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合作
年輕的[博士]，陸離還真是第一次見。
只不過對方臉上那自信的微笑倒是一如既往，沒有太大的變化。
「據我所知，友善在你身上並不是一個好品質呢，你只會對可以利用的東西友善。」
哥倫比婭聽了多托雷的話後依舊平靜地說著。
陸離雖然在提瓦特和多托雷沒太多接觸，但作為穿越者他也知道[博士]的臭名昭著，所以也跟著附和點頭。
「呵呵，偏見是阻礙真理的最大絆腳石。」
年輕的多托雷不以為意地攤開雙手。
「哦對了，我準備了一點薄禮，希望兩位不嫌棄。」
說著，多托雷輕輕拍了拍手。
下一刻，會客廳的門被推開，一位佩戴著面具的愚人眾下屬走了進來，手上端著一盤精緻的糕點和三杯紅茶。
放下盤子並將三杯紅茶分別放置在三人面前，對方這才恭敬地退下了。
「……」
看到這些糕點，哥倫比婭沒有像往常一樣動手，而是不著痕跡地往陸離身邊靠近了一些。
「放輕鬆，我親愛的妹妹，我不會做什麼出格的事情，只是想與你們談一個合作而已。」
注意到哥倫比婭的警惕，多托雷試著安撫了一聲。
「合作？」
哥倫比婭不為所動，陸離則是疑惑了起來。
「沒錯，你似乎感興趣，那不妨先聽聽合作的內容？」
聽到陸離的疑惑，多托雷向他提議著。
「……你說說看。」
陸離看了一眼身邊的哥倫比婭，雖然對於博士一點也不放心，但他倒是想聽聽對方會說出什麼合作。
「實不相瞞，我曾因為些許好奇心觀察過你的數據，並在近期得出一個結論，你似乎可以在替別人承受攻擊後獲得一些力量。」
多托雷笑著說出了自己的結論。
「……」
聽到他說出的結論，陸離心中一緊，還真被他說中了。
雖然陸離知道自己很主動地幫別人抵擋攻擊這一點，有時候還挺可疑的，但還沒人向他表達過這方面的猜測。
哥倫比婭好奇地看著陸離，而陸離雖然表面平靜，但身體的反應在月矩力的感知下還是一清二楚，這讓她明白了多托雷應該說中了。
「所以呢？」
陸離很快回過神來，不置可否地再次看向多托雷。
「所以我想了個雙贏的計劃。」
「花神誕祭的美夢過後，想必兩位都在懷疑教令院的計劃是什麼，我不介意將真相告訴你們，教令院目前正在進行由我全盛時期切片提出的造神計劃。」
多托雷主動提起了之前花神誕祭的夢境，以及教令院的計劃。
反正那個計劃也就瞞瞞底下的學者和平民，在那位小吉祥草王不老實的情況下，瞞不住旅行者，也瞞不住眼前這兩人。
「你想讓我也加入？」
聽到多托雷提起造神計劃，陸離眉頭一挑。
『這怎麼個雙贏法？總不能也讓我變成神吧？』
陸離心裡嘀咕著。
他對於成神倒是沒什麼興趣，雖然提瓦特的神明不單單是力量強大，還掌握著提瓦特的權能，這就像某種遊戲世界的規則，譬如鹽神赫烏莉亞的權能可以讓她將土壤轉變為鹽。
但這些權能哪裡比得上陸離自己的技能，嚴格來說他使用系統提供的技能，也算是在使用「權能」，但不是提瓦特的權能，而是「系統」的權能。
「不，你不用加入，我的想法是，假如造神計劃成功，有一位可以自由驅使的神明，是不是就能如你心意呢，畢竟越強大的攻擊你似乎越喜歡，讓一位神明來為你提供力量難道不是個誘人的想法嗎？」
多托雷輕輕搖頭，微笑著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
陸離抿了抿嘴，當然是在忍住不笑。
看來多托雷並不知道，除了旅行者之外，一個人的攻擊他只有第一次抵擋會有獎勵。
所以陸離想要正機之神的攻擊獎勵，只要參加最後的戰鬥就行了，根本不需要正機之神聽話。
