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淡淡的失落
李懷德眉頭緊鎖，心裡明鏡似的，清楚陳文奇這小子絕不是好惹的，更不是省油的燈，況且回想整件事起因，確實是傻柱無理取鬧在先。
他當即板起那張向來圓滑的臉，伸手指著傻柱厲聲呵斥：
「夠了，何雨柱！你脾氣也太暴了！這次罰你扣半個月工資，留廠察看，要是下次再敢犯，我決不輕饒！」
訓斥完畢，李懷德臉上立刻堆起笑容，轉向陳文奇，語氣瞬間柔和下來，帶著幾分試探問道：
「小陳主任，您看這樣處理，還算公道嗎？」
「李廠長辦事公正嚴明，不偏不倚，真是我們工人階級的好領導，我完全贊成。」
陳文奇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謙遜笑容，不卑不亢地回應。
李懷德這個人雖說貪財好色，私下風評並不算好。
但在原著的設定之中，他卻是一位頗有大局觀念的人物。
即便傻柱曾經多次讓他當眾下不來台，他依舊能夠做到不計前嫌，善用對方的長處。
而且只要是他答應下來的事情，就一定會信守承諾付錢辦事，在信用方面還算相當可靠。
想到這裡，陳文奇的心中不由得頗為滿意。
李懷德也順勢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爽朗地笑著開口道：
小陳主任剛來咱們軋鋼廠上任，就碰上這麼一樁糟心事，實在是太過晦氣。
這樣吧，今晚我在食堂里安排一桌飯菜，專門為你接風洗塵，也好壓壓驚。
接風宴就不必麻煩廠長您了。
陳文奇婉言謝絕，神情之間透著幾分清醒與克制。
如今國家還處在困難時期，糧食定量還沒有完全恢復正常。
咱們不能搞任何特殊待遇，更不能鋪張浪費。
1966年終究還是自然災害的最後一年。
雖然整體形勢已經稍微有所緩和，但百姓們的口糧依舊十分緊張。
大多數人只能吃到正常定量的八成，填不飽肚子是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既然你這麼堅持，那這事就按照你說的辦。
李懷德也不再勉強，轉而語重心長地開口說道：
以後你在廠里若是遇到什麼困難，
不管是工作上的還是生活上的，儘管直接來找我，千萬不要客氣。
他又用力拍了拍陳文奇的肩膀，這才背起雙手，轉身緩緩離去。
望著李懷德漸漸遠去的背影，躺在地上的傻柱，心中的怨毒幾乎要滿溢出來。
他本想借著這個機會，給陳文奇一個下馬威，好好拿捏一下這位新來的主任。
誰知道偷雞不成蝕把米，不僅被打得狼狽不堪，
還賠進去了整整半個月的工資，顏面盡失。
這口氣堵在胸口，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陳文奇也沒了繼續排隊打飯的心情。
這軋鋼廠的食堂，名義上是職工食堂，實際上不過是個清湯寡水的簡陋伙房。
所謂的肉菜，根本就是清水煮白菜，連一星半點油花都難得見到。
他端著那個顯得格外寒酸的飯盒，裡面孤零零地躺著兩個乾癟的窩頭。
陳文奇徑直轉身，朝著食堂門口走去。
丁雅琴見狀，連忙邁著小碎步快步追了上去。
陳文奇，你沒事吧？剛才那一幕可真把我嚇壞了。
丁雅琴滿臉都是關切之色，一雙明亮的眼眸里寫滿了擔憂。
能有什麼事？我好得很。
陳文奇轉過頭，對著她輕鬆地笑了笑，試圖驅散此刻有些凝重的氣氛。
