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望夫石
為首的警察臉上露出了幾分意外的神色，眼前的陳文奇看起來不過十幾歲的年紀，竟然能赤手空拳撂倒五個手持利刃的混混，實在是太不簡單了。
「您過獎了，警察同志，還是先把這些人帶走吧。」
陳文奇語氣平靜地接話，眉眼間帶著幾分雲淡風輕的淡然，顯然不想在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上過多耽擱時間。
「你們也一起跟我們回派出所做份筆錄吧，別擔心，你們這是見義勇為，不會給你們添麻煩的。」
警察像是看穿了他心裡的顧慮，特意補充了這麼一句，語氣誠懇又親和。
「好的，麻煩警察同志了。」
陳文奇聞言點了點頭，神情坦然自若，臉上沒有絲毫的慌亂與不安。
華又琳和她的朋友也連忙應下，跟著一行人一起往派出所的方向走去。
警察蹲下身，給地上的五個混混一一戴上了冰冷的手銬，又瞥見他們個個傷得不輕，每人還都斷了一條胳膊，心裡的震驚愈發濃重了幾分。
這個看起來年紀輕輕的小伙子，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在派出所里有條不紊地做完了筆錄，這場突如其來的風波總算順利落下了帷幕。
陳文奇兄妹三人，連同華又琳和韓青一起走出了派出所的大門——韓青正是方才和華又琳結伴同行的那個女孩。
韓青落落大方地朝著陳文奇伸出手，嘴角噙著一抹爽朗明媚的笑意。
「陳文奇，我們正式認識一下吧，我叫韓青。」
「陳文奇。」
陳文奇伸手與她輕輕握了握，隨即側身，將身後的弟弟妹妹拉到身前介紹道。
「這是我弟弟陳文梓，還有我妹妹陳文思，很高興認識你們。」
「我也很高興認識你們。」
韓青對陳文奇頗有幾分好感，他生得英挺俊朗，方才又英勇地救了她們二人，只是她很快便察覺到，陳文奇的目光總是不自覺地飄落在華又琳的身上。
「那個……你們家在什麼地方？我送你們回去吧。」
陳文奇主動開口，語氣裡帶著顯而易見的關切之意。
「好呀。」
華又琳的唇角揚起一抹淺淺的笑意，輕輕點了點頭應下。
於是陳文奇騎上自行車，載著自家的弟弟妹妹。
華又琳和韓青則各自推著自行車，幾人結伴而行，慢慢悠悠地離開了派出所的大門。
「對了，華又琳——」
陳文奇忽然停下腳步，轉過頭來，揚聲喚了她一聲。
「你叫我又琳就好啦。」
華又琳輕聲回應，那聲音柔得像是春日裡拂過耳畔的微風。
「嗯，又琳，你是在哪個學校上學呀？」
陳文奇一邊往前走，一邊開口詢問，目光裡帶著幾分認真的模樣。
「我在育才中學，讀初三一班，你呢？」
華又琳柔聲答道，語氣裡帶著幾分自然而然的親近。
「咦？那可離得很近啊，我在紅星中學，是初三三班的學生。」
陳文奇的眼睛倏地一亮，心裡頭暗暗記下了這個重要的信息——知道了她的學校，往後想要找她，可就方便多了。
韓青站在一旁，悄悄撇了撇嘴巴，心裡頭忍不住嘀咕：怎麼就不知道問問我的學校呢？
兩人一路上說說笑笑，氣氛輕鬆又愉悅，時光就在這樣的氛圍里悄然溜走。
不知不覺間，幾人已經走到了洋樓小區的門口，這才緩緩停下了腳步。
陳文奇著實有些意外，他沒想到華又琳的家，竟然就住在這一片區域。
「陳文奇，我到家啦，要不要進來坐一會兒？」
華又琳側過頭來，熱情地發出邀請，眼底里閃爍著細碎的光芒。
「今天就先不了吧，快到中午了，我得趕緊回家吃飯呢。」
陳文奇笑著婉言拒絕，語氣誠懇又不失應有的禮貌。
「那好吧。」
華又琳輕輕點了點頭，隨即又抿了抿嘴唇，小聲問了一句。
「那……我先進去啦？」
「對了，又琳，你明天有空嗎？」
陳文奇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要緊的事情，連忙開口追問。
「嗯，有空的。」
華又琳輕輕應了一聲，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看起來有幾分嬌俏動人。
「那明天我們一起去公園划船，好不好？」
陳文奇帶著幾分試探的語氣發出邀請，聲音里藏著幾分小心翼翼的期待。
華又琳微微低下頭，似乎認真地思索了片刻，隨即抬起頭來，對著他輕輕點了點頭。
「那我明天早上九點鐘，來小區門口接你。」
陳文奇說得乾脆利落，像是要把這份來之不易的約定，穩穩噹噹地敲定下來。
