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猖狂得沒邊，麻繩伺候
周正安更興奮了，看著對方說道，「裝得跟真的似的。昨天還跟我說我會對你好的，今天就不認識我了？行，劇本需要，我理解。」
他越說越興奮，朝著劉茜茜走過去：「這次又是什麼設定？是不是又要跟我結婚？要不咱們直接洞房去吧，省得再走一遍程序。」
這話一出，院裡一片譁然。
「無恥！」
「下流！」
「王科長，您聽聽，這說的都是什麼話！」
劉茜茜的臉漲得通紅，不是害羞，是氣的。她活了十九年，從沒聽過這麼輕浮的話，而且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
「你……」竟是氣得說不出話。
王科長已經徹底怒了。
他一步上前，擋在周正安和劉茜茜之間，厲聲道：「周正安是吧？我告訴你，你現在涉嫌調戲婦女、侮辱軍管會工作人員，罪加一等！馬上跟我回警察處接受調查！」
「警察處？」周正安笑了，「行啊，去哪兒都行。反正導演肯定在那邊等著呢。王科長是吧？您也是演員？演得不錯，挺像那麼回事。」
他居然還伸手拍了拍王科長的肩膀。
這廝不知道，現在四九城實行軍管會管理，除了執行處、治安處外，還有警察處與戶政處。而警察處是專門處理民間糾紛的，戶政處則是為百姓服務。
至於執行處，屬於最核心部門，承擔之前部隊的戰鬥任務，治安處則是負責對付敵諜。
王科長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很大：「少跟我嬉皮笑臉！走！」
「別動手啊，演戲歸演戲，動手就過分了。」周正安想抽回手，但王科長抓得很緊。
而且力氣不是一般大。
周正安有些生氣了，讓王科長防守，演戲就演戲，不要這麼拼命。
「王科長，是吧，你個龍套才幾個錢，賣什麼命呀。」
王科長聽得莫名其妙，忍不住想發火，差點想拔出手槍，讓這個姓周的好看。
這時，四合院裡的人圍了上來。
賈張氏第一個衝過來，指著周正安：「王科長，這小子剛才還打我！你看我肚子，現在還疼呢！」
賈張氏也跟著說：「對，周正安不僅推我媽，還拿著掃把打我們多人！」
說著露出受傷的左臂，有幾根血條。
賈張氏立刻配合，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嚎：「哎喲我的廠啊……被這小畜生踢的，斷了啊……」
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等人，也圍過來，你一言我一語，把周正安剛才怎麼大鬧、怎麼胡說八道、怎麼耍流氓，添油加醋說了一遍。
周正安聽著，不但不慌，反而笑了：「各位，台詞背得挺熟啊。不過我覺得吧，你們這表演有點過，太浮誇了。尤其是賈大媽，您這哭嚎的調門兒太高，不自然。」
「你……」賈張氏氣得差點真岔氣。
王科長已經不想再聽下去了。
「劉幹事，去找根繩子來。」他對劉茜茜說。
劉茜茜點點頭，很快從院裡找了根麻繩回來。不知是誰家晾衣服用的，有拇指粗。
「綁起來。」王科長命令。
易中海等人也上前，要綁周正安。
周正安這才有點慌了：「哎哎，真綁啊？戲不用做得這麼真吧？」
「少廢話！」王科長親自上手，和易中海等人一起，把周正安的手臂扭到身後，用麻繩捆了個結實。
繩子勒進肉里，很疼。
周正安掙扎著：「夠了啊！再這樣我真生氣了！導演呢？導演出來！這戲我不拍了！」
沒人理他，當他神經病。
繩子越捆越緊，周正安的手臂被勒得生疼，手腕很快就開始發麻。他這才意識到，這些人來真的。
「你們……你們不是演員？」他艱難地扭頭，看向王科長。
王科長冷笑：「演員？我看你才是演戲的那個！裝瘋賣傻，以為這樣就能逃避懲罰？」
周正安又看向劉茜茜。
劉茜茜站在一旁，臉色冰冷，眼神里全是厭惡和憤怒。那不是演出來的，周正安能看出來，那是真的厭惡。
他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如果這是節目，劉茜茜的演技也太好了。好到不像演的。
可如果不是節目，那眼前這個劉茜茜是誰？為什麼和昨天的劉茜茜長得一模一樣？為什麼她也叫劉茜茜？
難道……
一個可怕的念頭冒出來：難道昨天那個是假的，今天這個才是真的？或者反過來？
不，不可能。穿越這種事，怎麼可能？
「帶走。」王科長一揮手。
劉茜茜推著周正安往外走。周正安掙扎著，回頭看院裡的人。
易中海面無表情，閻埠貴推了推眼鏡，劉海中挺著肚子，賈張氏坐在地上幸災樂禍地笑，賈東旭捂著肚子一臉得意，傻柱撓著頭有點懵，許大茂靠在門框上看好戲.
