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新故事
此次前去改變七七的經歷，對陸離來說最大的收穫是意識到了提瓦特眾生的命運是既定的。
就像劇本一樣，所有人都會經歷自己劇本上的事情，哪怕過程會有一些區別，但最後的結果也會差不多。
除非借用世界之外的力量，或者成為超越者。
知曉了這一點後，以後如果再使用這個功能穿越時間，陸離也就可以提前預防這種修正的力量了。
當陸離想到這裡的時候，他眼前的畫面終於發生了變化，重新回到了不卜廬內。
但此時陸離面前卻仿佛蒙上了一層灰白色的濾鏡，不管什麼東西都沒有了顏色，所有事物都保持在停滯的狀態。
[時間已回正，請選擇需要反饋到當前時間的狀態……]
[A：沒有歷經生死危機的七七仍是普通人時的狀態（不包括記憶）
B：之後七七拜入留雲借風真君洞府，修得仙法的狀態（含仙法內容，不包括記憶）
C：放棄選項，獎勵：選項放棄]
就在這時，陸離面前再次出現了系統的提示。
陸離稍微看了一眼提示的內容，但很快挪開注意力看向身旁的哥倫比婭。
她與甘雨、七七一樣，在這灰白色的世界中處在時間停止的狀態。
看到這一幕，陸離忍不住湊近了過去，學著哥倫比婭以前的動作，伸出手指戳了戳她軟軟的臉蛋。
「唔？」
然而在陸離手指觸碰她的瞬間，顏色便從陸離的身上「傳」了過去，哥倫比婭從時間停止的狀態中恢復過來，感覺到戳在自己臉上的手指而發出疑惑的聲音。
在陸離因為她突然動起來而尷尬的時候，哥倫比婭也和陸離一樣抬起一隻手，以同樣的動作戳了戳陸離的臉，以此作為回應。
「小鴿子，你醒了就好，我馬上把她們也叫醒。」
被戳了下臉頰的陸離渾身一激靈，立馬為自己的動作編了個合理的藉口，隨後回頭看向了七七。
『其實選不選好像沒區別，我在穿越前就為七七用了回歸性原理。』
『不過保險起見，還是第二個吧。』
陸離想了想，還是給七七選了第二個選項。
隨著陸離做出選擇，灰白色的世界以陸離為中心重新被賦予了顏色。
同時，那貼在七七身上的黃色符紙緩緩飄落。
「咩……我、我回來了？」
甘雨的身體下意識發出了穿越前留下的叫聲，隨後才回過神來。
「啊？符紙掉了。」
七七驚呼一聲連忙抬起一隻手捂向腦門，但沒有來得及按到飄落的符紙。
這些符紙本是方士控制殭屍的手段，不過在七七手裡變成了用來給自己下達敕令的媒介。
「別擔心，七七以後不需要這東西了。」
陸離俯下身幫七七撿起了那幾張符紙，隨後指尖的冰元素力涌動，一點點將符紙凍得碎裂成無數冰屑。
「誒……」
七七有些茫然地看著碎裂的符紙。
「作為補償，七七你嘗嘗這個。」
將手上的冰屑灑向一旁，陸離從玻璃神之眼裡掏出了三瓶椰奶。
之前去買團雀的時候，考慮到自己要做什麼，他順便買了幾瓶椰奶。
接著，陸離雙手伸向兩側，一瓶遞給哥倫比婭，一瓶遞給甘雨。
在哥倫比婭接過椰奶開心喝了起來的時候，陸離才空出一隻手將最後一瓶遞給七七。
「椰奶，謝謝。」
七七一隻手護著一隻停在手指上的團雀，另一隻手接過了椰奶，臉上不自覺地露出笑容，這在以前可是基本不可能的表情。
另一邊，甘雨看著陸離遞到自己面前來的椰奶，有些猶豫起來……
我也要喝椰奶嗎？
不知怎的，甘雨突然有些牴觸。
而七七則是熟練地插入吸管，含著它開心地喝了起來。
「……？」
只不過在第一口椰奶入嘴後，七七愣在原地。
抿了抿嘴唇上殘留的椰奶，一個她好久沒提到過的詞彙，從腦海里浮現了出來。
「好甜……」
七七下意識說著，眼眶不知怎的紅了起來，眼淚不受控制地在臉頰上滑落。
「是真的……甜的味道……」
接著，七七又連忙含住吸管嘗了幾口，確定這並不是自己的錯覺，但也導致眼淚流得更快了。
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再度品嘗到這已有的記憶中已經不記得的味道時，眼淚根本止不住。
「啾啾？」
七七的手指上，被眼淚滴到腦袋的團雀疑惑地歪了下腦袋，它在手指上輕輕蹦躂了兩下左右看了看周圍，但什麼也沒發現。
「別哭別哭，你現在可不是殭屍，作為活人的話，要注意保重好身體呢，哭壞身子就糟糕了。」
