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蠢貨們，現在明白了嗎？
無論從哪個角度看，林默的行為都屬於灰色地帶里最黑的那一種，完全取決於對方如何定義。
「完了完了，」姜冉看著蘇挽箏的表情，哀嚎一聲。
「我就說這趟出來眼皮直跳，這下好了，咱們要上國際軍事法庭了！」
然而，作為風暴中心的林默，卻像個沒事人一樣。
他甚至還有閒心給自己倒了杯水，看著兩人驚慌失措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淡定的笑容。
「慌什麼？我們是正經的漁業公司，搞點高科技捕魚設備，不是很正常嗎？」
「正常個鬼啊！」姜冉快哭了，「誰家正經漁船的捕魚設備是從飛彈發射口裡射出去的啊！」
林默聳了聳肩，一臉的理所當然：「技術升級，疊代創新，懂不懂？」
……
美麗國，五角大樓，海軍作戰指揮中心。
巨大的環形會議室內，一群身著白色海軍制服的高級將領正饒有興致地看著同樣的直播畫面。
氣氛輕鬆得像是在看一場好萊塢大片。
「哈哈哈，我就知道這個林默遲早會玩脫！」
一個滿臉橫肉的四星上將拍著桌子大笑，雪茄的菸灰掉了一身也毫不在意。
「看看他，看看他！簡直比我們行事還大膽！」
「開著一艘裝備堪比軍艦的『漁船』，跑到月國的海域投放水下偵察浮標。」
「上帝啊，他以為他是誰？」
旁邊一個較為年輕的將領也笑著附和：「我估計月國海軍現在已經氣瘋了。」
「這次證據確鑿，還是直播，他們就算想裝看不見都不行。」
「看來，我們這位老朋友的航海生涯，到今天就要畫上句號了。」
「沒錯，他會被逮捕，船會被扣押。」
「然後在一系列無休止的外交扯皮和法律訴訟中爛在港口裡。真是個完美的結局！」
會議室里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這些曾經在林默手上吃過大虧的將軍們，此刻都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
他們仿佛已經看到了林默被戴上手銬，狼狽不堪地被押下船的畫面。
「一群蠢貨！」
一聲冰冷的怒喝，瞬間讓整個會議室的笑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愕然地望向聲音的來源。
——坐在主位上的那位面容陰鷙、肩上同樣扛著四顆星的老將軍。
這位將軍，正是當初在與林默的數次交鋒中，被耍得團團轉，甚至差點丟掉前程的那位。
他看林默，從來不帶任何輕視，只有深入骨髓的忌憚和仇恨。
他站起身，冰冷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那眼神像是在看一群無可救藥的白痴。
「你們到現在還不明白嗎？」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
「這個林默，是我們海軍的『一生之敵』！他什麼時候做過沒有把握的事情？」
他走到屏幕前，指著畫面上林默那張雲淡風輕的臉。
「還記得他多次製造驚喜，破壞我們計劃的事情嗎？」
老將軍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絲壓抑的怒火。
在場的將領們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尷尬和羞惱。
那些事，是他們心中永遠的痛。
「他不是瘋子，他是天才！一個把國際法、輿論戰和高科技玩弄於股掌之上的天才！」
老將軍一拳砸在桌子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他現在搞出這麼大的陣仗，一定有更大的圖謀！」
「我們必須先查清楚是什麼情況，之後再下定論！」
他轉過身，對著自己的副官下達命令，語氣斬釘截鐵。
「立刻讓外交部相關國家，告訴他們，『國際社會』高度關注此次事件。」
「對一艘『私人船隻』在爭議海域部署『潛在軍事設備』的行為表示嚴重關切！」
「給他們壓力！逼他們必須對林默採取最嚴厲的措施！」
副官的身影挺得筆直，聲音洪亮：「是，將軍！」
命令被迅速傳達下去。
五角大樓這部龐大的戰爭機器，因為林默一個人的直播，再次高速運轉起來。
會議室里，先前那些幸災樂禍的將軍們此刻噤若寒蟬，臉上的表情尷尬到了極點。
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再發出半點笑聲。
那位面容陰鷙的老將軍沒有再理會他們，只是死死地盯著屏幕。
