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還來假穿越，把我當日本人整？
再次醒來時，周正安的第一感覺是疼。
頭疼，渾身疼，嗓子幹得像要冒煙。
他睜開眼，看到的還是黑黢黢的房梁，還是掛著蜘蛛網。霉味，硬床板，補丁被子……一切都和上次醒來時一模一樣。
「又來？」周正安啞著嗓子說，「節目組還沒玩夠？」
他想坐起來，但渾身無力，試了幾次才成功。
屋裡的擺設沒變，還是那柜子，那三條腿的桌子。窗外透進的光也是清晨的光。
周正安下床，走到門口，推開門。
院子還是那個院子，青磚，雜草，晾著的衣服。以及幾張石桌子，一些石凳子，還有人聲，一切如舊。
「行，接著演是吧。」周正安冷笑，「我陪你們演。」
他走到院裡，正好看見年輕許多的閻埠貴從屋裡出來，還是拿著搪瓷缸子。
「三大爺早啊。」周正安語氣嘲諷，「今天演哪出？」
閻埠貴愣了一下：「小周？你病好了？還有，我什麼時候叫三大爺了，我不是你大爺呀，小周，你不會是還是腦瓜子燒糊塗了。」
這話讓周正安一愣，才再想起，閻埠貴現在演的是1950年的四合院，不是1957年，那時候還沒實行大爺制，這位還不是三大爺，只是鐵算盤閻老師。
於是馬上說道，「好了好了，燒退了，腦子也清楚了，你不是三大爺，是閻老師。」
周正安特意加重了「清楚」兩個字，心裡想到，「你們再當我傻子，我就把你們全整死，到時別說玩不起。」
閻埠貴推推眼鏡，古怪地看著他：「你這孩子，說話怎麼怪裡怪氣的。」
「怪嗎？我覺得挺正常的。」周正安說，「畢竟在這麼個真實的環境裡，得入戲不是？」
他說完，也不管閻埠貴的反應，徑直往中院走。
易中海正在院裡刷牙，用的是牙粉，刷得滿嘴白沫。
「一大爺，早。」周正安站在他面前，「昨晚睡得好嗎？演了一天的戲，累不累？」
易中海漱了口，擦擦嘴，皺眉看著他：「正安，你這話什麼意思，我什麼時候成你一大爺了？」
「沒什麼意思，就是覺得你們演技真好。」周正安笑了，「尤其是賈大媽，那潑婦勁兒，演得真像。還有傻柱，憨傻憨傻的，本色出演吧？」
易中海的眉頭皺得更深了：「小周，你是不是燒還沒退？說什麼胡話呢？」
「胡話？我說的是大實話。」周正安轉身，看見賈張氏正好從屋裡出來。
馬上陰陽怪氣打招呼，「喲，賈大媽，您老也起了？今天準備演哪段？罵街還是撒潑，還是強搶房子，又或者搶傻柱從食堂帶的飯？」
賈張氏三角眼一瞪：「小兔……正安，你說啥，什麼房子、傻柱、食堂的？」
賈張氏自然很懵逼，現在是1950年，何大清都還沒跟白寡婦跑路，傻柱還在譚家飯店做學徒，還沒去紅星軋鋼廠食堂。
甚至紅星廠現在還叫婁氏軋鋼廠。
「我說您演得好啊！」周正安提高聲音，「老虔婆演得活靈活現，要不要我給你頒個獎？」
「你罵誰老虔婆？！」賈張氏炸了，叉著腰就衝過來，「小畜生，你爹媽死得早，沒人教你是不是？今天你嬸子替你爹媽教訓你！」
她揚起手就要去撕周正安的嘴。作為寡婦，賈張氏很潑辣的。
當然，其實潑辣是許多寡婦的保護色。
周正安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怎麼，戲裡戲外都這麼潑？導演沒喊卡呢，您這就入戲了？」
「放手！你給老娘放手！」賈張氏掙扎著，「東旭啊！你快出來！周正安這小畜生在欺負我啊！」
屋裡衝出來一個一臉陰柔的傢伙。
二十出頭，瘦高個，長臉，臉很白，正是賈東旭。
「周正安，你幹啥？放開我媽！」賈東旭衝過來。
周正安鬆開手，賈張氏踉蹌後退，被賈東旭扶住。
「行，一家子都齊了。」周正安拍手，「賈東旭是吧？聽說你要相親了？相的是秦淮茹？」
賈東旭一愣：「你咋知道？」
「我咋知道？」周正安笑了，「劇本里寫的啊！接下來是不是秦淮茹要上門，你媽嫌人家是農村的，但又看中人家能幹活能生養，最後勉強同意，就是不願意給彩禮？」
