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入獄！確定是穿越了
第二天一早，木門開了。
周正安被帶出來，重新押到昨天那間屋子。
屋裡還是王科長和劉茜茜，但多了幾個人。都是軍管會不同部門的工作人員，包括軍管會法管處來的同志，另一個是院裡推舉的代表易中海。
「周正安，經過調查和討論，現在宣布對你的處理決定。」王科長拿著一份手寫的文件，面無表情地念道。
「周正安，男，十八歲，南鑼鼓巷95號院住戶。於一九五零年五月十三日上午，在院內公然調戲前來相親的女青年秦淮茹，情節惡劣，影響極壞。經研究，決定判處有期徒刑三年，立即執行。」
三年。
周正安腦子嗡的一聲。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可能會被重罰，但其實也覺得不過是幾天半個月，或者罵一下。但真聽到判決，還是像被重錘砸了一下。
「不……不能這樣……」他喃喃道。
「你有什麼要說的？」王科長問。
周正安抬起頭，看著屋裡的人。王科長嚴肅，劉茜茜冷漠，其他工作人員也搖頭嘆氣，易中海面無表情，法管處的同志在整理文件。
沒人相信他。
沒人願意聽他解釋。
「我說了，我沒有耍流氓！」周正安突然吼起來，「我當時以為那是在拍節目！我以為秦淮茹是演員！我以為你們所有人都是演員！」
屋裡一片安靜。
然後，王科長冷笑一聲：「還在裝瘋賣傻。你以為這樣就能減刑？」
「我沒裝！我說的是真的！」周正安激動地站起來，「我來自2025年！我是參加一檔叫《穿越體驗》的真人秀節目才來到這裡的！我以為這一切都是節目組安排的！」
「2025年？」劉茜茜皺眉，「你在胡說什麼？」
「我沒胡說！2025年，距離現在七十多年後！」周正安語速飛快，「那時候有手機，有電腦，有網際網路，有汽車，有高鐵，有飛機！我們能上天，能下海，能登月！我們國家是世界第二經濟體，馬上是世界第一了，甚至有人說早就是世界第一了，沒人敢欺負我們！」
他越說越激動：「你們要是不信，我可以證明！我知道以後會發生的事！我知道抗美援朝馬上要爆發了！我知道十月二十五號誌願軍就會入朝！我知道長津湖戰役，知道上甘嶺，知道我們最後會打贏！」
屋裡的人面面相覷。
易中海搖搖頭：「王科長，我看他是真瘋了。」
一名工作人員嘆氣道：「這孩子，以前挺老實的，怎麼一病就變成這樣了，發燒燒壞腦子了？」
「我沒瘋！」周正安吼著，「我說的是真的！你們要相信我！」
王科長敲了敲桌子：「夠了！周正安，我警告你，再胡言亂語，罪加一等！」
「我沒胡言亂語！我說的都是實話！」周正安眼睛紅了，「你們為什麼不信我？為什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因為你說的是瘋話！」王科長也提高了聲音，「2025年？七十多年後？還上天入地？你知道你現在在說什麼嗎？你這是宣傳封建迷信，是反革命言論！」
周正安愣住了。
他看著王科長，看著屋裡所有人，突然明白了。
在這個時代，在這個地方，他說的話，在別人聽來就是瘋話。
沒人會相信。
沒人能理解。
事實上，周正安這麼說，就是希望大家把他當瘋子處理，我都瘋了，應該不會處理了吧。
為他穿越前的那個世界，精神病殺人都不犯法的。這裡應該也差不多了多少。
所以這廝是故意的。這其實也是跟孫臏學的。
孫臏被老龐嫉妒，只能裝瘋賣傻，甚至連便便都吃了。
當然，讓吃便便，周正安肯定是不會的。那倒不如讓軍管會一槍開掉，看能不能回到原來時空。
此外，周正安內心裡，還有一股深深的無力感湧上來，潮水一樣把他淹沒。
他癱坐在椅子上，不再說話。
說什麼都沒用了。
「帶走吧。」王科長揮揮手。
兩個幹事上前，把周正安押出屋子。
這次不是回那個小房間，而是被押上一輛軍綠色的吉普車。這是周正安來到這個世界後，第一次見到汽車。
不過這廝也只來了一天多，還在四合院裡鬧，就被帶到軍管會警察處了。
車很快開動，駛出院子，駛上街道。
周正安坐在后座，兩邊各坐著一個幹事，把他夾在中間。他看著窗外的街景。
清晨的四九城，行人還不多。都是一些需要養家餬口的人，當然也有孩子去上學。
一切都是那麼真實，那麼鮮活，以及那麼的怎麼說，安靜。
這不是布景，不是片場。
這是1950年的四九城。
他真的穿越了。
布景不會布的那麼大，影視城、影視基地不可能那麼大。
