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端水大師的頂級拉扯，再次出現的「無窮大」
面對秦衛國拋出的擇校終極送命題。
剛才還溫情脈脈的氛圍瞬間崩碎，轉眼便是大佬們之間無聲的刀光劍影。
雷老虎虎軀一震，一身煞氣含而不露。
錢多多笑眯眯地轉著手裡的黑金卡，那眼神卻比刀子還利。
顧清河雖然剛低頭道了歉，此刻卻也死死盯著林蕭，顯然不想把這塊到嘴的肥肉吐出來。
選誰？
選任何一家，都會把另外兩家得罪死。
林蕭眼帘微垂，遮住了眸底那一閃而過的精明。
現在拍板，那就是一錘子買賣。
雖然條件翻了三倍，但這幫老狐狸肯定還有底牌沒亮出來。
更何況，太容易得到的東西，往往不值錢。
拉扯，才是藝術。
「各位長輩。」
林蕭緩緩抬頭，臉上恰到好處地浮現出三分糾結、三分惶恐，外加四分感激涕零。
他深吸一口氣，做出違背祖宗的艱難決定。
「你們給的實在太多了……多到我這個沒見過世面的窮學生，現在腦瓜子還嗡嗡的。」
林蕭苦笑一聲，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
「說實話，我現在心跳得比剛才單挑BOSS還快。」
「我要是現在腦子一熱選了，那是對各位長輩的不負責，也是拿我自己的未來開玩笑。」
雷老虎眉頭一皺，剛要開口輸出，卻被林蕭那誠懇得能滴出水的眼神給堵了回去。
「雷叔，錢叔，顧老師，還有秦部長。」
林蕭站起身，對著四人深深鞠了一躬，姿態卑微到了塵埃里。
「能不能給我三天時間？」
「我想回去給爸媽上柱香，告訴他們這個好消息。」
「然後冷靜下來，好好思考一下，到底哪條路才最適合我。」
「畢竟，這不僅僅是選學校，更是選以後要把命交給誰。」
這番話，滴水不漏，堪稱教科書級的綠茶發言。
既捧了四位大佬，又立住了人設，還巧妙地把拖延戰術包裝成了對未來負責。
雷老虎原本急躁的表情瞬間舒緩，一巴掌重重拍在林蕭肩膀上，差點把林蕭當場送走。
「好小子！是個穩當人！」
雷老虎哈哈大笑，眼神愈發欣賞。
「沒錯！選路就是選命！這種大事確實不能馬虎！老子就喜歡你這種慎重的勁兒！」
「不像有些軟蛋，見錢眼開，一點定力都沒有！」
錢多多雖然有些遺憾沒能當場拿下。
但也點了點頭，那張胖臉上堆滿了生意人的精明笑容。
「理解，理解。大額投資確實需要冷靜期嘛。三天而已，叔等得起！」
顧清河推了推眼鏡，心中反而鬆了一口氣。
只要沒當場選另外兩家，燕京武大就還有翻盤的機會。
她正好利用這三天，向家族申請更多資源。
甚至……動用那層關係。
「既然如此。」
秦衛國放下茶杯，一錘定音。
「那就三天。這三天裡，誰也不許私下騷擾林蕭同學，讓他安安靜靜地想清楚。」
說是這麼說。
但四隻老狐狸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信你個鬼的嘲諷。
私下不騷擾？
那是明面上的規矩。
暗地裡各顯神通，才是真正的博弈。
……
十分鐘後。
東海一中行政樓大門緩緩打開。
這一刻，足以載入東海市教育史的名場面出現了。
林蕭走在正中，身姿挺拔，神色淡然，剛才那個哭窮賣慘的人宛若不是他。
絕世妖姬蘇妲己挽著他的手臂，九條雪白的狐尾虛影雖然收斂。
但那股禍國殃民的魅惑氣息，依然讓人不敢直視，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男人的心尖上。
而在他們身側。
左邊是身形如鐵塔般的軍部大佬雷老虎。
右邊是富可敵國的魔都武大副校長錢多多。