仿佛要將林默的每一個微表情都刻進腦子裡。
「報告！」
一名情報分析官快步走了進來，打破了死寂。
「將軍，我們一直在監控月國海軍及其海岸警衛隊的所有通訊頻道和雷達信號。」
「結果……結果……」
分析官的語氣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困惑。
老將軍冰冷的目光掃了過去：「結果是什麼？說！」
「是，將軍！」分析官被嚇得一個哆嗦，連忙匯報導：「結果是……一片寂靜。」
「什麼？」
「沒有任何緊急命令，沒有戰鬥機緊急升空。」
「甚至……甚至連一艘在附近巡邏的艦艇都沒有接到轉向攔截的指令！」
「就好像……就好像他們根本沒看見一樣！」
此言一出，整個會議室瞬間炸開了鍋。
「這不可能！」先前那個拍桌子大笑的四星上將第一個跳了起來。
「全網直播！他們怎麼可能沒看見？他們的雷達都瞎了嗎？」
「除非……除非他們是故意的！」另一個將領臉色煞白，聲音都在發顫。
這個猜測像一道閃電，劈中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他們不是沒看見，他們是不想管。
他們不是無能為力，他們是默許了這一切！
那位一直沉默的老將軍，嘴角忽然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
「蠢貨們，現在明白了嗎？」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重錘一樣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月國海軍的實力，攔截不了一艘『漁船』？他們連一架直升機都派不出來嗎？」
「他們沒有行動，不是因為他們反應慢，更不是因為他們無能！」
老將軍緩緩轉身，環視著一張張驚駭的臉。
「唯一的解釋是，他們十分信任林默！」
「……」
整個會議室，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只有屏幕上，林默那艘「林家號」劃破海浪的聲音，顯得格外刺耳。
……
與此同時，大洋的另一端，龍國海軍指揮中心。
氣氛與美麗國海軍會議室的死寂壓抑截然不同，這裡簡直快要變成歡樂的海洋。
巨大的電子屏幕上，同樣播放著林默的直播畫面。
幾十名身穿深藍色海軍軍裝的將校級軍官，正目不轉睛地盯著屏幕。
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有震驚，有錯愕，但更多的是一種想笑又必須強行憋住的古怪神情。
「完了完了，」姜冉看著蘇挽箏的表情，哀嚎一聲。
「我就說這趟出來眼皮直跳，這下好了，咱們要上國際軍事法庭了！」
然而，作為風暴中心的林默，卻像個沒事人一樣。
他甚至還有閒心給自己倒了杯水，看著兩人驚慌失措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淡定的笑容。
「慌什麼？我們是正經的漁業公司，搞點高科技捕魚設備，不是很正常嗎？」
「正常個鬼啊！」姜冉快哭了，「誰家正經漁船的捕魚設備是從飛彈發射口裡射出去的啊！」
林默聳了聳肩，一臉的理所當然：「技術升級，疊代創新，懂不懂？」
……
美麗國，五角大樓，海軍作戰指揮中心。
巨大的環形會議室內，一群身著白色海軍制服的高級將領正饒有興致地看著同樣的直播畫面。
氣氛輕鬆得像是在看一場好萊塢大片。
「哈哈哈，我就知道這個林默遲早會玩脫！」
一個滿臉橫肉的四星上將拍著桌子大笑，雪茄的菸灰掉了一身也毫不在意。
「看看他，看看他！簡直比我們行事還大膽！」
「開著一艘裝備堪比軍艦的『漁船』，跑到月國的海域投放水下偵察浮標。」
「上帝啊，他以為他是誰？」
旁邊一個較為年輕的將領也笑著附和：「我估計月國海軍現在已經氣瘋了。」
「這次證據確鑿，還是直播，他們就算想裝看不見都不行。」
「看來，我們這位老朋友的航海生涯，到今天就要畫上句號了。」
「沒錯，他會被逮捕，船會被扣押。」
「然後在一系列無休止的外交扯皮和法律訴訟中爛在港口裡。真是個完美的結局！」
會議室里充滿了快活的空氣。
這些曾經在林默手上吃過大虧的將軍們，此刻都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
他們仿佛已經看到了林默被戴上手銬，狼狽不堪地被押下船的畫面。
「一群蠢貨！」
一聲冰冷的怒喝，瞬間讓整個會議室的笑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愕然地望向聲音的來源。
