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嫦娥」
今日，絕雲間有兩大喜事。
其一是陸離正式修得並演示神通[諸苦滅盡]之時，雖只是入門，但對陸離來說已經十足的喜事。
其二則是若陀龍王將在鍾離的見證下，正式獲得離開絕雲間的許可。
由於鍾離和陸離來得早，還沒到今日的修行時間，所以自然是若陀龍王與鍾離的事情優先。
「嗯，如今的體形，倒也不至於引起恐慌。」
看著面前又近了一步，體形已經變得比尋常牛犢還小了一些的若陀龍王，鍾離滿意地點頭。
昔年魔神戰爭時期，如山嶽般巨大的若陀龍王一經出場就能給摩拉克斯庇護下的子民們帶來巨大的安全感。
但今時不同往日，在如今這個時代，山嶽一般的龐大岩龍在璃月境內活動只會引起恐慌。
哪怕它是若陀龍王，哪怕它是岩王帝君的戰友。
畢竟，岩王帝君已死，誰又能壓得住這頭山嶽般的巨龍呢？
所以鍾離才會要求若陀龍王必須縮小到合適的體形才可以離開絕雲間。
「俺發現縮小到這樣已經是極限了，而且還不能吃太多，不然就又漲回去了……」
若陀龍王擬人化地用後肢坐在地面，前肢拍了拍自己的肚子鬱悶地回答著。
為了讓鍾離看一下自己如今的體形，它已經有一個時辰沒吃東西了。
「嗯……不過若是能縮到馬科修斯的大小倒還好，但你這般體形雖可以在璃月境內活動，卻是進不了璃月港了。」
「那化形之術，你練習得如何？」
鍾離沉思了片刻後說明著，並詢問起化形之術的事情。
聽到鍾離的詢問，若陀龍王卻沒有回答，而是看了一眼旁邊的陸離。
「……」
「既然帝君讓你演示，那就演示吧。」
陸離沉默了片刻，感覺好像哪裡不對，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鍾離後才點了點頭。
「好吧，那俺演示了。」
聽到陸離發話，若陀龍王這才應了一聲，隨後開始施展仙法。
自那天演示給陸離看過之後，它又額外努力練習了幾天，如今已可以自如駕馭化形之術。
隨著白光消去，若陀龍王已經在原地消失不見，只留下一個棕色頭髮金色瞳孔面容精緻如瓷娃娃一般的嬌小女孩，身著棕色與金色交織的璃月服飾。
小女孩頭上長著色澤如黃金一般、巨大且堅固的龍角，身後則是一條十分粗大且末端好似一棵樹的尾巴，樹枝的末端則是藍色且流淌著冰冷的月光的晶化枝丫。
「摩拉克斯，你看俺像人還是像龍？」
施展了經過一番調整後的化形之術，小女孩雙手叉著腰向鍾離詢問起來。
「……」
鍾離沉默下來沒有接話，而是上下打量著若陀龍王。
為什麼會……化形成一個小女孩？
這樣的疑惑在鍾離心頭冒出，他覺得這應該是不可能的。
雖然以前若陀龍王從未用過仙法化形，一直都保持岩龍姿態，鍾離也不曾親眼湊過去看它究竟是雄是雌，但不論是它威嚴沉重的嗓音還是戰友間相處的方式，怎麼看都是一頭公龍啊……
難不成，若陀龍王的說話聲音與相處方式，都是單純模仿自己而已？
在鍾離沉默的時候，陸離小心翼翼地湊上前，伸出手摸了摸小女孩的下巴。
呼嚕呼嚕……
小女孩略微抬頭眯起眼睛發出了舒服的呼嚕聲，雙臂下意識垂在身前，背後的伏龍樹尾巴輕輕甩動著。
陸離一邊摸著她的下巴，一邊伸出手碰了碰她頭上的龍角。
手感還是一模一樣呢！
確認了這點，陸離這才放心下來。
既然保留了龍的特徵，那他還是可以勉強接受的。
『罷了……如今基本沒有武力需求，她想怎樣就怎樣吧……』
