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方士九脈 廬女鏡寶術 尋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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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0章 方士九脈 廬女鏡寶術 尋寶

  「這世間的寶血紛亂繁雜,誕生於無數異物中的造化寶術,更是無窮無盡,修行者為圖方便,大致將寶血與寶術都劃分成了九脈,日:磐、兆、冕、咒、

  胤、精、祀、霆、契。」

  大雪遮目,墨清挺著胸膛,散出血霧遮護周身,與一旁向著富貴袋子趕路的於肅,解釋著「方士九脈」。

  「首先是磐」脈,窟下修行之輩,大多以獸類靈材加之特色手段,製造出類似奇物的效果,藉此入道,一般就可歸於磐」脈寶血,寶術自然也大多是磐」脈寶術,如肉身短時間增強,或是擁有獸類特徵等等。

  當然,這並不是說磐」脈寶血寶術差,水澤上大部分人也是修磐」脈,不過水澤上比窟下危險,資源自然也更多更珍貴,所以水澤上的磐」脈寶血者,都是以獸類身上誕生的奇物入道,起點更高,最終追求的,大多都是如山如磐的不死之性」。」

  於肅頂著風雪點了點頭。

  雖然墨清說的較為籠統,但於肅倒也聽出了幾分味道。

  窟下的修行者,諸如馬家父子之流,絕大多數者都屬於修磐」脈,追求山磐的不死之性」,與蒼天治下「修軀殼、體修」頗為相似。

  於肅想了想,將一直埋在心底的疑問說出。

  「墨兄與我初見時,便曾提過你所修的是兆」脈寶血,專精運道占卜,說我則是修祀」脈寶血。

  祀者,祭也,想來該和祭祀之流有關,但說實話,於某入道之奇物,與祭祀之流半點關係都攀不上,為何墨兄會有此一問呢?」

  墨清回頭,看向於肅,嘴角掛著微笑,並沒有急著回答於肅的問題,而是轉念繼續解釋起了剩下的幾脈。

  「冕」脈者,求王獸龍冕、神人天冕」之性,以威勢儀仗」壓人,威勢儀仗」越強則寶術之威越強。

  我修的是兆」脈寶血,會看面、測字、觀運、結緣,追求洞虛明鏡」之性,但兆」脈寶血是出了名的不善爭鬥,所以大多都會兼修其他脈的寶術護道。

  我之前擺出的排場,便是因我修了一道冕」脈寶術,排場大了,威勢就強了,寶術也就厲害了。」

  於肅並不心急,只默默聽著。

  墨清說的雖然晦澀難懂,但卻真正接觸到了方士體系的根本,值得自己認真傾聽,更值得自己牢記心頭。

  接下去,墨清簡單將剩下的幾脈說了一遍。

  「至於咒」字一脈的話,倒是一目了然,追求因果咒力」之性,善於巫蠱壓勝。

  胤」脈的話,講究生生不息、融合孕育」,房中術大多都出自此脈。

  精」脈有吞石生金」之說,煉丹製藥是其專長,也善於炮製外物,大多的度化造物,都是此脈製造。

  霆」脈關於煌煌天威,論起寶術之威,當屬此脈最強,據說修此脈的大方士,已然有了掌控天罰」的力量。

  契」脈與名同一,或是奴道大家,或是御獸強者,或是用契書之法謀劃他人力量,對了,水澤上被追殺的胭脂方士」就是此道強者。」

  說到這裡,墨清嘖了一聲,面上的表情與談起「胭脂方士」的秋茶清時相差不大,頗有微詞。

  「於兄可知道,為何廬女一族的囍娘」會追著「胭脂方士」窮追猛打?」

  「此事我陰差陽錯下,倒也有所耳聞,好似是胭脂方士」在早些年,謀奪了廬女一族的一道寶術和許多族人。」

  「嘿嘿,若只是如此的話,廬女一族的囍娘」,也不至於剛突破,就急著找胭脂方士」尋仇了。」

  風雪小了些,似是連天地都被墨清所說的八卦吸引,情不自禁的減弱了風雪,希望從墨清口中聽些有趣的。

  「這胭脂方士」啊,著實也是忒貪了些,若她只取一道普通寶術便也罷了,可惜她奪走的,是廬女一族的廬女鏡」。

  這廬女鏡是咱人族的叫法,是為了方便記憶,在廬女一族這道寶術則叫做月下媒」。

  廬女一族有雌無雄,每當月圓夜,廬女們用此法相融,引來紅線相連,才能誕生出新的後代子嗣,我記得胭脂方士」所掌控的勢力,還給此事作了首小詩,以展現自家底蘊來著.....

