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 封鎖令與合金樣品
陳陽走出冰城工業大學主樓的時候。
「哥，出事了。」
陳月快步跟上，把屏幕推到陳陽眼前。
全球商業調查局與西歐精密製造聯盟，聯合發出緊急公告——
即日起，對華國高精尖工具機與光學精密設備全面暫停出口。理由是「潛在軍事用途評估」。
封鎖名單里，排在第一位的，就是三納米極紫外光刻機所需的超高精度工具機。
「哥，這份封鎖令是在我們到冰大半小時後發出的。」陳月收回平板，「他們的商業情報部門一直盯著這裡。」
「周建國那邊怎麼說？」
「李校長剛打來電話。周院士的團隊直接停工了，原本預定的三台精密工具機被歐洲賣家單方面毀約，貨款原路退回，合同作廢。」
陳陽上了車，沒說話。
車隊重新啟動。
手機鈴聲響起，是李長明。
「陳先生，麻煩大了！」李長明聲音里全是焦慮，「不只是我們冰大，國內六家精密製造企業、三家半導體設備廠，今天下午全部收到了歐美供應商的毀約通知。停產的停產，斷貨的斷貨。股市盤後已經開始傳消息，明天開盤怕是要被砸爛。」
「西方媒體也發了東西。」陳月把平板舉高，屏幕上滾動著外媒頭條——《華國的光刻機夢，永遠停在圖紙上》，《底盤材料的落後，決定了亞洲晶片業百年內無法突破》。
「周院士在實驗室等您，他說沒有工具機，圖紙是一張廢紙。」李長明的聲音越來越啞，「陳先生，您看這事……」
「叫他別動實驗室里的任何設備。」陳陽開口，「一周後，我送他比三台漢斯國工具機更好的東西。」
「市面上根本買不到——」
「買不到，就自己造。」
電話掛斷。
陳月盯著哥哥。「哥，你有方案了？」
陳陽打開系統後台，劃開獎勵目錄，在第三條停住了。
【獎勵：極寒抗性超導合金配方（軍工級/民用兩用）】
副標題：全合成工藝路線，原材料均為華國本土資源，無需進口設備，現成冶煉工序可啟動，產品性能上限超越當前全球最高標準九十七倍。
陳陽把屏幕轉向陳月。
陳月低頭讀完，抬起頭。「哥，這東西要是真的，他們拿什麼卡我們？」
「發給我。」
陳月當場把配方數據包推送到陳陽的加密終端上。
一小時後，車隊回到冰城工業大學。
周建國和李長明已經在實驗室門口等著了。院士頭髮亂著，手裡拿著沒喝完的保溫杯，見到陳陽直接走上來。
「陳先生，歐盟精密製造委員會今天下午正式發文，凍結了我們與漢斯國三家供應商的全部技術合作協議。連備用零件都補不進來了。」
「我知道。」陳陽把加密U盤遞給周建國，「先看裡面的東西。」
周建國接過，插進實驗室內網埠。
數據打開，周建國把臉湊近屏幕，一句話都沒說。
五分鐘後。
「陳先生，這是超導合金的全合成工藝路線？」周建國摘下眼鏡又重新戴上，「原材料清單——全部是國內有的？」
「對。」
「矽基複合界面層……鎢錸合金塗層……低溫納米晶結構……這套工藝完全繞開了進口設備！」周建國念著數據，回頭直接喊人，「小劉！把配方同步進總控系統！通知冶金組，今晚不下班！」
陳月站出來。「周院士，我駐場盯進度。雪宮風投今晚再追加十億華幣，專項用於合金實驗。原材料採購走國內渠道，我來對接供應商。」
周建國把保溫杯往桌上一放。「錢的事交給陳小姐，材料的事交給我！」
七天後。
冰城工業大學冶金實驗室的備用車間裡，周建國把一塊拳頭大小的金屬樣品放在托盤上，推到陳陽面前。
托盤是鈦合金的，樣品比托盤還重。
「超導合金樣品出來了。」周建國聲音沙啞，七天沒睡夠的痕跡寫在臉上，「我們請了國內三位頂級材料力學專家做了獨立檢測。」
他把一份厚厚的檢測報告推過來。
陳月拿起翻到第三頁，停住了。
「哥，抗拉強度超出漢斯國當前最高標準……一百零三倍。」陳月把那行數字念出來，「低溫延展性、導熱穩定性、抗氧化壽命，全部碾壓全球現有公開指標。」
