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老娘的男人也是你能踩的？
堂屋裡，一家人圍坐在餐桌前。
幾杯白酒下肚，江辰老爸的臉紅撲撲的，話也多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正在埋頭啃排骨的孫夢佳，又看了一眼江辰，嘆了口氣：
「辰辰啊，雖然剛才我不該當著佳佳的面發火，但爸還是要說你兩句。」
「一萬多一件的衣服，那是咱們這種家庭穿得起的嗎？」
「你有那份孝心，爸領了。但過日子不是這麼過的。十萬塊錢，都能買個車了，再添點，都能在縣裡付個首付了。你全買了衣服，這不就是敗家嗎？」
「咱家是什麼家庭啊，這麼糟踐錢。」
「別光好面子，面子沒用，咱自己過得好不好自己知道。」
江辰正給老爸倒酒，聞言手頓了一下。
他看了看老爸那雙粗糙的手，又看了看滿臉心疼的老媽，心裡一酸。
確實。
對於老一輩來說，這錢花得太讓人心驚肉跳了。
就連江辰自己都是買雙幾百塊的鞋子和衣服都要心疼好久的人，更別說老爸老媽了。
想到這裡，江辰笑了笑，壓低聲音說道：「爸，其實我那是騙二嬸的。」
江辰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二嬸那人您也知道，勢利眼。我要是不說貴點，她能正眼看咱們嗎？能不擠兌我嗎？」
「其實這些衣服都是高仿。」
「加上我和孫夢佳身上的兩件羽絨服，一共也就花了一萬塊錢。」
老爸瞪大了眼睛，「那也不少了。」
江辰笑道：「這裡面光羽絨服就四件，一件羽絨服也就一千塊錢，雖然不算便宜，也不算太貴吧。還有那麼多衣服褲子鞋子，平均下來也不算太貴了。」
「也顯得我回來有面子，咱們也能穿。大不了未來幾年不買新衣服了嘛。又不是吃的，放一年放壞了，衣服這東西，穿個十年八年都不壞。」
「您放心，雖然是仿的，但質量絕對好，跟真的一模一樣。」
精神小妹撇了撇嘴。
什麼跟真的一樣，分明就是真的好吧！
她實在是不明白，為什麼明明是真的，非得說是假的。
買都買了。
你爸還能吃了你？
花的又不是他的錢。
還能讓他出去吹個牛比，多好啊。
自己老爹如果知道自己給他買了一萬多一件的衣服，怕不是高興的得一蹦三尺高，然後再給自己要十萬二十萬的零花錢，還得讓自己給他再買個車，甚至找個老婆。
但看著江辰老爸的臉色明顯變好了，她也沒說什麼。
聽完這話，老爸愣了好幾秒，緊繃的肩膀突然鬆了下來，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嚇死我了。」
他端起酒杯，滋溜一口喝乾，臉上終於露出了真實的笑容：「我就說嘛！這羽絨服跟我廠子裡發的工作服一模一樣，跟門口看大門的保安服也一樣，還沒你媽給我買的四五百的好看呢，怎麼可能一兩萬一件啊。金子做的還是銀子做的？」
「行！一萬塊錢雖然也不少，但也說得過去。畢竟這麼多年衣服呢，全家都能穿，平均下來也能接受。」
老爸拍了拍江辰的肩膀，語重心長：「以後別買這麼貴的了，還是得踏實過日子。有一萬塊錢的心意，爸就知足了。用不著非得吹牛，咱家不興那一套！」
「知道了，以後肯定省著花。」江辰趕緊點頭。
旁邊的孫夢佳正在啃排骨，聽到這話，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了江辰一腳。
「嘶——」江辰倒吸一口涼氣。
孫夢佳瘋狂打字：【穿真的說假的，你有病啊？這一萬五的大鵝我說成一千，我不成了穿A貨的精神小妹了？】
