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3章 祥瑞
茶肆內。
一片寂靜後，便炸開了鍋。
眾人聽到這蟲不僅能吃，還肉質鮮美。
就連陛下都親自嘗過後，讚不絕口，頓時震驚不已。
「什麼？那腥臭玩意兒能吃？」
他們這些百姓，大多都接觸過小龍蝦，自然知道這玩意兒有多腥臭，那麼臭的味道，哪怕是他們都不敢下口。
可偏偏陛下九五之尊，嘗後卻說其肉質鮮美。
一時間，眾人有些難以置信。
旁邊有人連連搖頭：「不可能，那蟲子看著就嚇人，怎麼可能是吃的東西，怕不是糊弄咱們老百姓吧？」
角落裡，那書生也冷笑道：「天降災蟲，豈能轉眼變成佳肴，此等說辭，未免過於兒戲，這報紙乃蘇言所造，定然是此人又在妖言惑眾！」
眾人聞言，也覺得其中有蹊蹺。
主要是那些讀書人，整日都在貶低蘇言，百姓們自然覺得，讀書人讀了這麼多書，見解肯定比他們要高，所以對蘇言的印象也不算好。
然而，在眾人的質疑聲中。
那老者卻將報紙往前一展，指著上面的字，聲音洪亮地反駁道：「報紙上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陛下親自嘗其味，卻為盤飧之妙物，試問這天下誰敢說陛下的謊話，不怕欺君之罪？」
此言一出。
茶肆內頓時安靜不少。
眾人皆是露出思索之色。
「老人家說得在理，這報紙想來靠譜，今歲水利與瘟疫，樁樁件件都是事情，況且陛下何等身份，若真沒吃過，斷不會讓報紙這麼寫！」一個中年茶客摸著下巴，遲疑道。
這報紙雖然是淘寶商行發行，可報紙的頭條，一直都是代朝廷宣布天下之事。
若陛下未曾親嘗，報紙隨意刊登，那便是欺君之罪。
蘇言和報社諸人，有幾個腦袋敢擔這等干係？
「對對對。」另一個人也附和道，「陛下都敢吃，還說是美味，那這東西定然能吃！」
「可那味道實在腥臭至極，全身都是硬殼……」
眾人雖然相信了報紙不敢欺君。
可一想到那小龍蝦的味道，還有那滿身的堅殼，實在想不到該如何去吃。
「老人家，後面還有寫什麼嗎？」有人問道。
「後面還有！」老者這才反應過來，他拿起報紙，繼續給眾人念起來：「若有鄉民不敢烹食，或尋村一縷，可攜所捕之小龍蝦，赴各地淘寶商行所屬的火鍋店售賣，統一收購價一文錢一斤！」
眾人聽到不僅能吃，還可以出售，而且一文錢一斤，全都沸騰了。
「竟然還能賣錢？」那黝黑的漢子猛的起身，激動道。
旁人也跟著嚷嚷起來：「那田裡的爬蟲多得很，一天怎麼也能撿幾十斤，那可是幾十文錢啊！」
茶肆再次炸開了鍋。
這個消息，比之前聽到小龍蝦可以吃，更讓眾人激動。
畢竟消息如果屬實，大家靠著賣那蟲子，每日都能有幾十文的收入。
這可是尋常工匠，一個月的收入啊！
「後面還有！」老者也有些激動，念完發現後面還有一段，連忙將目光掃去。
不過，他看完後，卻神色古怪地看向角落的讀書人。
那讀書人察覺到他目光，心裡有些發慌，卻依舊皺了皺眉，冷哼一聲，端起茶盞抿著茶水。
「陛下躬行節儉、勤政愛民，感格上蒼，才降下此物福澤百姓，絕非天罰而是祥瑞，凡有奸徒藉機散布天譴等悖逆之言，煽惑民心、擾亂鄉里，許百姓擒拿扭送官府，一經查實，舉告及擒拿者賞錢兩百文！」
老者朗聲念出。
眾人聽到這小龍蝦並非災禍，而是祥瑞時，皆是一愣。
數量這麼多，不僅能吃還能賣錢。
這不是祥瑞是什麼？
而在聽到後續說，蠱惑民心之人，可扭送官府，還能領取賞錢。
眾人再次激動不已。
而那角落的讀書人卻是臉色煞白，慌忙丟下幾個同伴，便想擠出人群逃走。
可他剛起身，方才那個皮膚黝黑的憨子，已經一個箭步擋在他面前。