一旁艱難接過椰奶的甘雨遞來一塊手帕，陸離看到後接過手帕並湊上前輕輕擦拭掉了七七臉頰上的眼淚，最後順便幫團雀擦了擦被眼淚滴到的腦袋。
「大哥哥，是你幫了七七？」
七七一隻手上停留團雀，另一隻手拿著椰奶，只能抬起腦袋紅著眼眶看向了陸離。
「算是吧。」
陸離將手帕還給甘雨，並故意將手在衣服上擦拭了兩下，這才回答著七七。
「可是為什麼……要對七七這麼好？」
儘管七七曾因孤獨而渴求別人的善意，但面對這種情況，感激之餘還是有些茫然。
聽到七七的詢問，陸離立馬整了整衣襟。
「因為我不喜歡提瓦特給你安排的故事，所以我順手把它撕了，現在去享受屬於你的新故事吧，七七。」
整理好衣服後，陸離伸出右手輕輕撫摸七七的腦袋，嘴角勾起一抹溫和的笑意。
「雖然我最初的願望只想保護小鴿子，但既然走到了我的面前，我就不允許悲劇存在。」
隨後，陸離一臉正色的繼續補充著，並露出自認很帥氣的微笑。
……
當白朮得知七七從殭屍變回人類的時候，他臉上的表情有些精彩。
他的眼中透露著三分為七七的高興、三分因為失去了殭屍這個「實驗體」的發愁、三分對於那能夠逆轉生死的力量展現出的狂熱。
以及一分苦澀，逆轉生死的力量與長生不死又有何異，自己苦苦追尋半生之事，卻在自己不過是小憩的時候一位顧客隨手施展出來了。
「陸離先生的手段……當真是讓人嘆為觀止。」
白朮推了推鼻樑上的鏡片，壓下心中的五味雜陳，勉強維持住了他那標誌性的溫和笑容：
「此事我會替陸離先生保密，只是不知達成這般奇蹟，您付出了怎樣的代價？」
作為追求長生不死的醫者，他很想知曉這種違逆天理的事情究竟需要付出怎樣的代價，以便有些心理預期。
「代價？」
陸離摸了摸下巴，回頭看了一眼七七和哥倫比婭手上的椰奶瓶子，以及另一邊雖然接過椰奶但不肯喝的甘雨。
「大概是損失了買三瓶椰奶和一隻團雀的摩拉吧。」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陸離半開玩笑地說著。
白朮：「……」
長生：「……」
「對了，可以報銷嗎？」
看到白朮和長生沉默，陸離試探性地詢問著。
……
就像劇本一樣，所有人都會經歷自己劇本上的事情，哪怕過程會有一些區別，但最後的結果也會差不多。
除非借用世界之外的力量，或者成為超越者。
知曉了這一點後，以後如果再使用這個功能穿越時間，陸離也就可以提前預防這種修正的力量了。
當陸離想到這裡的時候，他眼前的畫面終於發生了變化，重新回到了不卜廬內。
但此時陸離面前卻仿佛蒙上了一層灰白色的濾鏡，不管什麼東西都沒有了顏色，所有事物都保持在停滯的狀態。
[時間已回正，請選擇需要反饋到當前時間的狀態……]
[A：沒有歷經生死危機的七七仍是普通人時的狀態（不包括記憶）
B：之後七七拜入留雲借風真君洞府，修得仙法的狀態（含仙法內容，不包括記憶）
C：放棄選項，獎勵：選項放棄]
就在這時，陸離面前再次出現了系統的提示。
陸離稍微看了一眼提示的內容，但很快挪開注意力看向身旁的哥倫比婭。
她與甘雨、七七一樣，在這灰白色的世界中處在時間停止的狀態。
看到這一幕，陸離忍不住湊近了過去，學著哥倫比婭以前的動作，伸出手指戳了戳她軟軟的臉蛋。
「唔？」
然而在陸離手指觸碰她的瞬間，顏色便從陸離的身上「傳」了過去，哥倫比婭從時間停止的狀態中恢復過來，感覺到戳在自己臉上的手指而發出疑惑的聲音。
在陸離因為她突然動起來而尷尬的時候，哥倫比婭也和陸離一樣抬起一隻手，以同樣的動作戳了戳陸離的臉，以此作為回應。
「小鴿子，你醒了就好，我馬上把她們也叫醒。」
被戳了下臉頰的陸離渾身一激靈，立馬為自己的動作編了個合理的藉口，隨後回頭看向了七七。
『其實選不選好像沒區別，我在穿越前就為七七用了回歸性原理。』
『不過保險起見，還是第二個吧。』
陸離想了想，還是給七七選了第二個選項。
隨著陸離做出選擇，灰白色的世界以陸離為中心重新被賦予了顏色。
同時，那貼在七七身上的黃色符紙緩緩飄落。
「咩……我、我回來了？」
甘雨的身體下意識發出了穿越前留下的叫聲，隨後才回過神來。
「啊？符紙掉了。」
七七驚呼一聲連忙抬起一隻手捂向腦門，但沒有來得及按到飄落的符紙。
