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根本數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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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心裡頓時咯噔一下,一股不安湧上心頭,原本還惺忪的睡眼瞬間清醒了大半,困意也消散得無影無蹤。

  「警察同志,晚上好,晚上好,」閆埠貴連忙擠出一絲僵硬的笑容,小心翼翼地看著兩名警察,低聲問道,「你們這麼晚登門造訪,是不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辦啊?」

  他一邊說話,心裡一邊暗暗嘀咕著:這大半夜的,警察同志突然上門,看樣子肯定沒什麼好事情,千萬別和自己扯上關係才好。

  其中一名警察依舊神色嚴肅,目光平靜而銳利地注視著閆埠貴,沒有多餘的寒暄,開門見山地問道:「你好,請問易忠海是不是住在這個四合院裡?」

  「我們有一些重要的事情,需要找他了解核實一下情況,請你配合。」

  「易忠海?」閆埠貴聽到這個名字,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連忙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幾分詫異的神情,眼神里也多了一絲疑惑。

  他連忙向前湊了半步,小心翼翼地追問:「警察同志,請問易忠海他……他是不是犯了什麼事情啊?」

  「你們這麼晚急著找他,難道是出什麼天大的事了嗎?」

  兩名警察沒有直接回答閆埠貴的疑問,臉上依舊保持著嚴肅的神情,語氣鄭重地說道:「麻煩你給我們帶一下路,我們找他有重要的事情需要核實清楚。」

  「請你不要耽誤我們的時間,儘快帶我們過去。」

  閆埠貴見狀,心裡雖然依舊充滿疑惑,但也不敢有絲毫怠慢,更不敢再多問一個字,連忙連連點頭應道:「好嘞好嘞,警察同志,這邊請,這邊請。」

  「我這就帶你們去找他,易忠海住在中院,我馬上就領你們過去。」

  說完這句話,閆埠貴便快步走到前面引路,領著兩名警察急匆匆地朝著中院的方向走去,腳步不敢有絲毫停頓。

  一路上,閆埠貴的心裡不停地犯著嘀咕,腦海里反覆猜測著,易忠海到底是犯了什麼滔天大罪,竟然能讓警察同志在深夜裡專門上門抓捕。

  幾人快步走到易忠海家門口,兩名警察停下了前進的腳步,目光警惕地看了一眼緊閉的房門。

  其中一名警察上前一步,抬起手,用力敲響了易忠海家的房門,敲門聲急促而響亮。

  那響亮的敲門聲在寂靜無聲的深夜裡迴蕩著,顯得格外刺耳,瞬間打破了中院的靜謐。

  易忠海剛剛在秦淮茹身上發泄完心中的慾念,正神清氣爽地躺在床上,閉上眼睛準備好好睡一覺,卻被這突如其來的急促敲門聲嚇了一大跳。

  他的心裡瞬間湧起了一絲莫名的慌亂,連忙從床上猛地坐了起來,屏住呼吸,警惕地聽著門外的動靜,心裡充滿了不安。

  一大媽正躺在床上睡得十分深沉,對門外急促的敲門聲和屋裡易忠海的動靜毫無察覺,睡得格外安穩。

  這自然是易忠海之前特意給她下了安眠藥的緣故,他就是怕一大媽夜裡醒來,發現自己偷偷出去和秦淮茹私會的事情,壞了他的名聲。

  四合院的賈家這邊,院子裡的嘈雜動靜,只有還沒有睡著的秦淮茹清晰地聽到了,其他人都沉浸在睡夢中。

  她心裡一驚,連忙從床上起身,輕手輕腳地走到窗邊,小心翼翼地撩開窗簾的一角,悄悄朝著門外望去,想要看清發生了什麼事。

  當她透過窗簾的縫隙,看到兩名身穿警服的警察正筆直地站在易忠海家門口時,心裡本能地一慌,一股恐懼瞬間席捲了全身。

  她的心臟不受控制地「怦怦怦」狂跳起來,臉色也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沒有一絲血色。

  她雙手緊緊攥在一起,在心裡暗暗祈禱著,千萬不要被警察同志發現自己和易忠海之間的那些齷齪事,否則自己就徹底完了。

  沒過多久,易忠海強壓下心中的慌亂,快速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裝作鎮定的樣子,小心翼翼地打開了房門,緩緩從屋裡走了出來。

