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必須好好報答江辰
原來這才是江辰的格局嗎？
而且聽江辰這意思，價值三千萬的公司，就是為了給王思媛練手的？
偌大的空間此刻鴉雀無聲。
五個女人猶如被施了定身術齊刷刷地盯著江辰。海面的波光折射在他的側臉上，給他那冷硬的輪廓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邊。
孫夢佳那雙向來桀驁不馴、充滿社會氣息的眸子，此刻眼眶已經徹底紅了，水汽在眼底瘋狂打轉。
她死死咬著自己的下唇，來掩飾內心的震撼。
在她的世界裡，男人都是像她爹那樣，為了幾百塊賭資就能把親生女兒推進火坑的爛人。她習慣了用粗話和滿不在乎來武裝自己，習慣了在網上去騙那些油膩男的錢。
可是現在，眼前這個男人，不僅沒有把女人當成隨手可以丟棄的玩物，反而砸出整整三千萬，只為給她們鋪一條退路。
「他竟然連我們以後萬一離開他該怎麼活，都提前算計好了。這特麼到底是什麼絕世好男人啊。」
不只是孫夢佳，身後的趙雪也是指尖微顫，那雙向來精明算計的狐狸眼此刻滿是水霧，眼底的防備被徹底擊碎。
徐婉則是雙手捂著嘴，胸口劇烈起伏，粉色的長髮散亂在肩頭，恨不得現在就脫光了貼上去的極致狂熱。
王思媛也咽了口唾沫，感覺嗓子幹得冒煙，雙腿又開始不爭氣地發軟了。
王雨涵媚眼如絲，眼看下一秒就要撲上來了。
五個女人的眼神，就像是吃了我愛一條柴，仿佛下一秒就要把江辰生吞活剝。尤其是徐婉，那雙修長的大長腿已經開始不由自主地往他這邊邁了，眼神迷離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江辰慌了。
這次是不是有點裝逼裝過頭了？
其實我真沒那麼好，就是話趕話趕到那了，我總不能說這玩意是系統給的，不要白不要，能賺一分錢便宜是一分錢便宜吧。
也不能說我其實就是想裝逼吧？
你們感動歸感動，能不能等到晚上再付出行動。那三千萬的限時併購基金，就剩下二十個小時了。
且不說餐廳的包廂里不能幹這種事，就說能幹，時間也來不及了。
三千萬的收購說大不說小不小。
要是被你們這幾個妖精一纏，時間肯定是來不及了，三千萬可就打水漂了啊！
當然，此刻的江辰也是騎虎難下。
剛才調起得太高了，雖然心裡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但面上卻依舊穩如老狗。
「媛媛姐你現在立刻聯繫這兩家公司。我的要求只有一個，用最快的速度把這事辦妥。最好今天晚上，這兩家公司就能幹乾淨淨地買下來，最晚也不能超過明天上午，別耽誤了今晚和明天的度假。我來三亞是來享受的，不是來工作的。」
王思媛所有的話瞬間卡在了嗓子眼，小腹處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
別耽誤了今晚的度假？
她偷偷抬眼，視線剛好撞上江辰那深不見底的眸子。僅僅是一秒的交匯，王思媛就慌亂地移開了視線，心跳漏了半拍。
她是個成熟女人，自然知道男人在那種事上是極其需要專注的。如果心裡還掛念著幾千萬的合同，肯定會分心，聽說男人一旦分心，可是會嚴重影響發揮的。
一想到晚上要發生的事，王思媛的耳根瞬間紅透了。
不行，絕對不能讓江辰晚上因為這破事分心。我必須在天黑之前，把所有合同都弄得漂漂亮亮！
王思媛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旖旎，挺直了脊背，職場女強人的氣場瞬間回歸，眼神里充滿了堅定：「你放心，交給我好了。日落之前，這兩家公司絕對拿下！」
王思媛踩著高跟鞋，雷厲風行地走出了包廂。
四個精神小妹對視一眼也都跟了上去。
她們也想看看這幾千萬的公司是怎麼用一下午收購的。
……
下午五點。
三亞某高端寫字樓的會議室里。
