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一路血戰，終抵達七號高地
周正安想了想，又說道，「同志們，先去打掃戰場，把外面的武器彈藥收攏一下。」
眾人紛紛點頭。
戰士們應聲而動，借著微弱的星光，在戰場上四散開來。
黑夜裡，只聽到金屬碰撞的脆響和低聲的呼喊：「班長，這裡有重機槍！」
「連長，我撿了一箱卡賓槍彈夾！」
周正安親自彎腰，從一鷹醬士兵身旁拎起一支半自動步槍，把散落的子彈一顆顆塞進去。
「動作都快點，別磨蹭！」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山下說不定還有敵人的巡邏隊，天亮前必須離開這鬼地方。」
半個鐘頭後，戰士們背上鼓鼓囊囊的彈藥袋，跟在周正安身後開始往山下撤。
山腳的黑影里隱約傳來金屬履帶碾過碎石的聲響，是鷹醬的坦克。
周正安示意所有人伏低身形，借著灌木叢的掩護往前摸。
果然，轉過一片嶙峋的山石，就看見山腳開闊地上泊著三輛坦克，周圍簇擁著一個連的鷹醬士兵。他們正將步兵圍在坦克四周，架起探照燈和臨時照明燈，燈光刺破夜色，把陣地照得還挺亮的。
「團長，怎麼辦？」通訊員小董蹲在周正安身旁，聲音壓得極低，掌心滿是冷汗。
周正安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神冷銳，說道：「聽我命令，安排神槍手打照明燈和路燈，我在扔手榴彈打亂他們陣型，你們拿重機槍壓住火力，別戀戰，衝過去就跑！」
很快，神槍手準備好，三分鐘後，鷹醬的探照燈、照明燈被擊毀。
周正安接著右臂猛地一揮。
一顆手榴彈劃破黑暗，精準落在路燈支架下，「轟」的一聲炸碎了坦克的履帶。緊接著，第二顆、第三顆手榴彈接連脫手，兩百多米的距離在他手裡如同不存在，每一顆都精準砸在坦克履帶邊和坦克後面的營地。
爆炸聲里，鷹醬的陣地瞬間亂成一團。
隨著探照燈滅了，路燈碎了，士兵們在黑暗裡尖叫著胡亂開槍。
周正安趁機抄起一挺撿來的重機槍，站起身對著敵群瘋狂掃射。火舌在他身前噴吐，織成密集的彈幕，把試圖抬頭反擊的敵人壓得抬不起頭。
「沖！」周正安嘶吼一聲，帶頭往前猛跑。
戰士們端著槍緊隨其後，重機槍的掃射聲和步槍的點射聲交織在一起，打得敵人縮在坦克後面不敢露頭。
不過短短几分鐘，隊伍就衝過了陣地，周正安頭也不回地喊道：「別停，往前面跑！」
他們一路狂奔，不敢有片刻停留。
身後的槍聲漸漸遠去，直到徹底消失在夜色里，周正安才示意大家放慢腳步。他掏出懷表看了一眼，凌晨兩點整。
「都歇口氣，喝點水。」周正安擰開腰間的水壺，往嘴裡灌了兩口，又遞給身旁傷了胳膊的副連長，「接下來還有二十公里，天亮前必須趕到武聖山。」
三個小時後，天邊泛起魚肚白，隊伍終於抵達武聖山腳下。
周正安掏出地圖鋪在一塊還算平整的石頭上，雖然大家看不清，還是用手指點著最中間的位置：「這就是一號高地，七個高地的正中間，海拔最高，也是咱們要守的地方。」
戰士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武聖山橫亘在眼前，綿延三四公里。山腳的平原上燈火連成一條光帶，是鷹醬的外圍防線。
光線里隱約能看到移動的人影和坦克履帶反光，顯然敵人防守嚴密。
對於鷹醬部隊來說，一邊要繼續對武聖山上面的志願軍守軍進行進攻，妄圖拿下高地；另一邊則要阻止志願軍增援。
而且這段時間，這些守軍的警惕性極高，畢竟不時有志願軍半夜突擊，然後衝破他們的防線，去到各個高地。
事實上，在兩個小時前，這裡剛結束了一場戰鬥，有大約三百名志願軍戰士成功衝破防線。當然，也有三百多名志願軍犧牲在這裡。
「團長，敵人的防線可夠密的。」連長姚軍強皺著眉說道。
