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太不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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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家那口子湯瑞華,平時也沒什麼要緊的營生,有的是空閒時間,讓她來照料老太太的飲食起居,再合適不過了。」

  「憑什麼輪得到你們家?」劉海中的媳婦立刻擠了過來,臉上滿是不服氣,扯著嗓子插話反駁。

  「老太太住在我們後院,這可是近水樓台先得月,按道理也該由我來照料,輪不到你們家來搶這份差事!」

  「貳大媽、叄大媽,您二位家裡的事情本來就多,平日裡忙得腳不沾地,哪裡有多餘的精力照料老太太?」秦淮茹生怕這份差事被別人搶走,趕緊搶著表態,語氣里的急切幾乎要溢出來。

  「我平時閒得慌,沒什麼雜事要忙,這照料老太太的活兒,還是我來做最合適不過了。」

  她心裡跟明鏡似的,若是照料老太太的差事被別人搶了去,那老太太藏著的那些金條,可就徹底沒自己的份兒了。

  這個能一步登天的機會,她無論如何也不能錯過,拼了命也要搶到手。

  四合院裡的其他鄰居見此情景,也紛紛紅了眼,一個個爭先恐後地加入爭搶的行列,你一言、我一語,各說各的道理,吵得不可開交,整個中院都被喧鬧聲填滿了。

  易忠海氣得臉色都發紫了,他萬萬沒有想到,陳文奇這小子竟然這麼有心機,竟然能想出這麼一招,硬生生把聾老太太的遺產,變成了人人爭搶的香餑餑,引得全院人爭破了頭。

  「夠了!都給我閉嘴!」易忠海猛地一拍桌子,力道大得讓桌上的茶碗都跟著跳了三跳,發出「噹啷啷」的清脆聲響,瞬間壓下了院裡的喧鬧。

  「爭什麼爭?老太太還好好地活著,你們就開始惦記她的遺產了?陳文奇,你安的什麼心?」

  「你這分明就是在咒老太太早死,居心叵測!」

  「易忠海,你肚子裡那點彎彎繞繞,別以為別人都是睜眼瞎,看不清你的心思。」陳文奇針鋒相對地冷笑一聲,語氣里滿是毫不掩飾的嘲諷。

  「你無非就是想讓別人替你照料聾老太太,替你盡那份孝心,等老太太一閉眼,她的房子、錢還有那些寶貝,就全落到你自己兜里,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

  「有付出才配談回報,你這種成天就知道算計別人、占別人便宜的主兒,活該斷子絕孫,到最後連個給你養老送終的人都沒有!」

  「你……你……」易忠海被陳文奇說得啞口無言,氣得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我說的就是你!」陳文奇毫不留情,字字戳心,直接命中了易忠海的痛處,「

  再怎麼處心積慮,再怎麼百般算計,這輩子你也別想抱上自己的親兒子,這就是你算計別人、作惡多端的報應!」

  「你個混帳東西!我殺了你!」易忠海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眼神里滿是殺意,隨即趕緊扭頭,朝著傻柱的方向大聲呼喊:「柱子!柱子!快過來!」

  擱在以前,只要易忠海這麼一喊,傻柱保準會立刻抄起身邊的傢伙,急匆匆地衝過來,幫他對付招惹他的人。

  可如今,傻柱已經在陳文奇手裡吃了好幾回大虧,心裡跟明鏡似的——以自己的本事,根本不是陳文奇的對手,硬碰硬只會自討苦吃。

  所以他乾脆裝聾作啞,穩穩地站在原地紋絲不動,故意假裝沒聽見易忠海的呼喊,生怕自己再惹禍上身,落得個更慘的下場。

  易忠海見傻柱沒有半點反應,既不動彈也不回應,胸口堵得更厲害了,就像是被一團濕棉花緊緊塞住,又悶又疼,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就在這時,劉海中慢悠悠地開口了,語氣裡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還有藏不住的算計:「老易,我看照料聾老太太這事兒,不如就讓我家那口子來做吧。」

  「我好歹也是後院的老住戶,跟老太太做了這麼多年的鄰里街坊,平日裡相互照應,搭把手照料她的起居,也是應該的,想必大伙兒也不會有什麼意見。」

  易忠海強壓下滿肚子的怒火,臉色陰沉得可怕,語氣硬邦邦地回了一句:「老太太的事情,總得先問問她本人願不願意,不能咱們幾個人單方面說了算。」

  「等大伙兒什麼時候找老太太商量好了,咱們再定這照料的差事,現在都散了吧,別在這裡聚著吵鬧,影響老太太休息。」

  四合院裡的那些人,雖然心裡滿心不甘,還想再爭一爭、辯一辯,可也不敢公然違抗易忠海的意思,畢竟他在院裡也算有幾分威望。

  眾人只能一個個耷拉著腦袋,臉上寫滿了失望和不甘,懷揣著各自的算計,陸續離開了中院,各自回了家。


  可他們每個人的心裡,都打著自己的小算盤——回頭一定要親自去找聾老太太磨嘴皮子,一邊跟老太太談照料的事情,好好表現自己的「孝心」,一邊想辦法旁敲側擊,讓她立下遺囑,把遺產都留給自己。