要不……我這份菜分你一點吧？我打得有點多，
這大鍋菜我一個人也吃不完，倒掉了實在是太浪費。
丁雅琴指了指自己飯盒裡那寥寥幾片菜葉，誠懇地提議道。
真不用，謝謝你的好意。
陳文奇擺了擺手，晃了晃手中的飯盒解釋道：
其實我自己帶了午飯。
今天就是好奇，想來看看傳說中實行「四三三」供應制的食堂到底是什麼模樣。
結果一看，全是清湯寡水，連一點葷腥都見不到。
算了，以後還是老老實實自己帶飯吧，也省得再受這份罪。
剛才那場面可真嚇人，
我還以為李副廠長來了，肯定會向著他，到時候你肯定要吃虧。
丁雅琴後怕地拍了拍胸口，心有餘悸地說道。
放心吧，我心裡有底。
陳文奇淡然一笑，語氣裡帶著幾分從容與自信。
我的組織關係還掛在軍區醫院呢，我這次只是借調到軋鋼廠幫忙。
大不了幹得不順心，我就申請回醫院去。
總不能為了這點小事，就在這裡忍氣吞聲，任人欺負吧。
真羨慕你啊。
丁雅琴望著神情灑脫的陳文奇，心底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陣酸澀。
她又何嘗不想去報考大學，繼續深造學業？
可現實太過殘酷，
光是那一道嚴苛的政治審查，
像她這樣的家庭出身，
幾乎就是一道永遠無法跨越的天塹。
這有什麼好羨慕的。
陳文奇輕聲寬慰道。
你的醫學基礎比我還要紮實，
只要沉下心來，不斷精進醫術，
將來未必沒有好的出路與發展。
那我以後要是遇到不懂的問題，
向你請教的時候，
你可不准嫌我笨，更不准不耐煩哦。
丁雅琴輕輕眨了眨眼睛，
帶著幾分狡黠的笑意問道。
沒問題，
咱們既是老同學，又是好朋友，
能幫忙的地方，我肯定盡力。
陳文奇十分爽快地答應下來。
丁雅琴聽了這話，
心裡像是浸了蜜一般，甜絲絲的。
她沒想到陳文奇一直將自己視作可以交心的好友，
儘管兩人真正同窗的時間，
滿打滿算也只有短短兩個月。
在這短暫的相處時光里，
丁雅琴越發覺得陳文奇的形象高大而可靠，
仿佛這世間沒有什麼事情能夠難倒他。
兩人一同回到了醫務室。
陳文奇放下隨身攜帶的公文包，
輕輕拉開拉鏈，
從裡面小心翼翼地取出幾隻精緻的雙層飯盒。
打開蓋子的那一瞬，
一股濃郁誘人的肉香瞬間瀰漫了整個房間。
紅燒肉色澤紅亮，格外誘人，
醬牛肉紋理清晰，肉質緊實，
香腸油潤飽滿，香氣撲鼻，
整整裝滿了兩大層。
旁邊還配著一盒晶瑩剔透的白米飯，
以及一盒翠綠鮮嫩的時令蔬菜。
這撲鼻而來的香氣，
讓丁雅琴當場看得愣住了。
她微微張著嘴巴，
好半天都沒能合上。
你……你竟然帶了這麼多好吃的？
丁雅琴說話都有些結巴，
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嗯，嘗嘗看，
這些都是我自己做的，
手藝還算過得去吧。
陳文奇拿起筷子，熱情地招呼道。
這米也是上好的大米，口感軟糯，
你也別客氣，趕緊盛點一起吃。
這……不太合適吧。
丁雅琴嘴上雖然在推辭，肚子卻不爭氣地輕輕叫了起來。
在這個物資極度緊缺的年代，
即便她家境還算尚可，
每個月憑票供應的那點肉也不過區區幾兩，
想吃一頓像樣的肉菜，簡直是一種奢望。
陳文奇沒有再多說什麼，
熟練地往丁雅琴的飯盒裡撥了一大團鬆軟的白米飯，
又夾了好幾塊肥瘦相間的紅燒肉，
以及厚切的醬牛肉放進去。