「嗯，好呀。」
華又琳的心裡湧起一陣甜絲絲的歡喜，連帶著腳步都變得輕快了幾分。
站在一旁的韓青，只覺得自己活脫脫像個明晃晃的電燈泡，亮得讓她有些手足無措的尷尬。
而陳文梓和陳文思年紀還小，壓根兒就不明白眼前這兩人之間的微妙氣氛，依舊像兩隻快樂的小麻雀，蹦蹦跳跳地跟在大人們的身後。
「那我先走啦。」
陳文奇朝著她們揮了揮手，準備道別離開。
「好，路上騎車的時候慢一點，注意安全。」
華又琳細心地叮囑道，目光里盛滿了濃濃的關切。
「好嘞，拜拜。」
陳文奇笑著朝她揮了揮手，用了一句時下頗為新潮的道別語。
華又琳微微一怔，隨即也彎起嘴角，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
「拜拜。」
她是真的沒有想到，陳文奇會用「拜拜」這樣時髦的說法來告別，而不是平日裡大家慣用的「再見」，心裡頭頓時掠過一絲新鮮又雀躍的漣漪。
華又琳望著陳文奇騎車遠去的背影。
目光戀戀不捨地追隨著那道身影，直到那道身影徹底消失在街角的盡頭，她還靜靜地站在原地，望著前方的方向，久久沒有移開視線。
「還在看呢，再看下去，你都快要變成望夫石啦。」
韓青走上前來，笑著打趣道，語氣里滿是促狹的意味。
「別、別亂說……」
華又琳的臉頰「唰」地一下飛上紅霞，連帶著耳根都染上了一層淺淺的粉色。
「瞧瞧你，臉都紅透了，快老實交代，你到底是怎麼和陳文奇認識的？」
韓青往前湊近一步，滿眼都是藏不住的好奇，緊追著問道。
「就是……就是在公園，偶然碰見了一次而已。」
華又琳慌忙低下頭，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唧，幾不可聞。
「只見過一次？難不成，你們這是一見鍾情了？」
韓青笑得越發開懷，一雙眼睛彎成了好看的月牙兒。
「我不理你了！」
華又琳羞得不行，推著車子就轉身，腳步匆匆地往家的方向走去，連背影都透著幾分慌亂無措。
……
陳文奇的心情格外舒暢。
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即便迎面撞見賈張氏那雙眼角耷拉、形似三角的陰鷙眼睛，他也懶得去和對方計較，徑直穿過吵吵嚷嚷的前院，回了後院自家的屋子。
母親已經做好了熱氣騰騰的午飯。
見兒子一臉春風得意，腳步都透著輕快，她不由得好奇地抬眼打量。
「小奇，這是遇上什麼好事了，這麼高興？」
「媽，大哥他談戀愛啦！」
陳文梓搶先一步嚷嚷出聲，小臉上滿是抑制不住的興奮。
「別胡說八道。」
陳文奇瞪了自家弟弟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的縱容。
「又琳姐姐可漂亮啦！」
小思思仰著圓乎乎的小臉，用奶聲奶氣的腔調認真地附和，一雙大眼睛亮晶晶的，滿是雀躍。
母親的神情頓時變得有些微妙，目光落在了陳文奇身上。
兒子有多優秀，她心裡自然是一清二楚的，只是這般年紀就開始談對象，會不會還是太早了些？
「小奇，跟媽好好說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母親放柔了語氣，話語裡帶著幾分探究，又藏著些許感慨，仿佛一轉眼的功夫，兒子就已經長成了能獨當一面的少年郎。
「媽，您可別聽他倆瞎說，這事兒八字還沒一撇呢，哪能當真。」
陳文奇連忙擺著手解釋，生怕母親多想，徒增不必要的顧慮。
「你才多大的年紀，就交女朋友了？是哪家的姑娘，人品相貌怎麼樣？」
母親的語氣里沒有半分責備的意思，反而透著幾分溫柔的感慨，像是在感嘆時光飛逝，孩子轉眼就長大了。
「我們現在就是普通朋友，媽，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心裡有數，懂得分寸的。」
「現在頂多算是對彼此有些好感，先從朋友慢慢相處著。」
陳文奇一臉鄭重地開口解釋，澄澈的目光里滿是對母親的赤誠與坦蕩。
「媽不是存心反對你交朋友，只是你現在年紀還小，學業才是重中之重，做任何事都一定要拿捏好分寸和尺度。」
母親的神情透著幾分嚴肅，一字一句地殷殷叮囑，深邃的眼眸里滿是深切的關切與殷切的期盼。
「嗯，兒子都明白的，媽您就放寬心吧。」
「媽，您也多吃點菜，好好補補身子。」