  他的臉上努力掩飾著內心的慌亂和不安,儘量讓自己的神情看起來和平時一樣平靜。

  可當易忠海看清站在自家門前的竟然是兩名身穿警服的警察時,心裡的慌亂瞬間加劇,不安也越來越強烈。

  他的臉色微微一變,眼神變得閃爍不定,不敢直視警察的目光,下意識地向後退了一小步,心底開始忐忑不安起來,不知道自己的那些醜事是不是已經敗露了。

  「警察同志,你們……你們這麼晚找上門來,到底是有什麼事情啊?」易忠海強作鎮定,臉上擠出一絲僵硬無比的笑容,小心翼翼地問道,語氣里滿是討好。


  不仔細聽根本察覺不到,他的聲音里還透著一絲微不可察的顫抖,暴露了他內心的恐懼。

  「你就是易忠海吧?」其中一位警察目光銳利如鷹,緊緊注視著他,語氣嚴肅而鄭重地開口說道,沒有絲毫多餘的表情。

  「我們接到群眾的報警,稱你涉嫌一起故意傷人案件,被害人張前進明確指認,是你對他實施了傷害行為。」

  「現在,請你跟我們回警局一趟,配合我們進行調查,核實相關的案件情況,不得拒絕。」

  警察說完這番話後,並沒有給予易忠海任何辯解的機會,動作乾脆利落。

  他直接從口袋裡取出一副冰冷的手銬,「咔嚓」一聲,穩穩地鎖在了易忠海的手腕上,動作不容抗拒。

  冰涼的金屬觸感順著手腕蔓延至全身,令易忠海渾身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寒顫,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鬼,沒有一絲血色。

  「警察同志,你們一定是弄錯了,這肯定是一個天大的誤會啊!」易忠海慌忙擺著雙手,聲音因為過度緊張而變得尖銳起來,音量也不自覺地提高了不少。

  「我絕對沒有傷害張前進,我根本就沒有做過違法犯罪的事情,請你們再仔細調查一下,一定要還我清白啊!」

  他嘴上雖然說得堅定,內心卻其實毫無底氣,渾身上下都在發抖,因為他這些年來暗地裡做過的壞事數不勝數,根本數不清。

  就拿最近指使人堵截陳風那件事來說,就是他一手策劃、一手安排的,半點不假。

  他心裡暗暗恐慌,難道那件事已經被警察發現了?不然他們怎麼會突然找上門來抓自己。

  「是否觸犯了法律,是不是清白之身,跟我們回派出所接受完調查之後,自然會有明確的結論。」兩名警察依舊神情嚴肅,語氣堅定而不容置疑地對易忠海說道。

  「警察同志,你們不能這樣無緣無故地抓我啊,我真的是清白的,我沒有做過任何壞事!」易忠海依舊強作鎮定,嘴裡不停地掙扎辯解著,可心底的慌亂已經快要將他吞噬。

  「易忠海,老實一點,不要再繼續抵抗了,否則我們就對你採取強制措施了!」警察見狀,當即厲聲呵斥道,那威嚴的語氣瞬間就壓制住了易忠海的囂張氣焰。

  四合院裡的街坊鄰居們,全都被院子裡的嘈雜動靜和呵斥聲從睡夢中驚醒,紛紛揉著眼睛從屋裡走了出來。

  特別是住在中院的住戶們,更是一個個穿好衣服,快步走出房門,圍在一旁看熱鬧,還時不時地交頭接耳、議論紛紛,猜測著事情的來龍去脈。

  唯獨賈家那邊一片死寂,沒有絲毫動靜,仿佛院裡的一切都與他們無關。

  因為賈東旭和賈張氏在此之前,也服用了易忠海給的安眠藥,此刻正睡得沉如爛泥,對外界的一切動靜都一無所覺,絲毫不知道院裡發生了這麼大的事。

  只有秦淮茹一個人在屋裡,清清楚楚地聽到了外面的所有動靜,心裡慌亂得不行,坐立難安。

  她萬萬沒有想到,易忠海竟然會被警察同志帶走,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她徹底慌了神,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傻柱和何雨水兄妹倆,也聽到了外面的動靜,連忙從自家屋裡走了出來,想要看看發生了什麼事情。

  傻柱站在人群中,一臉茫然的神情,皺著眉頭四處張望,還沒有弄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變故。

  就在他愣神的功夫,易忠海已經被兩名警察架著胳膊,強行帶出了四合院的大門,朝著遠處的警車走去。

  何雨水望著易忠海被警察抓走的狼狽背影,心底卻暗暗湧起了一陣難以掩飾的喜悅,嘴角也不自覺地微微上揚。

  她早就對易忠海那種道貌岸然、自私自利的模樣深惡痛絕,如今這個無兒無女的老絕戶被警察抓走,對她來說,實在是一件大快人心的好事。

  陳風聽到外面的嘈雜動靜,卻並沒有過多理會易忠海被抓的這場鬧劇,依舊坐在屋裡,神色平靜。

  他只在心裡暗暗盤算著,等易忠海這傢伙日後從派出所出來,自己定要再給他找些麻煩,好好收拾他一頓。

  免得他終日無所事事,總在暗地裡盯著別人,搞一些見不得人的小動作,給自己和家人添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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