空氣沉悶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兩家民宿公司的老闆，頂著油膩的頭髮和濃重的黑眼圈，雙手顫抖地坐在談判桌前。
他們已經連續幾個月被銀行的催款電話折磨得夜不能寐，隨時面臨著破產清算的絕境。
王思媛坐在他們對面，身邊跟著四名商業律師。
她甚至連討價還價的環節都省略了，直接將兩份厚厚的股權轉讓協議甩在了桌面上。
「三千萬，一口價。兩家公司百分之百的股權，外加所有債務剝離。簽了字，五分鐘內錢到你們帳戶。不簽，我們馬上走人，我相信沒人會給出這麼公道的價格。」
沒有拉扯，沒有試探。
這就是資本的絕對碾壓。
兩個老闆對視了一眼，眼眶瞬間紅了。
這就是在搶啊！
但還是沒有半分猶豫便在協議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當你蒸蒸日上的時候，三千萬自然是搶劫。但現在這大環境，有人肯接手就不錯了，還是三千萬，價格的確已經很公道了。
也不是沒人給出價，大多數都是兩千萬、兩千五百萬。
說實話，這個價格，不過是當年其中一套房子的價格，只可惜，現在時移世易，那套帶上裝修花了一千七百多萬的房子，現在也就能賣三四百萬了。
當手機里傳來銀行到帳簡訊的那一刻，其中一個年過四十的老闆，竟然直接捂著臉，在會議室里嚎啕大哭起來。
「謝謝！謝謝了！」
王思媛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心裡卻沒有絲毫勝利的喜悅，反而湧起了一股深深的敬畏。
這，就是江辰的實力。
對於這兩個老闆來說，這是能救他們全家老小性命的巨款，對於普通人來說，這是幾輩子都賺不到的天文數字。可對於江辰而言，這不過是他用來給自己練手的玩具罷了。
最關鍵的是，江辰還把其中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給了她。
這就更讓她感動了。
……
傍晚時分，落日餘暉將三亞的海面染成了一片橘紅。
一輛黑色的豐田埃爾法平穩地行駛在濱海大道上。
車內，冷氣開得很足。
王思媛坐在航空座椅上，手裡還捏著那份散發著墨香的股權確認書。
四個精神小妹分別坐在周圍，車廂里的氣氛出奇的安靜，只有車輪碾壓過柏油路面的細微聲響。
王思媛轉過頭，目光極其複雜地掃過這四個曾經只會在網吧里混日子的女孩。
她的語氣里透著一股成熟女人歷經世事後的通透，緩緩開口。
「佳佳、小婉，江辰是一個真正值得託付終身的男人。」
王思媛的聲音在安靜的車廂里顯得格外清晰。
她自嘲地笑了笑，輕輕撫摸著手裡的文件。
「在這個社會上，有錢的男人太多了。他們願意花幾萬塊給女人買包，花幾十上百萬買房，但他們絕對不會輕易把公司的股權交出來。因為在他們眼裡，女人只是消遣，是附屬品，是隨時可以替換的物件。」
「可是他對我們，絕對不僅僅是肉體上的玩弄，而是真正的責任感。」
王思媛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微微發顫。
「三千萬啊，眼都不眨一下，就為了給我一個能傍身兜底的飯碗。」
怕其他幾個女生心裡不平衡產生嫉妒，王思媛趕緊轉頭看向孫夢佳補充道：
「佳佳，你別多心。他能給你爸爸投一千萬開綠色棋牌室，也只是因為在初期階段。如果你爸表現得好，以後肯定會更多的。其他人，等時機成熟了，他也肯定都會給你們安排好的。」
王雨涵坐在後排，懷裡緊緊抱著一個愛馬仕的抱枕，認真地點了點頭。
「媛媛姐，我知道。俺們從來沒嫉妒過。老頭對我們每個人都好。」這個一向粗枝大葉的王雨涵，此刻眼底泛著淚光。
「他還給俺爺爺奶奶買了房，每個月還給他們打生活費。我就是把命給他，都還不清。」
坐在角落裡的徐婉也輕聲附和，那夾子音里少了平時的造作，多了一份沉甸甸的感激。
「是呀。他剛認識我沒幾天，第二天就給我媽買了一輛大攬勝。我媽在村里辛苦了一輩子，被人指指點點了半輩子，現在全村人都得仰視她。江辰給我們的，是我們想都不敢想的尊嚴。」