丁雅琴捧著溫熱的飯盒，
鼻尖微微一酸，
心頭瞬間湧起一股暖流，
眼眶都有些微微濕潤。
在這個連吃飽飯都成問題的年頭，
這樣一份情誼，顯得格外珍貴。
她抬起眼望向陳文奇，
目光中不自覺地流露出幾分溫柔與傾慕。
緊接著，
她白皙的臉頰「唰」地一下飛上紅暈，
一直蔓延到耳根後面。
味道怎麼樣？還合口味嗎？
陳文奇一邊吃著，一邊隨口問道。
嗯！特別好吃！
真的從來沒有吃過這麼香濃入味的肉，
就連這米飯，都比食堂里的香太多了！
丁雅琴幾乎是狼吞虎咽，
由衷地開口讚嘆。
這些食材全都來自玄武秘境，
品質遠非凡間之物可比，
滋味自然截然不同。
喲，我說你們這小兩口躲在屋裡幹什麼呢？
吃得這麼香，我在門外都聞到香味兒了。
就在這時，護士張素珍推門走了進來，
帶著幾分打趣的語氣開口說道。
丁雅琴一聽到「小兩口」這三個字，
剛剛稍稍褪下的紅暈瞬間又涌了上來，
燒得她連脖子都開始發熱，
羞得不敢抬頭看人。
張姐，您可別開這種玩笑。
陳文奇無奈地笑著解釋道。
我跟雅琴就是純粹的老同學關係。
對了，我今天正好帶了點自己做的菜，
您要不也一起嘗嘗？
哎喲，這麼多肉啊！
張素珍雙眼瞬間發亮，
驚訝地圍著飯盒打量了一圈。
主任，您這生活水準也太高了，
簡直就是奢侈享受嘛。
呵呵，那我可要沾沾雅琴的光，
蹭一口解解饞了。
丁雅琴聽到陳文奇特意澄清兩人的關係，
心底深處莫名掠過一絲淡淡的失落。
不過理智很快便占據了上風。
是啊，兩人畢竟相識的時間還不算長，
現在天天在一個屋檐下共事，
只要相處得久了，
感情自然會慢慢升溫。
況且，每次靠近陳文奇的時候，
從他身上散發出的那股蓬勃的陽剛氣息，
總是能讓丁雅琴感到一種說不出的踏實與安全感。
嘗過了陳文奇帶來的美味佳肴，
張素珍同樣被這宛如神仙手藝一般的味道深深震撼。
他當即板起那張向來圓滑的臉，伸手指著傻柱厲聲呵斥：
「夠了，何雨柱！你脾氣也太暴了！這次罰你扣半個月工資，留廠察看，要是下次再敢犯，我決不輕饒！」
訓斥完畢，李懷德臉上立刻堆起笑容，轉向陳文奇，語氣瞬間柔和下來，帶著幾分試探問道：
「小陳主任，您看這樣處理，還算公道嗎？」
「李廠長辦事公正嚴明，不偏不倚，真是我們工人階級的好領導，我完全贊成。」
陳文奇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謙遜笑容，不卑不亢地回應。
李懷德這個人雖說貪財好色，私下風評並不算好。
但在原著的設定之中，他卻是一位頗有大局觀念的人物。
即便傻柱曾經多次讓他當眾下不來台，他依舊能夠做到不計前嫌，善用對方的長處。
而且只要是他答應下來的事情，就一定會信守承諾付錢辦事，在信用方面還算相當可靠。
想到這裡，陳文奇的心中不由得頗為滿意。
李懷德也順勢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爽朗地笑著開口道：
小陳主任剛來咱們軋鋼廠上任，就碰上這麼一樁糟心事，實在是太過晦氣。
這樣吧，今晚我在食堂里安排一桌飯菜，專門為你接風洗塵，也好壓壓驚。
接風宴就不必麻煩廠長您了。
陳文奇婉言謝絕，神情之間透著幾分清醒與克制。
如今國家還處在困難時期，糧食定量還沒有完全恢復正常。
咱們不能搞任何特殊待遇，更不能鋪張浪費。
1966年終究還是自然災害的最後一年。
