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誰想栓他，俺打誰
朱清妍愣了一下。
廳內不少朱家人臉色變了。
朱承業沉聲道：「閣下，我等是為朱家安危考慮。」
「哦。」
孫悟空點點頭。
「那俺先把那隻眼睛拽出來。」
他把金箍棒往肩上一扛。
「再聽你們編規矩。」
話音落下。
雨停了。
不是天上的雨停了。
是所有雨珠，都被定在了半空。
一滴一滴，掛在屋檐下，停在青磚上方，也停在朱清妍眼前。
朱青嵐瞳孔一縮。
這不是宗師感知。
也不是王者威壓。
這是把一片天地，直接按住了。
孫悟空伸手，按住朱清妍肩上的草葉。
草葉輕輕一顫。
朱清妍抬頭看他。
這一刻，她才明白。
他剛才看似蹲在瓦檐上吃果子，實際上一直有一縷神識落在她身上。
不是監視。
是護著。
「別怕。」
孫悟空隨口說了一句。
朱清妍怔住。
這兩個字不重。
可比朱家剛才那一堆補償都真。
下一息。
孫悟空抬手往上一抓。
主廳前方的雨幕，被人揭開一角。
一道細線，被他從雨里拎了出來。
那線很細。
細如雨絲。
可它從朱家祖宅上空延伸出去，穿過南境，越過省域，掠過一道道官方加密陣列。
一路向北。
燕京。
朱玉衡盯著那條線，聲音發乾。
「這……這是什麼？」
孫悟空咧嘴一笑。
「眼睛的尾巴。」
話音剛落。
他的身影一晃。
朱清妍只覺得肩頭那根草葉輕輕顫了一下。
下一刻。
她眼前一花。
金甲身影沒了。
原地只剩下如意金箍棒，豎在她身側。
朱清妍下意識伸手。
只抓住半截草葉。
遠處，孫悟空的聲音飄了回來。
「別亂跑。」
「俺也去看看是哪隻眼睛不安分。」
聲音不知從哪裡來。
像在屋檐。
又像在天外。
朱家眾人背後發涼。
朱明軒臉上的快意僵住。
他忽然覺得，自己剛才想多了。
這位爺好像真敢去。
可下一息。
欄杆上又多了一道金甲殘影。
他還蹲在那裡。
未曾離開半步。
只是主廳中央的雨幕里，多了一幅畫面。
燕京。
龍國教育部。
特殊監測室。
十七塊主屏同時亮著。
最中央的屏幕上，是朱清妍的檔案。
【姓名：朱清妍】
【南江省大考狀元】
【綜合評分：SS】
【伴侶單位：未登記】
【異常波動：極高】
【疑似：地球舊神話源頭】
秦衛國站在屏幕前，眉頭緊鎖。
他已經很久沒露出這種表情。
上一次，是林蕭開出蘇妲己。
再上一次，是林蕭把天界捅了個窟窿。
現在。
又一個。
秦衛國揉了揉眉心。
今年的伴侶盲盒，怕不是被林蕭開過光。
旁邊監測員低聲匯報：「部長，華陽武大楚校長那邊已經提交封存申請，建議將朱清妍列為國家級保護苗子。」
秦衛國點頭。
「同意。」
「朱家那邊呢？」
監測員遲疑了一下。
「剛才畫面顯示，朱家嫡系試圖要求伴侶登記和家族管控。」
秦衛國臉一黑。
「世家這毛病，真是祖傳不改。」
他盯著屏幕。
「盯緊點。」
「別讓他們把孩子當資源鎖死。」
監測員剛要點頭。
另一塊屏幕忽然彈出一行紅字。
【名號捕捉：齊天大聖】
【錄入失敗】
【藍星檔案無對應】
【天界檔案無對應】
【舊火檔案權限不足】
監測室安靜了一下。
秦衛國眼神變了。
「齊天大聖……」
這四個字，他不認識。
但他聽出了一股老味道。
和林蕭身邊那幾位一樣。
不。
甚至更野。
監測員咽了口唾沫。
「部長，要不要斷開監測？」
秦衛國剛要開口。
所有屏幕同時黑掉。
燈光一暗。
監測室內的儀器發出短促雜音。
秦衛國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
茶水還在杯沿晃。
人卻已經不敢動了。
下一刻。
一根金色棍影，從主屏里伸出。
停在秦衛國眉心前三寸。
整個監測室，沒人動。
警報鍵上，也壓著一根細小金棍虛影。
誰敢按。