孫夢佳靠在車窗上，修長的雙腿交疊著。她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咬牙切齒地說道：「我知道他好。但我就特麼是不爽，他幹嘛要把那一千萬交給我爸那個爛賭鬼。直接給我不行麼？我爸那個人，為了錢什麼事干不出來，他太不靠譜了，我真怕他把老頭的錢給坑了。」
一直沒怎麼說話的趙雪，此刻推了推鼻樑上的無框眼鏡。那雙看似清純無害的眸子裡，閃過一抹極其睿智的光芒。
「佳佳，你不明白，老頭這麼做，是有深意的。」
趙雪的聲音冷靜而克制，帶著一種洞穿一切的銳利。
她轉頭看向王思媛，拋出了一個極其尖銳的問題：「媛媛姐，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老頭今天花三千萬全資收購了這家公司，但他自己卻只占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權，把剩下的百分之四十九，全都給了你？」
王思媛愣住了。
她今天一直沉浸在江辰砸錢的震撼中，根本沒來得及細想這背後的邏輯。
「是因為……」王思媛猶豫了一下，「因為他信任我？」
「不完全是。」趙雪搖了搖頭，分析道，「是因為媛媛姐你本身就獨立自強，在旅遊行業有經驗，有能力，可以獨當一面。老頭認為你可以把這家公司撐起來，所以他給你足夠的空間和利益去發揮。」
「那為什麼是百分之五十一，而不是更多，或者更少？」趙雪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江辰拿那百分之五十一，只為了在一個關鍵時刻——可以撥亂反正。」
王思媛的瞳孔猛地一縮。
「對江辰來說，幾千萬根本不算什麼，他自己甚至可以一分錢都不要。但他必須留住那多出來的一點點控股權。」趙雪繼續說道，「就是因為多出這一點，江辰可以做到絕對控股。到時候，萬一你飄了，萬一你的商業決策出現了致命的失誤，他可以隨時行使一票否決權強行干預，不至於讓你釀成大禍，跌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王思媛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在往頭頂涌。
沒錯。
就是這樣。
江辰這不是在防著她，而是在以一種極其隱蔽、極其深沉的方式在保護她。他連她未來可能犯錯的成本，都提前買好單了。
「江辰為了我……真是煞費苦心啊。」王思媛喃喃自語，眼角的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下來，「他真的太好了。」
趙雪轉過頭，看著沉默的孫夢佳、王雨涵和徐婉。
「你們也別覺得不公平，別問為什麼媛媛姐一來就能拿這麼多錢，還能管理公司。」
趙雪的語氣變得極其嚴肅，甚至帶著一絲嚴厲，「因為我們還太幼稚了。」
「你們自己想想，老頭給我們東西，從來吝嗇過嗎？」
「幾十萬的香奈兒、愛馬仕，說送就送。十幾萬、幾十萬的百達翡麗、勞力士，一買就是一大堆，隨便我們怎麼戴。為什麼？」
「因為那些只是消費品。可是直接給我們幾千萬現金，或者把一個公司交到我們手裡，就我們現在的段位，接得住嗎？」
趙雪的話像一把尖刀，精準地刺入了每個人的心裡。
「老頭之所以不直接給我們這麼多錢，就是覺得我們現在還太稚嫩了。說到底，我們在過年之前，還不過是一群只知道吃喝玩樂、混吃等死的精神小妹而已。」
「別說身家到江辰這種程度的大富豪，就說社會上絕大多數稍微有點正經工作的人，哪一個不是打心眼裡瞧不起我們？」
趙雪的視線掃過車內的每一個人，聲音低沉得可怕。
「現在的你們，過了這幾天神仙一樣的日子，還能接受我們以前的那種爛泥一樣的生活嗎？」
車廂內，死一般的寂靜。
四個精神小妹全都沉默了。
