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劉茜茜：你不累呀
天仙愣愣地看著眼前的人，嘴唇動了動，聲音卡在喉嚨里。
周正安就站在床尾，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看著她，眼神很平靜，平靜得像一潭深水。
「你……」天仙的聲音發乾，「你怎麼在這裡？」
「我也不知道。」周正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頭看她，「剛才還在睡覺，一睜眼就到你這裡了。」
天仙盯著他看了很久，久到眼睛發酸。她想起那些夢，想起每一次他出現時的體溫和呼吸，想起他餵她吃的那粒藥，想起他說「等我」時的語氣。
「是你。」她的聲音在發抖，「一直是你。」
周正安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你知不知道……」天仙的聲音突然拔高，又猛地壓下去，像是怕驚動什麼，「你知不知道我懷孕了？」
「知道。」他的聲音很輕。
接著解釋，可能你懷孕了，我才醒了。
天仙的眼淚唰地掉下來。她不想哭，可眼淚根本止不住。她用手背狠狠擦了一下臉，聲音又啞又硬。
「周正安，你到底是誰？你到底想幹什麼？你明明躺在醫院裡，怎麼還能跑到我這裡來？你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周正安沉默了一會兒，慢慢走到床邊，在離她半米遠的地方坐下。床墊微微下陷，天仙能感覺到他的重量——真實的、有分量的重量。
「我不知道怎麼解釋。」他低著頭，手指交握在一起，「我……可能有兩個我。一個躺在醫院裡，一個在別的地方活著。那個地方，是1950年。」
天仙瞪大了眼睛。
「我在那邊結了婚，有工作，有房子，有鄰居。」他頓了頓，「我那個老婆也叫劉茜茜。」
「而且和你長得一模一樣！」
這話像一盆冷水澆下來。天仙覺得腦子嗡了一聲，嘴唇抖了幾下，半天才擠出一句：「你有老婆了？」
「嗯。」
「和我很像？」
「嗯。」
天仙別過臉去，眼淚又掉下來。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哭，明明她和周正安應該什麼關係都沒有，明明那些夢裡的事誰都不能當真。
可自己又懷孕了。
天仙轉過頭看他。
他坐在床沿，脊背微微彎著，燈光照在他臉上，然後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可我為什麼會懷孕」天仙的手放在小腹上，「還是你的？」
周正安抬起頭，看著她。
看了很久，久到天仙以為他不會回答了，他才輕輕點了一下頭，說道，我也不知道。
天仙咬著嘴唇，眼淚又掉下來。她不知道自己該高興還是該生氣，該相信還是該懷疑。可看著他的眼睛，看著他認真又疲憊的臉，她心裡那根繃了許久的弦，突然就鬆了。
「那你打算怎麼辦？」她問。
周正安沒說話，只是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後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掌心乾燥溫熱，和夢裡一模一樣。
「我會想辦法。」他說，「不管用什麼辦法，我會對你和孩子負責。」
天仙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沒有抽開，也沒有說話。眼淚一滴滴落在他手背上，燙得他指尖微微發抖。
窗外的天光慢慢亮起來，房間裡的一切都變得清晰。周正安的身影卻開始變淡，像是被晨光衝散的水墨。
天仙猛地抬頭，握緊他的手：「你要走了？」
「嗯。」他的聲音已經很輕了，「但我應該很會回來，而且會帶來你意想不到的禮物，和奇蹟。」
天仙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只是死死握著他的手，不肯鬆開。
周正安低頭看著她的手，嘴角彎了一下，很淺，很淡，像是在笑。