眼看著天色要亮了，周正安眉頭緊皺，思索片刻後，果斷說道：「只能硬沖了。不過目前看，不適合從最中間衝鋒。我們從最左邊衝鋒，那邊是七號高地。」
這屬於臨時改變戰術，周正安當機立斷，迅速制定新的戰鬥計劃。
說到這裡，周正安收起地圖，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立刻調整戰術，神槍手準備，三分鐘後行動！」
十六名神槍手迅速散開，各自找好隱蔽的射擊位。
周正安抓起手榴彈放在腳邊碼成一排。他低聲吩咐：「等我信號，先把探照燈和照明燈打爛，黑夜裡他們就是瞎子。」
三分鐘一到，周正安猛地揮了下手。
「砰！砰！砰！」十六聲槍響同時響起，兩盞探照燈應聲炸裂，刺眼的光芒瞬間熄滅。
緊接著，三盞大功率照明燈也被子彈擊中，燈罩碎片四散飛濺。
鷹醬的營地驟然陷入黑暗，只剩下遠處步槍開火的槍口焰在閃爍。
周正安抓住時機，手臂如同機械臂般連續揮動，手榴彈一顆接一顆地往營地中央飛去。兩百多米的距離對他來說輕描淡寫，每一顆手榴彈都精準落在敵群里，爆炸聲此起彼伏。
「沖！」周正安怒吼一聲，率先往前衝去。
戰士們端著槍，一邊開火一邊往山上猛跑。
黑暗中子彈亂飛，不時有戰士悶哼一聲栽倒在地，卻沒人停下腳步。
黑暗中，雙方不時有人倒下，慘叫聲、槍炮聲交織在一起。
在這樣的黑夜裡，大家都只能憑藉感覺開槍，中不中彈，很多時候確實要看運氣。
「注意腳下！」周正安大喊一聲，自己也險些踩進一個彈坑。
坑裡面還留著凝固汽油彈燃燒後的焦黑痕跡，一股刺鼻的氣味撲面而來。
六分鐘後，隊伍衝過了鷹醬的營地。
這是敵人的最後一道防線，身後的槍聲逐漸稀疏，周正安回頭掃了一眼，又少了好幾個熟悉的身影。
他咬了咬牙，沒敢多停，繼續往山上衝去。
這場戰鬥還不到十分鐘，隊伍又減員二十多人。
周正安帶來的兩百八十人，如今只剩下一百零二人。
這個犧牲率看似很驚人，但相比其他兄弟部隊，已經算是非常了不起的成績。
二十五分鐘後，眾人終於趕到七號高地戰壕線五百米位置。
眾人紛紛點頭。
戰士們應聲而動，借著微弱的星光，在戰場上四散開來。
黑夜裡，只聽到金屬碰撞的脆響和低聲的呼喊：「班長，這裡有重機槍！」
「連長，我撿了一箱卡賓槍彈夾！」
周正安親自彎腰，從一鷹醬士兵身旁拎起一支半自動步槍，把散落的子彈一顆顆塞進去。
「動作都快點，別磨蹭！」
他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山下說不定還有敵人的巡邏隊，天亮前必須離開這鬼地方。」
半個鐘頭後，戰士們背上鼓鼓囊囊的彈藥袋，跟在周正安身後開始往山下撤。
山腳的黑影里隱約傳來金屬履帶碾過碎石的聲響，是鷹醬的坦克。
周正安示意所有人伏低身形，借著灌木叢的掩護往前摸。
果然，轉過一片嶙峋的山石，就看見山腳開闊地上泊著三輛坦克，周圍簇擁著一個連的鷹醬士兵。他們正將步兵圍在坦克四周，架起探照燈和臨時照明燈，燈光刺破夜色，把陣地照得還挺亮的。
「團長，怎麼辦？」通訊員小董蹲在周正安身旁，聲音壓得極低，掌心滿是冷汗。
周正安舔了舔乾裂的嘴唇，眼神冷銳，說道：「聽我命令，安排神槍手打照明燈和路燈，我在扔手榴彈打亂他們陣型，你們拿重機槍壓住火力，別戀戰，衝過去就跑！」
很快，神槍手準備好，三分鐘後，鷹醬的探照燈、照明燈被擊毀。
周正安接著右臂猛地一揮。
一顆手榴彈劃破黑暗，精準落在路燈支架下，「轟」的一聲炸碎了坦克的履帶。緊接著，第二顆、第三顆手榴彈接連脫手，兩百多米的距離在他手裡如同不存在，每一顆都精準砸在坦克履帶邊和坦克後面的營地。
爆炸聲里，鷹醬的陣地瞬間亂成一團。
隨著探照燈滅了，路燈碎了，士兵們在黑暗裡尖叫著胡亂開槍。