「江辰之所以壓著不給我們，是怕我們德不配位，怕我們兜里突然揣著幾千萬，反而因此膨脹，學壞了，被人騙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趙雪做出了最後的總結，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四個女人的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她們曾經那個不堪回首的過去。
孫夢佳死死地捏著拳頭，指甲都掐進了肉里。她想到了自己那個散發著劣質菸草味和尿騷味的家。想到了那個輸紅了眼，甚至打算拿她去抵賭債的爛賭鬼爹。如果不是遇見江辰，她現在或許已經被賣到了哪個見不得光的地下場子裡，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
趙雪低著頭，鏡片後的眼神閃爍著痛苦。她想到了那個為了幾萬塊錢彩禮，就要把她逼著嫁給鄰村那個流著口水、連話都說不清楚的傻子的吸血叔叔。那種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絕望，她這輩子都不想再體會第二次。
王雨涵咬著嘴唇。她想到了那個極度重男輕女的家，想到了父母看她時那種像看「賠錢貨」一樣的眼神，想到了自己辛辛苦苦打工賺來的錢，被強行搶走拿去給弟弟買房的委屈。
就連條件最好的徐婉，此刻也是紅了眼眶。她想到了自己從小缺失的父愛，想到了單親媽媽在農村里，無論做什麼都要被人指指點點、戳脊梁骨的辛酸。
在她們曾經的那個陰暗、腐朽的世界裡，別說是「男人的責任感」了，就連最基本的人性都少得可憐。
而在江辰這裡，這份責任感，比鑽石還要稀缺，比黃金還要昂貴。
安靜的車廂里，只剩下女孩們粗重而壓抑的呼吸聲。
突然，孫夢佳猛地抬起頭。
她那雙向來帶著幾分社會氣息的眼睛裡，此刻爆發出了一股極其兇狠且絕對堅定的光芒。她就像是一頭被徹底馴服，且誓死效忠主人的母狼。
「擦！」
孫夢佳爆了一句粗口，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原來老頭在背後為我們思考了這麼多！把我們每一步路都給鋪好了！」
她一把抹掉眼角的淚水，胸口劇烈起伏。
「那這下，老娘不努力也不行了！」
「老頭既然把心掏出來給咱們，把咱們當人看，咱們特麼的也不能當白眼狼！」孫夢佳咬著牙，一字一句地發誓，「這三千萬，就算是死，老娘以後也得幫他把本錢賺回來！」
而且聽江辰這意思，價值三千萬的公司，就是為了給王思媛練手的？
偌大的空間此刻鴉雀無聲。
五個女人猶如被施了定身術齊刷刷地盯著江辰。海面的波光折射在他的側臉上，給他那冷硬的輪廓鍍上了一層淡淡的金邊。
孫夢佳那雙向來桀驁不馴、充滿社會氣息的眸子，此刻眼眶已經徹底紅了，水汽在眼底瘋狂打轉。
她死死咬著自己的下唇，來掩飾內心的震撼。
在她的世界裡，男人都是像她爹那樣，為了幾百塊賭資就能把親生女兒推進火坑的爛人。她習慣了用粗話和滿不在乎來武裝自己，習慣了在網上去騙那些油膩男的錢。
可是現在，眼前這個男人，不僅沒有把女人當成隨手可以丟棄的玩物，反而砸出整整三千萬，只為給她們鋪一條退路。
「他竟然連我們以後萬一離開他該怎麼活，都提前算計好了。這特麼到底是什麼絕世好男人啊。」
不只是孫夢佳，身後的趙雪也是指尖微顫，那雙向來精明算計的狐狸眼此刻滿是水霧，眼底的防備被徹底擊碎。
徐婉則是雙手捂著嘴，胸口劇烈起伏，粉色的長髮散亂在肩頭，恨不得現在就脫光了貼上去的極致狂熱。
王思媛也咽了口唾沫，感覺嗓子幹得冒煙，雙腿又開始不爭氣地發軟了。
王雨涵媚眼如絲，眼看下一秒就要撲上來了。
五個女人的眼神，就像是吃了我愛一條柴，仿佛下一秒就要把江辰生吞活剝。尤其是徐婉，那雙修長的大長腿已經開始不由自主地往他這邊邁了，眼神迷離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江辰慌了。
這次是不是有點裝逼裝過頭了？
其實我真沒那麼好，就是話趕話趕到那了，我總不能說這玩意是系統給的，不要白不要，能賺一分錢便宜是一分錢便宜吧。
