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基本算是廢了
「走，文奇兄弟，哥請你們兄妹三人去外面好好吃一頓。」
常緒笑著伸出手，想去拉陳文奇的胳膊。
「就當是為我慶祝突破化勁，也算是彌補我這陣子一直沒來看你們的歉意。」
「那個，常大哥，實在不好意思，今天恐怕就不行了。」
陳文奇連忙客氣地推辭道，一邊說一邊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一會兒我家裡還有重要的事情，要陪我妹妹過生日，等改天有空了，咱們再好好相聚，到時候我來請你。」
他臉上帶著幾分真誠的歉意。
「那行吧，既然你家裡有要事，那我就不勉強你了。」
常緒笑著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做堅持。
「對了，我下個月八號就要結婚了，到時候你們兄妹三人可一定要來參加我的婚禮，給我湊湊熱鬧、捧捧場。」
「啥？常大哥，您居然還沒有結婚嗎？」
陳文奇滿臉驚訝地看著常緒，語氣里滿是難以置信。
陳文奇原本一直以為，常緒年紀這麼大，又在部隊裡擁有不低的地位，早就已經成家立業了。
畢竟對方都已經三十好幾的人了，怎麼看都不像是還沒結婚的樣子。
「呃……哈哈，你也知道，我這不一直都在部隊裡待著嘛。」
常緒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乾笑了幾聲，語氣裡帶著幾分尷尬。
「平時工作實在太過繁忙，天天忙得腳不沾地，壓根就沒有多餘的空閒時間去談對象、處朋友。」
「前陣子，老首長看我一直單身一人，就給我介紹了一個姑娘。人長得挺不錯，性格也溫柔賢惠，我們倆相處得也十分合得來，這才剛把婚事定下沒多久。」
「行，沒問題！」
陳文奇也跟著爽朗地笑了起來，語氣十分爽快地一口應承下來。
「等你結婚那天，我們兄妹三人一定準時到場，給你道喜祝賀，祝你新婚快樂、百年好合、永結同心！」
常緒主動將自己家中的詳細地址告訴了陳文奇。
陳文奇也順勢將自己剛剛搬進去的新住處地址留給了常緒。
兩人又圍坐在一起閒聊了幾句家長里短，互相訴說著各自最近的情況，這才彼此鄭重道了別。
隨後各自轉身，朝著不同的方向離開。
只是另一邊，易忠海一想到聾老太太摔斷了腿，而且還是極為嚴重的粉碎性骨折，往後恐怕就得長期臥床不起，心裡便忍不住犯起了嘀咕。
難不成真要讓他親自動手去日夜照料這個老太太？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聾老太太手中藏著一批價值不菲的金條。
可那老太太向來精明過人，心思縝密得可怕，沒有人能摸清那些金條究竟被她藏在了什麼隱秘至極的地方。
他一方面死死惦記著聾老太太手中的那批金條，另一方面又打心底里不願意去伺候這個性情難纏、向來愛挑剔的老太太。
更何況，光是老太太的手術費用就需要整整二百五十塊錢。
後續的康復治療與護理費用，想必還會是一筆數額不小的開銷。
雖說聾老太太靠著王主任的關係辦理了五保戶，能夠報銷一部分醫藥費用。
可報銷之後剩下的那部分錢，還有她日後的日常生活照料問題，又該如何解決呢？
易忠海坐在那裡思索了許久，終於拿定了主意。
他決定召開一次全院住戶大會，動員院子裡的所有人都給聾老太太捐點錢，一起湊齊醫藥費。
之後再安排全院的住戶輪流去照顧聾老太太。
而且他心裡已經暗暗盤算好了，輪班照料就從陳文奇家開始。
只要有一絲一毫的機會，易忠海就總想趁機給陳文奇添點麻煩、找些不痛快，讓他日子不好過。
本來今天他還打算出門去打聽陳文奇新家的具體位置，計劃著找幾個人去對付陳文奇的母親和弟弟妹妹。
沒想到卻被聾老太太意外摔傷這件事給徹底耽擱了下來。
想到這裡，易忠海也沒心思去管聾老太太是不是還在手術室里接受治療。
他徑直轉身返回四合院，去找閆埠貴和劉海中商量這件事。
「老易，你這就有點不夠意思了啊。」
閆埠貴一聽到易忠海的提議，立刻就擺了擺手，毫不猶豫地推辭道。
「整個四合院裡誰不知道，你家跟聾老太太走得最親近、關係最要好？」
