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跟我沒關係
相對來說，左手還算僥倖，只是輕微的脫臼，問題不算太大。
他的鼻樑骨被磚頭砸得斷裂開來，還硬生生掉了兩顆門牙，整個人的模樣看上去悽慘不已，讓人不忍直視。
經過醫生們一番緊張的緊急手術治療後，易忠海的臉被厚厚的繃帶纏得嚴嚴實實，活像個木乃伊一樣。
受傷的手臂和腿，也都打上了厚重的石膏，被固定得穩穩噹噹，動彈不得。
鼻樑骨的情況相對來說好一些，但手腳部位的傷勢，至少需要三四個月，甚至大半年的時間，才能慢慢恢復過來。
警察親眼見到易忠海這副慘不忍睹的模樣，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暗自驚嘆兇手的下手實在是太狠毒了。
易忠海剛從昏迷的狀態中清醒過來，就不顧身上傳來的陣陣劇痛，掙扎著抓住壹大媽的手，焦急地追問：「錢，我的錢呢？桂花，咱們家裡的錢沒出什麼事吧？」
壹大媽見他剛醒就惦記著錢，連忙輕聲安撫道：「咱們家裡的錢沒事，都好好的，我都收起來了，你別著急，安心養傷。」
可易忠海卻猛地搖了搖頭，語氣急促又堅定地說：「沒事？不對！肯定有問題！事情沒那麼簡單！」
他突然想起自己偷偷藏起來的那一萬塊錢，於是急忙補充道：「我在衣櫃裡的棉被夾層里藏了一萬塊錢，你趕緊回去看看，那筆錢還在不在！」
壹大媽聽到易忠海竟然瞞著自己藏了一萬塊錢，瞬間又驚又氣，聲音都忍不住提高了幾分，帶著一絲難以置信問道：「你居然還藏了一萬塊錢？這麼大的事情，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你怎麼從來都沒跟我說過？」
要是只藏個幾百塊錢，或許她還能不當回事，權當是男人自己留的零花錢。
但這可是整整一萬塊啊，在那個年代，這絕對是一筆巨款了！
她這十幾年辛辛苦苦地陪著他過日子，操持家務，為這個家付出了那麼多，可在他心裡，竟然還如此不被信任。
連這麼大一筆積蓄都要瞞著她，半點都不透露，壹大媽的心裡瞬間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委屈和憤怒，堵得她胸口發悶。
可易忠海此刻根本顧不上壹大媽的情緒，一心只惦記著自己藏的錢，只是一個勁地急切催促：「別管那麼多了，先別糾結這個，快去啊！趕緊回去看看錢還在不在！」
壹大媽看著他焦急萬分、恨不得親自回去查看的模樣，心裡縱然有再多的不滿和委屈，也只能暫且壓下去。
無奈之下，她只好再次急匆匆地轉身，朝著四合院的家中趕去。
等壹大媽走後，兩名警察才正式開始向易忠海詢問事情的經過。
其中一名警察拿出隨身攜帶的筆錄本和筆，神情嚴肅地問道：「易忠海同志，麻煩你仔細回憶一下當時的情況，具體發生了什麼事？你慢慢說，我們會詳細記錄下來。」
易忠海強忍著身上傳來的劇烈疼痛，咬著牙，滿臉憤恨地說道：「警察同志，你們可一定要把那個混蛋抓住啊！我根本就不認識那個人，他一闖進我的屋裡，就拿起磚頭往我的臉上砸。」
接著，他又補充道：「砸完之後，他還用布條堵住了我的嘴，不讓我喊叫，然後又把我的手腳都敲斷了，我家裡的錢肯定也被他偷走了！」
隨後，易忠海就把事情發生的整個經過，從兇手闖進家門開始，到自己被傷害的每一個細節，都一五一十地詳細敘述了一遍。
站在一旁的賈東旭和傻柱聽完易忠海的敘述之後，都驚得目瞪口呆，半天說不出話來。
兩人的心裡都覺得這事簡直太魔幻、太不可思議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敢直接闖進別人家裡，又是打臉、又是塞布條、還專門敲斷人的手腳。
這一連串的動作做得行雲流水，下手又狠又果斷，沒有絲毫的猶豫，對方簡直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悍匪。
詢問的警察又接著追問：「你確定完全不認識這個人嗎？有沒有可能是你之前在什麼地方結過仇的人，對方是來報復你的？」
易忠海滿臉委屈地搖了搖頭，語氣肯定地說道：「我真的從來沒見過這個人，也想不起來什麼時候得罪過這樣的狠角色，我平時待人處事都很謹慎，沒跟人結過這麼大的仇。」
警察繼續耐心地問道：「那你再仔細想想，這個人長什麼樣子？有沒有什麼比較明顯的特徵？比如身高、體型，或者臉上有沒有疤痕之類的？」
易忠海皺著眉頭，努力在腦海中回想當時的場景，過了一會兒，緩緩描述道：「我只記得他大概三四十歲的年紀，留著一臉濃密的絡腮鬍子，身上穿的是藍色的工裝，其他的細節我一時想不起來了。」