賈東旭臉色變了：「你……你胡說啥？」
賈張氏也臉色變了，因為這確實是她的打算，只是這周正安怎麼知道的。出怪事了。
「我胡說了嗎？」周正安看向周圍，院裡已經聚了不少人，都在看熱鬧。
於是以很鄙夷的語氣說道，「各位四合院的鄉親們，禽獸們，接下來是不是該演秦淮茹上門了？然後傻柱看直眼，許大茂流口水，賈張氏挑三揀四？」
易中海走過來，臉色嚴肅：「正安，你從哪兒聽來的這些？秦淮茹來相親的事，院裡沒幾個人知道。」
「我從哪兒聽來的？」周正安看著他，「易中海，易師傅，一大爺，八級鉗工，道德模範，但心裡惦記著找養老人，看中了傻柱和賈東旭，對不對？」
易中海的臉色唰地變了。
「你……你……」易中海，
周正安繼續笑了，「一大爺肯定會問我，問我怎麼知道？劇本里寫的啊！你們每個人的人設，我都門兒清！」
他轉了一圈，指著院裡的人：「劉海中，二大爺，官迷，愛擺架子打兒子！閻埠貴，三大爺，摳門算計，連兒子學費都算計！傻柱，何雨柱，廚子，愣頭青，以後要被人叫傻柱！許大茂，電影放映員，壞心眼，專幹缺德事！後來娶了婁曉娥，但沒有後代，絕後了！」
院裡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著他，眼神里有震驚，有疑惑，有憤怒。
「還有你，賈張氏。」周正安走到老太太面前，「老虔婆，好吃懶做，撒潑打滾，以後還要當吸血鬼，吸兒媳婦的血，吸傻柱的血。」
賈張氏氣得渾身發抖：「你……你……我撕了你的嘴！」
她又要衝上來，被賈東旭死死拉住。
「怎麼，說到痛處了？」周正安冷笑，「你們演這些角色，不覺得噁心嗎？尤其是你，賈張氏，演這麼個玩意兒，晚上睡得著嗎，把我當傻子？還有劉茜茜，你在哪裡，快點給老子滾出來！」
「周正安！」易中海厲聲喝道，「你夠了！再胡說八道，別怪我們不客氣！」
「不客氣？你們能怎麼不客氣？」周正安笑了，「接著演？接著騙我？我告訴你們，這戲我不陪你們演了！導演呢？製片呢？出來！我不錄了！」
四合院所有人都懵逼了，導演是什麼東西，製片又是什麼東西，還有許大茂娶了婁曉娥，婁曉娥又是誰，還絕後。劉茜茜又是誰，劉幹部嗎？
尼瑪，全是尼瑪。（這裡可以來一張《心花怒放》雷某某的劇照）
他衝著四周大喊：「王導！李製片！出來！我知道你們在看！這玩笑開夠了！我不玩了！」
沒有人回應。
只有院裡的人，用看瘋子的眼神看著他。
周正安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
如果是節目，他這麼鬧，導演早該喊卡了。工作人員早該出來了。
可什麼都沒有。
只有這些演員，還在繼續演。
「行，你們真行。」周正安點頭，「敬業是吧？那我等著，等秦淮茹來。我倒要看看，你們能演到什麼程度。」
他說完，走到槐樹下的石凳上坐下，翹起二郎腿，一副看戲的架勢。
院裡的人面面相覷。
「他真燒糊塗了？」劉海中低聲問。
「看樣子是。」閻埠貴推推眼鏡，「說的都是啥啊，聽不懂。」
「要不要送醫院？」有人問。
易中海擺擺手：「再看看吧。等會兒秦淮茹來了，他要是還鬧，再想辦法。」
畢竟相親是大事，誰敢搗亂，會被打死的。
約莫過了半個多小時，院裡來了兩個女人。
一個是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圓臉，穿著件乾淨的藍布衫。
另一個是個年輕姑娘，十七八歲，扎著兩條粗辮子，穿著碎花襯衫，藍色褲子，雖然衣服舊，但洗得乾淨。
姑娘低著頭，有點害羞，但偶爾抬頭看一眼，那雙眼睛水汪汪的，臉盤圓潤，皮膚白裡透紅，確實是漂亮。
周正安一看就樂了。
這演員找得好，真像年輕時的秦淮茹，跟郝某還真像。
（有上百人在後面的短評說起工資幾十萬的問題，單獨回答的累了，這裡公開回一下，這個時候的工資就是這麼多，幾年後才變成一萬等於一塊的新貨幣）