「要說輪流照顧老太太，我們家可實在幹不了，家裡孩子一大堆，個個都需要人照看，根本抽不出多餘的人手。」
「我們家也不行，老易。」
劉海中緊跟著閆埠貴的話，立刻表明了自己不願意配合的態度。
「這照顧老太太的事情，還是你自己負責吧，我們家也沒那個多餘的精力。」
「哎，老劉、老閆，你們怎麼能這麼說呢？」
易忠海故作無奈地長長嘆了一口氣。
「聾老太太好歹也算是咱們四合院的老長輩，咱們做晚輩的，總得盡點孝心和心意吧？」
「打住打住，老易，這話你拿去糊弄院裡的年輕人還行，想糊弄我可沒那麼容易。」
閆埠貴一向精明狡詐，算盤打得噼啪響，怎麼可能輕易被易忠海當槍使。
易忠海見這兩位老鄰居都不肯配合自己，眉頭緊緊緊鎖，沉吟了片刻之後，又換了個說法開口說道：
「這樣吧，晚上咱們開個全院捐款大會，大家一起給聾老太太湊點醫藥費，這總沒有問題了吧？」
「老易，我家裡的情況你也不是不清楚，一家老小可全都指著我一個人的工資勉強過日子，
我可沒有你那麼高的收入，更拿不出多餘的錢來捐款。」
閆埠貴這番話說得客客氣氣、十分委婉，
可易忠海哪裡會聽不明白話里藏著的弦外之音——
你易忠海孤身一人，無兒無女，工資又高，平日裡也沒什麼額外開銷，
還好意思讓我們這些上有老、下有小的人，替你分擔照顧聾老太太的擔子？
「我也拿不出錢來捐款。」
劉海中一見閆埠貴開了頭，立刻跟著附和，
半分力氣、半分錢都不肯多往外掏。
易忠海被兩人一唱一和的話堵得啞口無言，
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心裡窩火得不行。
萬般無奈之下，易忠海只能往後退了一步，放緩了語氣開口：
「這樣吧，你們倆要捐的錢，全都由我來出，
另外我再給你們每人五塊錢，
你們只要在捐款會上幫我多說幾句好話，配合我一下就行。」
閆埠貴一聽說有錢拿，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
可轉念一想，又覺得五塊錢實在太少，
當即改口說道：「五塊錢太少了，最起碼得十塊，
不然這個忙，我可不會幫。」
另一邊的醫院裡，聾老太太被醫護人員緩緩推進了病房，
準備接受術後的各項檢查和後續治療。
易忠海和傻柱一直守在病房門口，
兩個人心裡都十分焦急，只是各自藏著不同的心思。
傻柱原本打算先離開醫院，回去處理自己的事情，
卻被易忠海一番道德綁架式的說教，說得啞口無言，
只能不情不願地留了下來。
過了好長一段時間，病房的門才被緩緩推開，
醫生拿著檢查報告單，從病房裡走了出來。
「誰是病人的家屬？過來一下。」
醫生停下腳步，開口問道。
易忠海連忙快步迎了上去，臉上堆滿焦急的神色問道：
「醫生，大夫，老太太現在情況怎麼樣？有沒有什麼大礙？」
「你是病人的家屬嗎？」
醫生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反問了一句。
「大夫，我不是她的家屬，我是她的鄰居，我們住在同一個四合院。」
易忠海連忙換了個說法，依舊急切地追問，
「您快說說，老太太現在到底怎麼樣了？」
「老人家年紀已經很大了，這次膝蓋摔得非常嚴重，
確診是粉碎性骨折，必須馬上安排手術治療，一刻都不能耽誤。」
醫生一邊耐心地解釋，一邊從手中的文件夾里拿出手術知情同意書和繳費單據，
遞到易忠海面前，「你先簽個字，然後去把手術費繳了，我們好儘快安排手術。」
可易忠海卻沒有伸手去接那些單據，
反而皺著眉頭追問醫生：
「醫生，我想問一下，這手術做完之後，能徹底治好老太太的腿嗎？
她還能像以前一樣正常走路嗎？」
「手術是必須要做的，要是不及時手術，傷口一旦出現嚴重感染，
到最後就只能截肢了。」
醫生的語氣雖然十分委婉，沒有把話說得太絕對，
但在場但凡有點生活經驗的人都能聽明白——
聾老太太這條腿，基本上算是廢了，
這輩子都很難再恢復到從前的樣子。
聽了醫生的話，易忠海一時間也有些拿不定主意，
心裡又開始悄悄盤算起來。
他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傻柱，語氣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意味說道：
