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徹底斷了念想
秦淮茹聽到兒子撕心裂肺的哭聲，連忙從屋裡快步跑了出來，一把將哭鬧不止的棒梗抱進懷裡，柔聲細語地哄問道：
「棒梗乖，怎麼啦？是誰惹我們家寶貝不高興了？」
「我要吃烤鴨！我就要吃烤鴨！那個小畜生不給我吃烤鴨！」
棒梗一邊放聲大哭，一邊在秦淮茹懷裡蹬著腿撒潑打滾，小身子扭來扭去，嘴裡還冒出了「小畜生」這種極其難聽的話。
顯然，這些尖酸刻薄的字眼，都是平日裡跟賈張氏耳濡目染學來的。
「哎喲，我的乖孫喲，這是哪個不長眼的，敢欺負我們家寶貝啊？」
賈張氏也緊跟著從屋裡顛顛地跑了出來，滿臉心疼又焦急的神色，三步並作兩步地湊到了棒梗跟前。
「奶奶！我要吃烤鴨！你快去跟那個小畜生要烤鴨！我就要吃烤鴨！」
棒梗哭得愈發厲害，眼淚鼻涕糊了滿臉，原本就尖利的嗓門更是扯得又大又亮。
賈張氏一聽到「小畜生」這三個字，立馬就猜到肯定是陳文奇買烤鴨回來了，當下火氣「噌」的一下就竄上了頭頂，整張臉都氣得漲紅。
她轉頭對著秦淮茹，劈頭蓋臉地吼道：「秦淮茹！你還愣在那兒幹什麼？沒看見我乖孫心心念念想吃烤鴨嗎？趕緊去跟陳文奇那小子要去！」
「媽，您這說的是什麼話，陳家憑什麼平白無故給咱們家烤鴨啊？」
秦淮茹臉上滿是無奈的神色，語氣里還帶著幾分委屈巴巴的意味，「咱們兩家是什麼交情，您心裡難道還不清楚嗎？」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驟然響起，賈張氏抬手就給了秦淮茹一記響亮的耳光，力道大得讓秦淮茹的臉頰瞬間泛紅。
她一邊打，一邊唾沫橫飛地罵道：「我們家東旭當初娶你回來，是讓你當擺設的嗎？連這麼點小事都辦不利索！你跟傻柱勾勾搭搭的時候，那股子能耐勁兒都去哪兒了？現在是想餓死我乖孫不成？」
秦淮茹被這一巴掌打得偏過頭，只覺得心裡頭一陣冰涼，像是瞬間浸在了刺骨的冰水裡一般，連帶著四肢都泛起了寒意。
她暗暗在心裡咒罵著賈張氏的刻薄寡恩，同時又把一股無端的怨氣，悄悄轉嫁到了陳家的頭上。
憑什麼陳家的日子越過越紅火，頓頓都能吃上葷腥，自家的日子卻一天比一天艱難，連頓飽飯都快吃不上了？
她忍著臉上火辣辣的疼，轉身進屋拿了一個小小的瓷碗，剛要抬腳往外走。
賈張氏卻一把攔住了她，轉身從旁邊的灶台旁，換了一個臉盆大小的粗瓷海碗塞進她手裡，那碗口大得驚人。
賈張氏嘴裡還不忘念叨著：「這么小的碗，夠誰吃的？用這個！碗大裝得多，才實在！」
陳家的屋子裡，陳文梓和陳文思兩個小傢伙，一瞧見陳文奇拎著油光鋥亮的烤鴨進門，立刻高興得在原地直蹦躂，小臉上滿是雀躍的神采。
母親周淑琴卻不由得微微蹙起了眉頭，語氣裡帶著幾分責備說道：「你這孩子，又亂花錢。」
「手裡有錢就多攢著點，別總是這麼大手大腳的，往後家裡用錢的地方還多著呢。」
「媽，您就放心吧，上次我去軍區醫院，楊首長和張主任給的慰問金，還剩下九百多塊呢。」
陳文奇笑著寬慰母親，語氣裡帶著幾分輕鬆，還有點小得意，眉眼間都透著一股底氣。
「您就安安心心地，好好享享兒子的這份孝順吧。」
「下次可不許再這樣了。」
周淑琴輕輕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叮囑著，眼神里滿是擔憂，「天天吃這麼好的東西，容易招人眼紅，平白無故惹來是非。」