當然也可能就是因為旅行者在，混淆了多托雷的判斷也說不定，畢竟陸離已經多次從熒身上獲得獎勵了。
「陸離要是喜歡挨揍的話，我以後可以天天打你。」
哥倫比婭看了看「猶豫不決」的陸離，立馬拉了拉他的袖子提醒著。
她不喜歡看陸離跟著多托雷鬼混。
「所以你想讓我做什麼？幫教令院完成造神計劃？」
陸離抿了抿嘴後才繼續詢問著。
「不不不，以你的學識對造神計劃提供不了幫助，我只需要你不去阻止造神計劃，以及最後在面對正機之神時，可以讓我監測你身上的數據，就像你在木偶的玩具廠里一樣。」
「很愉快的合作不是麼？你不需要費心費力去做任何事情，只要在最後領取獎勵的時候帶上監測服裝的設備就行了。」
多托雷豎起一根手指輕輕搖了搖，說出了他需要讓陸離去做的事情。
花神誕祭的夢境被摧毀得太突然了，監測的儀器也爆炸了，所以他雖然知道是陸離摧毀的，卻不知道他用了什麼力量。
不過他從很早之前就對於陸離的身體數據很感興趣了。
一個沒有邪眼沒有元素力，既不是妖精也不是特殊種族的普通人，從未經過任何訓練和教導，在十三歲的時候，拿著一塊板磚干倒了整條街的黑幫。
「恕我拒絕，我沒猜錯的話，造神的對象是執行官第六席吧，畢竟他從稻妻取走了雷神之心後就失蹤了，你又怎麼確保自己能控制成神後的他呢？」
雖然正如多托雷所說，陸離並不需要做什麼，但他還是拒絕了，因為那份獎勵自己本來就會拿到。
「而且，如果我幫助小吉祥草王打倒新出現的偽神，她為了感激我，照樣可以滿足我在這方面的要求不是嗎？」
陸離十分自信地說著。
實際上他心裡指的是最後對抗正機之神的時候可以抵擋正機之神的攻擊。
「是嗎，但我想以那位小吉祥草王的力量，恐怕沒有本事滿足你的需求吧……」
……
就在陸離與哥倫比婭在教令院見到了年輕多托雷的時候，淨善宮內。
「……」
納西妲再度從夢境裡醒來，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些汗水。
「差一點就被抓住了呢……」
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納西妲略微鬆了一口氣。
「千萬不要答應他啊……」
回想起自己透過陸離和哥倫比婭佩戴的虛空終端偷聽到的內容，納西妲雙手合十有些擔心地輕聲喃喃著，目光透過囚禁著自己的裝置，望向了封鎖的宮殿大門外。
她剛剛一直都在偷聽陸離他們與多托雷的對話，而那位年輕的多托雷似乎也沒有發現她。
但就在她這麼想的時候，一股危險的感覺突然涌了上來，她感覺虛空之中的數據化作了四方八方之網，從四面八方朝著自己籠罩而來，想要將她當做高級草系精靈抓住。
順著數據流，納西妲看到了另一個多托雷，於是她毫不猶豫地就跑了，在被抓住之前順利醒了過來。
已經見識過陸離強大的納西妲擔心他真的會答應，真變成那樣子的話，就算自己和旅行者再怎麼努力，也沒辦法阻止造神計劃吧……
「不行，得讓旅行者小心……」
這麼想著，納西妲嘗試著讓意識再次進入虛空，小心翼翼地前往了冒險家協會的方向。
而此時，熒還未從自閉的狀態中走出，渾渾噩噩地帶著派蒙來到附近的餐廳，坐下後把摩拉丟給了派蒙，自己則是身體一癱上半身死氣沉沉地趴在了桌面上。
冒險家協會每日不給原石，那她成為冒險家還有什麼意義呢……
為了賺摩拉養派蒙？
「空！我心裡苦啊！」
熒忍不住掏出了之前空給她的通訊器，撥通了空的電話訴苦去。
……
「看來你對那位深居簡出的神明，抱有著令人驚訝的信心呢。」
