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書信 水澤的危險 小山參的朋友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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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4章 書信 水澤的危險 小山參的朋友再現

  「原來水澤叫做惡溟澤」,這片地界叫做珠淚嶼」

  「」

  於肅聽著那幾個身穿綠衣,繡有荷花的蓮房塢之人,在黑米鎮眾人前方說著水澤上的常識。

  他還是第一次聽說水澤的名字,以及了解自己所在的腸澤窟區域上的水澤地域劃分。

  與窟下壓抑的天地不同,這片名為「惡溟澤」的天地,單從外表上看平靜祥和,已經完全和蒼天地界相同,起碼白天看來是如此。

  而自己目前所在的「珠淚嶼」,只是「惡溟澤」的邊角地,可就算「珠淚嶼」屬於邊角之地,只聽那幾人所言,在這「珠淚嶼」中存在的勢力也著實不少,從地界大小看來,「珠淚嶼」至少也有著蒼天南禾道一半大,稱一句廣闊無邊也是可的。

  那幾個身穿綠衣,繡有荷花的蓮房塢之人,站在黑米鎮鎮民前方,先是大致說了些水澤上的常識,復又大聲講解起水澤上的注意事項:「諸位都聽好了,接下來將去我們蓮房塢」的地界,路上得外宿幾個晚上,我們受人之託,自然也要忠人之事,以下三條規矩,希望大家不要忘記。

  其一,夜晚不得出屋,更不得出島!

  其二,每天太陽落山前,必須檢查自己身上,是否有水中的事物,如魚蝦水草之流,皆不能帶上小島!

  其三,若是水澤上起了大霧,無需驚慌,只管站在原地!

  這三點乃是重中之重,任何人如有違反,皆是格殺勿論,就算是我們此行的僱主也說不得什麼!」

  格殺勿論幾字,在黑米鎮的隊伍中掀起不小波瀾,把那些興奮的鎮民們都嚇的咽起了口水。

  於肅對於水澤上的危險有幾分預料,畢竟當初在那秋茶清口中,便得知了水澤上的不簡單。

  一邊聽著蓮房塢之人說了禁忌,於肅一邊打量起了周邊。

  和煦陽光撒落水澤,清澈見底的水波反射著五彩陽光,淡淡水霧籠罩在島嶼和水澤上。

  透過水霧,於肅發現不僅自己腳下,這座有著一方土洞的大島沒有一個人影,就連周邊的島嶼也沒有活人蹤跡,只可見得建築存在。

  那些建築全都門戶開,甚至雜草都從屋頂瓦片中長出,看來附近的活人早已撤離。

  因著「胭脂方士」和「囍娘」的大戰,「珠淚嶼」上傷害過廬女一族的勢力都悄悄撤走,生怕遭了「囍娘」戰後清算,想來此地原本的活人,就屬於會被清算的勢力,所以全都逃的一個不剩了。

  就於肅目前所見,黑米鎮的人就地在此落腳,好似也沒有任何問題,不過初來乍到,水澤上的危險都沒完全摸清,自是不能如此冒失。

  聯想到那幾個蓮房塢之人,著重說的禁忌都在夜晚的時間,這讓於肅感覺水澤上的環境,也許與腸澤窟也有著幾分共通性。

  這方水澤天地的危險,只有夜晚時分才會徹底展露。

  在黑米鎮的千來號人之外,作為第一批上水澤的「潮信十八家」的尋寶隊伍,此刻早已準備打道回府。

  「潮信十八家」共進共退,所在的駐地也挨在一起,每個家族至少盤踞著兩百個大小不一的島嶼,自算是財大氣粗之輩。

  在那邢克己的指揮下,所有人都取出多種趕路用的「度化造物」,其中當屬邢克己揮手打出的一方烏篷船最為惹眼。

  站在烏篷船上,邢克己目光莫名的打量著黑米鎮這數千號人,又看向站在隊伍最前方的那幾個蓮房塢弟子,不知在想些什麼。

  「邢哥,大家都準備好了,咱們快些回家吧,在窟下待了這麼些多天,我感覺身上都臭了。」

  邢克己回過神,輕輕招手,站在諸如手帕、玉梭上的各家子弟,皆一併緩緩飛起,將往東南方而去。

  蔣薈靈站在烏篷船上,忍不住的回頭向黑米鎮千來號人看去。

  方才她站在一旁四處打量時,好似在那一大群人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少年背影。

  只是不待她看個清楚,邢家的那幾個子弟便語氣強硬的讓她上了船。

  「應該...應該不是..

