎麼破壞別人婚姻了?」他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譏笑。

  大領導沉吟片刻:」何雨柱,你來說。」

  」方承宣,我和婁曉娥的事,難道不是你從中作梗?」何雨柱怒氣沖沖地質問。

  方承宣冷笑一聲:」你和婁曉娥分開純粹是因為你蠢!」他輕蔑地看著何雨柱,」因為你蠢,所以看不出許大茂在背後使壞;因為你蠢,連最基本的禮數都不懂,女方可以不要彩禮,但你連起碼的心意都不表示;因為你蠢,讓許大茂把婁家逼得走投無路,婁曉娥不得不離開你。」

  何雨柱臉色鐵青。

  」我以為過了這麼久你總該反省了,沒想到還是這麼不長進。

  但凡你能保護好婁曉娥,能鎮得住許大茂,她會走嗎?嫁漢嫁漢,不光圖個溫飽,更要有個依靠。

  你連自己都顧不好,讓婁曉娥怎麼依靠你?」

  方承宣越說越激動:」你知不知道在你犯蠢的時候,婁曉娥經歷了什麼?現在倒來怪我?真是可笑,連真正的對手都搞不清楚,只會胡亂遷怒。

  活該你娶不到媳婦!」

  這番話說得在場眾人目瞪口呆,有人震驚,有人暗自竊笑。

  」那冉秋葉呢?」何雨柱不甘心地追問,」要不是你讓林楓接近她,三大爺早就把她介紹給我了,她也不會討厭我!」

  方承宣譏諷道:」別人討厭你自然是因為你招人厭!至於林楓和冉秋葉,我可以發誓這事跟我沒關係。

  再說人家冉老師憑什麼看上你?又傻又拎不清的。」

  何雨柱氣得直咬牙:」就算婁曉娥是因為許大茂,冉秋葉是看不上我,那於海棠呢?她見了你之後就不理我了,你敢說不是你搞的鬼?」

  方承宣簡直要被他的愚蠢逗笑了:」何雨柱,你跟個寡婦整天眉來眼去,哪個正常姑娘會嫁給你?你去問問,哪個當爹的願意把女兒嫁給一個整天跟別的女人不清不楚的男人?自己娶不上媳婦就怪別人,真是可笑!」

  會議室里鴉雀無聲。

  李廠長忍不住搖頭:」難怪都叫他傻柱,還真是個傻子。」

  大領導臉色越來越難看。

  楊建國站在一旁,始終保持著沉默。

  」領導,」方承宣轉向大領導,」要是您有女兒,您願意把她嫁給一個跟別的女人糾纏不清的男人嗎?」

  大領導陰沉著臉問何雨柱:」你真的跟別的女人不清不楚?」

  」領導,您別聽方承宣胡說,我和秦淮茹清清白白,就是鄰里之間互相幫忙。」何雨柱急忙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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