江辰趕緊回覆：【你本來不就是精神小妹？】
孫夢佳：【瑪德！你特麼氣死了我！老娘好不容易穿個大牌裝裝逼，最後又特麼成盜版了。】
【早知道最後都得成盜版，就該直接買盜版，五百就能買一模一樣的！省下的錢，你特麼給我包個紅包不香嗎？】
江辰看見省錢倆字，眼睛頓時一亮。
然而，等了半天，也沒等到系統提示。
失望的江辰，夾了一個餃子扔進精神小妹碗裡。
「吃你的飯吧！」
看見江辰氣急敗壞的樣子，孫夢佳得意一笑。
「哎呀，阿姨的手藝真好，這餃子真好吃。我從小到大都沒吃過這麼好的餃子。」
「好吃你就多吃點，也不知道你愛吃什麼餡的，這是羊肉的，這盤是豬肉的，這是韭菜蝦仁的，都嘗嘗！」
江辰也笑道：「媽，還是你包的餃子好吃，別人包的都沒你包的這個味。你明天能給我包茄子包子嗎？我就饞你包的大包子。」
老媽笑道：「行，明天就給你包。」
說完又看了眼孫夢佳：「佳佳喜歡吃什麼餡的，阿姨給你包。」
就在這時，老爸看了眼江辰：「少吃點，一會兒還得喝麵條呢。上車餃子下車面，少吃也得吃兩口。」
老媽補充道：「對對對，差點把麵條忘了，你爸爸親自給你擀的麵條，我這就給你下去。」
……
飯後。
一家人其樂融融，老媽把碗筷一收，催促著老爸：
「老頭子，快把辰辰給你買的那件皮衣穿上試試，剛才光顧著生氣了，還沒細看呢。」
「試什麼試，都是假的……」
老爸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樂呵呵地拿起那件皮衣套在身上，站在大衣櫃的鏡子前左照右照。
「別說，這假貨做得還真挺像樣，這皮子摸著挺軟乎。」
「人家南方這手藝就是好。」
就在一家人正高興的時候。
堂屋的門被推開了。
一股冷風灌了進來。
二嬸和二叔滿臉假笑地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那個吸溜鼻涕的大寶。
「哎喲，大哥，嫂子，試衣服呢？」
二嬸隨手抓起一把嗑瓜子，就往老爸身上抓去。
「哎喲，這就是那一萬多一件的皮衣啊，我看看這一萬塊錢的衣裳長啥樣啊，俺還沒見過哩。」
老爸是個實在人，知道這些是仿冒的名牌也沒撒謊，直接擺了擺手：
「害！別聽孩子瞎說。哪有一萬多啊，都是孩子為了面子瞎吹的。」
二嬸動作一頓：「啥？瞎吹的？」
「可不是嘛！」
老爸扯了扯身上的皮衣，一臉坦誠：「說是高仿，這一大堆加起來才一萬塊錢。不過你別說，別看是仿的，質量確實挺好，還挺暖和。」
這一句話。
直接把火藥桶的引信給點著了。
二嬸一聽這話，原本還有點嫉妒的臉，瞬間變得精彩極了。
她把手裡的瓜子往兜里一揣，腰杆瞬間直了，臉上那種酸溜溜的表情瞬間變成了毫不掩飾的鄙視和嘲諷。
「我就說嘛，辰辰又不是大款，哪買得起幾萬的衣裳啊。」
「剛才把我都嚇住了，尋思辰辰這是發了什麼橫財呢。」
她走上前，假模假樣地摸了摸老爸身上的皮衣，嘖嘖兩聲：「嘖嘖，大哥，這皮子也不行啊，這麼硬。一萬塊買一堆假貨，真是腦袋有病。」
說著，她還得瑟地抖了抖自己身上的羽絨服：
「你看我身上這件波司登，別看才一千多，但這是正品，在大商場買的！」
「這穿衣服啊，就得穿個真。這假貨啊，穿出去讓人笑話，一股子塑料味，也就是騙騙不懂行的人。」
「我一摸就是人造革的，穿不兩天就得起皮。」
「還說一萬多一件，我看啊這些加起來也沒一萬，這個皮衣啊，也就五十塊錢。」
「人啊，不怕窮，就怕又窮又愛裝。」