  ,,蔣薈雲患得患失的收回自光,鑽回了烏篷船內。

  很快,蔣薈靈從患得患失的心態中擺脫。

  她小心以餘光繼續觀察著船中邢家子弟的表現,分析著他們每個人的性格,也將他們所說的隻言片語都牢牢記在心裡。


  對於蔣薈靈而言,她的人生也已經掀開了新篇章。

  「那女人,你可會唱曲?我邢家的兄弟在窟下折了一個,去時五人,歸只四。

  若你會唱曲的話,且來個悲曲吧,算是給我們兄弟亡魂引引路。」

  烏篷船漸漸升起,有一邢家子弟毫不客氣的開口道。

  蔣薈靈面上浮現自然的笑容,紅唇微啟,清幽唱詞從烏篷船中散下:

  千里途遙,片言相許心不變。

  月暗燈昏、淚痕如線。

  只待,金鎖開、烏雲散,緣來自會重相見。

  烏篷船漸漸飛離,灑下的幾句哀愁唱詞,也鑽入了下方混在人群中的於肅耳中。

  於肅收回看向烏篷船的視線,緩緩拆開剛剛珍夫人送來的書信。

  信上字跡不多,但每個字都透著股奮發之意,倒是頗合喬霜不服輸的好強性子:

  今朝送君乘風去,望君一鳴從此始。

  他日九霄重聚首,為君舞劍奏瑤琴!

  看著手中的書信,於肅視線下移,發現了信紙上的幾點微微發皺的痕跡。

  看著淚痕,少年難得的有些不知所措。

  他下意識將信塞回信封,但終是忍不住重新拿出信紙,看著幾滴淚痕有些出神。

  無論怎麼想,於肅腦中都想不出,那個總把脊背挺得筆直、有著一頭颯爽短髮的高挑少女,在落淚時的模樣。

  直到半晌過後,少年的面色漸漸平靜下去。

  他抿了抿唇,從懷中取出黑色酒杯,緩緩將書信收到了酒杯中。

  時光如白駒過隙,眨眼已過十天時間。

  水澤上如今人煙稀少,黑米鎮的人白天悶頭趕路,夜晚歇在那些無人之島的建築里,一時間倒也沒出差錯。

  只是於肅每夜雖然沒有外出,但都能聽到屋外傳來陣陣波濤聲。

  似乎白天還站在水澤小島上,夜晚則身處茫茫大海的孤島。

  那些白天裡頭清澈見底,只可淹到膝蓋的溪水,到了夜晚就成了深不可測的驚濤駭浪。

  這日。

  伴隨著夕陽,黑米鎮的隊伍歇在一處大些的島嶼上。

  千數人在秋鎮守等眾的指揮下,先是互相檢查,身上有沒有帶著水中的水草、魚蝦之流上島,後才各自尋房休息。

  因為黑米鎮的人著實不少,所以島上每個落滿灰塵的房間內,至少都擠了七、八個人,就連諸如魏崇山之類的六煉異人,也只能與多人擠在一個房間裡。

  當然,如秋鎮守、珍夫人這般的全人境界的小鎮最高層,則是有著單獨房間,於肅因現在聲勢大漲,自也分到島中央的一處閣樓二層,單獨居住。

  剛關上房門,於肅便立刻解開胸前包裹,把悶悶不樂的小山參抱了出來。

  這些日子一直趕路,小山參獨自悶在包裹里,早已無聊透頂,時不時就探頭問到了沒,於肅也生怕給小山參憋壞了。

  不過,今夜的小山參剛離開包裹,正想叉腰哼哼幾聲,讓於肅來哄哄它的時候,小山參的動作卻是瞬間一停,看向了房間的房梁。

  唰!

  小山參飛速蹦到地上,歡快的朝著房梁嘰嘰咕咕說個不停,完全將於肅拋之腦後。

  「這是....小參參那位可預知未來的朋友?」

  於肅一愣,從小山參的熟悉的交談動作中,他察覺出了小山參正是在和房樑上的「朋友」交談。

  「按時間推算,這鬼東西好像是從水澤上有大方士鬥法開始,就悄悄離開了腸澤窟,如今大方士鬥法結束,它居然又追來了??」

  如今的於肅,已不是從前什麼也不知道的小白,從墨清以及秋茶清口中,都知曉了不少方士修行的隱秘。

  此刻看著正聊得火熱的小山參,於肅結合墨清從前說過的信息,對於小山參的這位神秘朋友,又有了幾分新的猜測。

  「據墨清所言,水澤之上的天地經常有兆」脈的大神通者,以分身下到下層天地,觀人之時運,尋找天生的強者,在未來強者還處弱小時就施以恩情。

  甚至有些兆」脈大神通者,還會將自己下層分身特意塑化成美人俊男,與未來的強者一見鍾情,日後連本體也會變成對方喜歡的模樣,徹底與對方結為夫妻...

  「6

  先前的於肅認為對方有可能是強大的奇物、異物之類,屬於已經開了靈智的天材地寶,可到了現在,於肅感覺對方極有可能是個人。

  是個來自大昏天上層,修「兆」脈寶血的人!

  「所以,這鬼東西是奔著挖我牆角來的?」

  於肅目光轉冷,默默看著小山參與對方交談。

  他相信如果自己開口,讓小山參別和那鬼東西玩的話,小山參必定會聽。

  可到底堵不如疏,也許是該想法子,試探試探對方的想法了,不然總覺得不安心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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