看到這一幕，鍾離只好在心裡嘆了口氣，接受了若陀龍王化形為一個小女孩的情況。
「嗯，很不錯的化形術，化作幼小身形確實也更能融入人類的生活，看來若陀你也是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呢。」
隨後鍾離開口贊同地點了點頭。
「啊？俺嗎？」
小女孩睜開了眯起的眼睛，有些困惑地撓了撓頭。
她只是習慣了這個形態，龍角龍尾也是為了滿足陸離的癖好罷了。
至此，若陀龍王完成了與鍾離的契約，可以不必再留於小小的絕雲間了。
「不過如此一來，你繼續用若陀的名字行於世間恐怕有所不妥，不妨也像我一樣取個人間行走的名字吧。」
在契約完成後，鍾離又想到了這一點。
與陸離之前的想法是一樣的，若陀龍王這個名號在璃月港還是挺有名的，畢竟說書人一直在講述著《創龍點睛》的傳說。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不妨就用若璃……」
「哦，這個啊，他給俺起過名字了，叫什麼來著？」
鍾離剛想要提議一個名字，但話還沒說完，小女孩就抓住陸離的手舉了起來。
「哦？不知是什麼名字？」
被打斷的鐘離也不惱，而是頗為好奇地看向陸離。
「咳咳，上次我和她在絕雲間遊玩，看到她抓住一隻飛蛾送到嘴裡，所以我提議可以叫她……嘗蛾。」
陸離立馬輕咳一聲說出了這樣一個名字。
聽到陸離說完，一旁的小女孩露出震驚的表情。
俺怎麼記得不是這個名字！
壞了，難道俺又磨損了？！
「不知是哪個嘗哪個蛾……？」
鍾離嘴角抽了抽，但是他又覺得這個名字本身聽起來頗具雅意，所以想要確認陸離用的是哪兩個字。
「是嫦娥的嫦……誒不對！」
陸離下意識想要說明，但說到這裡頓時愣住。
他腦海里絞盡腦汁地想了一會兒，卻發現這兩個字中的「嫦」字似乎僅組成「嫦娥」這一個人名，而「嫦」本身也僅代表著嫦娥一個意思。
換句話來說，在沒有「嫦娥奔月」傳說的提瓦特，根本沒有「嫦」這個字，也沒辦法進行翻譯。
而「娥」字雖不是這種情況，但用得也比較少，陸離一時半會根本想不出怎麼介紹這兩個字。
良久，陸離才重新開口。
「其實我還看她吃了一些金蟬，所以還給她起名叼蟬的……但仔細想想……」
「要不……還是您來取名吧，我還是不獻醜了。」
陸離尷尬地抓住小女孩的肩膀，將她推到自己身前直面鍾離。
「俺不要，俺就要你給俺取名字，俺不要摩拉克斯取的，以後俺就叫嘗蛾了！」
被推到面前的小女孩卻是掙扎著反抗起來，她一身蠻力陸離根本按不住。
「哎呀，好好好，就叫你嫦娥行了吧。」
「鍾離客卿，其實我覺得這個名字確實挺好聽的，但這個名字其實不是來自提瓦特的名字，組成名字的一個字並不是璃月的文字，所以我也不知道怎麼介紹給你聽。」
「其中嫦字為女字旁與時常的常組在一起，娥字則是女我娥，娥眉的娥，這個名字在誕生的那個世界裡，指代的是一位居住在月宮上的仙女。」
實在按不住小女孩，陸離只好無奈地答應了下來，隨後向鍾離解釋起了這個名字的來歷。
至於從世界之外而來，反正這個世界的天外來客還少嗎？連鍾離自己都疑似天外來客，曾加入愚人眾的陸離知曉一些天外來客的故事根本不足為奇。
「居住在月宮上的仙女……」
鍾離的眼神微動，但在被察覺之前便恢復了平靜。
「嗯，確實是一個璃月不曾有的字，但組在一起頗為雅致，倒是個好名字。」
鍾離略微讚許地點頭，認可了這個名字。
