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給妻子買座金礦
卡秋沙放下刀叉，看了一眼陳陽手邊不停震動的手機。
「你能不能把那玩意兒關了？」
陳陽按掉陳月的第十九通來電。
「關了。」
「騙人。一會兒還得響。」卡秋沙用餐巾擦了嘴角，「這幾天莊園裡跟作戰指揮部一樣，都是人。我連在花園裡喝杯下午茶都覺得壓抑。」
「金融戰收尾了，明天人就撤。」
「我不關心金融戰。」卡秋沙站起來，走到窗邊，「你賺了多少億我也不關心。我就想看點好看的東西，亮閃閃的，能讓人心情好的。」
陳陽看著她的背影，沒接話。
手機又響了。陳月。
「哥，崑崙系統第一天的結算數據出來了，華幣兌換總額超過——」
「先不說這個。你幫我查個東西。」
「什麼？」
「南非最大的幾座金礦，哪座在賣？」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哥，你要買金礦？」
「嗯。」
「買來幹嘛？」
「我老婆說想看亮閃閃的東西。」
陳月又沉默了三秒。
「行，我查。」
二十分鐘後，陳月回了電話。
「查到了。全球第二大金礦，在南非約翰內斯堡以西一百六十公里，叫蘭德方丹。年產黃金四十七噸，礦脈儲量預估還能開採三十五年。控股方是英吉利的一家老牌礦業集團，去年因為債務危機已經在談出售，掛牌價五百二十億美金。」
「現在還有別的買家嗎？」
「有。中東一個王室基金報了四百九十億，被拒了。鷹醬一家私募報了五百零五億，還在談。」
「五百三十億，一口價，二十四小時內交割。錢從崑崙系統今天的手續費收入里劃。」
「哥，崑崙今天的手續費收入才剛到帳……等一下。」陳月翻了下數據，「一天的手續費收入是十一億華幣？不對，歐洲那邊的兌換量太大了，我重新算——四十六億華幣。折合美金大概六億多。」
「那就從國內備用金里先墊，手續費的錢後面自己會回來。五百三十億打過去，今晚簽約。」
「明白。產權落誰名下？」
「你嫂子。」
陳月在電話那頭笑了一聲，沒多問，掛了。
第二天上午，陳月的消息到了。
「已經辦好了，蘭德方丹金礦全部股權過戶至葉卡捷琳娜·伊萬諾娃名下。」
陳陽把手機揣進口袋，下樓找到雷子。
「聯繫礦上的人，我要一百塊高純度金磚，每塊二十公斤，後天之前空運到莊園。」
雷子沒問為什麼。
「運費和安保我安排。」
「金磚到了之後，全部鋪在後花園的草坪上。」
雷子這次問了。
「鋪……草坪上？」
「鋪整齊，一塊挨一塊，鋪滿。」
「老闆，一百塊金磚鋪草坪上？」
「你就說能不能辦。」
「能。」
兩天後。
莊園後花園的自動噴灌系統被關掉，三百平米的英式草坪中央，一百塊二十公斤的金磚整整齊齊碼成一片金色的地毯。
陽光打下來，整個花園像著了火。
莊園的安保人員全部被調到外圍，花園周邊五十米內不許任何人靠近。
雷子帶著幾個全副武裝的黑鳶隊員站在金磚邊上，表情比守核按鈕還嚴肅。
陳陽把卡秋沙從二樓臥室帶下來，走到花園門口停住。
「你不是想看亮閃閃的東西？」
他推開門。
卡秋沙站在門口，整個人定住了。
那片金色的光把她的臉照得發亮，風衣的領口被鍍上一層暖色。她往前走了兩步，蹲下來，手指碰了碰最近的一塊金磚。
「這是真金？」
「剛從你的金礦里挖出來的。」
「我的金礦？」
「南非，全球第二大。昨天過戶到你名下了。」
卡秋沙把手從金磚上收回來，站起身。
「老公，你是不是有病？」
「嗯？」
「我說想看亮閃閃的東西，意思是你帶我去逛個珠寶店就行了。你給我買座金礦？」
「珠寶店沒意思。」
卡秋沙轉過身，不看他了，但耳朵尖紅得透光。
陳陽的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
不是電話，是系統推送。
他掏出手機，瑞士銀行的加密界面彈出一條消息——
「檢測到宿主行為：為配偶提供極致情緒價值。觸發暴擊獎勵。獎勵內容：六代機隱身塗層配方（軍工級·絕密）。已存入宿主加密終端。」