他把自己當時能夠看到的、關於那人的模樣特徵，都儘可能詳細地描述了出來，希望能給警察提供有用的線索。
就在這時，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關鍵的信息，眼睛猛地一亮，連忙補充道：「對了，那個人動手的時候，還說了一句話！我當時雖然疼得厲害，但隱約聽清楚了！」
警察一聽這話，立刻來了精神，往前湊了湊，連忙追問：「他說什麼話了？你仔細說說，這句話很可能是破案的關鍵線索，對我們抓住兇手很有幫助。」
易忠海皺著眉頭，又努力回想了一下，確認自己沒記錯後，說道：「那個人說，『看來賈東旭這小子說的還真沒錯，這老絕戶果然挺有錢』，他當時就是這麼說的，一字不差！」
賈東旭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渾身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急忙慌慌張張地開口辯解道：「師傅，您可不能亂說啊！我根本沒說過這種話，這事兒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您可千萬別冤枉我啊！」
賈東旭心裡此刻慌得不行，亂成了一團麻，因為他仔細一回想，自己之前確實在牌桌上跟幾個牌友抱怨過類似的話。
他心裡暗自嘀咕：難道是那些牌友聽到自己說的話，真的跑去壹大爺家行兇搶劫了？要是這樣的話，自己可就說不清了。
那名詢問的警察眼神瞬間變得更加嚴肅起來，目光如炬，緊緊盯著賈東旭，沉聲說道：「你就是賈東旭？既然案件涉及到相關線索，你跟我們回派出所接受進一步的調查吧。」
站在一旁的傻柱早就看不下去賈東旭這副慌張的模樣了，當即對著賈東旭怒斥道：「賈東旭，你這就是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壹大爺平時對你那麼好，處處照顧你，給你找工作、幫你解決困難，你竟然能幹出這種事？簡直連畜生都不如！」
賈東旭被傻柱罵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難看到了極點，急忙打斷他的話，辯解道：「傻柱，你給我閉嘴！別在這裡血口噴人，胡亂栽贓！這事兒根本不是我乾的，肯定是……」
他話說到一半，突然意識到自己差點說漏嘴，把跟牌友抱怨的事情說出來，於是連忙停了下來，後半句話硬生生咽了回去，眼神也變得有些閃躲。
那名警察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異常，眯起眼睛，緊緊盯著他，追問道：「肯定是什麼？你把話說完！別吞吞吐吐的，有什麼就說什麼。」
警察的直覺告訴他，賈東旭絕對和這起案件有著不小的關聯，剛才他沒說完的話里，大概率藏著關鍵的信息，說不定能讓案件有新的突破。
賈東旭被警察看得心裡發毛，渾身不自在，強裝鎮定地說道：「沒……沒什麼，我就是隨口說說而已，反正這事兒真的跟我沒關係，我怎麼可能做出搶劫自己師傅的事呢，這不符合情理啊。」
「咔嚓」一聲脆響，那名警察不再跟他廢話，直接從腰間掏出手銬，快步上前，一把抓住賈東旭的手腕，就把他的雙手銬了起來。
賈東旭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魂飛魄散，整個人都懵了，掙扎著大喊：「不是，警察同志，你們怎麼能隨便銬我呢？
這事兒真的跟我沒關係啊！
師傅，您快幫我說句話啊，您知道我不可能害您的，您快為我作證啊！」
易忠海此刻心裡也已經開始懷疑賈東旭了，他覺得這件事實在太過蹊蹺，怎麼偏偏就牽扯到賈東旭了呢。
剛才兇手說的話他聽得一清二楚，對方明確提到了賈東旭，還罵自己是「老絕戶」，可想而知，賈東旭平時在背後肯定沒少這麼議論自己。
所以面對賈東旭的求助，易忠海只是冷冷地看著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一句話都沒有說，顯然是不願意為他辯解。
又過了沒多久，壹大媽便氣喘吁吁地跑回了醫院，額頭上還帶著細密的汗珠，一看就是跑得很急。
她一衝進病房看到易忠海，就著急地說道：
「老易，你說的那個衣櫃裡的棉被夾層，我都仔細翻找過了，根本就沒有錢啊！你真的確定把錢放在那裡了嗎？是不是記錯地方了？」
他的鼻樑骨被磚頭砸得斷裂開來，還硬生生掉了兩顆門牙，整個人的模樣看上去悽慘不已，讓人不忍直視。