「辰辰啊，不是二嬸說你，你買這些假貨回來騙你爸媽，這就是不孝順！還不如給你爸媽買兩件正經牌子，哪怕幾百塊錢的呢？」
屋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老爸臉上的笑容僵住了，手有些尷尬地停在扣子上，脫也不是，穿也不是。
江辰的拳頭硬了。
而坐在旁邊玩手機的孫夢佳，緩緩抬起了頭。
江辰為了家庭和諧會忍耐。
但孫夢佳可從來不是個吃虧的主。
本來他就因為不能裝逼而難受呢，現在二嬸竟然蹬鼻子上臉，她直接站了起來。
看見精神小妹的眼神，江辰知道不好，趕緊拉住她。
「忍一下。」
就是村裡的老娘們而已，更何況自己老爸和二叔還在呢，沒必要鬧這麼僵。
自己過得好不好，自己知道不就行了，用不著跟這些人證明。
然而，精神小妹怎麼可能管這些。
忍個屁！
「老娘的男人也是你能踩的？」
「砰！」
孫夢佳直接把前面擋路的椅子一踹，椅子在地上劃出一聲刺耳的尖叫，哐當一聲摔在地上。
她轉身衝進臥室。
片刻後，拿著那疊還沒扔的購物小票，又打開手機，一陣風似的沖了出來。
「啪！」
一聲脆響。
那一疊小票被狠狠拍在了桌子上，震得茶杯都跳了起來。
「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這是什麼！」
「他麻的，給你臉你不要臉。」
「我公公說是假的，是給你留面子，省的你羨慕嫉妒恨的，你特麼還真蹬鼻子上臉了！」
說著又拿出手機，打開江辰給她的付款截圖。
本來是給小姐妹裝比的，沒想到這會兒又用上了。
「我操尼瑪的，你看清楚，收款人江城大鵝專營店，付款人江辰！」
「四件羽絨服五萬多！」
「還有這個皮衣，的轉帳記錄，看見了沒？」
「你還擱這裝上內行了，還什麼硬，還說什麼人造革的，還五十一件。」
「從第一眼見到你，就知道你是個踩高捧低的臭沙比，江辰和他爸媽不願跟你一般見識，我可不慣著你！」
幾杯白酒下肚，江辰老爸的臉紅撲撲的，話也多了起來。
他看了一眼正在埋頭啃排骨的孫夢佳，又看了一眼江辰，嘆了口氣：
「辰辰啊，雖然剛才我不該當著佳佳的面發火，但爸還是要說你兩句。」
「一萬多一件的衣服，那是咱們這種家庭穿得起的嗎？」
「你有那份孝心，爸領了。但過日子不是這麼過的。十萬塊錢，都能買個車了，再添點，都能在縣裡付個首付了。你全買了衣服，這不就是敗家嗎？」
「咱家是什麼家庭啊，這麼糟踐錢。」
「別光好面子，面子沒用，咱自己過得好不好自己知道。」
江辰正給老爸倒酒，聞言手頓了一下。
他看了看老爸那雙粗糙的手，又看了看滿臉心疼的老媽，心裡一酸。
確實。
對於老一輩來說，這錢花得太讓人心驚肉跳了。
就連江辰自己都是買雙幾百塊的鞋子和衣服都要心疼好久的人，更別說老爸老媽了。
想到這裡，江辰笑了笑，壓低聲音說道：「爸，其實我那是騙二嬸的。」
江辰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二嬸那人您也知道，勢利眼。我要是不說貴點，她能正眼看咱們嗎？能不擠兌我嗎？」
「其實這些衣服都是高仿。」
「加上我和孫夢佳身上的兩件羽絨服，一共也就花了一萬塊錢。」
老爸瞪大了眼睛，「那也不少了。」
江辰笑道：「這裡面光羽絨服就四件，一件羽絨服也就一千塊錢，雖然不算便宜，也不算太貴吧。還有那麼多衣服褲子鞋子，平均下來也不算太貴了。」
「也顯得我回來有面子，咱們也能穿。大不了未來幾年不買新衣服了嘛。又不是吃的，放一年放壞了，衣服這東西，穿個十年八年都不壞。」