  易忠海怒氣沖沖地回到自己家,一進門就再也忍不住,一把抓起桌上的搪瓷杯,狠狠往地上摜去。

  「啪」的一聲脆響,搪瓷杯瞬間摔得粉碎,碎片濺得滿地都是,連杯里剩下的茶水都灑了一地。

  壹大媽站在屋子的角落裡,眼神冷得像冰碴子,靜靜地看著易忠海暴怒的舉動,臉上沒有半點反應,仿佛眼前摔碎的不是一個搪瓷杯,只是一塊無關緊要的石頭。

  她心裡早就打定了主意,等時機一到,就悄悄離開這個令人窒息的家,離易忠海遠遠的,再也不回來,再也不受這份委屈。

  陳文奇之所以沒有直接對易忠海下狠手,是覺得這種人死得太痛快,反而便宜了他——易忠海的心思,比四合院裡的不少人都要陰損、都要歹毒,只讓他死,太不解氣。

  之前他用機械飛蟲暗中觀察四合院動靜的時候,就已經瞧出了壹大媽的異樣,隱約猜到她八成用不了多久,就會偷偷溜走,徹底離開易忠海。

  他心裡暗暗盤算著:等壹大媽一走,易忠海肯定會發現家裡的存摺和錢都沒了,到時候他說不定還會暗自慶幸,幸好自己偷偷藏了那些金條。

  可要是讓他知道,那些他視若珍寶、當成救命稻草的金條,其實也是假的,他又會是什麼一副氣急敗壞、崩潰發瘋的德行?

  要是再精心安排一場戲,讓易忠海和秦淮茹偷情的時候,被全院的人撞個正著,讓他們倆大半夜赤身裸體滾在地上的醜態,被所有人看個精光、議論紛紛,那場面,得多熱鬧?

  等到了那時候,易忠海一心指望的、能給他養老送終的兩個人——傻柱和秦淮茹,還能對他有好臉色嗎?還能心甘情願地照料他、陪他到老嗎?

  陳文奇就是要一步步把易忠海逼進死胡同,讓他嘗盡眾叛親離、一無所有的滋味,讓他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慘痛的代價。

  誰讓他當初敢打自己家人的歪主意,敢欺負他的弟弟妹妹,這筆帳,他必須一點一點地討回來。

  第二天一早,天剛蒙蒙亮,天邊還泛著淡淡的魚肚白,易忠海就強壓著心裡的火氣,收拾好東西,匆匆離開了四合院,去廠里上班了。

  他剛一走,壹大媽就立刻揣好家裡的存摺,輕手輕腳地出了家門,腳步放得極輕,生怕被院裡的鄰居發現自己的行蹤。

  陳文奇帶著自己的弟弟妹妹練完功,正往回走,路過街角的銀行時,正好瞧見壹大媽低著頭,神色匆匆地走進了銀行大門,沒有絲毫停留。

  他的嘴角微微向上一勾,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心裡暗暗想道——這下可有好戲看了,易忠海的好日子,快要到頭了。

  因為他們的母親中午要在醫院食堂吃飯,不用回家,陳文奇便領著弟弟妹妹,回了九十五號院——也就是他們之前住的老院子,打算在老院子裡做一頓午飯。

  這也是他們搬到新家之後,第一次回到老院子裡做飯,心裡還有幾分熟悉的親切感。

  當然,陳文奇早就提前在屋裡貼好了隔絕氣味的符籙,就是為了不讓飯菜的香味飄出去,免得再引來四合院裡那些人的覬覦和窺探,惹出不必要的麻煩。

  兄妹三個人分工合作,忙活了好半天,終於做出來一桌豐盛可口的午飯,每一道菜都香氣撲鼻,讓人垂涎欲滴。

  東坡肘子燉得酥爛脫骨,用筷子輕輕一夾就碎,濃郁的肉香瞬間瀰漫開來;松鼠鱖魚裹著金黃酥脆的外皮,澆上酸甜可口的醬汁,色澤鮮亮,看著就讓人胃口大開。

  清蒸海螃蟹冒著騰騰的熱氣,掀開蟹殼,裡面滿是肥美的蟹黃和蟹膏,鮮香味直往鼻子裡鑽;蔥燒海參做得軟嫩入味,咸香適中,越嚼越香。

  還有一鍋鮑魚排骨湯,湯色清亮見底,沒有一絲雜質,鮮得能鮮掉眉毛,喝一口渾身都暖洋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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