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六十八章 真敢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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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風山脈的另外一處,安娜跟著墨小羽一路朝著山脈的中央飛去。💔♜ ❻❾𝕊н𝐔א.¢𝐎𝓶 🍔🔥

  天風山脈巨大,搜索的人馬暫時還沒能尋找到這麼深處的地方。靠近山脈的中央,入眼的叢林廣袤無疆。貼近叢林上方飛躍,入眼是層疊的樹海。沒有獸吼,唯有疾風拂過山崗,風聲吹得樹葉刷刷作響,帶來莫可名狀的空寂之感。

  「白澤等我的地方就在前面了。」墨小羽指著前方說。

  安娜放眼望去,前方的山林間是一處盆地,盆地的四周遍布著陡峭的山岩。

  安娜嘗試著把神識放出去,卻什麼也感覺不到。既沒有白澤的氣息,也感覺不到司徒鴻途的氣息。

  「我們布置的那處地方,因為有陣法,神識是覺察不到的。」墨小羽說,「因為天風山脈本來就危機四伏,所以就特地做了隱藏。」

  安娜螓首微點,白澤若是在這種隱蔽的地方,按理說司徒鴻途不該這麼輕易的找到他。可是從剛剛起她們就傳訊過白澤好幾次,一直沒有回音,兩人的心時刻都懸吊著。

  按照墨小羽所說,以往白澤不回應這種情況從沒有發生過。越是如此,她們心裡越是浮現出一些不願看到的情景。

  以兩人的速度,不過幾息就來到盆地的上方。

  墨小羽帶頭朝著一處山崖下飛去。乍看之下山崖之下好似無物,可隨著墨小羽手憑空伸手一招,一圈漣漪蕩漾開來。在山崖下的角落,一座木屋憑空出現,在木屋的周圍,是一層光幕將方圓幾十丈給籠罩。

  「就是這兒了。」墨小羽扭頭對安娜說,不做等待,朝著下方飛去。

  白澤以前還從來沒有如今日這般過,墨小羽心裡隱隱意識到,白澤必然是遇到了什麼。

  來到屏障前,取出一塊玉佩往屏障上輕輕一靠,屏障上出現一道裂口。💝😎  ✋👽

  總有一股不安的感覺在悸動,安娜盯著木屋的方向,黛眉緊皺。

  待墨小羽快要進去的時候,她神色突然一動「先等一下。」

  墨小羽前腳才剛剛踏入陣法就被她給叫住了,有些不解的回過頭。

  「白澤!」安娜飛到墨小羽旁邊,輕輕把她拉到身後,開口喊道。同時接過墨小羽手中的玉佩,往前一揮,陣法整個被撤銷。

  白澤若是在此,聽見她的喊聲肯定會回應。然而在她喊過之後,屋子裡卻依舊靜悄悄的。

  兩人對視一眼,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

  「白澤!」墨小羽也喊了一聲,屋子裡毫無反應。

  安娜神識掃出去,沒有了陣法的阻礙,神識能夠第一時間感應到屋裡的情況。她身上輕輕顫了一下,一個閃身來到屋前,不由分說的把門一推。

  大門轟然打開,屋子裡空空蕩蕩,哪裡見白澤的蹤影。

  「糟了!」安娜說。

  墨小羽緊跟她之後衝上來,看見的是打翻的藥壺。房間裡迴蕩著淡淡的藥香味,還有強者出手留下的餘威。

  「是司徒鴻途的氣息!」安娜感應著餘留的氣息,面色徹底陰沉下來。

  司徒鴻途的氣息出現在這兒,而白澤不見了。眼下的情況,分明就是她們最不想看見的一種。

  「白澤!」墨小羽焦急的大喊,根本無人回應。她一顆心沉入谷底,嬌軀不住的顫抖,俏臉上爬上一層鐵青。

  怎麼會,為什麼偏偏變成這樣了?老瘋遇害,下一個難不成變成白澤了?

  安娜取出佩劍,清澈如水的劍刃滑出劍鞘。🐝👤 ❻❾Şн𝓊χ.匚σ𝓂 🎉🐟

  「先別急,還沒看到白澤,他未必出事了。司徒鴻途應該還沒走遠,我們先想辦法去追人。」安娜說。

  沒有看到白澤的屍首,該說這是不幸中的萬幸。

  房間雜亂,司徒鴻途顯然在此動了手,但沒有留下白澤的屍身,那白澤活著的可能性不是沒有。

  司徒鴻途身中劇毒,短時間難以恢復本來的實力。沒有全盛實力的他想要逃出御獸門弟子的包圍不太可能,以他的性情,唯一會做出的選擇就是把白澤當做籌碼。也就是說,他也許並不敢現在就殺了白澤,對他而言,白澤的作用還能在關鍵時刻用做威脅,活著的白澤比死了更有用。