頭疼，渾身疼，嗓子幹得像要冒煙。
他睜開眼，看到的還是黑黢黢的房梁，還是掛著蜘蛛網。霉味，硬床板，補丁被子……一切都和上次醒來時一模一樣。
「又來？」周正安啞著嗓子說，「節目組還沒玩夠？」
他想坐起來，但渾身無力，試了幾次才成功。
屋裡的擺設沒變，還是那柜子，那三條腿的桌子。窗外透進的光也是清晨的光。
周正安下床，走到門口，推開門。
院子還是那個院子，青磚，雜草，晾著的衣服。以及幾張石桌子，一些石凳子，還有人聲，一切如舊。
「行，接著演是吧。」周正安冷笑，「我陪你們演。」
他走到院裡，正好看見年輕許多的閻埠貴從屋裡出來，還是拿著搪瓷缸子。
「三大爺早啊。」周正安語氣嘲諷，「今天演哪出？」
閻埠貴愣了一下：「小周？你病好了？還有，我什麼時候叫三大爺了，我不是你大爺呀，小周，你不會是還是腦瓜子燒糊塗了。」
這話讓周正安一愣，才再想起，閻埠貴現在演的是1950年的四合院，不是1957年，那時候還沒實行大爺制，這位還不是三大爺，只是鐵算盤閻老師。
於是馬上說道，「好了好了，燒退了，腦子也清楚了，你不是三大爺，是閻老師。」
周正安特意加重了「清楚」兩個字，心裡想到，「你們再當我傻子，我就把你們全整死，到時別說玩不起。」
閻埠貴推推眼鏡，古怪地看著他：「你這孩子，說話怎麼怪裡怪氣的。」
「怪嗎？我覺得挺正常的。」周正安說，「畢竟在這麼個真實的環境裡，得入戲不是？」
他說完，也不管閻埠貴的反應，徑直往中院走。
易中海正在院裡刷牙，用的是牙粉，刷得滿嘴白沫。
「一大爺，早。」周正安站在他面前，「昨晚睡得好嗎？演了一天的戲，累不累？」
易中海漱了口，擦擦嘴，皺眉看著他：「正安，你這話什麼意思，我什麼時候成你一大爺了？」
「沒什麼意思，就是覺得你們演技真好。」周正安笑了，「尤其是賈大媽，那潑婦勁兒，演得真像。還有傻柱，憨傻憨傻的，本色出演吧？」
易中海的眉頭皺得更深了：「小周，你是不是燒還沒退？說什麼胡話呢？」
「胡話？我說的是大實話。」周正安轉身，看見賈張氏正好從屋裡出來。
馬上陰陽怪氣打招呼，「喲，賈大媽，您老也起了？今天準備演哪段？罵街還是撒潑，還是強搶房子，又或者搶傻柱從食堂帶的飯？」
賈張氏三角眼一瞪：「小兔……正安，你說啥，什麼房子、傻柱、食堂的？」
賈張氏自然很懵逼，現在是1950年，何大清都還沒跟白寡婦跑路，傻柱還在譚家飯店做學徒，還沒去紅星軋鋼廠食堂。
甚至紅星廠現在還叫婁氏軋鋼廠。
「我說您演得好啊！」周正安提高聲音，「老虔婆演得活靈活現，要不要我給你頒個獎？」
「你罵誰老虔婆？！」賈張氏炸了，叉著腰就衝過來，「小畜生，你爹媽死得早，沒人教你是不是？今天你嬸子替你爹媽教訓你！」
她揚起手就要去撕周正安的嘴。作為寡婦，賈張氏很潑辣的。
當然，其實潑辣是許多寡婦的保護色。
周正安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怎麼，戲裡戲外都這麼潑？導演沒喊卡呢，您這就入戲了？」
「放手！你給老娘放手！」賈張氏掙扎著，「東旭啊！你快出來！周正安這小畜生在欺負我啊！」
屋裡衝出來一個一臉陰柔的傢伙。
二十出頭，瘦高個，長臉，臉很白，正是賈東旭。
「周正安，你幹啥？放開我媽！」賈東旭衝過來。
周正安鬆開手，賈張氏踉蹌後退，被賈東旭扶住。
「行，一家子都齊了。」周正安拍手，「賈東旭是吧？聽說你要相親了？相的是秦淮茹？」
賈東旭一愣：「你咋知道？」
「我咋知道？」周正安笑了，「劇本里寫的啊！接下來是不是秦淮茹要上門，你媽嫌人家是農村的，但又看中人家能幹活能生養，最後勉強同意，就是不願意給彩禮？」
賈東旭臉色變了：「你……你胡說啥？」
賈張氏也臉色變了，因為這確實是她的打算，只是這周正安怎麼知道的。出怪事了。