也不能說我其實就是想裝逼吧？
你們感動歸感動，能不能等到晚上再付出行動。那三千萬的限時併購基金，就剩下二十個小時了。
且不說餐廳的包廂里不能幹這種事，就說能幹，時間也來不及了。
三千萬的收購說大不說小不小。
要是被你們這幾個妖精一纏，時間肯定是來不及了，三千萬可就打水漂了啊！
當然，此刻的江辰也是騎虎難下。
剛才調起得太高了，雖然心裡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但面上卻依舊穩如老狗。
「媛媛姐你現在立刻聯繫這兩家公司。我的要求只有一個，用最快的速度把這事辦妥。最好今天晚上，這兩家公司就能幹乾淨淨地買下來，最晚也不能超過明天上午，別耽誤了今晚和明天的度假。我來三亞是來享受的，不是來工作的。」
王思媛所有的話瞬間卡在了嗓子眼，小腹處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熱。
別耽誤了今晚的度假？
她偷偷抬眼，視線剛好撞上江辰那深不見底的眸子。僅僅是一秒的交匯，王思媛就慌亂地移開了視線，心跳漏了半拍。
她是個成熟女人，自然知道男人在那種事上是極其需要專注的。如果心裡還掛念著幾千萬的合同，肯定會分心，聽說男人一旦分心，可是會嚴重影響發揮的。
一想到晚上要發生的事，王思媛的耳根瞬間紅透了。
不行，絕對不能讓江辰晚上因為這破事分心。我必須在天黑之前，把所有合同都弄得漂漂亮亮！
王思媛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旖旎，挺直了脊背，職場女強人的氣場瞬間回歸，眼神里充滿了堅定：「你放心，交給我好了。日落之前，這兩家公司絕對拿下！」
王思媛踩著高跟鞋，雷厲風行地走出了包廂。
四個精神小妹對視一眼也都跟了上去。
她們也想看看這幾千萬的公司是怎麼用一下午收購的。
……
下午五點。
三亞某高端寫字樓的會議室里。
空氣沉悶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兩家民宿公司的老闆，頂著油膩的頭髮和濃重的黑眼圈，雙手顫抖地坐在談判桌前。
他們已經連續幾個月被銀行的催款電話折磨得夜不能寐，隨時面臨著破產清算的絕境。
王思媛坐在他們對面，身邊跟著四名商業律師。
她甚至連討價還價的環節都省略了，直接將兩份厚厚的股權轉讓協議甩在了桌面上。
「三千萬，一口價。兩家公司百分之百的股權，外加所有債務剝離。簽了字，五分鐘內錢到你們帳戶。不簽，我們馬上走人，我相信沒人會給出這麼公道的價格。」
沒有拉扯，沒有試探。
這就是資本的絕對碾壓。
兩個老闆對視了一眼，眼眶瞬間紅了。
這就是在搶啊！
但還是沒有半分猶豫便在協議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當你蒸蒸日上的時候，三千萬自然是搶劫。但現在這大環境，有人肯接手就不錯了，還是三千萬，價格的確已經很公道了。
也不是沒人給出價，大多數都是兩千萬、兩千五百萬。
說實話，這個價格，不過是當年其中一套房子的價格，只可惜，現在時移世易，那套帶上裝修花了一千七百多萬的房子，現在也就能賣三四百萬了。
當手機里傳來銀行到帳簡訊的那一刻，其中一個年過四十的老闆，竟然直接捂著臉，在會議室里嚎啕大哭起來。
「謝謝！謝謝了！」
王思媛靜靜地看著這一幕，心裡卻沒有絲毫勝利的喜悅，反而湧起了一股深深的敬畏。
這，就是江辰的實力。
對於這兩個老闆來說，這是能救他們全家老小性命的巨款，對於普通人來說，這是幾輩子都賺不到的天文數字。可對於江辰而言，這不過是他用來給自己練手的玩具罷了。
最關鍵的是，江辰還把其中百分之四十九的股份給了她。
這就更讓她感動了。
……
傍晚時分，落日餘暉將三亞的海面染成了一片橘紅。
一輛黑色的豐田埃爾法平穩地行駛在濱海大道上。
車內，冷氣開得很足。
王思媛坐在航空座椅上，手裡還捏著那份散發著墨香的股權確認書。