「柱子，你來簽個字吧，順便去把醫藥費繳了，
我肚子不太舒服，先去一趟廁所。」
「不是吧，一大爺，我身上現在一分錢都沒有啊，怎麼去繳醫藥費？」
常緒笑著伸出手，想去拉陳文奇的胳膊。
「就當是為我慶祝突破化勁，也算是彌補我這陣子一直沒來看你們的歉意。」
「那個，常大哥，實在不好意思，今天恐怕就不行了。」
陳文奇連忙客氣地推辭道，一邊說一邊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一會兒我家裡還有重要的事情，要陪我妹妹過生日，等改天有空了，咱們再好好相聚，到時候我來請你。」
他臉上帶著幾分真誠的歉意。
「那行吧，既然你家裡有要事，那我就不勉強你了。」
常緒笑著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做堅持。
「對了，我下個月八號就要結婚了，到時候你們兄妹三人可一定要來參加我的婚禮，給我湊湊熱鬧、捧捧場。」
「啥？常大哥，您居然還沒有結婚嗎？」
陳文奇滿臉驚訝地看著常緒，語氣里滿是難以置信。
陳文奇原本一直以為，常緒年紀這麼大，又在部隊裡擁有不低的地位，早就已經成家立業了。
畢竟對方都已經三十好幾的人了，怎麼看都不像是還沒結婚的樣子。
「呃……哈哈，你也知道，我這不一直都在部隊裡待著嘛。」
常緒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乾笑了幾聲，語氣裡帶著幾分尷尬。
「平時工作實在太過繁忙，天天忙得腳不沾地，壓根就沒有多餘的空閒時間去談對象、處朋友。」
「前陣子，老首長看我一直單身一人，就給我介紹了一個姑娘。人長得挺不錯，性格也溫柔賢惠，我們倆相處得也十分合得來，這才剛把婚事定下沒多久。」
「行，沒問題！」
陳文奇也跟著爽朗地笑了起來，語氣十分爽快地一口應承下來。
「等你結婚那天，我們兄妹三人一定準時到場，給你道喜祝賀，祝你新婚快樂、百年好合、永結同心！」
常緒主動將自己家中的詳細地址告訴了陳文奇。
陳文奇也順勢將自己剛剛搬進去的新住處地址留給了常緒。
兩人又圍坐在一起閒聊了幾句家長里短，互相訴說著各自最近的情況，這才彼此鄭重道了別。
隨後各自轉身，朝著不同的方向離開。
只是另一邊，易忠海一想到聾老太太摔斷了腿，而且還是極為嚴重的粉碎性骨折，往後恐怕就得長期臥床不起，心裡便忍不住犯起了嘀咕。
難不成真要讓他親自動手去日夜照料這個老太太？
他心裡比誰都清楚，聾老太太手中藏著一批價值不菲的金條。
可那老太太向來精明過人，心思縝密得可怕，沒有人能摸清那些金條究竟被她藏在了什麼隱秘至極的地方。
他一方面死死惦記著聾老太太手中的那批金條，另一方面又打心底里不願意去伺候這個性情難纏、向來愛挑剔的老太太。
更何況，光是老太太的手術費用就需要整整二百五十塊錢。
後續的康復治療與護理費用，想必還會是一筆數額不小的開銷。
雖說聾老太太靠著王主任的關係辦理了五保戶，能夠報銷一部分醫藥費用。
可報銷之後剩下的那部分錢，還有她日後的日常生活照料問題，又該如何解決呢？
易忠海坐在那裡思索了許久，終於拿定了主意。
他決定召開一次全院住戶大會，動員院子裡的所有人都給聾老太太捐點錢，一起湊齊醫藥費。
之後再安排全院的住戶輪流去照顧聾老太太。
而且他心裡已經暗暗盤算好了，輪班照料就從陳文奇家開始。
只要有一絲一毫的機會，易忠海就總想趁機給陳文奇添點麻煩、找些不痛快，讓他日子不好過。
本來今天他還打算出門去打聽陳文奇新家的具體位置，計劃著找幾個人去對付陳文奇的母親和弟弟妹妹。
沒想到卻被聾老太太意外摔傷這件事給徹底耽擱了下來。
想到這裡，易忠海也沒心思去管聾老太太是不是還在手術室里接受治療。
他徑直轉身返回四合院，去找閆埠貴和劉海中商量這件事。
「老易，你這就有點不夠意思了啊。」
閆埠貴一聽到易忠海的提議，立刻就擺了擺手，毫不猶豫地推辭道。
「整個四合院裡誰不知道，你家跟聾老太太走得最親近、關係最要好？」
「要說輪流照顧老太太，我們家可實在幹不了，家裡孩子一大堆，個個都需要人照看，根本抽不出多餘的人手。」
「我們家也不行，老易。」