「用這個底盤，我們的光刻機精度可以做到零點六納米。」周建國把眼鏡扶正，「這不是一種合金，這是下一個時代的材料。」
陳陽拿起樣品掂了掂，放回托盤。「西方代表什麼時候到？」
「四十分鐘前落地冰城。」雷子看了眼手錶，「歐美精密製造聯盟聯合代表團，七人，來談技術合作重啟條件。」
「以為我們會去求他們開口子。」陳月把檢測報告合上，「帶他們進來。」
會議室里，七個人落座，為首的是歐盟精密製造聯盟代表，皮箱放在桌邊，一副胸有成竹的架勢。
「陳先生，鑑於技術安全評估結果，我們願意在一定條件下重啟合作。」代表推過來一份文件，「相關技術授權費用，以及對貴方研究方向的監督條款……」
陳陽沒動那份文件。
他把托盤推了過去。
樣品停在代表面前。
「這是什麼？」代表看著金屬塊，沒有去拿。
「你們花了七天封鎖供應鏈。」陳陽開口，「我們用七天造出了這個。」
陳月把檢測報告推過去，順手把手機屏幕轉過來。「數據在這裡。抗拉強度超出你們聯盟最高標準一百零三倍。原材料百分之百國產。不需要你們的工具機，不需要你們的技術授權，不需要你們的任何一顆螺絲。另外，今天上午九點半，消息對外公布了三十分鐘。國內半導體板塊漲了百分之十四，歐洲精密製造聯盟成員股價跌了百分之八點七。」
代表拿起檢測報告翻了兩頁，手停了。
「這……不可能。你們的冶煉工藝——」
「可能不可能，樣品在你面前。」陳月把手機收回來。
陳陽站起來，扣上西裝紐扣。「你們拿封鎖令當籌碼來開價格，結果籌碼沒了。」
他把樣品托盤直接放到代表面前。
「帶回去給你們聯盟的董事會看。告訴他們，華國市場不歡迎用供應鏈做武器的合作方。」
「雷子。」
「老闆。」
「送客。」
七個人走出會議室。走廊里，周建國和一群研究員站在兩側，沒有人說話，只是站著看著這七個人往樓梯口走。
陳陽轉身，走向電梯。
陳月跟上，把一個新的U盤遞過來。「哥，周院士說底盤材料問題解決了，下一步是雷射光源調試。」
「讓他繼續。」
電梯門關上。
「哥，出事了。」
陳月快步跟上，把屏幕推到陳陽眼前。
全球商業調查局與西歐精密製造聯盟，聯合發出緊急公告——
即日起，對華國高精尖工具機與光學精密設備全面暫停出口。理由是「潛在軍事用途評估」。
封鎖名單里，排在第一位的，就是三納米極紫外光刻機所需的超高精度工具機。
「哥，這份封鎖令是在我們到冰大半小時後發出的。」陳月收回平板，「他們的商業情報部門一直盯著這裡。」
「周建國那邊怎麼說？」
「李校長剛打來電話。周院士的團隊直接停工了，原本預定的三台精密工具機被歐洲賣家單方面毀約，貨款原路退回，合同作廢。」
陳陽上了車，沒說話。
車隊重新啟動。
手機鈴聲響起，是李長明。
「陳先生，麻煩大了！」李長明聲音里全是焦慮，「不只是我們冰大，國內六家精密製造企業、三家半導體設備廠，今天下午全部收到了歐美供應商的毀約通知。停產的停產，斷貨的斷貨。股市盤後已經開始傳消息，明天開盤怕是要被砸爛。」
「西方媒體也發了東西。」陳月把平板舉高，屏幕上滾動著外媒頭條——《華國的光刻機夢，永遠停在圖紙上》，《底盤材料的落後，決定了亞洲晶片業百年內無法突破》。
「周院士在實驗室等您，他說沒有工具機，圖紙是一張廢紙。」李長明的聲音越來越啞，「陳先生，您看這事……」
「叫他別動實驗室里的任何設備。」陳陽開口，「一周後，我送他比三台漢斯國工具機更好的東西。」
「市面上根本買不到——」
「買不到，就自己造。」
電話掛斷。
陳月盯著哥哥。「哥，你有方案了？」
陳陽打開系統後台，劃開獎勵目錄，在第三條停住了。
【獎勵：極寒抗性超導合金配方（軍工級/民用兩用）】
副標題：全合成工藝路線，原材料均為華國本土資源，無需進口設備，現成冶煉工序可啟動，產品性能上限超越當前全球最高標準九十七倍。
陳陽把屏幕轉向陳月。
陳月低頭讀完，抬起頭。「哥，這東西要是真的，他們拿什麼卡我們？」
