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溫柔鄉里的殺機,墮天使的惡臭!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外界的風暴,已經徹底成型了。

  全國武大老生論壇,炸成了一個巨型火藥桶。

  「弒神聯盟」。

  四個血紅大字,被釘在首頁置頂帖最上方。

  自第一軍校「狂刀」楚狂發帖之後,短短半小時,實名響應人數突破三十萬。

  各大S級降臨副本外。

  空間裂縫接連閃爍。

  一個個閉死關、常年不見天日的老怪物,拖著染血的兵刃,從副本深處踏了出來。

  「大一新生當守關人?」

  西南武大。

  一名赤膊壯漢扛著半人高的巨錘,一腳踩爆腳下六階魔獸的腦殼。

  他從腰間摸出通訊器,掃了一眼公告。

  「呵。」

  笑了一聲。

  錘柄往肩上一扛。

  「老子的錘子,好久沒嘗過人骨頭的味了。」

  燕京武大。

  劍閣。

  枯坐三年不出關的劍痴緩緩睜眼。

  剎那間。

  嗡!

  一道肉眼可見的劍氣從劍匣中暴射而出,沖天而起,將閣頂的雲層生生撕開一道口子。

  他站起身。

  枯瘦的手撫上劍柄。

  聲音沙啞,透著生鏽鐵片刮擦石頭的刺耳感。

  「林蕭。」

  「我的新劍,缺一個開刃的人頭。」

  整個龍國武道界的高年級天驕。

  眼底全熬出了血絲。

  磨刀霍霍。

  殺氣濃得快要順著網線溢出來。

  所有人都篤定。

  此刻的林蕭。

  必然躲在某個絕密訓練室里。

  咬著牙瘋狂壓榨潛能。

  戰戰兢兢、如臨大敵。

  畢竟。

  全國的刀,都衝著他一個人磨。

  換誰,不得掉層皮?

  然而。

  華陽武大。

  專屬別墅。

  軍用加密手機被隨手丟在沙發角落的羊絨墊子上。

  屏幕亮了又滅,滅了又亮。

  「滴滴滴」的提示音響成一片。

  幾百條未讀消息。

  全被靜音。

  別墅外。

  楚山河帶著一隊校衛,急得滿頭大汗。

  死死攔住各路試圖翻牆窺探的探子。

  「滾滾滾!」

  他扯著嗓子吼。

  「林神人正在閉死關!誰敢驚擾,老子劈了他!」

  喊完。

  偷偷回頭看了一眼別墅方向。

  心虛。

  因為他心裡門兒清,林神人現在的狀態。

  跟「閉關備戰」這四個字。

  沒有半毛錢關係。

  別墅內。

  頂級隔絕陣法無聲運轉。

  春意盎然。

  儼然另一個世界。

  恆溫浴池。

  水汽氤氳。

  暖玉鋪底。

  水面上漂著一層淡粉色的花瓣,香氣甜膩得讓人骨頭都酥了。

  林蕭靠在池壁上。

  雙臂展開,搭著溫潤的白玉池沿。

  暗金色的豎瞳半眯。

  渾身上下。

  兩個字。

  鬆弛。

  水波蕩漾間。

  嫦娥倚在池邊。


  廣寒宮的清冷早就不知丟到哪兒去了。

  身上僅披著一層薄如蟬翼的冰絲輕紗。

  熱氣一蒸,輕紗緊貼在羊脂玉似的肌膚上,該顯的,全顯了。

  臉頰酡紅。

  眼眸里水光瀲灩。

  哪還有半分月宮仙子的矜持?