  墨小羽心神都已經亂了,不過聽見了安娜的安慰,冷靜了一些,也稍稍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你是說,他是把白澤帶走了?」

  「有這個可能。」安娜道。

  司徒鴻途受傷加中毒,再帶著一個人,應該還沒有逃遠。

  「如果是這樣的話……」墨小羽若有所思,輕輕拽拳,「也許我有辦法找到他們。」

  安娜眸子看來,帶著驚訝「你是說你能找到他們的行蹤?」

  墨小羽沒有多做解釋,手中捏著一個指訣,雙眼緊閉,好似在感應什麼。幾息之後猛地睜眼,抬頭看向某個方向。

  「你感應到了?」安娜問。

  「白澤以前只懂醫術,本身實力低,為了以防萬一,我曾在他身上種下過一種印記,只要距離不是太遠就能感應到。不過我只是能感應到大概的方向。」

  安娜神態一喜「大概方向就夠了,走!」

  帶著墨小羽一路疾馳,在墨小羽的指引下以最快速度沖向某個方向。

  按墨小羽所言,她能感應到的距離不遠,就說明司徒鴻途才剛剛離開而已。

  飛竄出去還沒多久,遠處天邊,一道飛馳的身影映入了她們的眼帘。

  「白澤!」墨小羽驚呼。

  遠處飛竄的身影分明是司徒鴻途,而在他的腋下,此刻正夾著一個人。那人看起來好像已經暈厥,正是之前失去聯繫的白澤。

  司徒鴻途驚慌的回頭,看見後面追趕的兩人,目眥欲裂「妖女,你還要陰魂不散!」

  「司徒鴻途,站住!」安娜嬌咤,「天網恢恢,你逃到天涯海角也休想逃掉!」

  司徒鴻途此次分明是自掘墳墓。

  之前安娜要追蹤他,他卻早已把身上有印記的東西給毀了,讓安娜找不到他的蹤跡。可是司徒鴻途千算萬算,大概想不到他手中的白澤是暴露他位置的關鍵。

  他若不對白澤動手,只管逃遁,安娜未必能找到他,真可謂是善惡到頭終有報,他自己親手給葬送了自己的機會。

  司徒鴻途滿心焦慮,從看到安娜出現的時候起,他就猜到了什麼,有些憤恨的低頭看了白澤一眼。

  他之前猜到墨小羽要回來,知道墨小羽一旦見到他,必然會暴露。此刻見到墨小羽和安娜在一起,也正如他最初的擔憂。他明明都心有戒備逃走了,誰想到才這麼一小陣就被她們給追到了。

  安娜追趕,同時玉佩傳音,把此處的消息傳遞出去。

  司徒鴻途的速度不快,他一身力量只剩十之二三,早已發揮不出天階三層該有的速度。

  安娜速度爆發,幾個瞬身就已經追到是司徒鴻途的身後,一劍斬下去。

  司徒鴻途倉促應招,可是一瞬的耽誤,退路已經被安娜阻斷。

  他疾飛的身形停下,安娜持劍立在他面前,天階的威壓彼此碰撞。

  司徒鴻途口中有些微喘,臉上不見多少血色。

  安娜細細感應過去。白澤身上氣息猶在,只是有些微弱而已。人雖暈了,但沒有性命之危,也算是讓她們心裡的一塊大石頭落定。

  「妖女,你何必苦苦相逼!」司徒鴻途勃然震怒,厲吼連連。

  「司徒鴻途,路是自己選的,你在御獸門中待得不安穩,自己走上絕路,這也算是我在逼你?」安娜冷笑,「你堂堂星門的副門主,卻只能拿一個還是地階的人來要挾,倒是讓人大開眼界。還以為你是梟雄,原來只是狗熊罷了。」

  「妖女,你休要譏諷!」司徒鴻途把白澤提起來,一手鎖住他的咽喉。

  白澤昏迷不醒,他要殺白澤不過一個念頭而已。

  「司徒鴻途,你卑鄙無恥,把白澤放了!」墨小羽怒髮衝冠。

  司徒鴻途斜眼看了她一眼,冷笑幾聲,其中也帶著一抹絕望的苦澀。

  逃是逃不過了,現在他面對安娜,同樣也打不過。從被安娜追上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是窮途末路。他現在還剩下的唯一的底牌,就只有白澤而已,他哪可能會這麼輕易的放人。

  白澤被他拿捏在手裡「妖女,老實讓開路,否則我倒不介意多拖一個墊背!」

  「墊背?憑你?」安娜劍鋒一抖,劍意瀰漫在劍身之上,徑直朝前踏出一步。山嶽般的壓力死死壓迫在司徒鴻途的身上。

  「我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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