大手一伸，揪住他的儒衫衣領：「剛才好像是你說的，天垂象，見吉凶，在這裡妖言惑眾吧？」
「沒錯，就是他，剛才就是他在那裡造謠！」
「報紙上說得清清楚楚，這是陛下仁德感天，降下的祥瑞，能吃還能賣錢，這廝卻在這裡散播謠言！」
「快，抓住他，去衙門領賞錢！」
頓時，又有幾個漢子上前，將其團團圍住。
「我……我什麼時候造謠了，我只是隨口一說，這些都是你們臆想！」讀書人嚇得渾身發抖，還想狡辯。
「隨口一說？」老者冷哼一聲，「剛才你那番話，大伙兒都聽得清清楚楚，在座的都可以作證！」
「沒錯，我們都能作證！」
見眾人群情激憤，書生就想求饒。
卻被幾個壯實的憨子，一左一右架住胳膊，半拖半拽地帶出茶肆。
茶肆老闆見狀，連忙喊道：「諸位，等等俺，俺也要去做個見證！」
「哈哈，同去！同去！」不少茶客也興致勃勃地跟上。
一來是氣這書生妖言惑眾，二來也是想看看，真將這些人扭送至官府，是否能夠領到賞錢。
一行人鬧哄哄地穿過西市，引得沿途百姓紛紛側目。
有人打聽發生了何事。
便有同行者將報紙上的事情說了出去。
消息迅速傳開。
更多人加入了圍觀的行列。
眾人來到衙門口時，發現竟然不止他們，還有幾波人，也是將造謠者扭送官府。
值守的差役見這陣仗也是露出愕然。
又查驗了報紙上的告示後，不敢怠慢。
連忙將眾人帶入公堂。
京兆府尹聞訊而來。
他今早就接到朝廷下發的公文，自然知曉朝廷對於造謠者的處置。
「爾等身為讀書人，不思報效朝廷，安撫鄉里，反而散布謠言，煽動民心，押下去關入大牢，待本官上報朝廷再行定罪！」
同時，又命人分發賞錢。
「這下好了， 下田撿小龍蝦能賣錢，抓到造謠的也有賞錢！」
「哈哈，真是雙喜臨門！」
雖說賞錢是一個造謠者兩百文，由大家平分，可這些錢對於百姓來說，也算一筆不菲的收入。
大家興致高昂，不再談論天罰失德，而是開始掀起一陣捉龍蝦的風潮。
一片寂靜後，便炸開了鍋。
眾人聽到這蟲不僅能吃，還肉質鮮美。
就連陛下都親自嘗過後，讚不絕口，頓時震驚不已。
「什麼？那腥臭玩意兒能吃？」
他們這些百姓，大多都接觸過小龍蝦，自然知道這玩意兒有多腥臭，那麼臭的味道，哪怕是他們都不敢下口。
可偏偏陛下九五之尊，嘗後卻說其肉質鮮美。
一時間，眾人有些難以置信。
旁邊有人連連搖頭：「不可能，那蟲子看著就嚇人，怎麼可能是吃的東西，怕不是糊弄咱們老百姓吧？」
角落裡，那書生也冷笑道：「天降災蟲，豈能轉眼變成佳肴，此等說辭，未免過於兒戲，這報紙乃蘇言所造，定然是此人又在妖言惑眾！」
眾人聞言，也覺得其中有蹊蹺。
主要是那些讀書人，整日都在貶低蘇言，百姓們自然覺得，讀書人讀了這麼多書，見解肯定比他們要高，所以對蘇言的印象也不算好。
然而，在眾人的質疑聲中。
那老者卻將報紙往前一展，指著上面的字，聲音洪亮地反駁道：「報紙上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陛下親自嘗其味，卻為盤飧之妙物，試問這天下誰敢說陛下的謊話，不怕欺君之罪？」
此言一出。
茶肆內頓時安靜不少。
眾人皆是露出思索之色。
「老人家說得在理，這報紙想來靠譜，今歲水利與瘟疫，樁樁件件都是事情，況且陛下何等身份，若真沒吃過，斷不會讓報紙這麼寫！」一個中年茶客摸著下巴，遲疑道。
這報紙雖然是淘寶商行發行，可報紙的頭條，一直都是代朝廷宣布天下之事。
若陛下未曾親嘗，報紙隨意刊登，那便是欺君之罪。
蘇言和報社諸人，有幾個腦袋敢擔這等干係？
「對對對。」另一個人也附和道，「陛下都敢吃，還說是美味，那這東西定然能吃！」
「可那味道實在腥臭至極，全身都是硬殼……」
眾人雖然相信了報紙不敢欺君。