後方半步，跟著燕京武大的顧清河。
最前方開路的，竟然是龍國教育部部長秦衛國！
四位跺一跺腳，整個龍國都要抖三抖的頂級宗師。
此刻竟充當保鏢，眾星捧月地護送著一名十八歲的高中生！
這就叫排面！
跟在隊伍最後面的校長王建國，激動得渾身都在哆嗦，嘴唇發紫。
他看著前方那幾道偉岸的背影，又看了看周圍熟悉的校園，突然有一種極度的不真實感。
「祖墳冒青煙了……真是祖墳冒青煙了……」
王建國喃喃自語，差點順拐撞在柱子上。
一行人剛走出行政樓，一股巨大的聲浪便似海嘯般撲面而來。
「出來了！出來了！」
「那是林蕭！臥槽！真人比直播里還帥！」
「他旁邊的那個女人……嘶！我的天！那就是蘇妲己嗎？」
「這腿……這腰……我不行了，快給我叫救護車！我要充血……不是，失血過多了！」
校門外，早已被圍得水泄不通。
除了長槍短炮的媒體記者，更多的是來自全國各地的高校招生辦。
原本只有「御三家」才有資格進入休息室。
其他二三流，甚至是一流末尾的武大，只能苦逼地在校門口蹲守，希望能撿個漏。
此時看到林蕭出現，人群瞬間沸騰，瘋狂地衝擊著警戒線，宛若搶打折雞蛋的大爺大媽。
「林蕭同學！看看我們南江武大！全額獎學金！送三室一廳！拎包入住！」
「林蕭同學！我是西川軍校的！來我們就送C級合金戰刀一把！還是帶血槽的那種！」
「別聽他們的！來我們鐵拳武館！館長女兒年方十八，貌美如花，三百斤的有趣的靈魂等著你！」
各種嘈雜的喊叫聲此起彼伏，活脫脫菜市場的叫賣現場。
這些條件，放在平時，足以讓任何一個普通天才欣喜若狂。
但在剛剛聽完「十億零花錢」、「少校軍銜」、「帝庫寶物」的林蕭耳中。
這些所謂的重金，簡直是打發叫花子的硬幣。
甚至有點想笑。
蘇妲己微微蹙眉，那蘊含著星辰大海的美眸中，掠過些許不耐。
她討厭這些嘈雜的螻蟻，更討厭這種像是被圍觀猴子一樣的感覺。
「哼。」
一聲冷哼，從雷老虎鼻腔中噴出。
聲音不大，卻似平地驚雷，瞬間在每個人耳邊炸響。
轟！
一股屬於宗師強者的恐怖氣血，毫無保留地釋放開來，實質般的威壓瞬間籠罩了整個校門口。
原本喧鬧的人群，似被無形的大手狠狠掐住了脖子，瞬間死寂。
那些舉著牌子、喊得面紅耳赤的招生老師們，一個個臉色煞白。
只覺得胸口發悶，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幾欲窒息。
「擠什麼擠？沒見過天才啊？！」
雷老虎銅鈴般的大眼一瞪，凶光畢露。
「都給老子退後十米！誰敢往前湊，老子把他扔進求生遊戲餵喪屍！」
顧清河也適時地推了推眼鏡，冰冷的目光掃過全場。
雖然沒說話，但那股來自上位者的蔑視，比雷老虎的咆哮更讓人心寒。
這就是階級。
這就是頂級勢力的霸道。
在御三家面前，其他的學校，連呼吸都是錯的。
人群如潮水般退去，硬生生讓出了一條寬闊的通道。
一輛掛著軍部特殊牌照的黑色防彈越野車，緩緩駛來，停在林蕭面前。
「上車吧，林小子。」
雷老虎拉開車門，語氣瞬間從剛才的凶神惡煞變成了和藹可親。
「我親自送你回去，這幾天東海市肯定要亂得很，別讓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擾了你的清淨。」
這也是一種變相的監視和保護。
林蕭點了點頭，正準備抬腿上車。
就在這時。
出於職業習慣，或者是某種冥冥中的直覺。
林蕭的目光，下意識地掃過那一群被宗師氣場震懾得瑟瑟發抖的雜牌軍。
【全知之眼】，開啟。
剎那間，無數道淡金色的數據流在他視網膜上瘋狂刷屏，如瀑布流淌。