誰先挨揍。
一名技術人員的手指還停在封存鍵旁邊。
秦衛國轉頭看了他一眼。
那技術員立刻把手縮了回去。
主屏邊框上，不知何時蹲著一道金甲虛影。
他嘴裡叼著草葉。
姿勢很沒規矩。
氣勢很講道理。
他的道理，就是棍子。
同一時間。
朱家主廳的雨幕里，也清清楚楚映出這一幕。
朱萬鈞嘴唇動了半天，才擠出一句。
「一個……跟頭？」
孫悟空懶洋洋糾正。
「十萬八千里。」
朱家眾人：「……」
這種時候糾正單位，多少有點傷人。
秦衛國終於放下茶杯。
他咳嗽一聲。
「大聖閣下。」
「誤會。」
又咳一聲。
「真是誤會。」
孫悟空低頭看著他。
「老頭兒。」
「看夠了嗎？」
監測人員全體僵住。
有人連眼珠子都不敢轉。
秦衛國緩緩舉起雙手。
「龍國教育部，秦衛國。」
「不是敵人。」
孫悟空盯著他。
「敵人一般也這麼說。」
秦衛國苦笑。
這話沒法反駁。
他放慢語速。
「朱清妍同學在本次大考中獲得特級評分，其伴侶單位出現異常。」
「華陽武大提交了異常檔案。」
「我親自調用最高監測權限，是為了確認風險，也為了防止朱家強行管控她和你。」
孫悟空嚼了嚼嘴裡的草葉。
「護人就護人。」
「別躲後頭拿眼睛戳人。」
秦衛國沉默半秒，點頭。
「這次是我冒失。」
「下次走正式流程。」
旁邊一個年輕監測員嘴角抽了一下。
他想笑。
不敢。
教育部長被訓得唯唯諾諾。
這畫面，檔案里都不敢寫。
秦衛國又道：「閣下是否願意做基礎登記？不是管控，只是保護需要。」
監測室溫度一下冷了。
孫悟空眼皮一抬。
「你們這地方，怎麼誰都愛登記俺？」
秦衛國立刻改口。
「不是登記你。」
「是給朱清妍建立獨立保護級別。」
「任何家族不得以伴侶管控名義，剝奪她的自主權。」
孫悟空這才稍稍收了棍影。
「俺跟小丫頭走。」
「不跟朱家走。」
「也不跟你們走。」
「誰護她，俺認誰一句人話。」
「誰想拴她，俺打誰。」
廳內不少朱家人臉色變了。
朱承業沉聲道：「閣下，我等是為朱家安危考慮。」
「哦。」
孫悟空點點頭。
「那俺先把那隻眼睛拽出來。」
他把金箍棒往肩上一扛。
「再聽你們編規矩。」
話音落下。
雨停了。
不是天上的雨停了。
是所有雨珠，都被定在了半空。
一滴一滴，掛在屋檐下，停在青磚上方，也停在朱清妍眼前。
朱青嵐瞳孔一縮。
這不是宗師感知。
也不是王者威壓。
這是把一片天地，直接按住了。
孫悟空伸手，按住朱清妍肩上的草葉。
草葉輕輕一顫。
朱清妍抬頭看他。
這一刻，她才明白。
他剛才看似蹲在瓦檐上吃果子，實際上一直有一縷神識落在她身上。
不是監視。
是護著。
「別怕。」
孫悟空隨口說了一句。
朱清妍怔住。
這兩個字不重。
可比朱家剛才那一堆補償都真。
下一息。
孫悟空抬手往上一抓。
主廳前方的雨幕，被人揭開一角。
一道細線，被他從雨里拎了出來。
那線很細。
細如雨絲。
可它從朱家祖宅上空延伸出去，穿過南境，越過省域，掠過一道道官方加密陣列。
一路向北。
燕京。
朱玉衡盯著那條線，聲音發乾。
「這……這是什麼？」
孫悟空咧嘴一笑。
「眼睛的尾巴。」
話音剛落。
他的身影一晃。
朱清妍只覺得肩頭那根草葉輕輕顫了一下。
下一刻。
她眼前一花。
金甲身影沒了。
原地只剩下如意金箍棒，豎在她身側。
朱清妍下意識伸手。
只抓住半截草葉。
遠處，孫悟空的聲音飄了回來。
「別亂跑。」
「俺也去看看是哪隻眼睛不安分。」
聲音不知從哪裡來。
像在屋檐。
又像在天外。
朱家眾人背後發涼。
朱明軒臉上的快意僵住。
他忽然覺得，自己剛才想多了。
這位爺好像真敢去。
可下一息。
欄杆上又多了一道金甲殘影。
他還蹲在那裡。
未曾離開半步。
只是主廳中央的雨幕里，多了一幅畫面。
燕京。
龍國教育部。
特殊監測室。