「等我。」他說。
然後他的手從她掌心裡滑出去，像一縷煙，散了。
天仙坐在床上，握著自己空蕩蕩的手，眼淚又掉下來。床頭柜上那張檢查報告還在，玉佛還在，窗外的晨光越來越亮。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小腹，輕輕摸了摸。
「我等你。」她小聲說。
……
周正安猛地睜開眼，胸口微微起伏，額頭上滲著一層薄汗。
窗外的月光灑在床前，懷裡的劉茜茜睡得正香，小臉埋在他頸窩，呼吸均勻綿長。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角，仿佛還殘留著夢裡那口清甜的餘味，望著身邊人的睡顏，眼底滿是複雜的情緒。
他也糊塗了，在另外世界的劉茜茜竟竟然懷孕了，好像氣色還不錯。
可是自己怎麼知道的，這究竟是自己在《禽滿四合院》劇情世界裡做夢，還是這個《禽滿四合院》劇情世界，是自己的一個夢。
搞不懂。
然後他醒了過來，輕輕收緊手臂，把懷裡的人抱得更緊，低頭在她發頂印下一個輕柔的吻。一會兒，《禽滿四合院》的劇情世界裡的劉茜茜好像迷迷糊糊醒了，抱著她，小聲說道，幹嘛還不睡覺。困死了。
周正安則是抱著劉茜茜，大力親親抱抱起來。
好像這樣才能證明自己的存在，與存在的價值。
至於工作、職務、功勳，那些都排在後面。
現在他只想抱著他的姑娘，證明自己的存在。
於是迷迷糊糊的劉茜茜又醒了。
這幾天，她算是徹底領教了自家男人的本事。
分開大半年攢下的念想，他恨不得一天就全補回來。
每天晚上折騰到半夜，早上起來她腿都軟，他倒好，精神抖擻地起來做早飯，跟沒事人似的。
「你……你不累啊？」劉茜茜小聲問。
周正安笑了，俯身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不累。跟你在一起，怎麼會累？」
劉茜茜很是無語，說道，可是我累呀，我這比上班好累。
這話讓周正安忍不住哈哈大笑。
其後劉茜茜突然說道，「正安，你這樣的話，我得給你另外找個夫人才行，我一個人不行的。」
周正安更加忍不住笑了起來，不是一般的有成就感。
當然，他就等這句話。
周正安就站在床尾，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看著她，眼神很平靜，平靜得像一潭深水。
「你……」天仙的聲音發乾，「你怎麼在這裡？」
「我也不知道。」周正安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抬頭看她，「剛才還在睡覺，一睜眼就到你這裡了。」
天仙盯著他看了很久，久到眼睛發酸。她想起那些夢，想起每一次他出現時的體溫和呼吸，想起他餵她吃的那粒藥，想起他說「等我」時的語氣。
「是你。」她的聲音在發抖，「一直是你。」
周正安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你知不知道……」天仙的聲音突然拔高，又猛地壓下去，像是怕驚動什麼，「你知不知道我懷孕了？」
「知道。」他的聲音很輕。
接著解釋，可能你懷孕了，我才醒了。
天仙的眼淚唰地掉下來。她不想哭，可眼淚根本止不住。她用手背狠狠擦了一下臉，聲音又啞又硬。
「周正安，你到底是誰？你到底想幹什麼？你明明躺在醫院裡，怎麼還能跑到我這裡來？你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周正安沉默了一會兒，慢慢走到床邊，在離她半米遠的地方坐下。床墊微微下陷，天仙能感覺到他的重量——真實的、有分量的重量。
「我不知道怎麼解釋。」他低著頭，手指交握在一起，「我……可能有兩個我。一個躺在醫院裡，一個在別的地方活著。那個地方，是1950年。」
天仙瞪大了眼睛。
「我在那邊結了婚，有工作，有房子，有鄰居。」他頓了頓，「我那個老婆也叫劉茜茜。」
「而且和你長得一模一樣！」
這話像一盆冷水澆下來。天仙覺得腦子嗡了一聲，嘴唇抖了幾下，半天才擠出一句：「你有老婆了？」
「嗯。」
「和我很像？」