「媽，咱們院裡這些人的德行，您又不是不知道。」
陳文奇語氣認真地說道，眼神里透著對未來的清晰規劃與堅定，「就算咱們日子過得緊巴巴的，他們也照樣巴不得咱們過得更差。」
「咱們啊，就關起門來過自己的安穩日子，別去搭理那些閒雜人等。」
「等以後兒子掙了大錢，就給咱們家買套寬敞點的大房子，到時候咱們全家直接搬出去，離這幫沒良心的白眼狼遠遠的。」
「咚咚咚。」
正當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其樂融融地說著話時，房門突然被人敲響了，打破了屋裡溫馨的氛圍。
那敲門聲節奏急促，還帶著一股子糾纏不休的意味，聽著就讓人心生煩躁。
陳文奇不用猜也知道，十有八九又是院裡那些沒臉沒皮的貨色找上門來了。
多半就是賈家的秦淮茹，端著那個比臉還大的海碗，來討要烤鴨了。
母親周淑琴剛要起身去開門，陳文奇連忙伸手按住了她，示意她安心坐好別動，眼神裡帶著一絲篤定。
他自己則起身走到門口，只將門拉開了一條窄窄的縫隙，剛好能看清門外的人。
果不其然，秦淮茹正雙手捧著那個碩大的粗瓷海碗，站在門外，海碗在她手裡顯得格外扎眼。
她的頭髮有些凌亂，臉上還刻意擠出了一副討好的神情，嘴角扯著不自然的笑容。
一見房門開了條縫，秦淮茹立刻就想伸手往門裡推，那架勢，分明是想強行闖進來，半點客氣的意思都沒有。
「秦淮茹，你想幹什麼？」
陳文奇當即一步跨到門前，牢牢地堵住了門口，愣是沒讓她把那隻海碗推進來半分，態度強硬得很。
「陳文奇弟弟……」
秦淮茹剛要開口說些軟話，試圖打感情牌，就被陳文奇冷聲打斷了。
「停！誰是你弟弟？少在這兒跟我亂攀親戚，我不吃你這一套。」
「還有，我們家沒多餘的肉分給你，想吃烤鴨，就自己掏錢去買，別總想著來打我們家的主意。」
說完，陳文奇便「咣當」一聲，乾脆利落地關上了房門，不帶一絲猶豫。
厚重的門板撞在門框上，發出的聲響在安靜的院子裡格外清晰，震得人耳膜都微微發顫。
「咚咚咚咚！」
秦淮茹卻依舊不死心，又伸出手，用力地敲起了門，這一次的敲門聲，比剛才更急更響，仿佛要把門砸破一般。
陳文奇這下是真的火了——這個女人簡直是不要臉到了極點，明明已經被拒絕得明明白白，居然還敢死纏爛打！
房門再次被猛地拉開，秦淮茹見狀，連忙往前湊了湊，語氣裡帶著幾分哀求說道：「陳文奇弟弟，姐這回是真的沒辦法了。」
「棒梗在家哭得撕心裂肺的，吵著鬧著非要吃烤鴨，你就忍心看孩子這麼遭罪嗎？」
「能不能先借我一點？就一點！回頭我一定還你，絕不騙你！」
「秦淮茹，你還要不要臉？」
陳文奇的聲音陡然拔高，語氣里滿是壓抑不住的怒火，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誰是你好弟弟？你真以為全院子的男人，都跟傻柱似的，一見你就走不動道，任由你拿捏嗎？」
「你還沒完沒了了是吧？」
「每次我們家難得吃點葷腥，你就端著那個比臉還大的海碗上門要肉。」
「你臉怎麼就這麼大呢？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德行，知不知道自己長得有多醜啊？」