四個精神小妹分別坐在周圍，車廂里的氣氛出奇的安靜，只有車輪碾壓過柏油路面的細微聲響。
王思媛轉過頭，目光極其複雜地掃過這四個曾經只會在網吧里混日子的女孩。
她的語氣里透著一股成熟女人歷經世事後的通透，緩緩開口。
「佳佳、小婉，江辰是一個真正值得託付終身的男人。」
王思媛的聲音在安靜的車廂里顯得格外清晰。
她自嘲地笑了笑，輕輕撫摸著手裡的文件。
「在這個社會上，有錢的男人太多了。他們願意花幾萬塊給女人買包，花幾十上百萬買房，但他們絕對不會輕易把公司的股權交出來。因為在他們眼裡，女人只是消遣，是附屬品，是隨時可以替換的物件。」
「可是他對我們，絕對不僅僅是肉體上的玩弄，而是真正的責任感。」
王思媛深吸了一口氣，聲音微微發顫。
「三千萬啊，眼都不眨一下，就為了給我一個能傍身兜底的飯碗。」
怕其他幾個女生心裡不平衡產生嫉妒，王思媛趕緊轉頭看向孫夢佳補充道：
「佳佳，你別多心。他能給你爸爸投一千萬開綠色棋牌室，也只是因為在初期階段。如果你爸表現得好，以後肯定會更多的。其他人，等時機成熟了，他也肯定都會給你們安排好的。」
王雨涵坐在後排，懷裡緊緊抱著一個愛馬仕的抱枕，認真地點了點頭。
「媛媛姐，我知道。俺們從來沒嫉妒過。老頭對我們每個人都好。」這個一向粗枝大葉的王雨涵，此刻眼底泛著淚光。
「他還給俺爺爺奶奶買了房，每個月還給他們打生活費。我就是把命給他，都還不清。」
坐在角落裡的徐婉也輕聲附和，那夾子音里少了平時的造作，多了一份沉甸甸的感激。
「是呀。他剛認識我沒幾天，第二天就給我媽買了一輛大攬勝。我媽在村里辛苦了一輩子，被人指指點點了半輩子，現在全村人都得仰視她。江辰給我們的，是我們想都不敢想的尊嚴。」
孫夢佳靠在車窗上，修長的雙腿交疊著。她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咬牙切齒地說道：「我知道他好。但我就特麼是不爽，他幹嘛要把那一千萬交給我爸那個爛賭鬼。直接給我不行麼？我爸那個人，為了錢什麼事干不出來，他太不靠譜了，我真怕他把老頭的錢給坑了。」
一直沒怎麼說話的趙雪，此刻推了推鼻樑上的無框眼鏡。那雙看似清純無害的眸子裡，閃過一抹極其睿智的光芒。
「佳佳，你不明白，老頭這麼做，是有深意的。」
趙雪的聲音冷靜而克制，帶著一種洞穿一切的銳利。
她轉頭看向王思媛，拋出了一個極其尖銳的問題：「媛媛姐，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老頭今天花三千萬全資收購了這家公司，但他自己卻只占百分之五十一的股權，把剩下的百分之四十九，全都給了你？」
王思媛愣住了。
她今天一直沉浸在江辰砸錢的震撼中，根本沒來得及細想這背後的邏輯。
「是因為……」王思媛猶豫了一下，「因為他信任我？」
「不完全是。」趙雪搖了搖頭，分析道，「是因為媛媛姐你本身就獨立自強，在旅遊行業有經驗，有能力，可以獨當一面。老頭認為你可以把這家公司撐起來，所以他給你足夠的空間和利益去發揮。」
「那為什麼是百分之五十一，而不是更多，或者更少？」趙雪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江辰拿那百分之五十一，只為了在一個關鍵時刻——可以撥亂反正。」
王思媛的瞳孔猛地一縮。
「對江辰來說，幾千萬根本不算什麼，他自己甚至可以一分錢都不要。但他必須留住那多出來的一點點控股權。」趙雪繼續說道，「就是因為多出這一點，江辰可以做到絕對控股。到時候，萬一你飄了，萬一你的商業決策出現了致命的失誤，他可以隨時行使一票否決權強行干預，不至於讓你釀成大禍，跌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王思媛倒吸了一口涼氣。
她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在往頭頂涌。
沒錯。
就是這樣。