車開了大概半個小時，來到一座高牆大院前。門口有持槍的哨兵，牆上拉著鐵絲網，牆上刷著標語：「改造思想，重新做人」。
四九城上城區第一監獄。
周正安被押下車，帶進大門。
裡面是個很大的院子，一排排平房，院子裡有犯人在幹活，穿著灰色的囚服，剃著光頭，在管教工作人員的監督下，搬磚、運土、掃地。
周正安被帶進一間辦公室，辦理入監手續。
拍照，按手印，登記個人信息，發放囚服。
然後被帶到一個大房間，用剃刀剃頭。
剃刀慢慢刮，頭髮一綹綹掉下來。周正安想著自己，那張年輕卻蒼白的臉，想著頭髮越來越短，最後變成青色的頭皮。
他忽然想起以前看過的一些電視劇劇，幾乎所有人進去後都會剃光頭。
現在，他成了囚犯了。
剃完頭，換上灰色的囚服，粗糙的布料，磨得皮膚疼。囚服上還縫著號碼：0789。
「0789，這是你的編號。」管教幹部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臉黑，眼神凶，「在這裡，沒有名字，只有編號。記住了？」
周正安點頭。
「說話！」
「記住了。」周正安說。
「大聲點！」
「記住了！」周正安提高聲音。
管教幹部滿意地點點頭，把他帶出辦公室，來到一間牢房前。
鐵門打開，裡面是個二十多平米的大通鋪，睡了八個人。這會兒是白天，大部分人都出去勞改了，只剩下兩個身體不舒服的犯人躺在鋪上。
「進去。」管教幹部推了他一把。
周正安踉蹌著進去，鐵門在身後關上。
他站在門口，適應了一下昏暗的光線。
牢房裡很臭，汗味、腳臭味、霉味混在一起。通鋪上鋪著草蓆，髒得發黑。牆角放著便桶，蓋子沒蓋嚴，散發出更濃的臭味。
躺在鋪上的兩個人抬起頭看他。
一個是個老頭，瘦得皮包骨，眼睛渾濁。另一個是個中年人，臉上有疤，眼神兇狠。
「新來的？」疤臉男問。
周正安點頭。
「犯什麼事？」
「耍流氓。」周正安說。
疤臉男嗤笑一聲：「摸娘們兒屁股了？」
周正安沒說話，這都猜的出來，莫非你也是？
「幾年？」
「三年。」
「三年？就摸個屁股判三年？」疤臉男坐起來，「你小子得罪人了吧？」
周正安還是沒說話，得罪人應該不是，可能應該是自己太囂張了，只是系統怎麼還沒來？
周正安被帶出來，重新押到昨天那間屋子。
屋裡還是王科長和劉茜茜，但多了幾個人。都是軍管會不同部門的工作人員，包括軍管會法管處來的同志，另一個是院裡推舉的代表易中海。
「周正安，經過調查和討論，現在宣布對你的處理決定。」王科長拿著一份手寫的文件，面無表情地念道。
「周正安，男，十八歲，南鑼鼓巷95號院住戶。於一九五零年五月十三日上午，在院內公然調戲前來相親的女青年秦淮茹，情節惡劣，影響極壞。經研究，決定判處有期徒刑三年，立即執行。」
三年。
周正安腦子嗡的一聲。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可能會被重罰，但其實也覺得不過是幾天半個月，或者罵一下。但真聽到判決，還是像被重錘砸了一下。
「不……不能這樣……」他喃喃道。
「你有什麼要說的？」王科長問。
周正安抬起頭，看著屋裡的人。王科長嚴肅，劉茜茜冷漠，其他工作人員也搖頭嘆氣，易中海面無表情，法管處的同志在整理文件。
沒人相信他。
沒人願意聽他解釋。
「我說了，我沒有耍流氓！」周正安突然吼起來，「我當時以為那是在拍節目！我以為秦淮茹是演員！我以為你們所有人都是演員！」
屋裡一片安靜。
然後，王科長冷笑一聲：「還在裝瘋賣傻。你以為這樣就能減刑？」
「我沒裝！我說的是真的！」周正安激動地站起來，「我來自2025年！我是參加一檔叫《穿越體驗》的真人秀節目才來到這裡的！我以為這一切都是節目組安排的！」
「2025年？」劉茜茜皺眉，「你在胡說什麼？」
「我沒胡說！2025年，距離現在七十多年後！」周正安語速飛快，「那時候有手機，有電腦，有網際網路，有汽車，有高鐵，有飛機！我們能上天，能下海，能登月！我們國家是世界第二經濟體，馬上是世界第一了，甚至有人說早就是世界第一了，沒人敢欺負我們！」
他越說越激動：「你們要是不信，我可以證明！我知道以後會發生的事！我知道抗美援朝馬上要爆發了！我知道十月二十五號誌願軍就會入朝！我知道長津湖戰役，知道上甘嶺，知道我們最後會打贏！」
屋裡的人面面相覷。
易中海搖搖頭：「王科長，我看他是真瘋了。」
