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嘗嘗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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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這樣吧,要是您真的丟了什麼貴重東西,我一定盡全力幫您找回來,絕不敷衍。」

  此刻的易忠海,眼底早已被濃濃的貪婪給填滿了,那股渴望得到財富的欲望,幾乎要溢出來。

  儘管他已經極力掩飾,做得滴水不漏,但他那點齷齪心思,又怎麼可能逃得過聾老太太那雙閱人無數的眼睛。

  聾老太太在心裡冷冷地嗤笑一聲:儘管拿去吧,我倒要看看,你有命拿這些金條,有沒有命去花!

  她心裡依舊覺得傻柱比易忠海可靠得多,那孩子性子憨厚,不圖名不圖利,就是腦子轉得慢了些,根本不是精明的易忠海的對手。

  可在這偌大的四合院裡,除了傻柱,她再也找不到第二個真正能夠信得過的人了。

  聾老太太語氣堅定,帶著不容置喙的強硬說道:「你去給我買一張輪椅回來,越快越好。」

  易忠海連忙點頭應下,臉上堆著諂媚的笑容:「老太太您放心,我保證儘快給您買回來,一定挑最好的買。」

  反正他已經偷偷吞了三十幾根大黃魚,既然聾老太太沒有追究這件事,給他買一張輪椅,對他來說根本算不上什麼大代價。

  等他摸清聾老太太其餘的金銀財寶藏在什麼地方,那個老東西也就沒有繼續存在的必要了。

  秦淮茹在門外聽到這些話,趕緊悄悄站起身,溜回了中院,隨手端起一盆髒衣服走到洗衣池邊,裝模作樣地搓洗了起來,假裝自己一直都在這裡洗衣物。

  沒過多久,她果然看見易忠海從後院走了出來,神色間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

  秦淮茹立刻收起心思,臉上擺出一副關切的模樣,上前問道:「壹大爺,老太太的傷勢怎麼樣了?沒什麼大礙吧?」

  她的嘴裡說著關切的話,心裡卻早已開始盤算起來,一邊是聾老太太手裡的那些黃金,一邊是易忠海已經到手的三十幾根大黃魚。

  當然,這種貪婪的念頭只能深深藏在心底,這件事必須悄悄暗中查探,絕對不能讓任何人察覺到自己的心思。

  她又在心裡暗自琢磨起來,眼下聾老太太腿傷十分嚴重,行動極為不便,正是最需要有人貼身照料的時候。

  不如自己主動上前去伺候照顧老太太,說不定就能趁機找到她藏匿寶貝的地方。

  人的貪念一旦被徹底勾起來,就如同決了堤的洪水一般,洶湧澎湃,再也沒有辦法收住。

  尤其是像秦淮茹這樣本性就十分貪婪的人,一旦被巨大的財富所誘惑,就更是會變得貪得無厭,毫無任何底線可言。

  就在這個時候,一隻小巧玲瓏的機械飛蟲悄悄從四合院的角落裡飛了出來,輕輕扇動著翅膀,朝著遠處飛快疾馳而去,沒有被任何人發現。

  機械飛蟲在空中飛了很長一段時間,穿過一條又一條街道,徑直來到了中醫院幹部家屬小區,精準無比地找到了陳文奇的住處。

  陳文奇正和弟弟妹妹剛剛從外面回來,身上還帶著幾分外面的寒氣,洗完澡之後,都換上了舒適柔軟的居家服,放鬆地坐在客廳里。

  陳文奇想到自己已經整整一天沒有回四合院了,這兩天那邊想必一定發生了不少大大小小的事情。

  於是他便抬手將那隻一直在外面探查情況的機械飛蟲召了回來。

  他動作熟練地提取出機械飛蟲儲存的所有記憶畫面,緩緩送入自己的眉心。

  剎那之間,一幅幅清晰無比的畫面就像電影片段一樣,在他的腦海之中快速閃現而過。

  沒過多久,這兩天四合院裡發生的所有事情,不管是大事還是小事,陳文奇都已經瞭然於心,沒有遺漏任何一個細微的細節。

  其中包括易忠海在醫院的時候,試圖算計傻柱,想讓傻柱承擔老太太的全部醫藥費用。

  結果傻柱囊中羞澀,根本拿不出一分錢,醫院的人轉而去找易忠海討要費用的整個場景。

  也包括易忠海原本打算召開全院大會,想借著大會的名義算計院子裡的其他人。

  卻因為遲遲沒有回到四合院,最終只能無奈作罷的事情。

  還有他半夜偷偷潛入聾老太太的屋內,小心翼翼地盜走三十幾根金條。

  然後鬼鬼祟祟地將金條藏進自家地窖的全過程,每一個動作都被機械飛蟲清晰地記錄了下來。

  甚至連秦淮茹躲在門外,偷偷偷聽聾老太太和易忠海兩人對話的場景,也被完整地呈現了出來,一絲一毫都沒有遺漏。


  陳文奇的嘴角緩緩泛起一絲冰冷的冷笑,看來這四合院裡的熱鬧,比他想像之中的還要精彩得多。

  他忍不住在心裡暗暗想到,若是易忠海知道自己偷去的那三十幾根金條,早就被他換成了普通的鐵塊。