陳文奇這一連串的話，就像一顆顆出膛的炮彈，狠狠轟向秦淮茹，每一句都精準地戳在了她的痛處，讓她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秦淮茹的臉「唰」地一下就青了——他居然敢說自己長得醜？這個陳文奇，他怎麼敢這麼罵自己？
好你個小畜生，你給我等著，這筆帳，我秦淮茹記下了！
此刻的秦淮茹，已經被氣得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半天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陳文奇沒再理會她那副氣急敗壞的模樣，又是一聲響亮的「哐當」聲，將房門關得嚴嚴實實，連一絲縫隙都沒再留下，徹底斷了她的念想。
秦淮茹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差點沒背過氣去，臉色鐵青得嚇人。
她猛地一轉頭，這才發現後院的住戶們，不知何時都已經探出頭來，正津津有味地看熱鬧，眼神里滿是看好戲的意味。
那些指指點點的目光，像一根根細密的針，密密麻麻地扎在她的身上，讓她渾身都不自在。
她只覺得丟人丟到了家，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再也不用面對這些戲謔的目光。
她趕緊攥緊手裡的粗瓷海碗，低著頭，灰溜溜地朝著自家的方向快步走去，腳步慌亂得很。
賈張氏見秦淮茹又空著手回來了，頓時火冒三丈，指著她的鼻子就破口大罵，唾沫星子飛濺。
罵了好一陣子，她還覺得不解氣，又站在院子中央，扯著嗓子咒罵陳家沒良心、缺德帶冒煙，難聽的話一句接著一句。
秦淮茹站在一旁，心裡頭的怨氣翻江倒海，幾乎要溢出來。
尤其是陳文奇竟敢罵她丑這件事，更是像一根尖銳的刺，狠狠扎在了她的心上，拔都拔不掉。
他憑什麼這麼說自己？自己到底哪裡丑了？
「棒梗乖，怎麼啦？是誰惹我們家寶貝不高興了？」
「我要吃烤鴨！我就要吃烤鴨！那個小畜生不給我吃烤鴨！」
棒梗一邊放聲大哭，一邊在秦淮茹懷裡蹬著腿撒潑打滾，小身子扭來扭去，嘴裡還冒出了「小畜生」這種極其難聽的話。
顯然，這些尖酸刻薄的字眼，都是平日裡跟賈張氏耳濡目染學來的。
「哎喲，我的乖孫喲，這是哪個不長眼的，敢欺負我們家寶貝啊？」
賈張氏也緊跟著從屋裡顛顛地跑了出來，滿臉心疼又焦急的神色，三步並作兩步地湊到了棒梗跟前。
「奶奶！我要吃烤鴨！你快去跟那個小畜生要烤鴨！我就要吃烤鴨！」
棒梗哭得愈發厲害，眼淚鼻涕糊了滿臉，原本就尖利的嗓門更是扯得又大又亮。
賈張氏一聽到「小畜生」這三個字，立馬就猜到肯定是陳文奇買烤鴨回來了，當下火氣「噌」的一下就竄上了頭頂，整張臉都氣得漲紅。
她轉頭對著秦淮茹，劈頭蓋臉地吼道：「秦淮茹！你還愣在那兒幹什麼？沒看見我乖孫心心念念想吃烤鴨嗎？趕緊去跟陳文奇那小子要去！」
「媽，您這說的是什麼話，陳家憑什麼平白無故給咱們家烤鴨啊？」
秦淮茹臉上滿是無奈的神色，語氣里還帶著幾分委屈巴巴的意味，「咱們兩家是什麼交情，您心裡難道還不清楚嗎？」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驟然響起，賈張氏抬手就給了秦淮茹一記響亮的耳光，力道大得讓秦淮茹的臉頰瞬間泛紅。