「嗯。」
天仙別過臉去，眼淚又掉下來。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哭，明明她和周正安應該什麼關係都沒有，明明那些夢裡的事誰都不能當真。
可自己又懷孕了。
天仙轉過頭看他。
他坐在床沿，脊背微微彎著，燈光照在他臉上，然後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可我為什麼會懷孕」天仙的手放在小腹上，「還是你的？」
周正安抬起頭，看著她。
看了很久，久到天仙以為他不會回答了，他才輕輕點了一下頭，說道，我也不知道。
天仙咬著嘴唇，眼淚又掉下來。她不知道自己該高興還是該生氣，該相信還是該懷疑。可看著他的眼睛，看著他認真又疲憊的臉，她心裡那根繃了許久的弦，突然就鬆了。
「那你打算怎麼辦？」她問。
周正安沒說話，只是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後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她的手。他的掌心乾燥溫熱，和夢裡一模一樣。
「我會想辦法。」他說，「不管用什麼辦法，我會對你和孩子負責。」
天仙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沒有抽開，也沒有說話。眼淚一滴滴落在他手背上，燙得他指尖微微發抖。
窗外的天光慢慢亮起來，房間裡的一切都變得清晰。周正安的身影卻開始變淡，像是被晨光衝散的水墨。
天仙猛地抬頭，握緊他的手：「你要走了？」
「嗯。」他的聲音已經很輕了，「但我應該很會回來，而且會帶來你意想不到的禮物，和奇蹟。」
天仙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什麼都說不出來。只是死死握著他的手，不肯鬆開。
周正安低頭看著她的手，嘴角彎了一下，很淺，很淡，像是在笑。
「等我。」他說。
然後他的手從她掌心裡滑出去，像一縷煙，散了。
天仙坐在床上，握著自己空蕩蕩的手，眼淚又掉下來。床頭柜上那張檢查報告還在，玉佛還在，窗外的晨光越來越亮。
她低下頭，看著自己的小腹，輕輕摸了摸。
「我等你。」她小聲說。
……
周正安猛地睜開眼，胸口微微起伏，額頭上滲著一層薄汗。
窗外的月光灑在床前，懷裡的劉茜茜睡得正香，小臉埋在他頸窩，呼吸均勻綿長。
他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唇角，仿佛還殘留著夢裡那口清甜的餘味，望著身邊人的睡顏，眼底滿是複雜的情緒。
他也糊塗了，在另外世界的劉茜茜竟竟然懷孕了，好像氣色還不錯。
可是自己怎麼知道的，這究竟是自己在《禽滿四合院》劇情世界裡做夢，還是這個《禽滿四合院》劇情世界，是自己的一個夢。
搞不懂。
然後他醒了過來，輕輕收緊手臂，把懷裡的人抱得更緊，低頭在她發頂印下一個輕柔的吻。一會兒，《禽滿四合院》的劇情世界裡的劉茜茜好像迷迷糊糊醒了，抱著她，小聲說道，幹嘛還不睡覺。困死了。
周正安則是抱著劉茜茜，大力親親抱抱起來。
好像這樣才能證明自己的存在，與存在的價值。
至於工作、職務、功勳，那些都排在後面。
現在他只想抱著他的姑娘，證明自己的存在。
於是迷迷糊糊的劉茜茜又醒了。
這幾天，她算是徹底領教了自家男人的本事。
分開大半年攢下的念想，他恨不得一天就全補回來。
每天晚上折騰到半夜，早上起來她腿都軟，他倒好，精神抖擻地起來做早飯，跟沒事人似的。
「你……你不累啊？」劉茜茜小聲問。
周正安笑了，俯身在她額頭上親了一口：「不累。跟你在一起，怎麼會累？」
劉茜茜很是無語，說道，可是我累呀，我這比上班好累。
這話讓周正安忍不住哈哈大笑。
其後劉茜茜突然說道，「正安，你這樣的話，我得給你另外找個夫人才行，我一個人不行的。」
周正安更加忍不住笑了起來，不是一般的有成就感。
當然，他就等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