陳陽看了兩秒，退出界面。
六代機隱身塗層。
全世界在這條賽道上砸了幾千億研發經費，到現在沒有任何一個國家拿出成品。
鷹醬的第六代戰鬥機項目已經延期了三次，核心瓶頸就是隱身塗層的材料配方始終無法突破。
現在這個配方，就在他手機里。
陳陽轉身進了書房，撥通了國內的加密專線。
「李部。」
「陳陽？崑崙系統的事我正要跟你說——」
「先不說那個。我這裡有一份東西，六代機隱身塗層的完整配方，包括材料成分、工藝參數和塗覆工序。」
電話那頭沒有聲音。
五秒後，李部的聲音壓得很低。
「你說的六代機，是我理解的那個六代機？」
「對。這份配方用了，咱們的六代機研發進度至少往前推五年。鷹醬那邊還在實驗室里燒錢，咱們可以直接進試產階段。」
「配方怎麼傳？」
「老規矩，人工帶回。我讓雷子今晚飛冰城，把加密硬碟交給陳月，陳月走內部通道轉交給你。網絡上不走一個字節。」
「陳陽。」李部的聲音很重，「你知道這東西意味著什麼嗎？」
「我知道。所以才打給你。」
「好。我在這邊等。」
電話掛了。
陳陽走出書房，看到卡秋沙還蹲在花園裡，拿手機對著金磚拍照。
雷子站在旁邊，臉上的表情像是在守世界遺產。
「雷子。」
「在。」
「今晚飛冰城，把這個帶給陳月。」
陳陽遞過去一個拇指大小的加密U盤。
雷子接過來，揣進內袋。
「金磚還鋪著嗎？」
「鋪著。等她看夠了再說。」
雷子轉身去安排航班。
卡秋沙從花園那邊走過來，手機舉到陳陽面前。
「你看，發光的特別好看。」
屏幕上是一張金磚在陽光下反射出刺眼光芒的照片。
陳陽點了下頭。
「好看。」
卡秋沙把手機收回去，路過他身邊的時候，順手拽了一下他的袖口。
「晚飯我來做，你別叫廚師了。」
「行。」
卡秋沙進了廚房。
陳陽回到書房，打開終端，給陳月發了一條加密簡訊——
「六代機塗層配方已交雷子。到了之後你親手轉給李部，不許過第三個人的手。另外，崑崙系統的二期擴容方案發我，明天開會。」
三十秒後陳月回了四個字。
「收到，哥。」
窗外，黃金花園的光芒還沒散。
「你能不能把那玩意兒關了？」
陳陽按掉陳月的第十九通來電。
「關了。」
「騙人。一會兒還得響。」卡秋沙用餐巾擦了嘴角，「這幾天莊園裡跟作戰指揮部一樣，都是人。我連在花園裡喝杯下午茶都覺得壓抑。」
「金融戰收尾了，明天人就撤。」
「我不關心金融戰。」卡秋沙站起來，走到窗邊，「你賺了多少億我也不關心。我就想看點好看的東西，亮閃閃的，能讓人心情好的。」
陳陽看著她的背影，沒接話。
手機又響了。陳月。
「哥，崑崙系統第一天的結算數據出來了，華幣兌換總額超過——」
「先不說這個。你幫我查個東西。」
「什麼？」
「南非最大的幾座金礦，哪座在賣？」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哥，你要買金礦？」
「嗯。」
「買來幹嘛？」
「我老婆說想看亮閃閃的東西。」
陳月又沉默了三秒。
「行，我查。」
二十分鐘後，陳月回了電話。
「查到了。全球第二大金礦，在南非約翰內斯堡以西一百六十公里，叫蘭德方丹。年產黃金四十七噸，礦脈儲量預估還能開採三十五年。控股方是英吉利的一家老牌礦業集團，去年因為債務危機已經在談出售，掛牌價五百二十億美金。」
「現在還有別的買家嗎？」
「有。中東一個王室基金報了四百九十億，被拒了。鷹醬一家私募報了五百零五億，還在談。」
「五百三十億，一口價，二十四小時內交割。錢從崑崙系統今天的手續費收入里劃。」
「哥，崑崙今天的手續費收入才剛到帳……等一下。」陳月翻了下數據，「一天的手續費收入是十一億華幣？不對，歐洲那邊的兌換量太大了，我重新算——四十六億華幣。折合美金大概六億多。」
「那就從國內備用金里先墊，手續費的錢後面自己會回來。五百三十億打過去，今晚簽約。」
「明白。產權落誰名下？」
「你嫂子。」
陳月在電話那頭笑了一聲，沒多問，掛了。
第二天上午，陳月的消息到了。
「已經辦好了，蘭德方丹金礦全部股權過戶至葉卡捷琳娜·伊萬諾娃名下。」
