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0章 這是你的事
甘露殿。
李玄坐在御案前，手裡拿著奏摺，卻根本看不進去。
他抬頭猛地看向一旁高士林，聲音帶著幾分急切：「高士林，結果出來沒有？」
高士林聞言，連忙躬身道：「陛下，奴婢這就去看看！」
說完他就小跑到大殿門口，探頭張望了片刻，只見宮道中空無一人。
只能無奈地退回殿內。
小心翼翼道：「回陛下，還沒回來。」
「這都什麼時辰了，怎麼還沒消息傳回來？」李玄罵罵咧咧地將手中奏章丟在御案上。
旁邊高士林訕笑著頷首，心裡卻暗自嘀咕。
才過去小半炷香的功夫，那貢院到皇宮怎麼也得兩三刻鐘，用飛的也沒這麼快吧？
而且，陛下完全可以在昨日，就能知道科舉排名，卻偏要等到放榜的時刻，如今倒好，把自己急成這樣。
李玄此刻哪裡還去在意高士林怎麼想的，他目光一直盯著門外，有種望眼欲穿的既視感。
就在這時。
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李玄聽到外面的動靜，眼裡頓時一亮，連忙從御案前起身，快步朝門口走去：「哈哈，終於來了！」
「陛下，小心腳下！」高士林見他火急火燎，連忙提醒著跟了上去。
可當兩人走出甘露殿，看到的卻不是打探消息的小太監，而是太上皇李元。
李玄見狀先是一愣，旋即連忙上前行禮：「兒臣見過父皇！」
李元擺了擺手，用同樣焦急的語氣問道：「結果出來了沒？狀元是誰？萬年學堂那幾個小子中了沒？」
這一連串的問題。
直接讓李玄猝不及防。
不過，見太上皇這麼焦急，他也只能苦笑道：「還沒消息傳來。」
「怎麼還沒傳過來！」李元一聽，頓時吹鬍子瞪眼。
進入甘露殿在軟榻上坐下，自顧自地端起茶水給自己倒了一杯，旋即一飲而盡。
罵罵咧咧道，「那些人是幹什麼吃的，早就過了放榜時間，消息怎麼還沒有傳到宮裡？」
李玄扯了扯嘴角，安慰道：「父皇，放榜不過半柱香的時間，就算快馬加鞭，從貢院到宮裡也需要一些時間，還請父皇耐心等待。」
一旁高士林看得目瞪口呆。
這父子倆不愧是父子，著急的樣子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朕看是他們辦事拖沓，你啊，還是得好好敲打敲打這些辦事的人。」李元卻不管這些，只是瞪著眼睛，手指在桌上敲了敲。
李玄聞言，扯了扯嘴角，然後瞪向高士林：「父皇的話聽到了嗎？」
「奴婢……奴婢定會好好敲打下人！」高士林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
心裡哀嚎著，快特麼回來了吧，再不回來大家九族都不保了！
「父皇，別著急，等會兒就來了。」李玄說著，提起茶壺給李元倒了杯茶。
兩人就坐下開始閒聊起來。
高士林見狀，不著痕跡地來到甘露殿門口，伸出腦袋看著宮道，急得直跺腳。
時間流逝。
終於。
一個小太監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
遠遠見到高士林就喊了一聲：「高公公……」
「別高公公了， 快進去！」高士林提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領著小太監就往裡面走。
李元見人來了，連忙放下茶盞。
沉聲道：「怎麼樣，徐文清他們中榜了嗎？」
「徐……徐文清？」小太監不明所以，被這麼一問頓時雙腿一軟，跪伏下來。
「入你娘的，你倒是說啊！」李元急聲問道。
李玄連忙拉了拉李元的袖子，這才對小太監問道：「榜單前三是誰？」
「回陛下，太上皇，狀元乃崔家的崔文生，榜眼和探花則是杜懷仁與路明遠二人！」小太監連忙說道。
「崔文生，杜懷仁？」李玄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
他沒想到，那篇連他都覺得不錯的文章，竟然是崔文生所寫。
「萬年學堂的幾個學子可有上榜？」李元也冷靜下來，換了個方式問道。