每個人的表情都那麼真實。
真實到讓周正安開始懷疑自己。
走到院門口時，他回頭看了一眼押解自己的劉茜茜。
她站在王科長身邊，側著臉，陽光照在她臉上，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能看清她緊抿的嘴唇。沒有化妝，一切都是原生態，那麼鮮活，那麼真實。
「你……」周正安張了張嘴，想問什麼，又不知道該問什麼。
劉茜茜轉過頭，看了他一眼，眼神冷漠，然後移開視線。
然後將周正安推出了院子。
外面是胡同，青石板路，兩旁是低矮的平房。
有幾個鄰居探頭探腦地看熱鬧，指指點點。
「看什麼看？回去！」王科長沒好氣地喝了一聲，那些人趕緊縮回頭。
周正安被押著往前走。麻繩勒得他手臂生疼，走路也踉踉蹌蹌。劉茜茜跟在後面，根本不管他舒不舒服。
走了大概十幾分鐘，來到一個大院子前。
門牌上寫著「四九城市軍事管制委員會上城區警察處」。
門口有持槍的哨兵，站得筆直。
進了院子，裡面是個四合院改成的辦公區。
幾個房間的門開著，能看到裡面有人在辦公，桌上堆著文件，牆上貼著大領導像和標語。
周正安被帶進一間屋子。
屋子不大，靠牆擺著一張桌子，兩把椅子。牆上貼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標語。窗戶上裝著木欄杆。
「坐下。」王科長指了指牆邊的一把椅子。
周正安被按著坐下。繩子還沒解，他只能彆扭地坐著。
王科長在桌子後面坐下，劉茜茜坐在他旁邊，拿出紙筆準備記錄。
又來了一名幹事，也跟著坐下。
審訊需要三個人，這是規定。
「姓名。」王科長開口，聲音冰冷。
周正安看著他，又看看劉茜茜，突然笑了：「還演？行，我配合。周正安，十八歲，住南鑼鼓巷95號院，城市平民，孤兒。」
王科長皺了皺眉，繼續問：「為什麼對秦淮茹同志耍流氓？」
「我沒耍流氓。」周正安說，「我那是……那是為了揭穿你們的把戲。」
「把戲？什麼把戲？」
「就是這個穿越的把戲啊！」周正安提高聲音，「你們還在演！我都看出來了！秦淮茹是演員，你們也是演員，這個劉茜茜……」
他看向劉茜茜，「她也是演員！昨天還跟我結婚呢，今天就不認識了，演得真好！」
劉茜茜筆尖一頓，抬起頭，冷冷地看著他：「周正安同志，我警告你，不要胡說八道。我根本不認識你，更不可能跟你結婚。」
「你不認識我？昨天咱們才領的結婚證！」周正安激動起來，「紅色的，上面寫著咱倆的名字，蓋著軍管會的章！你還說『既然來了，就只能接受』，還說『我們結婚吧』！你都忘了？」
「我們還上床了。」
劉茜茜臉色鐵青：「王科長，我看這人不是耍流氓，是得了瘋病。」
他越說越興奮，朝著劉茜茜走過去：「這次又是什麼設定？是不是又要跟我結婚？要不咱們直接洞房去吧，省得再走一遍程序。」
這話一出，院裡一片譁然。
「無恥！」
「下流！」
「王科長，您聽聽，這說的都是什麼話！」
劉茜茜的臉漲得通紅，不是害羞，是氣的。她活了十九年，從沒聽過這麼輕浮的話，而且還是在大庭廣眾之下。
「你……」竟是氣得說不出話。
王科長已經徹底怒了。
他一步上前，擋在周正安和劉茜茜之間，厲聲道：「周正安是吧？我告訴你，你現在涉嫌調戲婦女、侮辱軍管會工作人員，罪加一等！馬上跟我回警察處接受調查！」
「警察處？」周正安笑了，「行啊，去哪兒都行。反正導演肯定在那邊等著呢。王科長是吧？您也是演員？演得不錯，挺像那麼回事。」