雖然整體形勢已經稍微有所緩和，但百姓們的口糧依舊十分緊張。
大多數人只能吃到正常定量的八成，填不飽肚子是再尋常不過的事情。
既然你這麼堅持，那這事就按照你說的辦。
李懷德也不再勉強，轉而語重心長地開口說道：
以後你在廠里若是遇到什麼困難，
不管是工作上的還是生活上的，儘管直接來找我，千萬不要客氣。
他又用力拍了拍陳文奇的肩膀，這才背起雙手，轉身緩緩離去。
望著李懷德漸漸遠去的背影，躺在地上的傻柱，心中的怨毒幾乎要滿溢出來。
他本想借著這個機會，給陳文奇一個下馬威，好好拿捏一下這位新來的主任。
誰知道偷雞不成蝕把米，不僅被打得狼狽不堪，
還賠進去了整整半個月的工資，顏面盡失。
這口氣堵在胸口，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陳文奇也沒了繼續排隊打飯的心情。
這軋鋼廠的食堂，名義上是職工食堂，實際上不過是個清湯寡水的簡陋伙房。
所謂的肉菜，根本就是清水煮白菜，連一星半點油花都難得見到。
他端著那個顯得格外寒酸的飯盒，裡面孤零零地躺著兩個乾癟的窩頭。
陳文奇徑直轉身，朝著食堂門口走去。
丁雅琴見狀，連忙邁著小碎步快步追了上去。
陳文奇，你沒事吧？剛才那一幕可真把我嚇壞了。
丁雅琴滿臉都是關切之色，一雙明亮的眼眸里寫滿了擔憂。
能有什麼事？我好得很。
陳文奇轉過頭，對著她輕鬆地笑了笑，試圖驅散此刻有些凝重的氣氛。
要不……我這份菜分你一點吧？我打得有點多，
這大鍋菜我一個人也吃不完，倒掉了實在是太浪費。
丁雅琴指了指自己飯盒裡那寥寥幾片菜葉，誠懇地提議道。
真不用，謝謝你的好意。
陳文奇擺了擺手，晃了晃手中的飯盒解釋道：
其實我自己帶了午飯。
今天就是好奇，想來看看傳說中實行「四三三」供應制的食堂到底是什麼模樣。
結果一看，全是清湯寡水，連一點葷腥都見不到。
算了，以後還是老老實實自己帶飯吧，也省得再受這份罪。
剛才那場面可真嚇人，
我還以為李副廠長來了，肯定會向著他，到時候你肯定要吃虧。
丁雅琴後怕地拍了拍胸口，心有餘悸地說道。
放心吧，我心裡有底。
陳文奇淡然一笑，語氣裡帶著幾分從容與自信。
我的組織關係還掛在軍區醫院呢，我這次只是借調到軋鋼廠幫忙。
大不了幹得不順心，我就申請回醫院去。
總不能為了這點小事，就在這裡忍氣吞聲，任人欺負吧。
真羨慕你啊。
丁雅琴望著神情灑脫的陳文奇，心底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陣酸澀。
她又何嘗不想去報考大學，繼續深造學業？
可現實太過殘酷，
光是那一道嚴苛的政治審查，
像她這樣的家庭出身，
幾乎就是一道永遠無法跨越的天塹。
這有什麼好羨慕的。
陳文奇輕聲寬慰道。
你的醫學基礎比我還要紮實，
只要沉下心來，不斷精進醫術，
將來未必沒有好的出路與發展。
那我以後要是遇到不懂的問題，
向你請教的時候，
你可不准嫌我笨，更不准不耐煩哦。
丁雅琴輕輕眨了眨眼睛，
帶著幾分狡黠的笑意問道。
沒問題，
咱們既是老同學，又是好朋友，
能幫忙的地方，我肯定盡力。
陳文奇十分爽快地答應下來。
丁雅琴聽了這話，
心裡像是浸了蜜一般，甜絲絲的。
她沒想到陳文奇一直將自己視作可以交心的好友，
儘管兩人真正同窗的時間，
滿打滿算也只有短短兩個月。
