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兄弟們跟著喝口濃湯
在現在的國際拍賣行，這種級別、且帶有「傳奇沉船絕版名畫」雙重光環的珍寶，根本不是用千萬能衡量的。
只要重見天日，哪怕是最保守的估價，這單幅畫作也至少在三億美金往上！
而這，僅僅只是大廳中央，幾十個玻璃展示架里的其中一個。
「呼——呼——」
一陣粗重如牛的喘息聲，突然在林默耳邊猛地拉響。
啊嚴整個人都貼在了玻璃上，兩隻眼睛瞪得像銅鈴，眼珠子裡全是血絲。
他順著林默的視線看清了那幅畫，雖然不懂藝術，但他懂林默那種看極品寶貝的眼神。
「老大……這……這玩意兒……」
啊嚴說話的舌頭都在打結，他猛地轉身，手指如同抽風一樣指著大廳深處那密密麻麻、至少還有十幾組的巨大玻璃展示架。
「全部！這十幾組如果全部都是這種級別的老古董……賣了……要是全變現了……」
他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胸膛劇烈起伏，仿佛心臟隨時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幾百億？幾千億？！咱們能把半個太平洋買下來吧！！」
那種極致的貪婪和財富衝擊，讓這個老實粗獷的漢子瞬間失去了理智。
姜冉眉頭一皺，不動聲色地往前走了一步，擋在林默身側，手掌自然而然地垂落在了腰間。
在深海沉船這種與世隔絕的密閉空間裡，當面對足以顛覆人類認知極限的財富時，人性的貪婪往往比未知病菌更致命。
她見識過太多因為分贓不均而在深海里發生的「意外」。
然而，啊嚴那狂熱的眼神只持續了不到五秒鐘。
當他的目光撞上林默那雙漆黑、平靜、甚至帶著幾分戲謔的眼眸時，就像被一盆零下二十度的冰水從頭澆到腳。
啊嚴打了個激靈，狂熱的頭腦瞬間冷靜下來。
他咽了口唾沫，訕訕地收回手，使勁抓了抓後腦勺。
想什麼呢？
這些東西再值錢，也是林神帶他們找著的。
這艘船上的規矩鐵一樣硬，所有打撈上來的高價值特殊藏品，歸屬權全都在船長林默一個人手裡。
他們這些跟著出海的兄弟，拿的是林默給的死工資加固定分成。
雖然只是分成，但也已經是他們過去在漁船上干十年都掙不到的巨款了。
「嘿嘿……老大，我就是激動，激動一下。」
啊嚴往後退了兩步，主動拉開距離，語氣里滿是敬畏：「您吃肉，兄弟們跟著喝口濃湯，我心裡有數，有數得很。」
林默看著他這副模樣，連句重話都沒說。
責怪？
防備？
完全沒必要。
一個窮怕了的普通漢子，猛然見到能買下幾座城市的財富，要是連心跳都不加速，那才是個需要千防萬防的怪物。
他要的就是手下這幫人愛財。
愛財，才會有不顧一切跟著他下深海的動力；愛財，才會為了保住那份優渥的薪水，聽從他每一個哪怕看似無理的命令。
他給這幫船員開出的薪資，是市面上普通遠洋打撈船的整整十倍。
每次出海周期不過短短几天，不用像苦力一樣在甲板上風吹日曬去撒網捕魚，更不用過那種幾個月見不到陸地的野人生活。
吃得好，賺得快，安全還有保障。
只要不是腦子徹底壞掉了，誰會為了看得見摸不著、哪怕偷了也根本找不到渠道出手的頂級藝術品，去跟一個神鬼莫測的船長翻臉？
「出息。」
林默輕笑了一聲，收回目光。
他沒有再去關注那幅價值連城的名畫，反而伸出手，用戴著專用防護手套的指腹，極其緩慢地撫摸著玻璃罩的邊角封口。
這手感……
這絕佳的抗壓絕緣度……
相比於裡面那些只供富豪們附庸風雅的藝術品，他現在對這套能在深海高壓和高鹽度腐蝕下，完美隔絕外部環境整整一百年的特殊玻璃工藝，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要知道，百年前的工業基礎，絕大多數玻璃在海水浸泡幾十年後就會發生嚴重的晶體脆化。