這些符紙本是方士控制殭屍的手段，不過在七七手裡變成了用來給自己下達敕令的媒介。
「別擔心，七七以後不需要這東西了。」
陸離俯下身幫七七撿起了那幾張符紙，隨後指尖的冰元素力涌動，一點點將符紙凍得碎裂成無數冰屑。
「誒……」
七七有些茫然地看著碎裂的符紙。
「作為補償，七七你嘗嘗這個。」
將手上的冰屑灑向一旁，陸離從玻璃神之眼裡掏出了三瓶椰奶。
之前去買團雀的時候，考慮到自己要做什麼，他順便買了幾瓶椰奶。
接著，陸離雙手伸向兩側，一瓶遞給哥倫比婭，一瓶遞給甘雨。
在哥倫比婭接過椰奶開心喝了起來的時候，陸離才空出一隻手將最後一瓶遞給七七。
「椰奶，謝謝。」
七七一隻手護著一隻停在手指上的團雀，另一隻手接過了椰奶，臉上不自覺地露出笑容，這在以前可是基本不可能的表情。
另一邊，甘雨看著陸離遞到自己面前來的椰奶，有些猶豫起來……
我也要喝椰奶嗎？
不知怎的，甘雨突然有些牴觸。
而七七則是熟練地插入吸管，含著它開心地喝了起來。
「……？」
只不過在第一口椰奶入嘴後，七七愣在原地。
抿了抿嘴唇上殘留的椰奶，一個她好久沒提到過的詞彙，從腦海里浮現了出來。
「好甜……」
七七下意識說著，眼眶不知怎的紅了起來，眼淚不受控制地在臉頰上滑落。
「是真的……甜的味道……」
接著，七七又連忙含住吸管嘗了幾口，確定這並不是自己的錯覺，但也導致眼淚流得更快了。
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再度品嘗到這已有的記憶中已經不記得的味道時，眼淚根本止不住。
「啾啾？」
七七的手指上，被眼淚滴到腦袋的團雀疑惑地歪了下腦袋，它在手指上輕輕蹦躂了兩下左右看了看周圍，但什麼也沒發現。
「別哭別哭，你現在可不是殭屍，作為活人的話，要注意保重好身體呢，哭壞身子就糟糕了。」
一旁艱難接過椰奶的甘雨遞來一塊手帕，陸離看到後接過手帕並湊上前輕輕擦拭掉了七七臉頰上的眼淚，最後順便幫團雀擦了擦被眼淚滴到的腦袋。
「大哥哥，是你幫了七七？」
七七一隻手上停留團雀，另一隻手拿著椰奶，只能抬起腦袋紅著眼眶看向了陸離。
「算是吧。」
陸離將手帕還給甘雨，並故意將手在衣服上擦拭了兩下，這才回答著七七。
「可是為什麼……要對七七這麼好？」
儘管七七曾因孤獨而渴求別人的善意，但面對這種情況，感激之餘還是有些茫然。
聽到七七的詢問，陸離立馬整了整衣襟。
「因為我不喜歡提瓦特給你安排的故事，所以我順手把它撕了，現在去享受屬於你的新故事吧，七七。」
整理好衣服後，陸離伸出右手輕輕撫摸七七的腦袋，嘴角勾起一抹溫和的笑意。
「雖然我最初的願望只想保護小鴿子，但既然走到了我的面前，我就不允許悲劇存在。」
隨後，陸離一臉正色的繼續補充著，並露出自認很帥氣的微笑。
……
當白朮得知七七從殭屍變回人類的時候，他臉上的表情有些精彩。
他的眼中透露著三分為七七的高興、三分因為失去了殭屍這個「實驗體」的發愁、三分對於那能夠逆轉生死的力量展現出的狂熱。
以及一分苦澀，逆轉生死的力量與長生不死又有何異，自己苦苦追尋半生之事，卻在自己不過是小憩的時候一位顧客隨手施展出來了。
「陸離先生的手段……當真是讓人嘆為觀止。」
白朮推了推鼻樑上的鏡片，壓下心中的五味雜陳，勉強維持住了他那標誌性的溫和笑容：
「此事我會替陸離先生保密，只是不知達成這般奇蹟，您付出了怎樣的代價？」
作為追求長生不死的醫者，他很想知曉這種違逆天理的事情究竟需要付出怎樣的代價，以便有些心理預期。
「代價？」
陸離摸了摸下巴，回頭看了一眼七七和哥倫比婭手上的椰奶瓶子，以及另一邊雖然接過椰奶但不肯喝的甘雨。
「大概是損失了買三瓶椰奶和一隻團雀的摩拉吧。」
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陸離半開玩笑地說著。
白朮：「……」
長生：「……」
「對了，可以報銷嗎？」
看到白朮和長生沉默，陸離試探性地詢問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