  不知道等他拿去變賣的時候,會不會被人揍得鼻青臉腫。

  當初陳文奇取走聾老太太藏在地下和房樑上的金條之後,過了一段時間,心裡越想越覺得不妥。

  於是便熔了一些鐵和銅,做成了假的金條和仿造的古董,重新放回了原來的地方。

  一開始他還有些不忍心,覺得自己這樣做像是在欺負一位年邁的老人家。

  可後來他漸漸想通了,那個老太太心腸實在太過歹毒,竟然唆使易忠海去對付他的家人,這徹底觸碰了他的底線。

  與此同時,壹大媽專程去了一趟郵局,順利收到了弟弟寄來的信件,拆開信件一看,裡面的話語十分暖心。

  她的心裡也泛起一陣暖意,心裡頗為歡喜。

  弟弟在信里苦苦勸說她,讓她離開易忠海,重新找一個可靠的人託付終身。

  甚至還提到,要是她願意,隨時可以去津門投奔他,他會好好照顧她。

  壹大媽小心翼翼地將信件摺疊好,妥善收好,然後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慢悠悠地返回了四合院。

  仿佛剛才去郵局收信這件事情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

  然而她剛走進院門,就被迎面走來的易忠海劈頭蓋臉地訓斥了一頓。

  還被強行命令立刻去後院照料聾老太太,不許有半點耽擱。

  壹大媽強壓下心中的委屈和怒火,沒有反駁一句話,默默轉身朝著後院走去。

  臉上沒有顯露半點異常,讓人看不出她的真實情緒。

  只是聾老太太因為腿傷帶來的劇烈疼痛,脾氣變得愈發暴躁,動不動就對壹大媽呵斥指責。

  好幾次都讓壹大媽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想要爆發出來。

  但她轉念一想,反正自己馬上就要離開這個令人窒息的地方了,忍這一天半天的委屈,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她心裡已經盤算好了,等到明天易忠海去上班之後,她就立刻跑去銀行,把存摺里的所有錢都取出來。

  然後收拾好自己的行李,直奔津門去找弟弟。

  到了津門之後,她再找一個踏實可靠的男人嫁了,生一個屬於自己的兒子。

  這樣一來,將來養老的事情也就不用再發愁了。

  到了下午時分,傻柱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手裡提著四五個沉甸甸的飯盒。

  臉上掛著掩飾不住的得意笑容,慢悠悠地走進了四合院。

  原來今天一大早,他就被人請去替人操辦婚宴,那家主家出手十分闊綽。

  不僅給了他豐厚的工錢,還特意讓他帶回了不少豐盛的硬菜,讓他回去嘗嘗鮮。

  他剛跨進四合院的院門,就看見秦淮茹正彎著腰,在中院的洗衣池邊搓洗著衣服,動作看起來十分麻利。

  秦淮茹也一眼就瞥見了傻柱手中的那幾個飯盒,眼睛頓時亮了起來,目光死死地盯著飯盒,再也挪不開了。

  她立刻停下手中的活,快步迎了上去,擋住了傻柱的去路,臉上堆著甜美的笑容,柔聲問道:

  「柱子,你手裡的飯盒裡裝的是什麼呀,看著這麼沉。」

  傻柱性格爽快,沒有絲毫隱瞞,笑著答道:「嘿,今兒去給人家辦喜事,主家大方,賞了不少硬菜,我給你拿一盒嘗嘗鮮。」

  秦淮茹故意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噘著嘴說道:「這麼摳門呀,就給一盒,我不要。」

  她嘴上說著拒絕的話,眼神卻依舊死死地盯著那些飯盒,絲毫沒有要移開的意思,明擺著就是欲擒故縱。

  傻柱見狀,無奈地笑了笑,說道:「我說姐,你還真跟我委屈上了?行吧行吧,給你兩盒,總該滿意了吧?」

  說著,他就從手裡的飯盒中拿出兩盒,遞向秦淮茹。

  可秦淮茹卻二話不說,直接伸手將傻柱手裡的五盒飯盒全都搶了過來,緊緊抱在懷裡。

  傻柱頓時急了,連忙伸手想去搶回來,嘴裡說道:「哎,你怎麼還上手搶啊!我就說給你兩盒,你怎麼全拿走了!」

  秦淮茹一邊緊緊抱著飯盒,一邊輕輕拍了拍傻柱的手,柔聲說道:

  「你呀,又不缺這點吃的,棒梗正處在長身體的關鍵時候,都餓瘦了,你忍心看著他吃不飽嗎?」

  傻柱被秦淮茹這麼一拍,再加上她溫柔的話語,頓時就變得暈乎乎的,臉上露出了憨厚的傻笑,也不再去搶飯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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