「您放心，雖然是仿的，但質量絕對好，跟真的一模一樣。」
精神小妹撇了撇嘴。
什麼跟真的一樣，分明就是真的好吧！
她實在是不明白，為什麼明明是真的，非得說是假的。
買都買了。
你爸還能吃了你？
花的又不是他的錢。
還能讓他出去吹個牛比，多好啊。
自己老爹如果知道自己給他買了一萬多一件的衣服，怕不是高興的得一蹦三尺高，然後再給自己要十萬二十萬的零花錢，還得讓自己給他再買個車，甚至找個老婆。
但看著江辰老爸的臉色明顯變好了，她也沒說什麼。
聽完這話，老爸愣了好幾秒，緊繃的肩膀突然鬆了下來，長長地出了一口氣：
「嚇死我了。」
他端起酒杯，滋溜一口喝乾，臉上終於露出了真實的笑容：「我就說嘛！這羽絨服跟我廠子裡發的工作服一模一樣，跟門口看大門的保安服也一樣，還沒你媽給我買的四五百的好看呢，怎麼可能一兩萬一件啊。金子做的還是銀子做的？」
「行！一萬塊錢雖然也不少，但也說得過去。畢竟這麼多年衣服呢，全家都能穿，平均下來也能接受。」
老爸拍了拍江辰的肩膀，語重心長：「以後別買這麼貴的了，還是得踏實過日子。有一萬塊錢的心意，爸就知足了。用不著非得吹牛，咱家不興那一套！」
「知道了，以後肯定省著花。」江辰趕緊點頭。
旁邊的孫夢佳正在啃排骨，聽到這話，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了江辰一腳。
「嘶——」江辰倒吸一口涼氣。
孫夢佳瘋狂打字：【穿真的說假的，你有病啊？這一萬五的大鵝我說成一千，我不成了穿A貨的精神小妹了？】
江辰趕緊回覆：【你本來不就是精神小妹？】
孫夢佳：【瑪德！你特麼氣死了我！老娘好不容易穿個大牌裝裝逼，最後又特麼成盜版了。】
【早知道最後都得成盜版，就該直接買盜版，五百就能買一模一樣的！省下的錢，你特麼給我包個紅包不香嗎？】
江辰看見省錢倆字，眼睛頓時一亮。
然而，等了半天，也沒等到系統提示。
失望的江辰，夾了一個餃子扔進精神小妹碗裡。
「吃你的飯吧！」
看見江辰氣急敗壞的樣子，孫夢佳得意一笑。
「哎呀，阿姨的手藝真好，這餃子真好吃。我從小到大都沒吃過這麼好的餃子。」
「好吃你就多吃點，也不知道你愛吃什麼餡的，這是羊肉的，這盤是豬肉的，這是韭菜蝦仁的，都嘗嘗！」
江辰也笑道：「媽，還是你包的餃子好吃，別人包的都沒你包的這個味。你明天能給我包茄子包子嗎？我就饞你包的大包子。」
老媽笑道：「行，明天就給你包。」
說完又看了眼孫夢佳：「佳佳喜歡吃什麼餡的，阿姨給你包。」
就在這時，老爸看了眼江辰：「少吃點，一會兒還得喝麵條呢。上車餃子下車面，少吃也得吃兩口。」
老媽補充道：「對對對，差點把麵條忘了，你爸爸親自給你擀的麵條，我這就給你下去。」
……
飯後。
一家人其樂融融，老媽把碗筷一收，催促著老爸：
「老頭子，快把辰辰給你買的那件皮衣穿上試試，剛才光顧著生氣了，還沒細看呢。」
「試什麼試，都是假的……」
老爸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樂呵呵地拿起那件皮衣套在身上，站在大衣櫃的鏡子前左照右照。
「別說，這假貨做得還真挺像樣，這皮子摸著挺軟乎。」
「人家南方這手藝就是好。」
就在一家人正高興的時候。
堂屋的門被推開了。
一股冷風灌了進來。
二嬸和二叔滿臉假笑地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那個吸溜鼻涕的大寶。
「哎喲，大哥，嫂子，試衣服呢？」