他根本不關心什麼崔文生和杜懷仁。
他關心的只有徐文清那小子，到底考得怎麼樣。
「回太上皇，萬年學堂的幾位學子皆沒上榜。」小太監連忙說道。
「怎麼可能？」李玄聞言，頓時愣住了。
他對徐文清不太了解，可他知道父皇都如此關注之人，定然不會是等閒之輩。
再加上蘇言這傢伙，在科舉之前，弄出那麼多大的動靜，到處與人打賭。
根據這兩個信息，他也覺得徐文清等人此次科舉成績定然不會差。
可現在聽到榜上無名，頓時就傻眼了。
「什麼！」李元也是猛地沉喝一聲，雙手死死地捏緊，目光直視小太監，質問道，「以徐文清的才學，怎麼可能不上榜？」
他當初可是親自給徐文清講過學的，而且他之所以這麼關注此次科舉，就是因為覺得徐文清在萬年學堂時，做的那些卷子，哪怕沒有狀元之姿，金榜題名也完全沒有問題。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徐文清竟然沒有上榜。
想到這裡，李元頓時就急沖沖地往外走。
「父皇，這是幹什麼？」李玄見狀，連忙將李元給拉住。
「放開，朕要去把蘇言那傢伙的屁股抽爛！」李元漲紅著臉，滿是怒氣地將李玄給甩開，口中罵罵咧咧，「好好考一科不行嗎，非要考全科，現在好了，連榜都上不去，他怎麼教的學生！」
說完，就準備朝外面走。
那小太監見狀，急聲道：「太上皇，萬年學堂的幾位學子雖說沒中進士榜，不過除了進士科目，其他科舉全都是前三名！」
李元聞言，腳步一頓。
他轉頭看向小太監，目光如電：「你說什麼？」
「太上皇，萬年學子在各大科目，屠榜了！」小太監察覺到李元那凌厲地目光，頓時嚇得顫抖著身子跪伏在地。
「屠榜……」李元口中喃喃，看向李玄。
後者同樣滿臉愕然，旋即眼神中閃過一抹凝重：「所有科目全都是前三，進士科卻沒上榜……」
這個結果，誰聽了都會覺得奇怪。
而李玄父子，一個是太上皇，一個是如今大乾皇帝，自然都不是傻子。
兩人瞬間便回味過來。
「這是你的事。」李元冷笑地看向李玄。
「兒臣知曉……」李玄神色肅然看向高士林，「去，把魏崢給朕叫來！」
高士林聞言，說了聲「喏」，就快步走了出去。
李玄坐在御案前，手裡拿著奏摺，卻根本看不進去。
他抬頭猛地看向一旁高士林，聲音帶著幾分急切：「高士林，結果出來沒有？」
高士林聞言，連忙躬身道：「陛下，奴婢這就去看看！」
說完他就小跑到大殿門口，探頭張望了片刻，只見宮道中空無一人。
只能無奈地退回殿內。
小心翼翼道：「回陛下，還沒回來。」
「這都什麼時辰了，怎麼還沒消息傳回來？」李玄罵罵咧咧地將手中奏章丟在御案上。
旁邊高士林訕笑著頷首，心裡卻暗自嘀咕。
才過去小半炷香的功夫，那貢院到皇宮怎麼也得兩三刻鐘，用飛的也沒這麼快吧？
而且，陛下完全可以在昨日，就能知道科舉排名，卻偏要等到放榜的時刻，如今倒好，把自己急成這樣。
李玄此刻哪裡還去在意高士林怎麼想的，他目光一直盯著門外，有種望眼欲穿的既視感。
就在這時。
外面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李玄聽到外面的動靜，眼裡頓時一亮，連忙從御案前起身，快步朝門口走去：「哈哈，終於來了！」
「陛下，小心腳下！」高士林見他火急火燎，連忙提醒著跟了上去。
可當兩人走出甘露殿，看到的卻不是打探消息的小太監，而是太上皇李元。
李玄見狀先是一愣，旋即連忙上前行禮：「兒臣見過父皇！」
李元擺了擺手，用同樣焦急的語氣問道：「結果出來了沒？狀元是誰？萬年學堂那幾個小子中了沒？」
這一連串的問題。
直接讓李玄猝不及防。
不過，見太上皇這麼焦急，他也只能苦笑道：「還沒消息傳來。」
「怎麼還沒傳過來！」李元一聽，頓時吹鬍子瞪眼。
進入甘露殿在軟榻上坐下，自顧自地端起茶水給自己倒了一杯，旋即一飲而盡。
罵罵咧咧道，「那些人是幹什麼吃的，早就過了放榜時間，消息怎麼還沒有傳到宮裡？」
李玄扯了扯嘴角，安慰道：「父皇，放榜不過半柱香的時間，就算快馬加鞭，從貢院到宮裡也需要一些時間，還請父皇耐心等待。」