  她纖纖玉指捏起一顆剝好皮的晶瑩靈果。

  身子微微前傾。

  果肉抵在林蕭唇邊。

  「主人,甜嗎?」

  嗓音軟糯。

  甜得比手裡那顆靈果還要命。

  林蕭咬下靈果。

  順勢銜住了那截蔥白指尖。

  嫦娥整個人一抖。

  眼底的霧氣濃得快要滴出水來。

  軟綿綿地靠向林蕭肩頭。

  月宮仙子今天不住月宮了。

  浴池另一側。

  十二翼熾天使米迦勒。

  收斂了所有斬滅天界的鋒芒。

  金髮如瀑。

  濕漉漉地垂落在肩頭。

  她跪坐在林蕭身後。

  雙手輕輕搭在他的肩頸。

  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

  緩緩揉捏。

  每一次前傾發力。

  那種不可忽視的柔軟與彈性,便毫無保留地,隔著薄薄一層水汽,壓在林蕭後背上。

  「力道可以嗎,我主?」

  米迦勒微微低頭。

  金髮拂過林蕭耳廓。

  帶起一陣酥酥麻麻的癢意。

  聖潔的臉上泛著淡淡的紅暈。

  那種禁忌的背德感。

  比任何誘惑都致命。

  「還行。」

  林蕭閉著眼。

  吐出兩個字。

  語氣平淡得毫無波瀾。

  嘩啦。

  水聲輕響。

  蘇妲己不幹了。

  「大王——」

  她輕笑一聲。

  嗓音嬌媚到骨子裡。

  「光捏肩膀,怎麼夠呢?」

  九條雪白蓬鬆的狐尾。

  堪比最頂級的絨毯。

  在水下悄然鋪開。

  一寸一寸。

  纏上了林蕭的小腿。

  尾尖帶著微微的癢,不輕不重地蹭著。

  她身披幾乎透明的紅紗。

  大片欺霜賽雪的肌膚在水汽中白得晃眼。

  妲己俯身。

  紅唇微微張開。

  溫熱的呼吸灑在林蕭胸膛上。

  順著那線條分明的腹肌。

  緩緩往下。

  狐尾的曖昧觸感。

  紅唇的溫度。

  交織成一張讓人大腦宕機的網。

  她的眼角挑起。

  媚到入骨。

  準備為她的大王,獻上狐族最極致的貼身侍奉。

  林蕭的氣血,微微盪了一下。

  人皇道體。

  至陽至剛。

  但在這種溫柔鄉里。

  再剛的鐵,也得化。

  他正要伸手,攬住那截不盈一握的水蛇腰。

  「唔——!」

  身後。

  米迦勒毫無徵兆地發出一聲極度痛苦的悶哼。

  搭在林蕭肩頭的手猛地扣緊。

  指甲深深嵌進肌肉。


  唰——!

  十二隻潔白如雪的羽翼。

  不受控制地從她背後彈射而出!

  原本柔軟的羽毛,僵直、繃緊,化作一把把倒豎的鋼刀。

  但真正詭異的是,那純淨無瑕的羽毛上。

  竟在一瞬間,浮出了一絲灰敗色澤。

  白絹般純淨的底色上,生生滲出一滴發臭的膿水。

  噁心。

  刺目。

  「嘔……」

  米迦勒捂住胸口。

  身體劇烈起伏。

  絕美的面容上,寫滿了極度的生理性厭惡。

  那是從靈魂最深處翻湧出來的排斥。

  她體內的聖光瘋狂閃爍。

  金色聖焰與那股灰敗的氣息在身體裡絞殺成一團。

  滋滋——!

  聖光與空氣中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頻率劇烈摩擦。

  發出讓人牙根發酸的尖嘯。

  滴滴滴滴——!

  別墅的頂級防禦陣法根本扛不住這股高維波動從內部炸開的衝擊。

  一瞬間。

  最高級別的紅色警報亮了滿屋。

  警報聲刺耳大作。

  外面。

  正攔著探子的楚山河猛地回頭。

  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浴池內。

  林蕭眼底的慵懶。

  一瞬間蒸發乾淨。

  連渣都不剩。

  冷。

  冷到骨頭裡。

  嗡——!

  體內暗金色脊骨炸出一聲低沉的龍吟。

  至陽至剛的人皇氣血徹底爆發。

  沒有任何保留。

  金色的氣血化作一張銅澆鐵鑄的大網,死死將米迦勒裹在正中。

  「鎮!」

  林蕭一聲低喝。

  人皇意志裹挾著不可抗拒的絕對統御力,橫插進來。

  一刀切斷了那股引起米迦勒共鳴的詭異頻率。

  與此同時。

  氣血向外擴散。

  化作銅牆。

  化作鐵壁。

  將整棟別墅的氣息一絲不漏地鎖死。

  別說波動了。

  一根羽毛的顫抖,都休想泄出半分。

  嘩啦——!

  水花炸起一人多高。

  妲己和嫦娥的眼神同時變了。

  所有的媚態、柔情、撒嬌,剎那間收得一乾二淨。

  紅紗化作流光裙甲。

  冰絲繃成戰鬥肩鎧。

  一左一右。

  紅蓮業火與太陰極寒同時湧出。

  穩穩護住米迦勒的心脈。

  妲己眉頭擰緊。

  狐狸眼裡殺機四溢。

  鼻尖輕輕嗅了嗅。

  「不是外傷。」

  她的聲音冷下來。

  「這味道……」

  頓了一下。

  「跟她同源。」

  視線落在米迦勒身上。

  「但噁心得讓人想吐。」

  嫦娥面無表情。

  太陰之力流轉指尖,將米迦勒體表那層灰敗色澤一點點凍結、剝離。

  「最乾淨的冰雪裡面。」

  「被人塞進了一坨腐爛的死肉。」

  在人皇氣血的強勢鎮壓下。

  那股紊亂的聖光,終於一點點平息。


  米迦勒大口大口地喘氣。

  整個人脫力。

  靠進了林蕭的懷裡。

  金髮被冷汗浸透了。

  一縷一縷貼在蒼白的臉頰上。

  雪白的肌膚表面,泛起細密的顫抖。

  不是怕。

  是噁心到了極致。

  和憤怒。

  她緩緩抬起頭。

  那雙原本悲憫、聖潔的眸子裡。

  此刻只剩下兩樣東西。

  厭惡。

  還有。

  足以焚盡世間一切的,純粹殺意。

  她反手死死抓住林蕭的手臂。

  聲音沙啞。

  顫抖壓到了極致。

  「我主……」

  她轉過頭。

  死死盯著別墅外的某個方向。

  目光穿透了牆壁。

  穿透了夜色。

  穿透了這座城市所有的燈火。

  釘在了某個黑暗的角落裡。

  「就在這座城市……」

  「有墮落的羽翼,在呼吸。」

  她的聲音透著冰碴子碾過的寒意。

  每一個字都帶著咬碎牙根的恨意。

  「是墮天使。」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