最終還是被乾脆利落地拒絕，年輕的多托雷並沒有表現出任何氣急敗壞的情緒，他那張年輕的面龐上依舊掛著那副從容不迫的笑容，只是語氣中多了一絲難以察覺的譏諷。
「既然談不攏，那我們也就走了。」
「小鴿子，別吃了，小心有毒。」
在拒絕了多托雷的合作後，陸離拉起嘴裡叼著糕點的哥倫比婭就要離開。
「你的防備心真令人傷心。」
多托雷攤了攤手，並沒有阻攔的打算。
「不過友情提醒一下，就在剛剛，有一隻膽小的老鼠偷聽了我們的談話。」
「很可惜，另一個我稍微粗魯了一些，把她嚇跑了。」
說著，多托雷抬手指了指自己左耳的位置提醒著。
看到多托雷的動作，陸離下意識抬手摸了一下左耳，但並不能碰到虛空終端的圖標，不過他還是一下子明白了多托雷在指虛空終端。
由於虛空終端確實方便，而且教令院短時間內也無法開始第二次輪迴，所以陸離並不急著把它摘了。
『用虛空終端偷聽……但又被他說是老鼠，應該不是教令院的人……』
『難道是納西妲？』
陸離很快想到了這種可能，畢竟原劇情里納西妲也是在虛空里差點被[博士]抓住的，若不是她及時封閉了內心進入沉睡，可說不準會發生什麼呢。
畢竟虛空可是有改變認知的能力，一不小心可能就「惡墮」了。
想到這裡，陸離立馬拉著哥倫比婭離開了。
「是那隻高級草系精靈嗎？」
被陸離拉著離開了教令院，哥倫比婭才咽下嘴裡的糕點好奇地詢問起來。
她對於虛空終端這類技術成分較高的造物一竅不通，就算用月矩力去感應也不行，所以她都沒發現納西妲在偷聽。
「嗯……我們去找旅行者，她可能有遇到。」
陸離應了一聲，有些關心納西妲的情況。
他有點懷疑這次合作是不是多托雷為了引來納西妲偷聽而設置的陷阱，不然納西妲在虛空里遨遊，哪有那麼簡單被發現。
而若是她提前被[博士]抓住了，那現在估計也開始讓三十人團傭兵去抓捕旅行者了。
「嗯。」
哥倫比婭應了一聲。
兩人就這樣離開了教令院，率先朝著冒險家協會的方向前進。
「旅行者，不要上當！」
冒險家協會附近，派蒙和「凱薩琳」一起拉住了雙眼放光的熒。
在對面，一群三十人團傭兵的簇擁下，多托雷緩緩走過來，他的身旁分別有四個人搬著沉重的兩個大箱子。
箱子裡，裝滿了粉藍色光輝閃爍的原石。
熒一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原石……
在派蒙和侵占了凱薩琳意識的納西妲合力下，好不容易才把熒給拉了回來護在身後。
「難怪冒險家協會突然取消了使用原石作為獎勵，想必也是你乾的吧。」
納西妲警惕地看著多托雷。
與和陸離他們交談的少年多托雷不同，這一位明顯成熟了許多。
「你可以這麼認為。」
「旅行者，我聽聞你很喜歡這些石頭，不知道小小的見面禮你可還滿意？」
多托雷雙手背負在身後，緩緩走到了幾人面前，聽到納西妲的質問後不以為意地點頭。
而那八個傭兵也將兩個裝滿原石的大箱子擺了下來。
熒雖然被納西妲擋在身後，卻探出腦袋死死地看著箱子裡的原石。
這麼多原石，都夠她觸發捕獲明光把空抽出來了。
就是不知道卡池是不是空的……
「旅行者才不會屈服於那麼點原石，她根本看不上這些，你還是快點拿回去吧。」
派蒙雙手捂著熒的嘴並氣鼓鼓地說著。
對於多托雷這樣用別人最喜歡的東西來誘惑別人的行為，她非常不滿。
怎麼只有原石？沒有吃的？這不是在瞧不起我派蒙嘛！
「嗚嗚！」
被捂著嘴的熒連忙把臉上的派蒙給扒開。
「真是可惜，既然旅行者不喜歡的話，那就拿回去……嗯，用液壓機銷毀吧。」
多托雷遺憾地說著。
在以前，愚人眾其實並不知道旅行者特別喜歡原石，但羅莎琳的行為瞞不住，再加上冒險家協會提供的情報，最後愚人眾得出了旅行者視原石如命。