【南江武大招生辦主任】：綜合戰力五階，潛力耗盡。回報率：-10%（入學即失業，該校財政赤字嚴重，連食堂大媽工資都拖欠）。
【西川軍校教官】：綜合戰力六階。回報率：5%（中規中矩，上限大校，混吃等死首選）。
【鐵拳武館館主】：綜合戰力五階。回報率：-50%（那女兒是個三百斤的坦克，一屁股能坐死你，慎重！）。
……
一片慘澹的白色和綠色。
連個藍色的都沒有。
林蕭心中暗笑。
果然，好東西都在頂層，底層只能撿剩下的。
他收回目光，一隻腳已經踏上了越野車的踏板。
「大王？」
蘇妲己敏銳地察覺到了林蕭的停頓，輕聲喚道。
「沒事，走吧。」
林蕭搖了搖頭，準備鑽進車裡。
然而。
就在車門即將關閉的最後一剎那。
他的餘光，無意間掃過了人群最角落，一個被擠得東倒西歪的老頭身影。
頭髮花白且長，亂糟糟地宛如鳥窩。
身上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甚至帶著補丁的灰色中山裝，腳下踩著一雙千層底布鞋。
他手裡舉著一塊破破爛爛的木牌，上面用毛筆歪歪扭扭地寫著四個字，字跡潦草得堪比雞爪子刨出來的。
因為離得太遠，再加上被保安擋著，林蕭甚至看不清那四個字寫的是什麼。
但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
在這個看似乞丐的老頭頭頂，在那片慘澹的白色數據海洋中。
陡然爆發出一道刺目至極、甚至讓林蕭感覺到雙眼生疼的七彩神光！
那是比蘇妲己出世時還要耀眼的光芒！
林蕭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眼皮瘋狂跳動。
視網膜上的數據流，在這一刻瘋狂顫抖，最終凝聚成一行觸目驚心的文字。
【目標勢力：？？？】
【回報率：∞！！！】
無窮大！
又是無窮大！
剛才還溫情脈脈的氛圍瞬間崩碎，轉眼便是大佬們之間無聲的刀光劍影。
雷老虎虎軀一震，一身煞氣含而不露。
錢多多笑眯眯地轉著手裡的黑金卡，那眼神卻比刀子還利。
顧清河雖然剛低頭道了歉，此刻卻也死死盯著林蕭，顯然不想把這塊到嘴的肥肉吐出來。
選誰？
選任何一家，都會把另外兩家得罪死。
林蕭眼帘微垂，遮住了眸底那一閃而過的精明。
現在拍板，那就是一錘子買賣。
雖然條件翻了三倍，但這幫老狐狸肯定還有底牌沒亮出來。
更何況，太容易得到的東西，往往不值錢。
拉扯，才是藝術。
「各位長輩。」
林蕭緩緩抬頭，臉上恰到好處地浮現出三分糾結、三分惶恐，外加四分感激涕零。
他深吸一口氣，做出違背祖宗的艱難決定。
「你們給的實在太多了……多到我這個沒見過世面的窮學生，現在腦瓜子還嗡嗡的。」
林蕭苦笑一聲，指了指自己的太陽穴。
「說實話，我現在心跳得比剛才單挑BOSS還快。」
「我要是現在腦子一熱選了，那是對各位長輩的不負責，也是拿我自己的未來開玩笑。」
雷老虎眉頭一皺，剛要開口輸出，卻被林蕭那誠懇得能滴出水的眼神給堵了回去。
「雷叔，錢叔，顧老師，還有秦部長。」
林蕭站起身，對著四人深深鞠了一躬，姿態卑微到了塵埃里。
「能不能給我三天時間？」
「我想回去給爸媽上柱香，告訴他們這個好消息。」
「然後冷靜下來，好好思考一下，到底哪條路才最適合我。」
「畢竟，這不僅僅是選學校，更是選以後要把命交給誰。」
這番話，滴水不漏，堪稱教科書級的綠茶發言。
既捧了四位大佬，又立住了人設，還巧妙地把拖延戰術包裝成了對未來負責。
雷老虎原本急躁的表情瞬間舒緩，一巴掌重重拍在林蕭肩膀上，差點把林蕭當場送走。