  」

  「囍娘曾輸廬女鏡,再無媒人月下來?」於肅順口接話道。

  墨清哈哈一笑,看向於肅胸前包裹。


  「哈哈哈,沒想到於兄看著人冷冰冰的,竟然還去過胭脂方士」的望夫宮啊!不知我大哥是否知......

  」

  「咳!」

  於肅突兀的冷咳一聲,心中不由也為那「胭脂方士」的貪婪而心驚。

  這「胭脂方士」不是奪了別人一道寶術,而是直接想將廬女滅族,也難怪別人找她拼命了。

  「唉,廬女一族本來與咱們人族頗為和睦,也是有名的良善之輩,如今被胭脂方士」一弄,不僅數百年沒有子嗣誕生,族群已經凋零,在水澤上也將人族視為了死敵。

  說起這個,於兄也要小心些,這些年廬女族群被胭脂方士」折騰的不輕。

  為了奪回寶術,延續族群,廬女最強者囍娘」幾百年都在閉死關不露面,讓廬女一族本就不多的族人,又被捉走了不少。

  之前水澤上有些圈養廬女的勢力聽到風聲,生怕遭受廬女一族的清算,但他們殺也不敢殺,只能將廬女們都轉移藏起來,說不定窟下也藏著,一旦碰到就是天大的因果纏身啊...

  」

  不知何時,於肅眉頭緊緊皺在了一起。

  廬女一族失去寶術後,已經數百年沒有子嗣誕生,那...自己遇見的那名藍色女嬰是個什麼東西?

  是廬女麼?還是說,是那天的自己聽錯了?

  隨著話頭越扯越大,墨清似是這才反應過來什麼,朝著於肅拱手致歉:「唉,於兄莫怪,非是我喜歡囉嗦,而是使用兆」脈寶血寶術時,也會被影響思維,遇到別人開口問話,便需先賣弄一番,和凡俗中的欲算準命,先話家常」差不多。」

  「所以,墨兄方才是在對我用寶術?」

  「剛剛於兄說自己煉化的奇物,與祀」脈無關,但我見於兄身上的時運福氣,縈繞著絲絲香火味,當不會錯,所以我才動用寶術確認一番,此寶術不可提前告知,望於兄勿怪。」

  於肅皺著的眉頭稍稍鬆開。

  「那...墨兄可看準了?於某修的真是祀」脈寶血?山珍居士又是什麼說法?

  「」

  「看準了。」墨清點點頭肯定道:「於兄確實修的是祀」脈寶血,煉的也是昔年山珍居士之法!」

  聽墨清一說,於肅稍稍愣神,正想多問幾句時,便聽得墨清言道:「於兄,到地方了。」

  於肅抬頭看去,接連趕路兩天兩夜,總算到了這富貴袋子,也就是墨清所說的破局之地。

  在知曉單靠自己難以解決黑米鎮麻煩後,於肅便動了用「觀察珠光寶氣誕生」,來與九煉全人的墨清做交易,讓他隨自己一同趕往黑米鎮解決麻煩。

  然而照墨清的說法,他境界高而實力弱,那唯一善於爭鬥的「冕」脈寶術,也因沒了排場而施展不開,所以估摸著就算他幫忙出力,也沒有奠定戰局的把握。

  不過這位水澤來人,倒是也給於肅測算了個好方向。

  只需按照時運而行,遵照自己原本的打算,去往富貴袋子走一趟,或許所有問題都會迎刃而解。

  於肅看著不遠處的露天雪窟,又看了看那微笑坦然的墨清。

  他倒也不是完全相信墨清,只是自己冒然趕回去,面對八煉異人以及來自氈毛鎮和腳商的諸多異人,確實也做不到一錘定音,倒不如來這離黑米鎮不算太遠的富貴袋子走一趟。

  若此地真有墨清所說的「大機緣」,可助自己一飛沖天的話,自然是極好。

  若此行乃是無用功也不算大事,起碼此地離黑米鎮也不算太遠,自己在黑米鎮那邊也有雙眼睛,一旦黑米鎮告急,自己也能及時趕回去。

  思索間,墨清走在前方,於肅尾隨其後,兩人走進好似天塹般的巨大雪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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