一名工作人員嘆氣道：「這孩子，以前挺老實的，怎麼一病就變成這樣了，發燒燒壞腦子了？」
「我沒瘋！」周正安吼著，「我說的是真的！你們要相信我！」
王科長敲了敲桌子：「夠了！周正安，我警告你，再胡言亂語，罪加一等！」
「我沒胡言亂語！我說的都是實話！」周正安眼睛紅了，「你們為什麼不信我？為什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因為你說的是瘋話！」王科長也提高了聲音，「2025年？七十多年後？還上天入地？你知道你現在在說什麼嗎？你這是宣傳封建迷信，是反革命言論！」
周正安愣住了。
他看著王科長，看著屋裡所有人，突然明白了。
在這個時代，在這個地方，他說的話，在別人聽來就是瘋話。
沒人會相信。
沒人能理解。
事實上，周正安這麼說，就是希望大家把他當瘋子處理，我都瘋了，應該不會處理了吧。
為他穿越前的那個世界，精神病殺人都不犯法的。這裡應該也差不多了多少。
所以這廝是故意的。這其實也是跟孫臏學的。
孫臏被老龐嫉妒，只能裝瘋賣傻，甚至連便便都吃了。
當然，讓吃便便，周正安肯定是不會的。那倒不如讓軍管會一槍開掉，看能不能回到原來時空。
此外，周正安內心裡，還有一股深深的無力感湧上來，潮水一樣把他淹沒。
他癱坐在椅子上，不再說話。
說什麼都沒用了。
「帶走吧。」王科長揮揮手。
兩個幹事上前，把周正安押出屋子。
這次不是回那個小房間，而是被押上一輛軍綠色的吉普車。這是周正安來到這個世界後，第一次見到汽車。
不過這廝也只來了一天多，還在四合院裡鬧，就被帶到軍管會警察處了。
車很快開動，駛出院子，駛上街道。
周正安坐在后座，兩邊各坐著一個幹事，把他夾在中間。他看著窗外的街景。
清晨的四九城，行人還不多。都是一些需要養家餬口的人，當然也有孩子去上學。
一切都是那麼真實，那麼鮮活，以及那麼的怎麼說，安靜。
這不是布景，不是片場。
這是1950年的四九城。
他真的穿越了。
布景不會布的那麼大，影視城、影視基地不可能那麼大。
車開了大概半個小時，來到一座高牆大院前。門口有持槍的哨兵，牆上拉著鐵絲網，牆上刷著標語：「改造思想，重新做人」。
四九城上城區第一監獄。
周正安被押下車，帶進大門。
裡面是個很大的院子，一排排平房，院子裡有犯人在幹活，穿著灰色的囚服，剃著光頭，在管教工作人員的監督下，搬磚、運土、掃地。
周正安被帶進一間辦公室，辦理入監手續。
拍照，按手印，登記個人信息，發放囚服。
然後被帶到一個大房間，用剃刀剃頭。
剃刀慢慢刮，頭髮一綹綹掉下來。周正安想著自己，那張年輕卻蒼白的臉，想著頭髮越來越短，最後變成青色的頭皮。
他忽然想起以前看過的一些電視劇劇，幾乎所有人進去後都會剃光頭。
現在，他成了囚犯了。
剃完頭，換上灰色的囚服，粗糙的布料，磨得皮膚疼。囚服上還縫著號碼：0789。
「0789，這是你的編號。」管教幹部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臉黑，眼神凶，「在這裡，沒有名字，只有編號。記住了？」
周正安點頭。
「說話！」
「記住了。」周正安說。
「大聲點！」
「記住了！」周正安提高聲音。
管教幹部滿意地點點頭，把他帶出辦公室，來到一間牢房前。
鐵門打開，裡面是個二十多平米的大通鋪，睡了八個人。這會兒是白天，大部分人都出去勞改了，只剩下兩個身體不舒服的犯人躺在鋪上。
「進去。」管教幹部推了他一把。
周正安踉蹌著進去，鐵門在身後關上。
他站在門口，適應了一下昏暗的光線。
牢房裡很臭，汗味、腳臭味、霉味混在一起。通鋪上鋪著草蓆，髒得發黑。牆角放著便桶，蓋子沒蓋嚴，散發出更濃的臭味。
躺在鋪上的兩個人抬起頭看他。
一個是個老頭，瘦得皮包骨，眼睛渾濁。另一個是個中年人，臉上有疤，眼神兇狠。
「新來的？」疤臉男問。
周正安點頭。
「犯什麼事？」
「耍流氓。」周正安說。
疤臉男嗤笑一聲：「摸娘們兒屁股了？」
周正安沒說話，這都猜的出來，莫非你也是？
「幾年？」
「三年。」
「三年？就摸個屁股判三年？」疤臉男坐起來，「你小子得罪人了吧？」
周正安還是沒說話，得罪人應該不是，可能應該是自己太囂張了，只是系統怎麼還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