他居然還伸手拍了拍王科長的肩膀。
這廝不知道，現在四九城實行軍管會管理，除了執行處、治安處外，還有警察處與戶政處。而警察處是專門處理民間糾紛的，戶政處則是為百姓服務。
至於執行處，屬於最核心部門，承擔之前部隊的戰鬥任務，治安處則是負責對付敵諜。
王科長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力道很大：「少跟我嬉皮笑臉！走！」
「別動手啊，演戲歸演戲，動手就過分了。」周正安想抽回手，但王科長抓得很緊。
而且力氣不是一般大。
周正安有些生氣了，讓王科長防守，演戲就演戲，不要這麼拼命。
「王科長，是吧，你個龍套才幾個錢，賣什麼命呀。」
王科長聽得莫名其妙，忍不住想發火，差點想拔出手槍，讓這個姓周的好看。
這時，四合院裡的人圍了上來。
賈張氏第一個衝過來，指著周正安：「王科長，這小子剛才還打我！你看我肚子，現在還疼呢！」
賈張氏也跟著說：「對，周正安不僅推我媽，還拿著掃把打我們多人！」
說著露出受傷的左臂，有幾根血條。
賈張氏立刻配合，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嚎：「哎喲我的廠啊……被這小畜生踢的，斷了啊……」
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等人，也圍過來，你一言我一語，把周正安剛才怎麼大鬧、怎麼胡說八道、怎麼耍流氓，添油加醋說了一遍。
周正安聽著，不但不慌，反而笑了：「各位，台詞背得挺熟啊。不過我覺得吧，你們這表演有點過，太浮誇了。尤其是賈大媽，您這哭嚎的調門兒太高，不自然。」
「你……」賈張氏氣得差點真岔氣。
王科長已經不想再聽下去了。
「劉幹事，去找根繩子來。」他對劉茜茜說。
劉茜茜點點頭，很快從院裡找了根麻繩回來。不知是誰家晾衣服用的，有拇指粗。
「綁起來。」王科長命令。
易中海等人也上前，要綁周正安。
周正安這才有點慌了：「哎哎，真綁啊？戲不用做得這麼真吧？」
「少廢話！」王科長親自上手，和易中海等人一起，把周正安的手臂扭到身後，用麻繩捆了個結實。
繩子勒進肉里，很疼。
周正安掙扎著：「夠了啊！再這樣我真生氣了！導演呢？導演出來！這戲我不拍了！」
沒人理他，當他神經病。
繩子越捆越緊，周正安的手臂被勒得生疼，手腕很快就開始發麻。他這才意識到，這些人來真的。
「你們……你們不是演員？」他艱難地扭頭，看向王科長。
王科長冷笑：「演員？我看你才是演戲的那個！裝瘋賣傻，以為這樣就能逃避懲罰？」
周正安又看向劉茜茜。
劉茜茜站在一旁，臉色冰冷，眼神里全是厭惡和憤怒。那不是演出來的，周正安能看出來，那是真的厭惡。
他的心一點點沉下去。
如果這是節目，劉茜茜的演技也太好了。好到不像演的。
可如果不是節目，那眼前這個劉茜茜是誰？為什麼和昨天的劉茜茜長得一模一樣？為什麼她也叫劉茜茜？
難道……
一個可怕的念頭冒出來：難道昨天那個是假的，今天這個才是真的？或者反過來？
不，不可能。穿越這種事，怎麼可能？
「帶走。」王科長一揮手。
劉茜茜推著周正安往外走。周正安掙扎著，回頭看院裡的人。
易中海面無表情，閻埠貴推了推眼鏡，劉海中挺著肚子，賈張氏坐在地上幸災樂禍地笑，賈東旭捂著肚子一臉得意，傻柱撓著頭有點懵，許大茂靠在門框上看好戲.