——坐在主位上的那位面容陰鷙、肩上同樣扛著四顆星的老將軍。
這位將軍，正是當初在與林默的數次交鋒中，被耍得團團轉，甚至差點丟掉前程的那位。
他看林默，從來不帶任何輕視，只有深入骨髓的忌憚和仇恨。
他站起身，冰冷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那眼神像是在看一群無可救藥的白痴。
「你們到現在還不明白嗎？」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
「這個林默，是我們海軍的『一生之敵』！他什麼時候做過沒有把握的事情？」
他走到屏幕前，指著畫面上林默那張雲淡風輕的臉。
「還記得他多次製造驚喜，破壞我們計劃的事情嗎？」
老將軍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絲壓抑的怒火。
在場的將領們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尷尬和羞惱。
那些事，是他們心中永遠的痛。
「他不是瘋子，他是天才！一個把國際法、輿論戰和高科技玩弄於股掌之上的天才！」
老將軍一拳砸在桌子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他現在搞出這麼大的陣仗，一定有更大的圖謀！」
「我們必須先查清楚是什麼情況，之後再下定論！」
他轉過身，對著自己的副官下達命令，語氣斬釘截鐵。
「立刻讓外交部相關國家，告訴他們，『國際社會』高度關注此次事件。」
「對一艘『私人船隻』在爭議海域部署『潛在軍事設備』的行為表示嚴重關切！」
「給他們壓力！逼他們必須對林默採取最嚴厲的措施！」
副官的身影挺得筆直，聲音洪亮：「是，將軍！」
命令被迅速傳達下去。
五角大樓這部龐大的戰爭機器，因為林默一個人的直播，再次高速運轉起來。
會議室里，先前那些幸災樂禍的將軍們此刻噤若寒蟬，臉上的表情尷尬到了極點。
他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敢再發出半點笑聲。
那位面容陰鷙的老將軍沒有再理會他們，只是死死地盯著屏幕。
仿佛要將林默的每一個微表情都刻進腦子裡。
「報告！」
一名情報分析官快步走了進來，打破了死寂。
「將軍，我們一直在監控月國海軍及其海岸警衛隊的所有通訊頻道和雷達信號。」
「結果……結果……」
分析官的語氣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困惑。
老將軍冰冷的目光掃了過去：「結果是什麼？說！」
「是，將軍！」分析官被嚇得一個哆嗦，連忙匯報導：「結果是……一片寂靜。」
「什麼？」
「沒有任何緊急命令，沒有戰鬥機緊急升空。」
「甚至……甚至連一艘在附近巡邏的艦艇都沒有接到轉向攔截的指令！」
「就好像……就好像他們根本沒看見一樣！」
此言一出，整個會議室瞬間炸開了鍋。
「這不可能！」先前那個拍桌子大笑的四星上將第一個跳了起來。
「全網直播！他們怎麼可能沒看見？他們的雷達都瞎了嗎？」
「除非……除非他們是故意的！」另一個將領臉色煞白，聲音都在發顫。
這個猜測像一道閃電，劈中了在場的每一個人。
他們不是沒看見，他們是不想管。
他們不是無能為力，他們是默許了這一切！
那位一直沉默的老將軍，嘴角忽然勾起一抹自嘲的冷笑。
「蠢貨們，現在明白了嗎？」
他的聲音不大，卻像重錘一樣敲在每個人的心上。
「月國海軍的實力，攔截不了一艘『漁船』？他們連一架直升機都派不出來嗎？」
「他們沒有行動，不是因為他們反應慢，更不是因為他們無能！」
老將軍緩緩轉身，環視著一張張驚駭的臉。
「唯一的解釋是，他們十分信任林默！」
「……」
整個會議室，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只有屏幕上，林默那艘「林家號」劃破海浪的聲音，顯得格外刺耳。
……
與此同時，大洋的另一端，龍國海軍指揮中心。
氣氛與美麗國海軍會議室的死寂壓抑截然不同，這裡簡直快要變成歡樂的海洋。
巨大的電子屏幕上，同樣播放著林默的直播畫面。
幾十名身穿深藍色海軍軍裝的將校級軍官，正目不轉睛地盯著屏幕。
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有震驚，有錯愕，但更多的是一種想笑又必須強行憋住的古怪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