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小山參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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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事?你也配稱有要事?」

  珍慧哼了一聲,大咧咧就想將院門閉上。

  於肅拱手作揖,語氣鄭重。

  「此事與尊母故人相關,只需珍慧妹妹通稟一聲,珍夫人聽後,自然會見我。」

  「妹妹?誰是你妹妹!」

  珍慧成了炸毛貓,完全忽略了於肅所說的要命事。

  只到於肅胸膛高的珍慧撲向於肅,身上寶血流轉,速度提高多倍,已然是動了真火!

  於肅大駭,勉強閃躲。

  他對女人的經驗不多,自從有了小山參後,這才學的幾招哄人的俏皮話。

  如今方一說出,竟是恰得其反。

  如果連院門都進不去,不僅取回不了自己的家當,連王笛身死的後患,也無法抹除乾淨。

  「珍慧,怎麼了?」

  一道粗獷的男人聲音響起。

  珍慧跳出戰團,委屈巴巴的湊到龔叔身旁,指著頗為狼狽的於肅道:

  「龔叔,這慣會偷衣裳的大盜欺負我!」

  龔叔皺著眉頭,看向於肅。

  跨界客一旦徹底煉化寶血,融入到小鎮生活後,雖說其身份還是牲口,但也是屬於買家專屬的牲口,旁人就是看不上此類角色,到底也將其認作了半個自己人。

  由此,龔叔沒急著出手教訓於肅,反倒是與於肅細細問過一番。

  聽見於肅求見珍夫人的請求後,滿臉橫肉的龔叔哈哈一笑。

  他正愁沒有理由與珍夫人說話,這小子現在送上門來,倒是幫了個小忙。

  「於肅是吧,隨老子進來就是!」

  龔叔有了見心上人的機會,瞬間便將叫喳喳的珍慧拋到一旁,領著於肅往宅院深處走去。

  作為小鎮高階戰力的珍夫人,所住的宅院自然不同於尋常人家的簡易屋舍。

  這座宅院不僅處於小鎮中心地帶,還設有會客堂、花園等布置。

  「咳!珍夫人,這有個姓於的小娃娃,說有關於故人的要事......」

  龔叔緩緩閉嘴,看向濕著頭髮,如出水芙蓉的珍夫人。

  忙了一夜,身上沾了不少污穢,珍夫人著重梳洗了一番,半老徐娘的風采將龔叔看的雙目冒光。

  珍夫人皺著秀眉,先將依依不捨的龔叔趕走後,才朝於肅冷聲問道:

  「何事?」

  「夫人在上,還請救小子一救。」

  當即,於肅就將王笛身死的事情說出,不過把事實經過改化了一番。

  將王笛說成已經被甲蟲重傷,自己與他早有舊怨,巧合之下方將此人殺死。

  珍夫人聽罷,著實楞了好一會,表情怪異的問道:

  「你...真是於常均的兒子?」

  不待於肅回答,珍夫人又吐了口氣,坐在椅子上。

  「死的是手藝人,確實有些麻煩。

  每次都從外頭買回手藝人後,鎮子為了籠絡人心,不但將手藝人視做小鎮本土生民,還會給手藝人下發水田屋舍。

  這些資產,皆是出自我們這幾個五、六煉的異人。

  大家輪流出資,不僅算是幫著小鎮收攏人才,也算是一種投資。

  那些得了好處的手藝人,得給我們高階異人效力十年,後又給鎮子效力五年,才算徹底得了自由身。」

  珍夫人嘆口氣,本想讓於肅沒了被洗腦的禍患後,便不在管他。

  然而看著於肅那張與故人相似的臉,她終究是沒忍心。

  「我可以將小鎮方面擺平,不叫他們追查,可王笛的資產出自五煉異人周思竹,王笛一死,周思竹盤算落空,怕是不會輕易罷休。」

  「若小子也有手藝呢?」

  「你也有手藝?」

  珍夫人一愣,想起當初的於常均,不由點頭。

  「你該是繼承了你父親的制膏手段,到時你填上王笛的空席,自然是沒了禍患,興許周思竹還會更開心,不過......」

  於肅有些尷尬,珍夫人的意思他自然知曉,無非便是自己有著手藝,為何一直隱藏不發,走了不少彎路。


  可惜就算再來一回,於肅同樣不會輕易暴露自己的「手藝」。

  於家給他的影響頗深,就連親人都可以反目為仇,更何況外人乎?

  沒打聽清楚具體情況,於肅寧願受些委屈,也不願太過出挑,以免引來更大的危機。

  只是於父有制膏手藝?這倒是於肅從未聽說過的。

  估計是從前的自己宿慧未開,有些呆傻,所以許多關于于父的事宜皆不清楚。

  片刻後,於肅與珍夫人交談得差不多,正打算告別之時,珍夫人悠然道:

  「屍體都處理好了?」

  「夫人放心,小子省的。」

  書房門打開,於肅迎面撞入一張滿臉橫肉,卻又小心翼翼的臉。

  那龔叔一直候在書房外頭,珍夫人和於肅方一走出,龔叔的雙眼便死死盯在珍夫人身上。

  珍夫人面無表情的和龔叔打了個招呼,揮手便想關門送客,於肅卻是與龔叔行了一禮,面帶驚嘆道:

  「昨夜小子見龔大哥大展神威,著實驚煞眾人,想必今年珍夫人家的水田,必然迎來豐收!」

  龔叔一愣,下意識挺起胸膛,更招得於肅驚叫出聲。

  「咦?龔大哥胸膛上這傷口看著十分新鮮,該不是昨夜為了幫夫人家播種更多米種,所以才招來的傷勢吧?」

  「這......」

  龔叔方想說這是前來小鎮路上,遇到些麻煩才受的傷,不過看到於肅怒了努嘴,龔叔在楞也知道了於肅的意思。

  他面色大喜,迅速給於肅遞了個好小子的眼神,帶著深情朝珍夫人道:

  「珍夫人的事,自然就是龔某的事,些許小傷不足掛齒!「

  珍夫人聞言,這才注意到龔叔胸膛處隱有傷口。

  龔叔是給自家辦事才會受傷,珍夫人無奈招來珍慧取來傷藥,吩咐珍慧把於肅包裹送回,這才折回書房,讓那龔叔可以來書房內塗些傷藥。

  「於小弟,別的不說了,日後若到百酒鎮,龔某親自下廚招呼你!」

  說罷,龔叔哈哈一笑,連忙竄入書房,生怕珍夫人後悔。

  於肅輕笑一聲,向著宅院行去。

  昨夜大好時機,自己既然已決心出手,自是奔著了無後患而去。

  王笛之死不是偶然,乃是必然也!

  再回到薛家院子,於肅匆匆與薛老太囑託一聲,後又入了側房。

  小山參從地底蹦出,邀功似的朝於肅哼聲,仰著它白胖胖的蘿蔔身子。

  於肅將身上包裹放下,把靈幡收到角落,取出小山參的嫁妝誇讚道:

  「還是我的好娘子得力,屍體已處理好了?」

  「哼!那是當然嘍!」

  小山參先是打開包裹,好好查看了一番自己的嫁妝,後又朝著於肅傲然道:

  「我把屍體送給新交的朋友啦,它說連骨頭渣子都不會剩下呢!」

  「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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