劉海中緊跟著閆埠貴的話，立刻表明了自己不願意配合的態度。
「這照顧老太太的事情，還是你自己負責吧，我們家也沒那個多餘的精力。」
「哎，老劉、老閆，你們怎麼能這麼說呢？」
易忠海故作無奈地長長嘆了一口氣。
「聾老太太好歹也算是咱們四合院的老長輩，咱們做晚輩的，總得盡點孝心和心意吧？」
「打住打住，老易，這話你拿去糊弄院裡的年輕人還行，想糊弄我可沒那麼容易。」
閆埠貴一向精明狡詐，算盤打得噼啪響，怎麼可能輕易被易忠海當槍使。
易忠海見這兩位老鄰居都不肯配合自己，眉頭緊緊緊鎖，沉吟了片刻之後，又換了個說法開口說道：
「這樣吧，晚上咱們開個全院捐款大會，大家一起給聾老太太湊點醫藥費，這總沒有問題了吧？」
「老易，我家裡的情況你也不是不清楚，一家老小可全都指著我一個人的工資勉強過日子，
我可沒有你那麼高的收入，更拿不出多餘的錢來捐款。」
閆埠貴這番話說得客客氣氣、十分委婉，
可易忠海哪裡會聽不明白話里藏著的弦外之音——
你易忠海孤身一人，無兒無女，工資又高，平日裡也沒什麼額外開銷，
還好意思讓我們這些上有老、下有小的人，替你分擔照顧聾老太太的擔子？
「我也拿不出錢來捐款。」
劉海中一見閆埠貴開了頭，立刻跟著附和，
半分力氣、半分錢都不肯多往外掏。
易忠海被兩人一唱一和的話堵得啞口無言，
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心裡窩火得不行。
萬般無奈之下，易忠海只能往後退了一步，放緩了語氣開口：
「這樣吧，你們倆要捐的錢，全都由我來出，
另外我再給你們每人五塊錢，
你們只要在捐款會上幫我多說幾句好話，配合我一下就行。」
閆埠貴一聽說有錢拿，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
可轉念一想，又覺得五塊錢實在太少，
當即改口說道：「五塊錢太少了，最起碼得十塊，
不然這個忙，我可不會幫。」
另一邊的醫院裡，聾老太太被醫護人員緩緩推進了病房，
準備接受術後的各項檢查和後續治療。
易忠海和傻柱一直守在病房門口，
兩個人心裡都十分焦急，只是各自藏著不同的心思。
傻柱原本打算先離開醫院，回去處理自己的事情，
卻被易忠海一番道德綁架式的說教，說得啞口無言，
只能不情不願地留了下來。
過了好長一段時間，病房的門才被緩緩推開，
醫生拿著檢查報告單，從病房裡走了出來。
「誰是病人的家屬？過來一下。」
醫生停下腳步，開口問道。
易忠海連忙快步迎了上去，臉上堆滿焦急的神色問道：
「醫生，大夫，老太太現在情況怎麼樣？有沒有什麼大礙？」
「你是病人的家屬嗎？」
醫生沒有直接回答他的問題，反而反問了一句。
「大夫，我不是她的家屬，我是她的鄰居，我們住在同一個四合院。」
易忠海連忙換了個說法，依舊急切地追問，
「您快說說，老太太現在到底怎麼樣了？」
「老人家年紀已經很大了，這次膝蓋摔得非常嚴重，
確診是粉碎性骨折，必須馬上安排手術治療，一刻都不能耽誤。」
醫生一邊耐心地解釋，一邊從手中的文件夾里拿出手術知情同意書和繳費單據，
遞到易忠海面前，「你先簽個字，然後去把手術費繳了，我們好儘快安排手術。」
可易忠海卻沒有伸手去接那些單據，
反而皺著眉頭追問醫生：
「醫生，我想問一下，這手術做完之後，能徹底治好老太太的腿嗎？
她還能像以前一樣正常走路嗎？」
「手術是必須要做的，要是不及時手術，傷口一旦出現嚴重感染，
到最後就只能截肢了。」
醫生的語氣雖然十分委婉，沒有把話說得太絕對，
但在場但凡有點生活經驗的人都能聽明白——
聾老太太這條腿，基本上算是廢了，
這輩子都很難再恢復到從前的樣子。
聽了醫生的話，易忠海一時間也有些拿不定主意，
心裡又開始悄悄盤算起來。
他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傻柱，語氣帶著幾分不容拒絕的意味說道：
「柱子，你來簽個字吧，順便去把醫藥費繳了，
我肚子不太舒服，先去一趟廁所。」
「不是吧，一大爺，我身上現在一分錢都沒有啊，怎麼去繳醫藥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