可這些展示架，除了表面附著的海洋生物，材質本身竟然沒有絲毫老化退化的跡象！
這種工藝水準，已經遠遠突破了那個年代工業技術的上限。
當年建造這艘船的超級財閥，到底是找了什麼神秘的黑科技實驗室，才定製出這種超越時代的絕密容器？
如果能弄清楚這種材質的配方和一體化冷焊技術，拿到現代材料學界，其商業價值和戰略意義，恐怕比這幾十幅畫還要恐怖。
「行了，別圍著這一個架子流口水。」
林默拍了拍手，冰冷的聲音打斷了周圍人的思緒。
「所有人，兩人一組，給我把大廳里所有的展示架全部過一遍。」
他抬起手電，光束在大廳深處來回掃射。
「用手電從斜角往裡照，看清楚裡面到底裝的是畫，還是別的東西。動作都要輕，誰要是踩空了或者把玻璃砸出了裂縫，這趟出海的獎金全部清零！」
「收到！」
「快快快！幹活了！」
重賞之下，船員們像打了雞血一樣，迅速分散開來，極其小心地遊走在大廳各個巨大的玻璃展櫃之間。
姜冉沒有走遠，她緊跟著林默，清冷的目光像鷹一樣巡視著四周。
「你覺得這裡面不全是畫？」
她壓低聲音問道。
「一艘頂級豪華客輪的中央保險庫，搞得像個美術館，本身就不對勁。」
林默一邊走，一邊用手電查看著兩旁的展櫃。
「真正的頂級權貴，除了字畫，更喜歡收集金銀器、古珠寶，甚至是某些不可見人的特殊契約和神秘物件。」
隨著一個個玻璃罩被表面的污垢被船員們小心刮開，大廳里不時響起壓抑的驚呼聲。
絕大多數展櫃裡，確實都用特殊的支架固定著一幅幅西方名家的油畫和水彩畫。
這些在外界足以讓美術史學家瘋狂的重寶，在這裡就像是大白菜一樣，一排排地靜靜矗立在黑暗中。
就在這時。
大廳最深處、靠近船體核心承重牆的一個昏暗角落裡，突然傳來了一聲極其尖銳、甚至帶著幾分破音的嘶吼。
「臥槽！！老大！老大你快過來！！」
那是一名單獨搜尋到最裡面角落的年輕船員，他的聲音因為極致的震驚而徹底變形，整個人像一根木樁一樣僵在了原地，手裡舉著的手電筒都在劇烈狂抖。
只要重見天日，哪怕是最保守的估價，這單幅畫作也至少在三億美金往上！
而這，僅僅只是大廳中央，幾十個玻璃展示架里的其中一個。
「呼——呼——」
一陣粗重如牛的喘息聲，突然在林默耳邊猛地拉響。
啊嚴整個人都貼在了玻璃上，兩隻眼睛瞪得像銅鈴，眼珠子裡全是血絲。
他順著林默的視線看清了那幅畫，雖然不懂藝術，但他懂林默那種看極品寶貝的眼神。
「老大……這……這玩意兒……」
啊嚴說話的舌頭都在打結，他猛地轉身，手指如同抽風一樣指著大廳深處那密密麻麻、至少還有十幾組的巨大玻璃展示架。
「全部！這十幾組如果全部都是這種級別的老古董……賣了……要是全變現了……」
他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胸膛劇烈起伏，仿佛心臟隨時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幾百億？幾千億？！咱們能把半個太平洋買下來吧！！」
那種極致的貪婪和財富衝擊，讓這個老實粗獷的漢子瞬間失去了理智。
姜冉眉頭一皺，不動聲色地往前走了一步，擋在林默身側，手掌自然而然地垂落在了腰間。
在深海沉船這種與世隔絕的密閉空間裡，當面對足以顛覆人類認知極限的財富時，人性的貪婪往往比未知病菌更致命。
她見識過太多因為分贓不均而在深海里發生的「意外」。
然而，啊嚴那狂熱的眼神只持續了不到五秒鐘。
當他的目光撞上林默那雙漆黑、平靜、甚至帶著幾分戲謔的眼眸時，就像被一盆零下二十度的冰水從頭澆到腳。
啊嚴打了個激靈，狂熱的頭腦瞬間冷靜下來。
他咽了口唾沫，訕訕地收回手，使勁抓了抓後腦勺。
想什麼呢？
這些東西再值錢，也是林神帶他們找著的。