「好小子！是個穩當人！」
雷老虎哈哈大笑，眼神愈發欣賞。
「沒錯！選路就是選命！這種大事確實不能馬虎！老子就喜歡你這種慎重的勁兒！」
「不像有些軟蛋，見錢眼開，一點定力都沒有！」
錢多多雖然有些遺憾沒能當場拿下。
但也點了點頭，那張胖臉上堆滿了生意人的精明笑容。
「理解，理解。大額投資確實需要冷靜期嘛。三天而已，叔等得起！」
顧清河推了推眼鏡，心中反而鬆了一口氣。
只要沒當場選另外兩家，燕京武大就還有翻盤的機會。
她正好利用這三天，向家族申請更多資源。
甚至……動用那層關係。
「既然如此。」
秦衛國放下茶杯，一錘定音。
「那就三天。這三天裡，誰也不許私下騷擾林蕭同學，讓他安安靜靜地想清楚。」
說是這麼說。
但四隻老狐狸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信你個鬼的嘲諷。
私下不騷擾？
那是明面上的規矩。
暗地裡各顯神通，才是真正的博弈。
……
十分鐘後。
東海一中行政樓大門緩緩打開。
這一刻，足以載入東海市教育史的名場面出現了。
林蕭走在正中，身姿挺拔，神色淡然，剛才那個哭窮賣慘的人宛若不是他。
絕世妖姬蘇妲己挽著他的手臂，九條雪白的狐尾虛影雖然收斂。
但那股禍國殃民的魅惑氣息，依然讓人不敢直視，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男人的心尖上。
而在他們身側。
左邊是身形如鐵塔般的軍部大佬雷老虎。
右邊是富可敵國的魔都武大副校長錢多多。
後方半步，跟著燕京武大的顧清河。
最前方開路的，竟然是龍國教育部部長秦衛國！
四位跺一跺腳，整個龍國都要抖三抖的頂級宗師。
此刻竟充當保鏢，眾星捧月地護送著一名十八歲的高中生！
這就叫排面！
跟在隊伍最後面的校長王建國，激動得渾身都在哆嗦，嘴唇發紫。
他看著前方那幾道偉岸的背影，又看了看周圍熟悉的校園，突然有一種極度的不真實感。
「祖墳冒青煙了……真是祖墳冒青煙了……」
王建國喃喃自語，差點順拐撞在柱子上。
一行人剛走出行政樓，一股巨大的聲浪便似海嘯般撲面而來。
「出來了！出來了！」
「那是林蕭！臥槽！真人比直播里還帥！」
「他旁邊的那個女人……嘶！我的天！那就是蘇妲己嗎？」
「這腿……這腰……我不行了，快給我叫救護車！我要充血……不是，失血過多了！」
校門外，早已被圍得水泄不通。
除了長槍短炮的媒體記者，更多的是來自全國各地的高校招生辦。
原本只有「御三家」才有資格進入休息室。
其他二三流，甚至是一流末尾的武大，只能苦逼地在校門口蹲守，希望能撿個漏。
此時看到林蕭出現，人群瞬間沸騰，瘋狂地衝擊著警戒線，宛若搶打折雞蛋的大爺大媽。
「林蕭同學！看看我們南江武大！全額獎學金！送三室一廳！拎包入住！」
「林蕭同學！我是西川軍校的！來我們就送C級合金戰刀一把！還是帶血槽的那種！」
「別聽他們的！來我們鐵拳武館！館長女兒年方十八，貌美如花，三百斤的有趣的靈魂等著你！」
各種嘈雜的喊叫聲此起彼伏，活脫脫菜市場的叫賣現場。
這些條件，放在平時，足以讓任何一個普通天才欣喜若狂。
但在剛剛聽完「十億零花錢」、「少校軍銜」、「帝庫寶物」的林蕭耳中。
這些所謂的重金，簡直是打發叫花子的硬幣。
甚至有點想笑。
蘇妲己微微蹙眉，那蘊含著星辰大海的美眸中，掠過些許不耐。
她討厭這些嘈雜的螻蟻，更討厭這種像是被圍觀猴子一樣的感覺。
「哼。」
一聲冷哼，從雷老虎鼻腔中噴出。
聲音不大，卻似平地驚雷，瞬間在每個人耳邊炸響。
轟！