十七塊主屏同時亮著。
最中央的屏幕上，是朱清妍的檔案。
【姓名：朱清妍】
【南江省大考狀元】
【綜合評分：SS】
【伴侶單位：未登記】
【異常波動：極高】
【疑似：地球舊神話源頭】
秦衛國站在屏幕前，眉頭緊鎖。
他已經很久沒露出這種表情。
上一次，是林蕭開出蘇妲己。
再上一次，是林蕭把天界捅了個窟窿。
現在。
又一個。
秦衛國揉了揉眉心。
今年的伴侶盲盒，怕不是被林蕭開過光。
旁邊監測員低聲匯報：「部長，華陽武大楚校長那邊已經提交封存申請，建議將朱清妍列為國家級保護苗子。」
秦衛國點頭。
「同意。」
「朱家那邊呢？」
監測員遲疑了一下。
「剛才畫面顯示，朱家嫡系試圖要求伴侶登記和家族管控。」
秦衛國臉一黑。
「世家這毛病，真是祖傳不改。」
他盯著屏幕。
「盯緊點。」
「別讓他們把孩子當資源鎖死。」
監測員剛要點頭。
另一塊屏幕忽然彈出一行紅字。
【名號捕捉：齊天大聖】
【錄入失敗】
【藍星檔案無對應】
【天界檔案無對應】
【舊火檔案權限不足】
監測室安靜了一下。
秦衛國眼神變了。
「齊天大聖……」
這四個字，他不認識。
但他聽出了一股老味道。
和林蕭身邊那幾位一樣。
不。
甚至更野。
監測員咽了口唾沫。
「部長，要不要斷開監測？」
秦衛國剛要開口。
所有屏幕同時黑掉。
燈光一暗。
監測室內的儀器發出短促雜音。
秦衛國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
茶水還在杯沿晃。
人卻已經不敢動了。
下一刻。
一根金色棍影，從主屏里伸出。
停在秦衛國眉心前三寸。
整個監測室，沒人動。
警報鍵上，也壓著一根細小金棍虛影。
誰敢按。
誰先挨揍。
一名技術人員的手指還停在封存鍵旁邊。
秦衛國轉頭看了他一眼。
那技術員立刻把手縮了回去。
主屏邊框上，不知何時蹲著一道金甲虛影。
他嘴裡叼著草葉。
姿勢很沒規矩。
氣勢很講道理。
他的道理，就是棍子。
同一時間。
朱家主廳的雨幕里，也清清楚楚映出這一幕。
朱萬鈞嘴唇動了半天，才擠出一句。
「一個……跟頭？」
孫悟空懶洋洋糾正。
「十萬八千里。」
朱家眾人：「……」
這種時候糾正單位，多少有點傷人。
秦衛國終於放下茶杯。
他咳嗽一聲。
「大聖閣下。」
「誤會。」
又咳一聲。
「真是誤會。」
孫悟空低頭看著他。
「老頭兒。」
「看夠了嗎？」
監測人員全體僵住。
有人連眼珠子都不敢轉。
秦衛國緩緩舉起雙手。
「龍國教育部，秦衛國。」
「不是敵人。」
孫悟空盯著他。
「敵人一般也這麼說。」
秦衛國苦笑。
這話沒法反駁。
他放慢語速。
「朱清妍同學在本次大考中獲得特級評分，其伴侶單位出現異常。」
「華陽武大提交了異常檔案。」
「我親自調用最高監測權限，是為了確認風險，也為了防止朱家強行管控她和你。」
孫悟空嚼了嚼嘴裡的草葉。
「護人就護人。」
「別躲後頭拿眼睛戳人。」
秦衛國沉默半秒，點頭。
「這次是我冒失。」
「下次走正式流程。」
旁邊一個年輕監測員嘴角抽了一下。
他想笑。
不敢。
教育部長被訓得唯唯諾諾。
這畫面，檔案里都不敢寫。
秦衛國又道：「閣下是否願意做基礎登記？不是管控，只是保護需要。」
監測室溫度一下冷了。
孫悟空眼皮一抬。
「你們這地方，怎麼誰都愛登記俺？」
秦衛國立刻改口。
「不是登記你。」
「是給朱清妍建立獨立保護級別。」
「任何家族不得以伴侶管控名義，剝奪她的自主權。」
孫悟空這才稍稍收了棍影。
「俺跟小丫頭走。」
「不跟朱家走。」
「也不跟你們走。」
「誰護她，俺認誰一句人話。」
「誰想拴她，俺打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