「不過常字音似乎沒有更合適的雅字代替了，書寫後予人展示也極為不便。」
「不如這樣，將二者結合一番，取一個日常用的名諱為若娥如何？」
隨即鍾離又如此提議了起來。
似乎並不打算完全放棄若陀龍王的命名權。
「好像也挺好聽的，若即若離的若，素娥的娥。」
陸離想了想，覺得這個名字似乎不錯，也不用擔心無字可寫的問題。
『素娥……』
鍾離記得，自己有一位故友的諸多名諱之中，就包括這個名字。
於是陸離摸了摸若陀龍王的下巴，對她使用了說服。
至此，若陀龍王得到了新的兩個名字，若娥、嫦娥。
其中嫦娥是她認可的名字，若娥則是日常使用時較為方便的名字。
「以後你就是嫦娥了，不過既然繼承了這個名字，你以後肯定是要奔月的，等小鴿子回月亮的時候，我讓她帶你一起上去。」
陸離一臉認真地拍了拍小女孩的肩膀。
「不過有一點你要牢牢記住，上了月亮後千萬不能變回本體，不然的話……就會變成一隻只能在月亮上面一直搗藥的蟾蜍了。」
接著，陸離又湊到她耳邊小聲地叮囑著。
在嫦娥奔月的一些版本中，上了月亮的嫦娥會直接化作搗藥的蟾蜍。
而巧的是，若陀龍王因為身體胖胖的，曾被吐槽過像只蛤蟆，而蛤蟆就是蟾蜍。
「嗯嗯，俺知道了。」
聽到竟然會變成蟾蜍，小女孩……也就是若娥立馬認真地點了點小腦袋。
「那好，我們走吧小嫦娥，我帶你去見月亮的主人，以後你們就是朋友和鄰居了。」
陸離滿意地拉起了若娥的手，就帶著她要去找哥倫比婭。
這也算一種嫦娥奔月。
「且慢，你的修行成果還未展示。」
一直在旁邊安靜看著的魈見到這一幕忍不住叫住了他。
「哦對對對，你等我一小會哈。」
陸離這才想了起來，立馬摸了摸若娥的腦袋，隨後轉身朝魈那邊走去。
鍾離作為引薦陸離前來學習仙法的人，對於陸離的學習情況也是頗為感興趣，於是帶著若娥一起走到旁邊觀看了起來。
「神通，諸苦滅盡！」
陸離輕喝一聲，開始按照修習的法門施展神通。
[神通·諸苦滅盡：LV1
血量低於50％時增加100％的防禦力]
與螭骨劍一樣，本就是遊戲中存在且可以接觸到的東西在陸離掌握後被系統記錄到了其中。
不過比起只是一把武器的螭骨劍，這個神通直接成為了陸離的一個技能，而且效果與實際施展該神通並不相同，而是完全復刻遊戲裡的效果。
區別在於並不提供升級條件，需要陸離自己修煉。
隨著陸離施展諸苦滅盡，魈身上的仙力猛地一震，將周圍那些原本供陸離和甘雨修煉時使用的木槍震上天空。
接著魈瞬間消失在原地，以肉眼幾乎不可視的速度將所有木槍打飛向了陸離，槍上還附著了一股充滿殺伐氣息的風元素力。
然而，陸離沒有做任何動作，只是雙手抱胸站在原地，身上由諸苦滅盡釋放而出的力量環繞在周圍，那些長槍還未靠近陸離便自行崩裂，根本無法近身。
其上凶暴的風元素力也在接近陸離的過程中被不斷消解，最後落在陸離身上時，只剩下一陣大一點的風了。
諸苦滅盡可以消除苦厄化解攻勢，施展時能夠消除詛咒之類帶來苦厄的不祥力量，面對攻擊則能將其消解粉碎。
不過神通雖強，但畢竟還是看使用者的，能夠消除何等級別的詛咒與攻擊，就全看陸離自身的力量了。
「這才幾日便掌握到了這般程度，不可思議……」
鍾離輕聲嘀咕著，眼眸中卻滿是讚許。
別看那些只是木槍，但上面附加了魈的一些元素力，一槍下去貫穿丘丘暴徒的盾牌自然完全不成問題。
而陸離修習仙法，甚至都還沒一個月時間。
在鍾離旁邊，若娥為了更加坐實自己的新名字，正抓著一隻不知哪來的大撲棱蛾子塞進嘴裡。