陳文奇一邊柔聲說著，一邊夾起一筷子母親最愛吃的菜，輕輕放進了她的碗裡，語氣軟乎乎的，滿是孺慕與孝順。
「您過獎了，警察同志，還是先把這些人帶走吧。」
陳文奇語氣平靜地接話，眉眼間帶著幾分雲淡風輕的淡然，顯然不想在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上過多耽擱時間。
「你們也一起跟我們回派出所做份筆錄吧，別擔心，你們這是見義勇為，不會給你們添麻煩的。」
警察像是看穿了他心裡的顧慮，特意補充了這麼一句，語氣誠懇又親和。
「好的，麻煩警察同志了。」
陳文奇聞言點了點頭，神情坦然自若，臉上沒有絲毫的慌亂與不安。
華又琳和她的朋友也連忙應下，跟著一行人一起往派出所的方向走去。
警察蹲下身，給地上的五個混混一一戴上了冰冷的手銬，又瞥見他們個個傷得不輕，每人還都斷了一條胳膊，心裡的震驚愈發濃重了幾分。
這個看起來年紀輕輕的小伙子，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在派出所里有條不紊地做完了筆錄，這場突如其來的風波總算順利落下了帷幕。
陳文奇兄妹三人，連同華又琳和韓青一起走出了派出所的大門——韓青正是方才和華又琳結伴同行的那個女孩。
韓青落落大方地朝著陳文奇伸出手，嘴角噙著一抹爽朗明媚的笑意。
「陳文奇，我們正式認識一下吧，我叫韓青。」
「陳文奇。」
陳文奇伸手與她輕輕握了握，隨即側身，將身後的弟弟妹妹拉到身前介紹道。
「這是我弟弟陳文梓，還有我妹妹陳文思，很高興認識你們。」
「我也很高興認識你們。」
韓青對陳文奇頗有幾分好感，他生得英挺俊朗，方才又英勇地救了她們二人，只是她很快便察覺到，陳文奇的目光總是不自覺地飄落在華又琳的身上。
「那個……你們家在什麼地方？我送你們回去吧。」
陳文奇主動開口，語氣裡帶著顯而易見的關切之意。
「好呀。」
華又琳的唇角揚起一抹淺淺的笑意，輕輕點了點頭應下。
於是陳文奇騎上自行車，載著自家的弟弟妹妹。
華又琳和韓青則各自推著自行車，幾人結伴而行，慢慢悠悠地離開了派出所的大門。
「對了，華又琳——」
陳文奇忽然停下腳步，轉過頭來，揚聲喚了她一聲。
「你叫我又琳就好啦。」
華又琳輕聲回應，那聲音柔得像是春日裡拂過耳畔的微風。
「嗯，又琳，你是在哪個學校上學呀？」
陳文奇一邊往前走，一邊開口詢問，目光裡帶著幾分認真的模樣。
「我在育才中學，讀初三一班，你呢？」
華又琳柔聲答道，語氣裡帶著幾分自然而然的親近。
「咦？那可離得很近啊，我在紅星中學，是初三三班的學生。」
陳文奇的眼睛倏地一亮，心裡頭暗暗記下了這個重要的信息——知道了她的學校，往後想要找她，可就方便多了。
韓青站在一旁，悄悄撇了撇嘴巴，心裡頭忍不住嘀咕：怎麼就不知道問問我的學校呢？
兩人一路上說說笑笑，氣氛輕鬆又愉悅，時光就在這樣的氛圍里悄然溜走。
不知不覺間，幾人已經走到了洋樓小區的門口，這才緩緩停下了腳步。
陳文奇著實有些意外，他沒想到華又琳的家，竟然就住在這一片區域。
「陳文奇，我到家啦，要不要進來坐一會兒？」
華又琳側過頭來，熱情地發出邀請，眼底里閃爍著細碎的光芒。
「今天就先不了吧，快到中午了，我得趕緊回家吃飯呢。」
陳文奇笑著婉言拒絕，語氣誠懇又不失應有的禮貌。
「那好吧。」
華又琳輕輕點了點頭，隨即又抿了抿嘴唇，小聲問了一句。
「那……我先進去啦？」
「對了，又琳，你明天有空嗎？」
陳文奇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要緊的事情，連忙開口追問。
「嗯，有空的。」
華又琳輕輕應了一聲，纖長的睫毛微微顫動著，看起來有幾分嬌俏動人。
「那明天我們一起去公園划船，好不好？」
陳文奇帶著幾分試探的語氣發出邀請，聲音里藏著幾分小心翼翼的期待。
華又琳微微低下頭，似乎認真地思索了片刻，隨即抬起頭來，對著他輕輕點了點頭。
「那我明天早上九點鐘，來小區門口接你。」
陳文奇說得乾脆利落，像是要把這份來之不易的約定，穩穩噹噹地敲定下來。
「嗯，好呀。」
華又琳的心裡湧起一陣甜絲絲的歡喜，連帶著腳步都變得輕快了幾分。
站在一旁的韓青，只覺得自己活脫脫像個明晃晃的電燈泡，亮得讓她有些手足無措的尷尬。