陳陽把手機揣進口袋，下樓找到雷子。
「聯繫礦上的人，我要一百塊高純度金磚，每塊二十公斤，後天之前空運到莊園。」
雷子沒問為什麼。
「運費和安保我安排。」
「金磚到了之後，全部鋪在後花園的草坪上。」
雷子這次問了。
「鋪……草坪上？」
「鋪整齊，一塊挨一塊，鋪滿。」
「老闆，一百塊金磚鋪草坪上？」
「你就說能不能辦。」
「能。」
兩天後。
莊園後花園的自動噴灌系統被關掉，三百平米的英式草坪中央，一百塊二十公斤的金磚整整齊齊碼成一片金色的地毯。
陽光打下來，整個花園像著了火。
莊園的安保人員全部被調到外圍，花園周邊五十米內不許任何人靠近。
雷子帶著幾個全副武裝的黑鳶隊員站在金磚邊上，表情比守核按鈕還嚴肅。
陳陽把卡秋沙從二樓臥室帶下來，走到花園門口停住。
「你不是想看亮閃閃的東西？」
他推開門。
卡秋沙站在門口，整個人定住了。
那片金色的光把她的臉照得發亮，風衣的領口被鍍上一層暖色。她往前走了兩步，蹲下來，手指碰了碰最近的一塊金磚。
「這是真金？」
「剛從你的金礦里挖出來的。」
「我的金礦？」
「南非，全球第二大。昨天過戶到你名下了。」
卡秋沙把手從金磚上收回來，站起身。
「老公，你是不是有病？」
「嗯？」
「我說想看亮閃閃的東西，意思是你帶我去逛個珠寶店就行了。你給我買座金礦？」
「珠寶店沒意思。」
卡秋沙轉過身，不看他了，但耳朵尖紅得透光。
陳陽的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
不是電話，是系統推送。
他掏出手機，瑞士銀行的加密界面彈出一條消息——
「檢測到宿主行為：為配偶提供極致情緒價值。觸發暴擊獎勵。獎勵內容：六代機隱身塗層配方（軍工級·絕密）。已存入宿主加密終端。」
陳陽看了兩秒，退出界面。
六代機隱身塗層。
全世界在這條賽道上砸了幾千億研發經費，到現在沒有任何一個國家拿出成品。
鷹醬的第六代戰鬥機項目已經延期了三次，核心瓶頸就是隱身塗層的材料配方始終無法突破。
現在這個配方，就在他手機里。
陳陽轉身進了書房，撥通了國內的加密專線。
「李部。」
「陳陽？崑崙系統的事我正要跟你說——」
「先不說那個。我這裡有一份東西，六代機隱身塗層的完整配方，包括材料成分、工藝參數和塗覆工序。」
電話那頭沒有聲音。
五秒後，李部的聲音壓得很低。
「你說的六代機，是我理解的那個六代機？」
「對。這份配方用了，咱們的六代機研發進度至少往前推五年。鷹醬那邊還在實驗室里燒錢，咱們可以直接進試產階段。」
「配方怎麼傳？」
「老規矩，人工帶回。我讓雷子今晚飛冰城，把加密硬碟交給陳月，陳月走內部通道轉交給你。網絡上不走一個字節。」
「陳陽。」李部的聲音很重，「你知道這東西意味著什麼嗎？」
「我知道。所以才打給你。」
「好。我在這邊等。」
電話掛了。
陳陽走出書房，看到卡秋沙還蹲在花園裡，拿手機對著金磚拍照。
雷子站在旁邊，臉上的表情像是在守世界遺產。
「雷子。」
「在。」
「今晚飛冰城，把這個帶給陳月。」
陳陽遞過去一個拇指大小的加密U盤。
雷子接過來，揣進內袋。
「金磚還鋪著嗎？」
「鋪著。等她看夠了再說。」
雷子轉身去安排航班。
卡秋沙從花園那邊走過來，手機舉到陳陽面前。
「你看，發光的特別好看。」
屏幕上是一張金磚在陽光下反射出刺眼光芒的照片。
陳陽點了下頭。
「好看。」
卡秋沙把手機收回去，路過他身邊的時候，順手拽了一下他的袖口。
「晚飯我來做，你別叫廚師了。」
「行。」
卡秋沙進了廚房。
陳陽回到書房，打開終端，給陳月發了一條加密簡訊——
「六代機塗層配方已交雷子。到了之後你親手轉給李部，不許過第三個人的手。另外，崑崙系統的二期擴容方案發我，明天開會。」
三十秒後陳月回了四個字。
「收到，哥。」
窗外，黃金花園的光芒還沒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