……
其一是陸離正式修得並演示神通[諸苦滅盡]之時，雖只是入門，但對陸離來說已經十足的喜事。
其二則是若陀龍王將在鍾離的見證下，正式獲得離開絕雲間的許可。
由於鍾離和陸離來得早，還沒到今日的修行時間，所以自然是若陀龍王與鍾離的事情優先。
「嗯，如今的體形，倒也不至於引起恐慌。」
看著面前又近了一步，體形已經變得比尋常牛犢還小了一些的若陀龍王，鍾離滿意地點頭。
昔年魔神戰爭時期，如山嶽般巨大的若陀龍王一經出場就能給摩拉克斯庇護下的子民們帶來巨大的安全感。
但今時不同往日，在如今這個時代，山嶽一般的龐大岩龍在璃月境內活動只會引起恐慌。
哪怕它是若陀龍王，哪怕它是岩王帝君的戰友。
畢竟，岩王帝君已死，誰又能壓得住這頭山嶽般的巨龍呢？
所以鍾離才會要求若陀龍王必須縮小到合適的體形才可以離開絕雲間。
「俺發現縮小到這樣已經是極限了，而且還不能吃太多，不然就又漲回去了……」
若陀龍王擬人化地用後肢坐在地面，前肢拍了拍自己的肚子鬱悶地回答著。
為了讓鍾離看一下自己如今的體形，它已經有一個時辰沒吃東西了。
「嗯……不過若是能縮到馬科修斯的大小倒還好，但你這般體形雖可以在璃月境內活動，卻是進不了璃月港了。」
「那化形之術，你練習得如何？」
鍾離沉思了片刻後說明著，並詢問起化形之術的事情。
聽到鍾離的詢問，若陀龍王卻沒有回答，而是看了一眼旁邊的陸離。
「……」
「既然帝君讓你演示，那就演示吧。」
陸離沉默了片刻，感覺好像哪裡不對，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鍾離後才點了點頭。
「好吧，那俺演示了。」
聽到陸離發話，若陀龍王這才應了一聲，隨後開始施展仙法。
自那天演示給陸離看過之後，它又額外努力練習了幾天，如今已可以自如駕馭化形之術。
隨著白光消去，若陀龍王已經在原地消失不見，只留下一個棕色頭髮金色瞳孔面容精緻如瓷娃娃一般的嬌小女孩，身著棕色與金色交織的璃月服飾。
小女孩頭上長著色澤如黃金一般、巨大且堅固的龍角，身後則是一條十分粗大且末端好似一棵樹的尾巴，樹枝的末端則是藍色且流淌著冰冷的月光的晶化枝丫。
「摩拉克斯，你看俺像人還是像龍？」
施展了經過一番調整後的化形之術，小女孩雙手叉著腰向鍾離詢問起來。
「……」
鍾離沉默下來沒有接話，而是上下打量著若陀龍王。
為什麼會……化形成一個小女孩？
這樣的疑惑在鍾離心頭冒出，他覺得這應該是不可能的。
雖然以前若陀龍王從未用過仙法化形，一直都保持岩龍姿態，鍾離也不曾親眼湊過去看它究竟是雄是雌，但不論是它威嚴沉重的嗓音還是戰友間相處的方式，怎麼看都是一頭公龍啊……
難不成，若陀龍王的說話聲音與相處方式，都是單純模仿自己而已？
在鍾離沉默的時候，陸離小心翼翼地湊上前，伸出手摸了摸小女孩的下巴。
呼嚕呼嚕……
小女孩略微抬頭眯起眼睛發出了舒服的呼嚕聲，雙臂下意識垂在身前，背後的伏龍樹尾巴輕輕甩動著。
陸離一邊摸著她的下巴，一邊伸出手碰了碰她頭上的龍角。
手感還是一模一樣呢！
確認了這點，陸離這才放心下來。
既然保留了龍的特徵，那他還是可以勉強接受的。
『罷了……如今基本沒有武力需求，她想怎樣就怎樣吧……』
看到這一幕，鍾離只好在心裡嘆了口氣，接受了若陀龍王化形為一個小女孩的情況。