每個人的表情都那麼真實。
真實到讓周正安開始懷疑自己。
走到院門口時，他回頭看了一眼押解自己的劉茜茜。
她站在王科長身邊，側著臉，陽光照在她臉上，能看清她睫毛的弧度，能看清她緊抿的嘴唇。沒有化妝，一切都是原生態，那麼鮮活，那麼真實。
「你……」周正安張了張嘴，想問什麼，又不知道該問什麼。
劉茜茜轉過頭，看了他一眼，眼神冷漠，然後移開視線。
然後將周正安推出了院子。
外面是胡同，青石板路，兩旁是低矮的平房。
有幾個鄰居探頭探腦地看熱鬧，指指點點。
「看什麼看？回去！」王科長沒好氣地喝了一聲，那些人趕緊縮回頭。
周正安被押著往前走。麻繩勒得他手臂生疼，走路也踉踉蹌蹌。劉茜茜跟在後面，根本不管他舒不舒服。
走了大概十幾分鐘，來到一個大院子前。
門牌上寫著「四九城市軍事管制委員會上城區警察處」。
門口有持槍的哨兵，站得筆直。
進了院子，裡面是個四合院改成的辦公區。
幾個房間的門開著，能看到裡面有人在辦公，桌上堆著文件，牆上貼著大領導像和標語。
周正安被帶進一間屋子。
屋子不大，靠牆擺著一張桌子，兩把椅子。牆上貼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標語。窗戶上裝著木欄杆。
「坐下。」王科長指了指牆邊的一把椅子。
周正安被按著坐下。繩子還沒解，他只能彆扭地坐著。
王科長在桌子後面坐下，劉茜茜坐在他旁邊，拿出紙筆準備記錄。
又來了一名幹事，也跟著坐下。
審訊需要三個人，這是規定。
「姓名。」王科長開口，聲音冰冷。
周正安看著他，又看看劉茜茜，突然笑了：「還演？行，我配合。周正安，十八歲，住南鑼鼓巷95號院，城市平民，孤兒。」
王科長皺了皺眉，繼續問：「為什麼對秦淮茹同志耍流氓？」
「我沒耍流氓。」周正安說，「我那是……那是為了揭穿你們的把戲。」
「把戲？什麼把戲？」
「就是這個穿越的把戲啊！」周正安提高聲音，「你們還在演！我都看出來了！秦淮茹是演員，你們也是演員，這個劉茜茜……」
他看向劉茜茜，「她也是演員！昨天還跟我結婚呢，今天就不認識了，演得真好！」
劉茜茜筆尖一頓，抬起頭，冷冷地看著他：「周正安同志，我警告你，不要胡說八道。我根本不認識你，更不可能跟你結婚。」
「你不認識我？昨天咱們才領的結婚證！」周正安激動起來，「紅色的，上面寫著咱倆的名字，蓋著軍管會的章！你還說『既然來了，就只能接受』，還說『我們結婚吧』！你都忘了？」
「我們還上床了。」
劉茜茜臉色鐵青：「王科長，我看這人不是耍流氓，是得了瘋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