可一想到那小龍蝦的味道，還有那滿身的堅殼，實在想不到該如何去吃。
「老人家，後面還有寫什麼嗎？」有人問道。
「後面還有！」老者這才反應過來，他拿起報紙，繼續給眾人念起來：「若有鄉民不敢烹食，或尋村一縷，可攜所捕之小龍蝦，赴各地淘寶商行所屬的火鍋店售賣，統一收購價一文錢一斤！」
眾人聽到不僅能吃，還可以出售，而且一文錢一斤，全都沸騰了。
「竟然還能賣錢？」那黝黑的漢子猛的起身，激動道。
旁人也跟著嚷嚷起來：「那田裡的爬蟲多得很，一天怎麼也能撿幾十斤，那可是幾十文錢啊！」
茶肆再次炸開了鍋。
這個消息，比之前聽到小龍蝦可以吃，更讓眾人激動。
畢竟消息如果屬實，大家靠著賣那蟲子，每日都能有幾十文的收入。
這可是尋常工匠，一個月的收入啊！
「後面還有！」老者也有些激動，念完發現後面還有一段，連忙將目光掃去。
不過，他看完後，卻神色古怪地看向角落的讀書人。
那讀書人察覺到他目光，心裡有些發慌，卻依舊皺了皺眉，冷哼一聲，端起茶盞抿著茶水。
「陛下躬行節儉、勤政愛民，感格上蒼，才降下此物福澤百姓，絕非天罰而是祥瑞，凡有奸徒藉機散布天譴等悖逆之言，煽惑民心、擾亂鄉里，許百姓擒拿扭送官府，一經查實，舉告及擒拿者賞錢兩百文！」
老者朗聲念出。
眾人聽到這小龍蝦並非災禍，而是祥瑞時，皆是一愣。
數量這麼多，不僅能吃還能賣錢。
這不是祥瑞是什麼？
而在聽到後續說，蠱惑民心之人，可扭送官府，還能領取賞錢。
眾人再次激動不已。
而那角落的讀書人卻是臉色煞白，慌忙丟下幾個同伴，便想擠出人群逃走。
可他剛起身，方才那個皮膚黝黑的憨子，已經一個箭步擋在他面前。
大手一伸，揪住他的儒衫衣領：「剛才好像是你說的，天垂象，見吉凶，在這裡妖言惑眾吧？」
「沒錯，就是他，剛才就是他在那裡造謠！」
「報紙上說得清清楚楚，這是陛下仁德感天，降下的祥瑞，能吃還能賣錢，這廝卻在這裡散播謠言！」
「快，抓住他，去衙門領賞錢！」
頓時，又有幾個漢子上前，將其團團圍住。
「我……我什麼時候造謠了，我只是隨口一說，這些都是你們臆想！」讀書人嚇得渾身發抖，還想狡辯。
「隨口一說？」老者冷哼一聲，「剛才你那番話，大伙兒都聽得清清楚楚，在座的都可以作證！」
「沒錯，我們都能作證！」
見眾人群情激憤，書生就想求饒。
卻被幾個壯實的憨子，一左一右架住胳膊，半拖半拽地帶出茶肆。
茶肆老闆見狀，連忙喊道：「諸位，等等俺，俺也要去做個見證！」
「哈哈，同去！同去！」不少茶客也興致勃勃地跟上。
一來是氣這書生妖言惑眾，二來也是想看看，真將這些人扭送至官府，是否能夠領到賞錢。
一行人鬧哄哄地穿過西市，引得沿途百姓紛紛側目。
有人打聽發生了何事。
便有同行者將報紙上的事情說了出去。
消息迅速傳開。
更多人加入了圍觀的行列。
眾人來到衙門口時，發現竟然不止他們，還有幾波人，也是將造謠者扭送官府。
值守的差役見這陣仗也是露出愕然。
又查驗了報紙上的告示後，不敢怠慢。
連忙將眾人帶入公堂。
京兆府尹聞訊而來。
他今早就接到朝廷下發的公文，自然知曉朝廷對於造謠者的處置。
「爾等身為讀書人，不思報效朝廷，安撫鄉里，反而散布謠言，煽動民心，押下去關入大牢，待本官上報朝廷再行定罪！」
同時，又命人分發賞錢。
「這下好了， 下田撿小龍蝦能賣錢，抓到造謠的也有賞錢！」
「哈哈，真是雙喜臨門！」
雖說賞錢是一個造謠者兩百文，由大家平分，可這些錢對於百姓來說，也算一筆不菲的收入。
大家興致高昂，不再談論天罰失德，而是開始掀起一陣捉龍蝦的風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