「嗯，很不錯的化形術，化作幼小身形確實也更能融入人類的生活，看來若陀你也是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呢。」
隨後鍾離開口贊同地點了點頭。
「啊？俺嗎？」
小女孩睜開了眯起的眼睛，有些困惑地撓了撓頭。
她只是習慣了這個形態，龍角龍尾也是為了滿足陸離的癖好罷了。
至此，若陀龍王完成了與鍾離的契約，可以不必再留於小小的絕雲間了。
「不過如此一來，你繼續用若陀的名字行於世間恐怕有所不妥，不妨也像我一樣取個人間行走的名字吧。」
在契約完成後，鍾離又想到了這一點。
與陸離之前的想法是一樣的，若陀龍王這個名號在璃月港還是挺有名的，畢竟說書人一直在講述著《創龍點睛》的傳說。
「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不妨就用若璃……」
「哦，這個啊，他給俺起過名字了，叫什麼來著？」
鍾離剛想要提議一個名字，但話還沒說完，小女孩就抓住陸離的手舉了起來。
「哦？不知是什麼名字？」
被打斷的鐘離也不惱，而是頗為好奇地看向陸離。
「咳咳，上次我和她在絕雲間遊玩，看到她抓住一隻飛蛾送到嘴裡，所以我提議可以叫她……嘗蛾。」
陸離立馬輕咳一聲說出了這樣一個名字。
聽到陸離說完，一旁的小女孩露出震驚的表情。
俺怎麼記得不是這個名字！
壞了，難道俺又磨損了？！
「不知是哪個嘗哪個蛾……？」
鍾離嘴角抽了抽，但是他又覺得這個名字本身聽起來頗具雅意，所以想要確認陸離用的是哪兩個字。
「是嫦娥的嫦……誒不對！」
陸離下意識想要說明，但說到這裡頓時愣住。
他腦海里絞盡腦汁地想了一會兒，卻發現這兩個字中的「嫦」字似乎僅組成「嫦娥」這一個人名，而「嫦」本身也僅代表著嫦娥一個意思。
換句話來說，在沒有「嫦娥奔月」傳說的提瓦特，根本沒有「嫦」這個字，也沒辦法進行翻譯。
而「娥」字雖不是這種情況，但用得也比較少，陸離一時半會根本想不出怎麼介紹這兩個字。
良久，陸離才重新開口。
「其實我還看她吃了一些金蟬，所以還給她起名叼蟬的……但仔細想想……」
「要不……還是您來取名吧，我還是不獻醜了。」
陸離尷尬地抓住小女孩的肩膀，將她推到自己身前直面鍾離。
「俺不要，俺就要你給俺取名字，俺不要摩拉克斯取的，以後俺就叫嘗蛾了！」
被推到面前的小女孩卻是掙扎著反抗起來，她一身蠻力陸離根本按不住。
「哎呀，好好好，就叫你嫦娥行了吧。」
「鍾離客卿，其實我覺得這個名字確實挺好聽的，但這個名字其實不是來自提瓦特的名字，組成名字的一個字並不是璃月的文字，所以我也不知道怎麼介紹給你聽。」
「其中嫦字為女字旁與時常的常組在一起，娥字則是女我娥，娥眉的娥，這個名字在誕生的那個世界裡，指代的是一位居住在月宮上的仙女。」
實在按不住小女孩，陸離只好無奈地答應了下來，隨後向鍾離解釋起了這個名字的來歷。
至於從世界之外而來，反正這個世界的天外來客還少嗎？連鍾離自己都疑似天外來客，曾加入愚人眾的陸離知曉一些天外來客的故事根本不足為奇。
「居住在月宮上的仙女……」
鍾離的眼神微動，但在被察覺之前便恢復了平靜。
「嗯，確實是一個璃月不曾有的字，但組在一起頗為雅致，倒是個好名字。」
鍾離略微讚許地點頭，認可了這個名字。
「不過常字音似乎沒有更合適的雅字代替了，書寫後予人展示也極為不便。」
「不如這樣，將二者結合一番，取一個日常用的名諱為若娥如何？」