在這短暫的相處時光里，
丁雅琴越發覺得陳文奇的形象高大而可靠，
仿佛這世間沒有什麼事情能夠難倒他。
兩人一同回到了醫務室。
陳文奇放下隨身攜帶的公文包，
輕輕拉開拉鏈，
從裡面小心翼翼地取出幾隻精緻的雙層飯盒。
打開蓋子的那一瞬，
一股濃郁誘人的肉香瞬間瀰漫了整個房間。
紅燒肉色澤紅亮，格外誘人，
醬牛肉紋理清晰，肉質緊實，
香腸油潤飽滿，香氣撲鼻，
整整裝滿了兩大層。
旁邊還配著一盒晶瑩剔透的白米飯，
以及一盒翠綠鮮嫩的時令蔬菜。
這撲鼻而來的香氣，
讓丁雅琴當場看得愣住了。
她微微張著嘴巴，
好半天都沒能合上。
你……你竟然帶了這麼多好吃的？
丁雅琴說話都有些結巴，
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嗯，嘗嘗看，
這些都是我自己做的，
手藝還算過得去吧。
陳文奇拿起筷子，熱情地招呼道。
這米也是上好的大米，口感軟糯，
你也別客氣，趕緊盛點一起吃。
這……不太合適吧。
丁雅琴嘴上雖然在推辭，肚子卻不爭氣地輕輕叫了起來。
在這個物資極度緊缺的年代，
即便她家境還算尚可，
每個月憑票供應的那點肉也不過區區幾兩，
想吃一頓像樣的肉菜，簡直是一種奢望。
陳文奇沒有再多說什麼，
熟練地往丁雅琴的飯盒裡撥了一大團鬆軟的白米飯，
又夾了好幾塊肥瘦相間的紅燒肉，
以及厚切的醬牛肉放進去。
丁雅琴捧著溫熱的飯盒，
鼻尖微微一酸，
心頭瞬間湧起一股暖流，
眼眶都有些微微濕潤。
在這個連吃飽飯都成問題的年頭，
這樣一份情誼，顯得格外珍貴。
她抬起眼望向陳文奇，
目光中不自覺地流露出幾分溫柔與傾慕。
緊接著，
她白皙的臉頰「唰」地一下飛上紅暈，
一直蔓延到耳根後面。
味道怎麼樣？還合口味嗎？
陳文奇一邊吃著，一邊隨口問道。
嗯！特別好吃！
真的從來沒有吃過這麼香濃入味的肉，
就連這米飯，都比食堂里的香太多了！
丁雅琴幾乎是狼吞虎咽，
由衷地開口讚嘆。
這些食材全都來自玄武秘境，
品質遠非凡間之物可比，
滋味自然截然不同。
喲，我說你們這小兩口躲在屋裡幹什麼呢？
吃得這麼香，我在門外都聞到香味兒了。
就在這時，護士張素珍推門走了進來，
帶著幾分打趣的語氣開口說道。
丁雅琴一聽到「小兩口」這三個字，
剛剛稍稍褪下的紅暈瞬間又涌了上來，
燒得她連脖子都開始發熱，
羞得不敢抬頭看人。
張姐，您可別開這種玩笑。
陳文奇無奈地笑著解釋道。
我跟雅琴就是純粹的老同學關係。
對了，我今天正好帶了點自己做的菜，
您要不也一起嘗嘗？
哎喲，這麼多肉啊！
張素珍雙眼瞬間發亮，
驚訝地圍著飯盒打量了一圈。
主任，您這生活水準也太高了，
簡直就是奢侈享受嘛。
呵呵，那我可要沾沾雅琴的光，
蹭一口解解饞了。
丁雅琴聽到陳文奇特意澄清兩人的關係，
心底深處莫名掠過一絲淡淡的失落。
不過理智很快便占據了上風。
是啊，兩人畢竟相識的時間還不算長，
現在天天在一個屋檐下共事，
只要相處得久了，
感情自然會慢慢升溫。
況且，每次靠近陳文奇的時候，
從他身上散發出的那股蓬勃的陽剛氣息，
總是能讓丁雅琴感到一種說不出的踏實與安全感。
嘗過了陳文奇帶來的美味佳肴，
張素珍同樣被這宛如神仙手藝一般的味道深深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