江辰這不是在防著她，而是在以一種極其隱蔽、極其深沉的方式在保護她。他連她未來可能犯錯的成本，都提前買好單了。
「江辰為了我……真是煞費苦心啊。」王思媛喃喃自語，眼角的淚水終於忍不住滑落下來，「他真的太好了。」
趙雪轉過頭，看著沉默的孫夢佳、王雨涵和徐婉。
「你們也別覺得不公平，別問為什麼媛媛姐一來就能拿這麼多錢，還能管理公司。」
趙雪的語氣變得極其嚴肅，甚至帶著一絲嚴厲，「因為我們還太幼稚了。」
「你們自己想想，老頭給我們東西，從來吝嗇過嗎？」
「幾十萬的香奈兒、愛馬仕，說送就送。十幾萬、幾十萬的百達翡麗、勞力士，一買就是一大堆，隨便我們怎麼戴。為什麼？」
「因為那些只是消費品。可是直接給我們幾千萬現金，或者把一個公司交到我們手裡，就我們現在的段位，接得住嗎？」
趙雪的話像一把尖刀，精準地刺入了每個人的心裡。
「老頭之所以不直接給我們這麼多錢，就是覺得我們現在還太稚嫩了。說到底，我們在過年之前，還不過是一群只知道吃喝玩樂、混吃等死的精神小妹而已。」
「別說身家到江辰這種程度的大富豪，就說社會上絕大多數稍微有點正經工作的人，哪一個不是打心眼裡瞧不起我們？」
趙雪的視線掃過車內的每一個人，聲音低沉得可怕。
「現在的你們，過了這幾天神仙一樣的日子，還能接受我們以前的那種爛泥一樣的生活嗎？」
車廂內，死一般的寂靜。
四個精神小妹全都沉默了。
「江辰之所以壓著不給我們，是怕我們德不配位，怕我們兜里突然揣著幾千萬，反而因此膨脹，學壞了，被人騙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
趙雪做出了最後的總結，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
隨著她的話音落下，四個女人的腦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她們曾經那個不堪回首的過去。
孫夢佳死死地捏著拳頭，指甲都掐進了肉里。她想到了自己那個散發著劣質菸草味和尿騷味的家。想到了那個輸紅了眼，甚至打算拿她去抵賭債的爛賭鬼爹。如果不是遇見江辰，她現在或許已經被賣到了哪個見不得光的地下場子裡，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
趙雪低著頭，鏡片後的眼神閃爍著痛苦。她想到了那個為了幾萬塊錢彩禮，就要把她逼著嫁給鄰村那個流著口水、連話都說不清楚的傻子的吸血叔叔。那種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絕望，她這輩子都不想再體會第二次。
王雨涵咬著嘴唇。她想到了那個極度重男輕女的家，想到了父母看她時那種像看「賠錢貨」一樣的眼神，想到了自己辛辛苦苦打工賺來的錢，被強行搶走拿去給弟弟買房的委屈。
就連條件最好的徐婉，此刻也是紅了眼眶。她想到了自己從小缺失的父愛，想到了單親媽媽在農村里，無論做什麼都要被人指指點點、戳脊梁骨的辛酸。
在她們曾經的那個陰暗、腐朽的世界裡，別說是「男人的責任感」了，就連最基本的人性都少得可憐。
而在江辰這裡，這份責任感，比鑽石還要稀缺，比黃金還要昂貴。
安靜的車廂里，只剩下女孩們粗重而壓抑的呼吸聲。
突然，孫夢佳猛地抬起頭。
她那雙向來帶著幾分社會氣息的眼睛裡，此刻爆發出了一股極其兇狠且絕對堅定的光芒。她就像是一頭被徹底馴服，且誓死效忠主人的母狼。
「擦！」
孫夢佳爆了一句粗口，聲音因為激動而微微顫抖，「原來老頭在背後為我們思考了這麼多！把我們每一步路都給鋪好了！」
她一把抹掉眼角的淚水，胸口劇烈起伏。
「那這下，老娘不努力也不行了！」
「老頭既然把心掏出來給咱們，把咱們當人看，咱們特麼的也不能當白眼狼！」孫夢佳咬著牙，一字一句地發誓，「這三千萬，就算是死，老娘以後也得幫他把本錢賺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