「我胡說了嗎？」周正安看向周圍，院裡已經聚了不少人，都在看熱鬧。
於是以很鄙夷的語氣說道，「各位四合院的鄉親們，禽獸們，接下來是不是該演秦淮茹上門了？然後傻柱看直眼，許大茂流口水，賈張氏挑三揀四？」
易中海走過來，臉色嚴肅：「正安，你從哪兒聽來的這些？秦淮茹來相親的事，院裡沒幾個人知道。」
「我從哪兒聽來的？」周正安看著他，「易中海，易師傅，一大爺，八級鉗工，道德模範，但心裡惦記著找養老人，看中了傻柱和賈東旭，對不對？」
易中海的臉色唰地變了。
「你……你……」易中海，
周正安繼續笑了，「一大爺肯定會問我，問我怎麼知道？劇本里寫的啊！你們每個人的人設，我都門兒清！」
他轉了一圈，指著院裡的人：「劉海中，二大爺，官迷，愛擺架子打兒子！閻埠貴，三大爺，摳門算計，連兒子學費都算計！傻柱，何雨柱，廚子，愣頭青，以後要被人叫傻柱！許大茂，電影放映員，壞心眼，專幹缺德事！後來娶了婁曉娥，但沒有後代，絕後了！」
院裡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著他，眼神里有震驚，有疑惑，有憤怒。
「還有你，賈張氏。」周正安走到老太太面前，「老虔婆，好吃懶做，撒潑打滾，以後還要當吸血鬼，吸兒媳婦的血，吸傻柱的血。」
賈張氏氣得渾身發抖：「你……你……我撕了你的嘴！」
她又要衝上來，被賈東旭死死拉住。
「怎麼，說到痛處了？」周正安冷笑，「你們演這些角色，不覺得噁心嗎？尤其是你，賈張氏，演這麼個玩意兒，晚上睡得著嗎，把我當傻子？還有劉茜茜，你在哪裡，快點給老子滾出來！」
「周正安！」易中海厲聲喝道，「你夠了！再胡說八道，別怪我們不客氣！」
「不客氣？你們能怎麼不客氣？」周正安笑了，「接著演？接著騙我？我告訴你們，這戲我不陪你們演了！導演呢？製片呢？出來！我不錄了！」
四合院所有人都懵逼了，導演是什麼東西，製片又是什麼東西，還有許大茂娶了婁曉娥，婁曉娥又是誰，還絕後。劉茜茜又是誰，劉幹部嗎？
尼瑪，全是尼瑪。（這裡可以來一張《心花怒放》雷某某的劇照）
他衝著四周大喊：「王導！李製片！出來！我知道你們在看！這玩笑開夠了！我不玩了！」
沒有人回應。
只有院裡的人，用看瘋子的眼神看著他。
周正安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
如果是節目，他這麼鬧，導演早該喊卡了。工作人員早該出來了。
可什麼都沒有。
只有這些演員，還在繼續演。
「行，你們真行。」周正安點頭，「敬業是吧？那我等著，等秦淮茹來。我倒要看看，你們能演到什麼程度。」
他說完，走到槐樹下的石凳上坐下，翹起二郎腿，一副看戲的架勢。
院裡的人面面相覷。
「他真燒糊塗了？」劉海中低聲問。
「看樣子是。」閻埠貴推推眼鏡，「說的都是啥啊，聽不懂。」
「要不要送醫院？」有人問。
易中海擺擺手：「再看看吧。等會兒秦淮茹來了，他要是還鬧，再想辦法。」
畢竟相親是大事，誰敢搗亂，會被打死的。
約莫過了半個多小時，院裡來了兩個女人。
一個是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圓臉，穿著件乾淨的藍布衫。
另一個是個年輕姑娘，十七八歲，扎著兩條粗辮子，穿著碎花襯衫，藍色褲子，雖然衣服舊，但洗得乾淨。
姑娘低著頭，有點害羞，但偶爾抬頭看一眼，那雙眼睛水汪汪的，臉盤圓潤，皮膚白裡透紅，確實是漂亮。
周正安一看就樂了。
這演員找得好，真像年輕時的秦淮茹，跟郝某還真像。
（有上百人在後面的短評說起工資幾十萬的問題，單獨回答的累了，這裡公開回一下，這個時候的工資就是這麼多，幾年後才變成一萬等於一塊的新貨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