……
只不過對方臉上那自信的微笑倒是一如既往，沒有太大的變化。
「據我所知，友善在你身上並不是一個好品質呢，你只會對可以利用的東西友善。」
哥倫比婭聽了多托雷的話後依舊平靜地說著。
陸離雖然在提瓦特和多托雷沒太多接觸，但作為穿越者他也知道[博士]的臭名昭著，所以也跟著附和點頭。
「呵呵，偏見是阻礙真理的最大絆腳石。」
年輕的多托雷不以為意地攤開雙手。
「哦對了，我準備了一點薄禮，希望兩位不嫌棄。」
說著，多托雷輕輕拍了拍手。
下一刻，會客廳的門被推開，一位佩戴著面具的愚人眾下屬走了進來，手上端著一盤精緻的糕點和三杯紅茶。
放下盤子並將三杯紅茶分別放置在三人面前，對方這才恭敬地退下了。
「……」
看到這些糕點，哥倫比婭沒有像往常一樣動手，而是不著痕跡地往陸離身邊靠近了一些。
「放輕鬆，我親愛的妹妹，我不會做什麼出格的事情，只是想與你們談一個合作而已。」
注意到哥倫比婭的警惕，多托雷試著安撫了一聲。
「合作？」
哥倫比婭不為所動，陸離則是疑惑了起來。
「沒錯，你似乎感興趣，那不妨先聽聽合作的內容？」
聽到陸離的疑惑，多托雷向他提議著。
「……你說說看。」
陸離看了一眼身邊的哥倫比婭，雖然對於博士一點也不放心，但他倒是想聽聽對方會說出什麼合作。
「實不相瞞，我曾因為些許好奇心觀察過你的數據，並在近期得出一個結論，你似乎可以在替別人承受攻擊後獲得一些力量。」
多托雷笑著說出了自己的結論。
「……」
聽到他說出的結論，陸離心中一緊，還真被他說中了。
雖然陸離知道自己很主動地幫別人抵擋攻擊這一點，有時候還挺可疑的，但還沒人向他表達過這方面的猜測。
哥倫比婭好奇地看著陸離，而陸離雖然表面平靜，但身體的反應在月矩力的感知下還是一清二楚，這讓她明白了多托雷應該說中了。
「所以呢？」
陸離很快回過神來，不置可否地再次看向多托雷。
「所以我想了個雙贏的計劃。」
「花神誕祭的美夢過後，想必兩位都在懷疑教令院的計劃是什麼，我不介意將真相告訴你們，教令院目前正在進行由我全盛時期切片提出的造神計劃。」
多托雷主動提起了之前花神誕祭的夢境，以及教令院的計劃。
反正那個計劃也就瞞瞞底下的學者和平民，在那位小吉祥草王不老實的情況下，瞞不住旅行者，也瞞不住眼前這兩人。
「你想讓我也加入？」
聽到多托雷提起造神計劃，陸離眉頭一挑。
『這怎麼個雙贏法？總不能也讓我變成神吧？』
陸離心裡嘀咕著。
他對於成神倒是沒什麼興趣，雖然提瓦特的神明不單單是力量強大，還掌握著提瓦特的權能，這就像某種遊戲世界的規則，譬如鹽神赫烏莉亞的權能可以讓她將土壤轉變為鹽。
但這些權能哪裡比得上陸離自己的技能，嚴格來說他使用系統提供的技能，也算是在使用「權能」，但不是提瓦特的權能，而是「系統」的權能。
「不，你不用加入，我的想法是，假如造神計劃成功，有一位可以自由驅使的神明，是不是就能如你心意呢，畢竟越強大的攻擊你似乎越喜歡，讓一位神明來為你提供力量難道不是個誘人的想法嗎？」
多托雷輕輕搖頭，微笑著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
陸離抿了抿嘴，當然是在忍住不笑。
看來多托雷並不知道，除了旅行者之外，一個人的攻擊他只有第一次抵擋會有獎勵。
所以陸離想要正機之神的攻擊獎勵，只要參加最後的戰鬥就行了，根本不需要正機之神聽話。
當然也可能就是因為旅行者在，混淆了多托雷的判斷也說不定，畢竟陸離已經多次從熒身上獲得獎勵了。
「陸離要是喜歡挨揍的話，我以後可以天天打你。」
