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8章 這車歸朕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聽到李玄想要和稀泥。

  李媛媛頓時就急了。

  剛才父皇還龍顏大怒,可來了李志這裡一趟,就變了態度。

  「父皇,房如名可是當眾打了女兒的臉,你不能就這麼算了!」李媛媛急聲道。

  「你還想讓朕幹嘛,把他抓進大牢?」李玄皺了皺眉,不耐煩道,「還是說給房家治罪?」

  李媛媛張了張嘴,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李玄深吸口氣,語重心長道:「你二人既已是夫妻,互相就應該體諒一點,房如名,日後朕若再聽到你敢對朕女兒動手,朕定不會輕饒!」

  「父皇,兒臣知錯了!」房如名連忙道。

  「至於你。」李玄又看向李媛媛,語氣嚴厲道,「朕知曉你的性子,都是朕從小寵溺所至,今日鬧了這麼大的笑話,你也該好好反省一下!」

  「父皇……」李媛媛淚水奔涌而出。

  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都被打了,父皇不僅不幫忙,還指責她的不是。

  「好了,朕與老九還有事情要談,你們的家事自己去解決好!」李玄不耐煩地擺了擺手。

  李媛媛雖然性子刁蠻,可還是能看清李玄臉色的。

  事到如今,她心裡雖然委屈,卻也只能行了一禮告辭,紅著眼眶轉身離開。

  而房齊賢見陛下不追究,提著的心也終於放了下來。

  「今日之事朕雖不追究,可並不代表你們能夠隨意打朕的女兒,寧陽性子刁蠻,有時候的確很衝動,你們可以訓斥,但不能動手,知道了嗎?」李玄看向房如名和房齊賢,用警告的口吻道。

  「兒臣知錯!」房如名連忙認錯。

  「回去吧,再怎麼說,你們也是夫妻,哄哄就過去了。」李玄擺了擺手。

  房如名父子如臨大赦。

  行了一禮轉身離開。

  等二人離開後,李玄罵罵咧咧道:「沒一個讓朕省心的!」

  看到旁邊李志縮著腦袋,他深吸口氣,用訓誡的口吻道:「如今你也是立了這麼多大功之人,和蘇言接觸這麼久,怎麼還這般唯唯諾諾,男子漢大丈夫,要有自己的風骨,你這樣弄得朕像個昏君!」

  他最看不慣的就是李志這種唯唯諾諾的樣子。

  以前可以視而不見,等李志及冠後,隨便找個地方就藩,眼不見心不煩。

  可如今,李志因為蘇言的緣故,已經躋身朝堂,而且還在戶部歷練。

  更是立下這麼多功勞。

  他身為父親,也應該教一些為人處事的道理。

  「父皇,兒臣知錯了!」李志連忙拱手。

  其實,他也想像蘇言那樣,在父皇和皇爺爺面前,都能做到談笑風生,可從小到大的經歷,讓他很難改變對李玄的懼怕。

  所以每次見到李玄,都有種老鼠見了貓的感覺。

  李玄見這小子嘴上答應得快,可行為一點都沒改變,不僅心生煩躁,不過他也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糾結,而是對李志沉聲問道:「蘇言那傢伙,真說過買科舉盤口是在賺大錢?」

  李志聞言一愣,他還沒想到李玄話題轉變得如此之快。

  「嘖,到底是不是?」李玄追問道。

  「姐夫的確是這麼說的。」李志連忙點頭。

  「如何賺錢?」李玄不解道,這件事怎麼想都是在給士族送錢,可是以他對蘇言的了解,誰都可能給士族送錢,這傢伙絕對不可能。

  那麼此事就已經有貓膩。

  難道,他這麼堅信萬年學堂那幾個學子,能夠在如此多讀書人之間,進入前三甲?

  想到這裡,李玄頓時就打消了這個荒唐的念頭。

  萬年學堂才建立多久?

  他們怎麼可能因為追趕上其他學子,甚至還超越其他學子,進入前三?

  「這個姐夫就沒說了。」李志訕笑著撓了撓頭,「他只是說到時候就知道了。」

  這話李玄倒是沒有懷疑。

  因為這傢伙在他面前的時候,也是這麼喜歡賣關子。

  「朕倒要看看,他葫蘆里賣的到底是什麼藥!」李玄深吸口氣。


  說完,他又看了眼旁邊的自行車。

  想了想直接握住把手,騎上了自行車。

  「父皇,這?」李志見狀,不禁愣了愣。

  「這什麼這!」李玄沒好氣道,「這車歸朕了,你再去找蘇言要一輛。」

  見周圍那些皇子公主都詫異地看著他。

  李玄頓時訓斥道:「看什麼看,功課溫習了嗎,整日只知道遊手好閒!」

  眾人聞言,立刻一鬨而散。

  李玄這才臉不紅心不跳地騎上自行車,朝甘露殿駛去。

  ……

  房家。

  李媛媛從宮裡回來,就把自己關到屋子裡。

  門外,房齊賢與劉氏急得團團轉。

  瘋狂給房如名使眼色。

  房如名神色複雜,最終一咬牙:「娘子,開門吧,今日是為夫的不對,不該當眾打你……」

  「滾!都給本公主滾!!」裡面,傳來李媛媛的咆哮聲,還有摔碎東西的聲音。

  「看來媛媛一時半會兒氣是不可能消了。」劉氏嘆了口氣。

  房齊賢想了想,對房如名道:「明日還要早朝,你去偏殿歇息吧,別耽誤了早朝。」

  房如名這才拱了拱手,朝偏殿走去。

  等房如名離開後。

  房齊賢夫妻倆對視一眼,皆是看到對方眼中的無奈。

  旋即嘆了口氣,也轉身離開。

  深夜。

  偏房。

  房如名輾轉難眠,翻來覆去根本就睡不著。

  他也知道今天自己衝動了,無論如何也不該當眾打李媛媛。

  可若是說後悔,他心裡倒是沒有太多的後悔。

  因為從小到大,他都被自己父親管束著,對什麼事情都言聽計從。

  今日突然的放肆,讓他心裡有種從未有過的刺激感。

  甚至對那一巴掌有種意猶未盡的感覺。

  翻來覆去後,房如名猛地從床上爬起,拿著駙馬都尉的腰牌,徑直走出房門,然後來到後院牽出一匹馬,騎上馬之後,就出了房府。

  「駙馬爺,這麼晚了您去哪兒?」守門的守衛見狀,連忙詢問。

  房如名一抖韁繩,馬匹頓時朝遠處的街道飛奔。

  只留下了一句話。

  「跟父親說一聲,讓他不必擔心,我去找大哥解惑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