一旁高士林看得目瞪口呆。
這父子倆不愧是父子，著急的樣子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朕看是他們辦事拖沓，你啊，還是得好好敲打敲打這些辦事的人。」李元卻不管這些，只是瞪著眼睛，手指在桌上敲了敲。
李玄聞言，扯了扯嘴角，然後瞪向高士林：「父皇的話聽到了嗎？」
「奴婢……奴婢定會好好敲打下人！」高士林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
心裡哀嚎著，快特麼回來了吧，再不回來大家九族都不保了！
「父皇，別著急，等會兒就來了。」李玄說著，提起茶壺給李元倒了杯茶。
兩人就坐下開始閒聊起來。
高士林見狀，不著痕跡地來到甘露殿門口，伸出腦袋看著宮道，急得直跺腳。
時間流逝。
終於。
一個小太監氣喘吁吁地跑了過來。
遠遠見到高士林就喊了一聲：「高公公……」
「別高公公了， 快進去！」高士林提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領著小太監就往裡面走。
李元見人來了，連忙放下茶盞。
沉聲道：「怎麼樣，徐文清他們中榜了嗎？」
「徐……徐文清？」小太監不明所以，被這麼一問頓時雙腿一軟，跪伏下來。
「入你娘的，你倒是說啊！」李元急聲問道。
李玄連忙拉了拉李元的袖子，這才對小太監問道：「榜單前三是誰？」
「回陛下，太上皇，狀元乃崔家的崔文生，榜眼和探花則是杜懷仁與路明遠二人！」小太監連忙說道。
「崔文生，杜懷仁？」李玄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
他沒想到，那篇連他都覺得不錯的文章，竟然是崔文生所寫。
「萬年學堂的幾個學子可有上榜？」李元也冷靜下來，換了個方式問道。
他根本不關心什麼崔文生和杜懷仁。
他關心的只有徐文清那小子，到底考得怎麼樣。
「回太上皇，萬年學堂的幾位學子皆沒上榜。」小太監連忙說道。
「怎麼可能？」李玄聞言，頓時愣住了。
他對徐文清不太了解，可他知道父皇都如此關注之人，定然不會是等閒之輩。
再加上蘇言這傢伙，在科舉之前，弄出那麼多大的動靜，到處與人打賭。
根據這兩個信息，他也覺得徐文清等人此次科舉成績定然不會差。
可現在聽到榜上無名，頓時就傻眼了。
「什麼！」李元也是猛地沉喝一聲，雙手死死地捏緊，目光直視小太監，質問道，「以徐文清的才學，怎麼可能不上榜？」
他當初可是親自給徐文清講過學的，而且他之所以這麼關注此次科舉，就是因為覺得徐文清在萬年學堂時，做的那些卷子，哪怕沒有狀元之姿，金榜題名也完全沒有問題。
可他怎麼也沒想到，徐文清竟然沒有上榜。
想到這裡，李元頓時就急沖沖地往外走。
「父皇，這是幹什麼？」李玄見狀，連忙將李元給拉住。
「放開，朕要去把蘇言那傢伙的屁股抽爛！」李元漲紅著臉，滿是怒氣地將李玄給甩開，口中罵罵咧咧，「好好考一科不行嗎，非要考全科，現在好了，連榜都上不去，他怎麼教的學生！」
說完，就準備朝外面走。
那小太監見狀，急聲道：「太上皇，萬年學堂的幾位學子雖說沒中進士榜，不過除了進士科目，其他科舉全都是前三名！」
李元聞言，腳步一頓。
他轉頭看向小太監，目光如電：「你說什麼？」
「太上皇，萬年學子在各大科目，屠榜了！」小太監察覺到李元那凌厲地目光，頓時嚇得顫抖著身子跪伏在地。
「屠榜……」李元口中喃喃，看向李玄。
後者同樣滿臉愕然，旋即眼神中閃過一抹凝重：「所有科目全都是前三，進士科卻沒上榜……」
這個結果，誰聽了都會覺得奇怪。
而李玄父子，一個是太上皇，一個是如今大乾皇帝，自然都不是傻子。
兩人瞬間便回味過來。
「這是你的事。」李元冷笑地看向李玄。
「兒臣知曉……」李玄神色肅然看向高士林，「去，把魏崢給朕叫來！」
高士林聞言，說了聲「喏」，就快步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