哥倫比婭看了看「猶豫不決」的陸離，立馬拉了拉他的袖子提醒著。
她不喜歡看陸離跟著多托雷鬼混。
「所以你想讓我做什麼？幫教令院完成造神計劃？」
陸離抿了抿嘴後才繼續詢問著。
「不不不，以你的學識對造神計劃提供不了幫助，我只需要你不去阻止造神計劃，以及最後在面對正機之神時，可以讓我監測你身上的數據，就像你在木偶的玩具廠里一樣。」
「很愉快的合作不是麼？你不需要費心費力去做任何事情，只要在最後領取獎勵的時候帶上監測服裝的設備就行了。」
多托雷豎起一根手指輕輕搖了搖，說出了他需要讓陸離去做的事情。
花神誕祭的夢境被摧毀得太突然了，監測的儀器也爆炸了，所以他雖然知道是陸離摧毀的，卻不知道他用了什麼力量。
不過他從很早之前就對於陸離的身體數據很感興趣了。
一個沒有邪眼沒有元素力，既不是妖精也不是特殊種族的普通人，從未經過任何訓練和教導，在十三歲的時候，拿著一塊板磚干倒了整條街的黑幫。
「恕我拒絕，我沒猜錯的話，造神的對象是執行官第六席吧，畢竟他從稻妻取走了雷神之心後就失蹤了，你又怎麼確保自己能控制成神後的他呢？」
雖然正如多托雷所說，陸離並不需要做什麼，但他還是拒絕了，因為那份獎勵自己本來就會拿到。
「而且，如果我幫助小吉祥草王打倒新出現的偽神，她為了感激我，照樣可以滿足我在這方面的要求不是嗎？」
陸離十分自信地說著。
實際上他心裡指的是最後對抗正機之神的時候可以抵擋正機之神的攻擊。
「是嗎，但我想以那位小吉祥草王的力量，恐怕沒有本事滿足你的需求吧……」
……
就在陸離與哥倫比婭在教令院見到了年輕多托雷的時候，淨善宮內。
「……」
納西妲再度從夢境裡醒來，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些汗水。
「差一點就被抓住了呢……」
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納西妲略微鬆了一口氣。
「千萬不要答應他啊……」
回想起自己透過陸離和哥倫比婭佩戴的虛空終端偷聽到的內容，納西妲雙手合十有些擔心地輕聲喃喃著，目光透過囚禁著自己的裝置，望向了封鎖的宮殿大門外。
她剛剛一直都在偷聽陸離他們與多托雷的對話，而那位年輕的多托雷似乎也沒有發現她。
但就在她這麼想的時候，一股危險的感覺突然涌了上來，她感覺虛空之中的數據化作了四方八方之網，從四面八方朝著自己籠罩而來，想要將她當做高級草系精靈抓住。
順著數據流，納西妲看到了另一個多托雷，於是她毫不猶豫地就跑了，在被抓住之前順利醒了過來。
已經見識過陸離強大的納西妲擔心他真的會答應，真變成那樣子的話，就算自己和旅行者再怎麼努力，也沒辦法阻止造神計劃吧……
「不行，得讓旅行者小心……」
這麼想著，納西妲嘗試著讓意識再次進入虛空，小心翼翼地前往了冒險家協會的方向。
而此時，熒還未從自閉的狀態中走出，渾渾噩噩地帶著派蒙來到附近的餐廳，坐下後把摩拉丟給了派蒙，自己則是身體一癱上半身死氣沉沉地趴在了桌面上。
冒險家協會每日不給原石，那她成為冒險家還有什麼意義呢……
為了賺摩拉養派蒙？
「空！我心裡苦啊！」
熒忍不住掏出了之前空給她的通訊器，撥通了空的電話訴苦去。
……
「看來你對那位深居簡出的神明，抱有著令人驚訝的信心呢。」
最終還是被乾脆利落地拒絕，年輕的多托雷並沒有表現出任何氣急敗壞的情緒，他那張年輕的面龐上依舊掛著那副從容不迫的笑容，只是語氣中多了一絲難以察覺的譏諷。
「既然談不攏，那我們也就走了。」