而陳文梓和陳文思年紀還小，壓根兒就不明白眼前這兩人之間的微妙氣氛，依舊像兩隻快樂的小麻雀，蹦蹦跳跳地跟在大人們的身後。
「那我先走啦。」
陳文奇朝著她們揮了揮手，準備道別離開。
「好，路上騎車的時候慢一點，注意安全。」
華又琳細心地叮囑道，目光里盛滿了濃濃的關切。
「好嘞，拜拜。」
陳文奇笑著朝她揮了揮手，用了一句時下頗為新潮的道別語。
華又琳微微一怔，隨即也彎起嘴角，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
「拜拜。」
她是真的沒有想到，陳文奇會用「拜拜」這樣時髦的說法來告別，而不是平日裡大家慣用的「再見」，心裡頭頓時掠過一絲新鮮又雀躍的漣漪。
華又琳望著陳文奇騎車遠去的背影。
目光戀戀不捨地追隨著那道身影，直到那道身影徹底消失在街角的盡頭，她還靜靜地站在原地，望著前方的方向，久久沒有移開視線。
「還在看呢，再看下去，你都快要變成望夫石啦。」
韓青走上前來，笑著打趣道，語氣里滿是促狹的意味。
「別、別亂說……」
華又琳的臉頰「唰」地一下飛上紅霞，連帶著耳根都染上了一層淺淺的粉色。
「瞧瞧你，臉都紅透了，快老實交代，你到底是怎麼和陳文奇認識的？」
韓青往前湊近一步，滿眼都是藏不住的好奇，緊追著問道。
「就是……就是在公園，偶然碰見了一次而已。」
華又琳慌忙低下頭，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唧，幾不可聞。
「只見過一次？難不成，你們這是一見鍾情了？」
韓青笑得越發開懷，一雙眼睛彎成了好看的月牙兒。
「我不理你了！」
華又琳羞得不行，推著車子就轉身，腳步匆匆地往家的方向走去，連背影都透著幾分慌亂無措。
……
陳文奇的心情格外舒暢。
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即便迎面撞見賈張氏那雙眼角耷拉、形似三角的陰鷙眼睛，他也懶得去和對方計較，徑直穿過吵吵嚷嚷的前院，回了後院自家的屋子。
母親已經做好了熱氣騰騰的午飯。
見兒子一臉春風得意，腳步都透著輕快，她不由得好奇地抬眼打量。
「小奇，這是遇上什麼好事了，這麼高興？」
「媽，大哥他談戀愛啦！」
陳文梓搶先一步嚷嚷出聲，小臉上滿是抑制不住的興奮。
「別胡說八道。」
陳文奇瞪了自家弟弟一眼，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的縱容。
「又琳姐姐可漂亮啦！」
小思思仰著圓乎乎的小臉，用奶聲奶氣的腔調認真地附和，一雙大眼睛亮晶晶的，滿是雀躍。
母親的神情頓時變得有些微妙，目光落在了陳文奇身上。
兒子有多優秀，她心裡自然是一清二楚的，只是這般年紀就開始談對象，會不會還是太早了些？
「小奇，跟媽好好說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母親放柔了語氣，話語裡帶著幾分探究，又藏著些許感慨，仿佛一轉眼的功夫，兒子就已經長成了能獨當一面的少年郎。
「媽，您可別聽他倆瞎說，這事兒八字還沒一撇呢，哪能當真。」
陳文奇連忙擺著手解釋，生怕母親多想，徒增不必要的顧慮。
「你才多大的年紀，就交女朋友了？是哪家的姑娘，人品相貌怎麼樣？」
母親的語氣里沒有半分責備的意思，反而透著幾分溫柔的感慨，像是在感嘆時光飛逝，孩子轉眼就長大了。
「我們現在就是普通朋友，媽，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心裡有數，懂得分寸的。」
「現在頂多算是對彼此有些好感，先從朋友慢慢相處著。」
陳文奇一臉鄭重地開口解釋，澄澈的目光里滿是對母親的赤誠與坦蕩。
「媽不是存心反對你交朋友，只是你現在年紀還小，學業才是重中之重，做任何事都一定要拿捏好分寸和尺度。」
母親的神情透著幾分嚴肅，一字一句地殷殷叮囑，深邃的眼眸里滿是深切的關切與殷切的期盼。
「嗯，兒子都明白的，媽您就放寬心吧。」
「媽，您也多吃點菜，好好補補身子。」
陳文奇一邊柔聲說著，一邊夾起一筷子母親最愛吃的菜，輕輕放進了她的碗裡，語氣軟乎乎的，滿是孺慕與孝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