一股屬於宗師強者的恐怖氣血，毫無保留地釋放開來，實質般的威壓瞬間籠罩了整個校門口。
原本喧鬧的人群，似被無形的大手狠狠掐住了脖子，瞬間死寂。
那些舉著牌子、喊得面紅耳赤的招生老師們，一個個臉色煞白。
只覺得胸口發悶，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幾欲窒息。
「擠什麼擠？沒見過天才啊？！」
雷老虎銅鈴般的大眼一瞪，凶光畢露。
「都給老子退後十米！誰敢往前湊，老子把他扔進求生遊戲餵喪屍！」
顧清河也適時地推了推眼鏡，冰冷的目光掃過全場。
雖然沒說話，但那股來自上位者的蔑視，比雷老虎的咆哮更讓人心寒。
這就是階級。
這就是頂級勢力的霸道。
在御三家面前，其他的學校，連呼吸都是錯的。
人群如潮水般退去，硬生生讓出了一條寬闊的通道。
一輛掛著軍部特殊牌照的黑色防彈越野車，緩緩駛來，停在林蕭面前。
「上車吧，林小子。」
雷老虎拉開車門，語氣瞬間從剛才的凶神惡煞變成了和藹可親。
「我親自送你回去，這幾天東海市肯定要亂得很，別讓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擾了你的清淨。」
這也是一種變相的監視和保護。
林蕭點了點頭，正準備抬腿上車。
就在這時。
出於職業習慣，或者是某種冥冥中的直覺。
林蕭的目光，下意識地掃過那一群被宗師氣場震懾得瑟瑟發抖的雜牌軍。
【全知之眼】，開啟。
剎那間，無數道淡金色的數據流在他視網膜上瘋狂刷屏，如瀑布流淌。
【南江武大招生辦主任】：綜合戰力五階，潛力耗盡。回報率：-10%（入學即失業，該校財政赤字嚴重，連食堂大媽工資都拖欠）。
【西川軍校教官】：綜合戰力六階。回報率：5%（中規中矩，上限大校，混吃等死首選）。
【鐵拳武館館主】：綜合戰力五階。回報率：-50%（那女兒是個三百斤的坦克，一屁股能坐死你，慎重！）。
……
一片慘澹的白色和綠色。
連個藍色的都沒有。
林蕭心中暗笑。
果然，好東西都在頂層，底層只能撿剩下的。
他收回目光，一隻腳已經踏上了越野車的踏板。
「大王？」
蘇妲己敏銳地察覺到了林蕭的停頓，輕聲喚道。
「沒事，走吧。」
林蕭搖了搖頭，準備鑽進車裡。
然而。
就在車門即將關閉的最後一剎那。
他的餘光，無意間掃過了人群最角落，一個被擠得東倒西歪的老頭身影。
頭髮花白且長，亂糟糟地宛如鳥窩。
身上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甚至帶著補丁的灰色中山裝，腳下踩著一雙千層底布鞋。
他手裡舉著一塊破破爛爛的木牌，上面用毛筆歪歪扭扭地寫著四個字，字跡潦草得堪比雞爪子刨出來的。
因為離得太遠，再加上被保安擋著，林蕭甚至看不清那四個字寫的是什麼。
但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
在這個看似乞丐的老頭頭頂，在那片慘澹的白色數據海洋中。
陡然爆發出一道刺目至極、甚至讓林蕭感覺到雙眼生疼的七彩神光！
那是比蘇妲己出世時還要耀眼的光芒！
林蕭的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眼皮瘋狂跳動。
視網膜上的數據流，在這一刻瘋狂顫抖，最終凝聚成一行觸目驚心的文字。
【目標勢力：？？？】
【回報率：∞！！！】
無窮大！
又是無窮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