「小鴿子，別吃了，小心有毒。」
在拒絕了多托雷的合作後，陸離拉起嘴裡叼著糕點的哥倫比婭就要離開。
「你的防備心真令人傷心。」
多托雷攤了攤手，並沒有阻攔的打算。
「不過友情提醒一下，就在剛剛，有一隻膽小的老鼠偷聽了我們的談話。」
「很可惜，另一個我稍微粗魯了一些，把她嚇跑了。」
說著，多托雷抬手指了指自己左耳的位置提醒著。
看到多托雷的動作，陸離下意識抬手摸了一下左耳，但並不能碰到虛空終端的圖標，不過他還是一下子明白了多托雷在指虛空終端。
由於虛空終端確實方便，而且教令院短時間內也無法開始第二次輪迴，所以陸離並不急著把它摘了。
『用虛空終端偷聽……但又被他說是老鼠，應該不是教令院的人……』
『難道是納西妲？』
陸離很快想到了這種可能，畢竟原劇情里納西妲也是在虛空里差點被[博士]抓住的，若不是她及時封閉了內心進入沉睡，可說不準會發生什麼呢。
畢竟虛空可是有改變認知的能力，一不小心可能就「惡墮」了。
想到這裡，陸離立馬拉著哥倫比婭離開了。
「是那隻高級草系精靈嗎？」
被陸離拉著離開了教令院，哥倫比婭才咽下嘴裡的糕點好奇地詢問起來。
她對於虛空終端這類技術成分較高的造物一竅不通，就算用月矩力去感應也不行，所以她都沒發現納西妲在偷聽。
「嗯……我們去找旅行者，她可能有遇到。」
陸離應了一聲，有些關心納西妲的情況。
他有點懷疑這次合作是不是多托雷為了引來納西妲偷聽而設置的陷阱，不然納西妲在虛空里遨遊，哪有那麼簡單被發現。
而若是她提前被[博士]抓住了，那現在估計也開始讓三十人團傭兵去抓捕旅行者了。
「嗯。」
哥倫比婭應了一聲。
兩人就這樣離開了教令院，率先朝著冒險家協會的方向前進。
「旅行者，不要上當！」
冒險家協會附近，派蒙和「凱薩琳」一起拉住了雙眼放光的熒。
在對面，一群三十人團傭兵的簇擁下，多托雷緩緩走過來，他的身旁分別有四個人搬著沉重的兩個大箱子。
箱子裡，裝滿了粉藍色光輝閃爍的原石。
熒一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原石……
在派蒙和侵占了凱薩琳意識的納西妲合力下，好不容易才把熒給拉了回來護在身後。
「難怪冒險家協會突然取消了使用原石作為獎勵，想必也是你乾的吧。」
納西妲警惕地看著多托雷。
與和陸離他們交談的少年多托雷不同，這一位明顯成熟了許多。
「你可以這麼認為。」
「旅行者，我聽聞你很喜歡這些石頭，不知道小小的見面禮你可還滿意？」
多托雷雙手背負在身後，緩緩走到了幾人面前，聽到納西妲的質問後不以為意地點頭。
而那八個傭兵也將兩個裝滿原石的大箱子擺了下來。
熒雖然被納西妲擋在身後，卻探出腦袋死死地看著箱子裡的原石。
這麼多原石，都夠她觸發捕獲明光把空抽出來了。
就是不知道卡池是不是空的……
「旅行者才不會屈服於那麼點原石，她根本看不上這些，你還是快點拿回去吧。」
派蒙雙手捂著熒的嘴並氣鼓鼓地說著。
對於多托雷這樣用別人最喜歡的東西來誘惑別人的行為，她非常不滿。
怎麼只有原石？沒有吃的？這不是在瞧不起我派蒙嘛！
「嗚嗚！」
被捂著嘴的熒連忙把臉上的派蒙給扒開。
「真是可惜，既然旅行者不喜歡的話，那就拿回去……嗯，用液壓機銷毀吧。」
多托雷遺憾地說著。
在以前，愚人眾其實並不知道旅行者特別喜歡原石，但羅莎琳的行為瞞不住，再加上冒險家協會提供的情報，最後愚人眾得出了旅行者視原石如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