隨即鍾離又如此提議了起來。
似乎並不打算完全放棄若陀龍王的命名權。
「好像也挺好聽的，若即若離的若，素娥的娥。」
陸離想了想，覺得這個名字似乎不錯，也不用擔心無字可寫的問題。
『素娥……』
鍾離記得，自己有一位故友的諸多名諱之中，就包括這個名字。
於是陸離摸了摸若陀龍王的下巴，對她使用了說服。
至此，若陀龍王得到了新的兩個名字，若娥、嫦娥。
其中嫦娥是她認可的名字，若娥則是日常使用時較為方便的名字。
「以後你就是嫦娥了，不過既然繼承了這個名字，你以後肯定是要奔月的，等小鴿子回月亮的時候，我讓她帶你一起上去。」
陸離一臉認真地拍了拍小女孩的肩膀。
「不過有一點你要牢牢記住，上了月亮後千萬不能變回本體，不然的話……就會變成一隻只能在月亮上面一直搗藥的蟾蜍了。」
接著，陸離又湊到她耳邊小聲地叮囑著。
在嫦娥奔月的一些版本中，上了月亮的嫦娥會直接化作搗藥的蟾蜍。
而巧的是，若陀龍王因為身體胖胖的，曾被吐槽過像只蛤蟆，而蛤蟆就是蟾蜍。
「嗯嗯，俺知道了。」
聽到竟然會變成蟾蜍，小女孩……也就是若娥立馬認真地點了點小腦袋。
「那好，我們走吧小嫦娥，我帶你去見月亮的主人，以後你們就是朋友和鄰居了。」
陸離滿意地拉起了若娥的手，就帶著她要去找哥倫比婭。
這也算一種嫦娥奔月。
「且慢，你的修行成果還未展示。」
一直在旁邊安靜看著的魈見到這一幕忍不住叫住了他。
「哦對對對，你等我一小會哈。」
陸離這才想了起來，立馬摸了摸若娥的腦袋，隨後轉身朝魈那邊走去。
鍾離作為引薦陸離前來學習仙法的人，對於陸離的學習情況也是頗為感興趣，於是帶著若娥一起走到旁邊觀看了起來。
「神通，諸苦滅盡！」
陸離輕喝一聲，開始按照修習的法門施展神通。
[神通·諸苦滅盡：LV1
血量低於50％時增加100％的防禦力]
與螭骨劍一樣，本就是遊戲中存在且可以接觸到的東西在陸離掌握後被系統記錄到了其中。
不過比起只是一把武器的螭骨劍，這個神通直接成為了陸離的一個技能，而且效果與實際施展該神通並不相同，而是完全復刻遊戲裡的效果。
區別在於並不提供升級條件，需要陸離自己修煉。
隨著陸離施展諸苦滅盡，魈身上的仙力猛地一震，將周圍那些原本供陸離和甘雨修煉時使用的木槍震上天空。
接著魈瞬間消失在原地，以肉眼幾乎不可視的速度將所有木槍打飛向了陸離，槍上還附著了一股充滿殺伐氣息的風元素力。
然而，陸離沒有做任何動作，只是雙手抱胸站在原地，身上由諸苦滅盡釋放而出的力量環繞在周圍，那些長槍還未靠近陸離便自行崩裂，根本無法近身。
其上凶暴的風元素力也在接近陸離的過程中被不斷消解，最後落在陸離身上時，只剩下一陣大一點的風了。
諸苦滅盡可以消除苦厄化解攻勢，施展時能夠消除詛咒之類帶來苦厄的不祥力量，面對攻擊則能將其消解粉碎。
不過神通雖強，但畢竟還是看使用者的，能夠消除何等級別的詛咒與攻擊，就全看陸離自身的力量了。
「這才幾日便掌握到了這般程度，不可思議……」
鍾離輕聲嘀咕著，眼眸中卻滿是讚許。
別看那些只是木槍，但上面附加了魈的一些元素力，一槍下去貫穿丘丘暴徒的盾牌自然完全不成問題。
而陸離修習仙法，甚至都還沒一個月時間。
在鍾離旁邊，若娥為了更加坐實自己的新名字，正抓著一隻不知哪來的大撲棱蛾子塞進嘴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