周正安趁機抄起一挺撿來的重機槍，站起身對著敵群瘋狂掃射。火舌在他身前噴吐，織成密集的彈幕，把試圖抬頭反擊的敵人壓得抬不起頭。
「沖！」周正安嘶吼一聲，帶頭往前猛跑。
戰士們端著槍緊隨其後，重機槍的掃射聲和步槍的點射聲交織在一起，打得敵人縮在坦克後面不敢露頭。
不過短短几分鐘，隊伍就衝過了陣地，周正安頭也不回地喊道：「別停，往前面跑！」
他們一路狂奔，不敢有片刻停留。
身後的槍聲漸漸遠去，直到徹底消失在夜色里，周正安才示意大家放慢腳步。他掏出懷表看了一眼，凌晨兩點整。
「都歇口氣，喝點水。」周正安擰開腰間的水壺，往嘴裡灌了兩口，又遞給身旁傷了胳膊的副連長，「接下來還有二十公里，天亮前必須趕到武聖山。」
三個小時後，天邊泛起魚肚白，隊伍終於抵達武聖山腳下。
周正安掏出地圖鋪在一塊還算平整的石頭上，雖然大家看不清，還是用手指點著最中間的位置：「這就是一號高地，七個高地的正中間，海拔最高，也是咱們要守的地方。」
戰士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望去，武聖山橫亘在眼前，綿延三四公里。山腳的平原上燈火連成一條光帶，是鷹醬的外圍防線。
光線里隱約能看到移動的人影和坦克履帶反光，顯然敵人防守嚴密。
對於鷹醬部隊來說，一邊要繼續對武聖山上面的志願軍守軍進行進攻，妄圖拿下高地；另一邊則要阻止志願軍增援。
而且這段時間，這些守軍的警惕性極高，畢竟不時有志願軍半夜突擊，然後衝破他們的防線，去到各個高地。
事實上，在兩個小時前，這裡剛結束了一場戰鬥，有大約三百名志願軍戰士成功衝破防線。當然，也有三百多名志願軍犧牲在這裡。
「團長，敵人的防線可夠密的。」連長姚軍強皺著眉說道。
眼看著天色要亮了，周正安眉頭緊皺，思索片刻後，果斷說道：「只能硬沖了。不過目前看，不適合從最中間衝鋒。我們從最左邊衝鋒，那邊是七號高地。」
這屬於臨時改變戰術，周正安當機立斷，迅速制定新的戰鬥計劃。
說到這裡，周正安收起地圖，拍了拍身上的塵土，「立刻調整戰術，神槍手準備，三分鐘後行動！」
十六名神槍手迅速散開，各自找好隱蔽的射擊位。
周正安抓起手榴彈放在腳邊碼成一排。他低聲吩咐：「等我信號，先把探照燈和照明燈打爛，黑夜裡他們就是瞎子。」
三分鐘一到，周正安猛地揮了下手。
「砰！砰！砰！」十六聲槍響同時響起，兩盞探照燈應聲炸裂，刺眼的光芒瞬間熄滅。
緊接著，三盞大功率照明燈也被子彈擊中，燈罩碎片四散飛濺。
鷹醬的營地驟然陷入黑暗，只剩下遠處步槍開火的槍口焰在閃爍。
周正安抓住時機，手臂如同機械臂般連續揮動，手榴彈一顆接一顆地往營地中央飛去。兩百多米的距離對他來說輕描淡寫，每一顆手榴彈都精準落在敵群里，爆炸聲此起彼伏。
「沖！」周正安怒吼一聲，率先往前衝去。
戰士們端著槍，一邊開火一邊往山上猛跑。
黑暗中子彈亂飛，不時有戰士悶哼一聲栽倒在地，卻沒人停下腳步。
黑暗中，雙方不時有人倒下，慘叫聲、槍炮聲交織在一起。
在這樣的黑夜裡，大家都只能憑藉感覺開槍，中不中彈，很多時候確實要看運氣。
「注意腳下！」周正安大喊一聲，自己也險些踩進一個彈坑。
坑裡面還留著凝固汽油彈燃燒後的焦黑痕跡，一股刺鼻的氣味撲面而來。
六分鐘後，隊伍衝過了鷹醬的營地。
這是敵人的最後一道防線，身後的槍聲逐漸稀疏，周正安回頭掃了一眼，又少了好幾個熟悉的身影。
他咬了咬牙，沒敢多停，繼續往山上衝去。
這場戰鬥還不到十分鐘，隊伍又減員二十多人。
周正安帶來的兩百八十人，如今只剩下一百零二人。
這個犧牲率看似很驚人，但相比其他兄弟部隊，已經算是非常了不起的成績。
二十五分鐘後，眾人終於趕到七號高地戰壕線五百米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