她一邊打，一邊唾沫橫飛地罵道：「我們家東旭當初娶你回來，是讓你當擺設的嗎？連這麼點小事都辦不利索！你跟傻柱勾勾搭搭的時候，那股子能耐勁兒都去哪兒了？現在是想餓死我乖孫不成？」
秦淮茹被這一巴掌打得偏過頭，只覺得心裡頭一陣冰涼，像是瞬間浸在了刺骨的冰水裡一般，連帶著四肢都泛起了寒意。
她暗暗在心裡咒罵著賈張氏的刻薄寡恩，同時又把一股無端的怨氣，悄悄轉嫁到了陳家的頭上。
憑什麼陳家的日子越過越紅火，頓頓都能吃上葷腥，自家的日子卻一天比一天艱難，連頓飽飯都快吃不上了？
她忍著臉上火辣辣的疼，轉身進屋拿了一個小小的瓷碗，剛要抬腳往外走。
賈張氏卻一把攔住了她，轉身從旁邊的灶台旁，換了一個臉盆大小的粗瓷海碗塞進她手裡，那碗口大得驚人。
賈張氏嘴裡還不忘念叨著：「這么小的碗，夠誰吃的？用這個！碗大裝得多，才實在！」
陳家的屋子裡，陳文梓和陳文思兩個小傢伙，一瞧見陳文奇拎著油光鋥亮的烤鴨進門，立刻高興得在原地直蹦躂，小臉上滿是雀躍的神采。
母親周淑琴卻不由得微微蹙起了眉頭，語氣裡帶著幾分責備說道：「你這孩子，又亂花錢。」
「手裡有錢就多攢著點，別總是這麼大手大腳的，往後家裡用錢的地方還多著呢。」
「媽，您就放心吧，上次我去軍區醫院，楊首長和張主任給的慰問金，還剩下九百多塊呢。」
陳文奇笑著寬慰母親，語氣裡帶著幾分輕鬆，還有點小得意，眉眼間都透著一股底氣。
「您就安安心心地，好好享享兒子的這份孝順吧。」
「下次可不許再這樣了。」
周淑琴輕輕嘆了口氣，語重心長地叮囑著，眼神里滿是擔憂，「天天吃這麼好的東西，容易招人眼紅，平白無故惹來是非。」
「媽，咱們院裡這些人的德行，您又不是不知道。」
陳文奇語氣認真地說道，眼神里透著對未來的清晰規劃與堅定，「就算咱們日子過得緊巴巴的，他們也照樣巴不得咱們過得更差。」
「咱們啊，就關起門來過自己的安穩日子，別去搭理那些閒雜人等。」
「等以後兒子掙了大錢，就給咱們家買套寬敞點的大房子，到時候咱們全家直接搬出去，離這幫沒良心的白眼狼遠遠的。」
「咚咚咚。」
正當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其樂融融地說著話時，房門突然被人敲響了，打破了屋裡溫馨的氛圍。
那敲門聲節奏急促，還帶著一股子糾纏不休的意味，聽著就讓人心生煩躁。
陳文奇不用猜也知道，十有八九又是院裡那些沒臉沒皮的貨色找上門來了。
多半就是賈家的秦淮茹，端著那個比臉還大的海碗，來討要烤鴨了。
母親周淑琴剛要起身去開門，陳文奇連忙伸手按住了她，示意她安心坐好別動，眼神裡帶著一絲篤定。
他自己則起身走到門口，只將門拉開了一條窄窄的縫隙，剛好能看清門外的人。
果不其然，秦淮茹正雙手捧著那個碩大的粗瓷海碗，站在門外，海碗在她手裡顯得格外扎眼。
她的頭髮有些凌亂，臉上還刻意擠出了一副討好的神情，嘴角扯著不自然的笑容。
一見房門開了條縫，秦淮茹立刻就想伸手往門裡推，那架勢，分明是想強行闖進來，半點客氣的意思都沒有。
「秦淮茹，你想幹什麼？」
陳文奇當即一步跨到門前，牢牢地堵住了門口，愣是沒讓她把那隻海碗推進來半分，態度強硬得很。
「陳文奇弟弟……」
秦淮茹剛要開口說些軟話，試圖打感情牌，就被陳文奇冷聲打斷了。
「停！誰是你弟弟？少在這兒跟我亂攀親戚，我不吃你這一套。」