「發給我。」
陳月當場把配方數據包推送到陳陽的加密終端上。
一小時後，車隊回到冰城工業大學。
周建國和李長明已經在實驗室門口等著了。院士頭髮亂著，手裡拿著沒喝完的保溫杯，見到陳陽直接走上來。
「陳先生，歐盟精密製造委員會今天下午正式發文，凍結了我們與漢斯國三家供應商的全部技術合作協議。連備用零件都補不進來了。」
「我知道。」陳陽把加密U盤遞給周建國，「先看裡面的東西。」
周建國接過，插進實驗室內網埠。
數據打開，周建國把臉湊近屏幕，一句話都沒說。
五分鐘後。
「陳先生，這是超導合金的全合成工藝路線？」周建國摘下眼鏡又重新戴上，「原材料清單——全部是國內有的？」
「對。」
「矽基複合界面層……鎢錸合金塗層……低溫納米晶結構……這套工藝完全繞開了進口設備！」周建國念著數據，回頭直接喊人，「小劉！把配方同步進總控系統！通知冶金組，今晚不下班！」
陳月站出來。「周院士，我駐場盯進度。雪宮風投今晚再追加十億華幣，專項用於合金實驗。原材料採購走國內渠道，我來對接供應商。」
周建國把保溫杯往桌上一放。「錢的事交給陳小姐，材料的事交給我！」
七天後。
冰城工業大學冶金實驗室的備用車間裡，周建國把一塊拳頭大小的金屬樣品放在托盤上，推到陳陽面前。
托盤是鈦合金的，樣品比托盤還重。
「超導合金樣品出來了。」周建國聲音沙啞，七天沒睡夠的痕跡寫在臉上，「我們請了國內三位頂級材料力學專家做了獨立檢測。」
他把一份厚厚的檢測報告推過來。
陳月拿起翻到第三頁，停住了。
「哥，抗拉強度超出漢斯國當前最高標準……一百零三倍。」陳月把那行數字念出來，「低溫延展性、導熱穩定性、抗氧化壽命，全部碾壓全球現有公開指標。」
「用這個底盤，我們的光刻機精度可以做到零點六納米。」周建國把眼鏡扶正，「這不是一種合金，這是下一個時代的材料。」
陳陽拿起樣品掂了掂，放回托盤。「西方代表什麼時候到？」
「四十分鐘前落地冰城。」雷子看了眼手錶，「歐美精密製造聯盟聯合代表團，七人，來談技術合作重啟條件。」
「以為我們會去求他們開口子。」陳月把檢測報告合上，「帶他們進來。」
會議室里，七個人落座，為首的是歐盟精密製造聯盟代表，皮箱放在桌邊，一副胸有成竹的架勢。
「陳先生，鑑於技術安全評估結果，我們願意在一定條件下重啟合作。」代表推過來一份文件，「相關技術授權費用，以及對貴方研究方向的監督條款……」
陳陽沒動那份文件。
他把托盤推了過去。
樣品停在代表面前。
「這是什麼？」代表看著金屬塊，沒有去拿。
「你們花了七天封鎖供應鏈。」陳陽開口，「我們用七天造出了這個。」
陳月把檢測報告推過去，順手把手機屏幕轉過來。「數據在這裡。抗拉強度超出你們聯盟最高標準一百零三倍。原材料百分之百國產。不需要你們的工具機，不需要你們的技術授權，不需要你們的任何一顆螺絲。另外，今天上午九點半，消息對外公布了三十分鐘。國內半導體板塊漲了百分之十四，歐洲精密製造聯盟成員股價跌了百分之八點七。」
代表拿起檢測報告翻了兩頁，手停了。
「這……不可能。你們的冶煉工藝——」
「可能不可能，樣品在你面前。」陳月把手機收回來。
陳陽站起來，扣上西裝紐扣。「你們拿封鎖令當籌碼來開價格，結果籌碼沒了。」
他把樣品托盤直接放到代表面前。
「帶回去給你們聯盟的董事會看。告訴他們，華國市場不歡迎用供應鏈做武器的合作方。」
「雷子。」
「老闆。」
「送客。」
七個人走出會議室。走廊里，周建國和一群研究員站在兩側，沒有人說話，只是站著看著這七個人往樓梯口走。
陳陽轉身，走向電梯。
陳月跟上，把一個新的U盤遞過來。「哥，周院士說底盤材料問題解決了，下一步是雷射光源調試。」
「讓他繼續。」
電梯門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