這艘船上的規矩鐵一樣硬，所有打撈上來的高價值特殊藏品，歸屬權全都在船長林默一個人手裡。
他們這些跟著出海的兄弟，拿的是林默給的死工資加固定分成。
雖然只是分成，但也已經是他們過去在漁船上干十年都掙不到的巨款了。
「嘿嘿……老大，我就是激動，激動一下。」
啊嚴往後退了兩步，主動拉開距離，語氣里滿是敬畏：「您吃肉，兄弟們跟著喝口濃湯，我心裡有數，有數得很。」
林默看著他這副模樣，連句重話都沒說。
責怪？
防備？
完全沒必要。
一個窮怕了的普通漢子，猛然見到能買下幾座城市的財富，要是連心跳都不加速，那才是個需要千防萬防的怪物。
他要的就是手下這幫人愛財。
愛財，才會有不顧一切跟著他下深海的動力；愛財，才會為了保住那份優渥的薪水，聽從他每一個哪怕看似無理的命令。
他給這幫船員開出的薪資，是市面上普通遠洋打撈船的整整十倍。
每次出海周期不過短短几天，不用像苦力一樣在甲板上風吹日曬去撒網捕魚，更不用過那種幾個月見不到陸地的野人生活。
吃得好，賺得快，安全還有保障。
只要不是腦子徹底壞掉了，誰會為了看得見摸不著、哪怕偷了也根本找不到渠道出手的頂級藝術品，去跟一個神鬼莫測的船長翻臉？
「出息。」
林默輕笑了一聲，收回目光。
他沒有再去關注那幅價值連城的名畫，反而伸出手，用戴著專用防護手套的指腹，極其緩慢地撫摸著玻璃罩的邊角封口。
這手感……
這絕佳的抗壓絕緣度……
相比於裡面那些只供富豪們附庸風雅的藝術品，他現在對這套能在深海高壓和高鹽度腐蝕下，完美隔絕外部環境整整一百年的特殊玻璃工藝，產生了極大的興趣。
要知道，百年前的工業基礎，絕大多數玻璃在海水浸泡幾十年後就會發生嚴重的晶體脆化。
可這些展示架，除了表面附著的海洋生物，材質本身竟然沒有絲毫老化退化的跡象！
這種工藝水準，已經遠遠突破了那個年代工業技術的上限。
當年建造這艘船的超級財閥，到底是找了什麼神秘的黑科技實驗室，才定製出這種超越時代的絕密容器？
如果能弄清楚這種材質的配方和一體化冷焊技術，拿到現代材料學界，其商業價值和戰略意義，恐怕比這幾十幅畫還要恐怖。
「行了，別圍著這一個架子流口水。」
林默拍了拍手，冰冷的聲音打斷了周圍人的思緒。
「所有人，兩人一組，給我把大廳里所有的展示架全部過一遍。」
他抬起手電，光束在大廳深處來回掃射。
「用手電從斜角往裡照，看清楚裡面到底裝的是畫，還是別的東西。動作都要輕，誰要是踩空了或者把玻璃砸出了裂縫，這趟出海的獎金全部清零！」
「收到！」
「快快快！幹活了！」
重賞之下，船員們像打了雞血一樣，迅速分散開來，極其小心地遊走在大廳各個巨大的玻璃展櫃之間。
姜冉沒有走遠，她緊跟著林默，清冷的目光像鷹一樣巡視著四周。
「你覺得這裡面不全是畫？」
她壓低聲音問道。
「一艘頂級豪華客輪的中央保險庫，搞得像個美術館，本身就不對勁。」
林默一邊走，一邊用手電查看著兩旁的展櫃。
「真正的頂級權貴，除了字畫，更喜歡收集金銀器、古珠寶，甚至是某些不可見人的特殊契約和神秘物件。」
隨著一個個玻璃罩被表面的污垢被船員們小心刮開，大廳里不時響起壓抑的驚呼聲。
絕大多數展櫃裡，確實都用特殊的支架固定著一幅幅西方名家的油畫和水彩畫。
這些在外界足以讓美術史學家瘋狂的重寶，在這裡就像是大白菜一樣，一排排地靜靜矗立在黑暗中。
就在這時。
大廳最深處、靠近船體核心承重牆的一個昏暗角落裡，突然傳來了一聲極其尖銳、甚至帶著幾分破音的嘶吼。
「臥槽！！老大！老大你快過來！！」
那是一名單獨搜尋到最裡面角落的年輕船員，他的聲音因為極致的震驚而徹底變形，整個人像一根木樁一樣僵在了原地，手裡舉著的手電筒都在劇烈狂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