「還有，我們家沒多餘的肉分給你，想吃烤鴨，就自己掏錢去買，別總想著來打我們家的主意。」
說完，陳文奇便「咣當」一聲，乾脆利落地關上了房門，不帶一絲猶豫。
厚重的門板撞在門框上，發出的聲響在安靜的院子裡格外清晰，震得人耳膜都微微發顫。
「咚咚咚咚！」
秦淮茹卻依舊不死心，又伸出手，用力地敲起了門，這一次的敲門聲，比剛才更急更響，仿佛要把門砸破一般。
陳文奇這下是真的火了——這個女人簡直是不要臉到了極點，明明已經被拒絕得明明白白，居然還敢死纏爛打！
房門再次被猛地拉開，秦淮茹見狀，連忙往前湊了湊，語氣裡帶著幾分哀求說道：「陳文奇弟弟，姐這回是真的沒辦法了。」
「棒梗在家哭得撕心裂肺的，吵著鬧著非要吃烤鴨，你就忍心看孩子這麼遭罪嗎？」
「能不能先借我一點？就一點！回頭我一定還你，絕不騙你！」
「秦淮茹，你還要不要臉？」
陳文奇的聲音陡然拔高，語氣里滿是壓抑不住的怒火，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誰是你好弟弟？你真以為全院子的男人，都跟傻柱似的，一見你就走不動道，任由你拿捏嗎？」
「你還沒完沒了了是吧？」
「每次我們家難得吃點葷腥，你就端著那個比臉還大的海碗上門要肉。」
「你臉怎麼就這麼大呢？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德行，知不知道自己長得有多醜啊？」
陳文奇這一連串的話，就像一顆顆出膛的炮彈，狠狠轟向秦淮茹，每一句都精準地戳在了她的痛處，讓她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秦淮茹的臉「唰」地一下就青了——他居然敢說自己長得醜？這個陳文奇，他怎麼敢這麼罵自己？
好你個小畜生，你給我等著，這筆帳，我秦淮茹記下了！
此刻的秦淮茹，已經被氣得渾身發抖，嘴唇哆嗦著，半天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陳文奇沒再理會她那副氣急敗壞的模樣，又是一聲響亮的「哐當」聲，將房門關得嚴嚴實實，連一絲縫隙都沒再留下，徹底斷了她的念想。
秦淮茹氣得胸口劇烈起伏，差點沒背過氣去，臉色鐵青得嚇人。
她猛地一轉頭，這才發現後院的住戶們，不知何時都已經探出頭來，正津津有味地看熱鬧，眼神里滿是看好戲的意味。
那些指指點點的目光，像一根根細密的針，密密麻麻地扎在她的身上，讓她渾身都不自在。
她只覺得丟人丟到了家，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再也不用面對這些戲謔的目光。
她趕緊攥緊手裡的粗瓷海碗，低著頭，灰溜溜地朝著自家的方向快步走去，腳步慌亂得很。
賈張氏見秦淮茹又空著手回來了，頓時火冒三丈，指著她的鼻子就破口大罵，唾沫星子飛濺。
罵了好一陣子，她還覺得不解氣，又站在院子中央，扯著嗓子咒罵陳家沒良心、缺德帶冒煙，難聽的話一句接著一句。
秦淮茹站在一旁，心裡頭的怨氣翻江倒海，幾乎要溢出來。
尤其是陳文奇竟敢罵她丑這件事，更是像一根尖銳的刺，狠狠扎在了她的心上，拔都拔不掉。
他憑什麼這麼說自己？自己到底哪裡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