二嬸隨手抓起一把嗑瓜子，就往老爸身上抓去。
「哎喲，這就是那一萬多一件的皮衣啊，我看看這一萬塊錢的衣裳長啥樣啊，俺還沒見過哩。」
老爸是個實在人，知道這些是仿冒的名牌也沒撒謊，直接擺了擺手：
「害！別聽孩子瞎說。哪有一萬多啊，都是孩子為了面子瞎吹的。」
二嬸動作一頓：「啥？瞎吹的？」
「可不是嘛！」
老爸扯了扯身上的皮衣，一臉坦誠：「說是高仿，這一大堆加起來才一萬塊錢。不過你別說，別看是仿的，質量確實挺好，還挺暖和。」
這一句話。
直接把火藥桶的引信給點著了。
二嬸一聽這話，原本還有點嫉妒的臉，瞬間變得精彩極了。
她把手裡的瓜子往兜里一揣，腰杆瞬間直了，臉上那種酸溜溜的表情瞬間變成了毫不掩飾的鄙視和嘲諷。
「我就說嘛，辰辰又不是大款，哪買得起幾萬的衣裳啊。」
「剛才把我都嚇住了，尋思辰辰這是發了什麼橫財呢。」
她走上前，假模假樣地摸了摸老爸身上的皮衣，嘖嘖兩聲：「嘖嘖，大哥，這皮子也不行啊，這麼硬。一萬塊買一堆假貨，真是腦袋有病。」
說著，她還得瑟地抖了抖自己身上的羽絨服：
「你看我身上這件波司登，別看才一千多，但這是正品，在大商場買的！」
「這穿衣服啊，就得穿個真。這假貨啊，穿出去讓人笑話，一股子塑料味，也就是騙騙不懂行的人。」
「我一摸就是人造革的，穿不兩天就得起皮。」
「還說一萬多一件，我看啊這些加起來也沒一萬，這個皮衣啊，也就五十塊錢。」
「人啊，不怕窮，就怕又窮又愛裝。」
「辰辰啊，不是二嬸說你，你買這些假貨回來騙你爸媽，這就是不孝順！還不如給你爸媽買兩件正經牌子，哪怕幾百塊錢的呢？」
屋裡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老爸臉上的笑容僵住了，手有些尷尬地停在扣子上，脫也不是，穿也不是。
江辰的拳頭硬了。
而坐在旁邊玩手機的孫夢佳，緩緩抬起了頭。
江辰為了家庭和諧會忍耐。
但孫夢佳可從來不是個吃虧的主。
本來他就因為不能裝逼而難受呢，現在二嬸竟然蹬鼻子上臉，她直接站了起來。
看見精神小妹的眼神，江辰知道不好，趕緊拉住她。
「忍一下。」
就是村裡的老娘們而已，更何況自己老爸和二叔還在呢，沒必要鬧這麼僵。
自己過得好不好，自己知道不就行了，用不著跟這些人證明。
然而，精神小妹怎麼可能管這些。
忍個屁！
「老娘的男人也是你能踩的？」
「砰！」
孫夢佳直接把前面擋路的椅子一踹，椅子在地上劃出一聲刺耳的尖叫，哐當一聲摔在地上。
她轉身衝進臥室。
片刻後，拿著那疊還沒扔的購物小票，又打開手機，一陣風似的沖了出來。
「啪！」
一聲脆響。
那一疊小票被狠狠拍在了桌子上，震得茶杯都跳了起來。
「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這是什麼！」
「他麻的，給你臉你不要臉。」
「我公公說是假的，是給你留面子，省的你羨慕嫉妒恨的，你特麼還真蹬鼻子上臉了！」
說著又拿出手機，打開江辰給她的付款截圖。
本來是給小姐妹裝比的，沒想到這會兒又用上了。
「我操尼瑪的，你看清楚，收款人江城大鵝專營店，付款人江辰！」
「四件羽絨服五萬多！」
「還有這個皮衣，的轉帳記錄，看見了沒？」
「你還擱這裝上內行了，還什麼硬，還說什麼人造革的，還五十一件。」
「從第一眼見到你，就知道你是個踩高捧低的臭沙比，江辰和他爸媽不願跟你一般見識，我可不慣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