經過醫生們一番緊張的緊急手術治療後，易忠海的臉被厚厚的繃帶纏得嚴嚴實實，活像個木乃伊一樣。
受傷的手臂和腿，也都打上了厚重的石膏，被固定得穩穩噹噹，動彈不得。
鼻樑骨的情況相對來說好一些，但手腳部位的傷勢，至少需要三四個月，甚至大半年的時間，才能慢慢恢復過來。
警察親眼見到易忠海這副慘不忍睹的模樣，也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暗自驚嘆兇手的下手實在是太狠毒了。
易忠海剛從昏迷的狀態中清醒過來，就不顧身上傳來的陣陣劇痛，掙扎著抓住壹大媽的手，焦急地追問：「錢，我的錢呢？桂花，咱們家裡的錢沒出什麼事吧？」
壹大媽見他剛醒就惦記著錢，連忙輕聲安撫道：「咱們家裡的錢沒事，都好好的，我都收起來了，你別著急，安心養傷。」
可易忠海卻猛地搖了搖頭，語氣急促又堅定地說：「沒事？不對！肯定有問題！事情沒那麼簡單！」
他突然想起自己偷偷藏起來的那一萬塊錢，於是急忙補充道：「我在衣櫃裡的棉被夾層里藏了一萬塊錢，你趕緊回去看看，那筆錢還在不在！」
壹大媽聽到易忠海竟然瞞著自己藏了一萬塊錢，瞬間又驚又氣，聲音都忍不住提高了幾分，帶著一絲難以置信問道：「你居然還藏了一萬塊錢？這麼大的事情，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你怎麼從來都沒跟我說過？」
要是只藏個幾百塊錢，或許她還能不當回事，權當是男人自己留的零花錢。
但這可是整整一萬塊啊，在那個年代，這絕對是一筆巨款了！
她這十幾年辛辛苦苦地陪著他過日子，操持家務，為這個家付出了那麼多，可在他心裡，竟然還如此不被信任。
連這麼大一筆積蓄都要瞞著她，半點都不透露，壹大媽的心裡瞬間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委屈和憤怒，堵得她胸口發悶。
可易忠海此刻根本顧不上壹大媽的情緒，一心只惦記著自己藏的錢，只是一個勁地急切催促：「別管那麼多了，先別糾結這個，快去啊！趕緊回去看看錢還在不在！」
壹大媽看著他焦急萬分、恨不得親自回去查看的模樣，心裡縱然有再多的不滿和委屈，也只能暫且壓下去。
無奈之下，她只好再次急匆匆地轉身，朝著四合院的家中趕去。
等壹大媽走後，兩名警察才正式開始向易忠海詢問事情的經過。
其中一名警察拿出隨身攜帶的筆錄本和筆，神情嚴肅地問道：「易忠海同志，麻煩你仔細回憶一下當時的情況，具體發生了什麼事？你慢慢說，我們會詳細記錄下來。」
易忠海強忍著身上傳來的劇烈疼痛，咬著牙，滿臉憤恨地說道：「警察同志，你們可一定要把那個混蛋抓住啊！我根本就不認識那個人，他一闖進我的屋裡，就拿起磚頭往我的臉上砸。」
接著，他又補充道：「砸完之後，他還用布條堵住了我的嘴，不讓我喊叫，然後又把我的手腳都敲斷了，我家裡的錢肯定也被他偷走了！」
隨後，易忠海就把事情發生的整個經過，從兇手闖進家門開始，到自己被傷害的每一個細節，都一五一十地詳細敘述了一遍。
站在一旁的賈東旭和傻柱聽完易忠海的敘述之後，都驚得目瞪口呆，半天說不出話來。
兩人的心裡都覺得這事簡直太魔幻、太不可思議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有人敢直接闖進別人家裡，又是打臉、又是塞布條、還專門敲斷人的手腳。
這一連串的動作做得行雲流水，下手又狠又果斷，沒有絲毫的猶豫，對方簡直就是個不折不扣的悍匪。
詢問的警察又接著追問：「你確定完全不認識這個人嗎？有沒有可能是你之前在什麼地方結過仇的人，對方是來報復你的？」
易忠海滿臉委屈地搖了搖頭，語氣肯定地說道：「我真的從來沒見過這個人，也想不起來什麼時候得罪過這樣的狠角色，我平時待人處事都很謹慎，沒跟人結過這麼大的仇。」
警察繼續耐心地問道：「那你再仔細想想，這個人長什麼樣子？有沒有什麼比較明顯的特徵？比如身高、體型，或者臉上有沒有疤痕之類的？」
易忠海皺著眉頭，努力在腦海中回想當時的場景，過了一會兒，緩緩描述道：「我只記得他大概三四十歲的年紀，留著一臉濃密的絡腮鬍子，身上穿的是藍色的工裝，其他的細節我一時想不起來了。」
他把自己當時能夠看到的、關於那人的模樣特徵，都儘可能詳細地描述了出來，希望能給警察提供有用的線索。
就在這時，他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關鍵的信息，眼睛猛地一亮，連忙補充道：「對了，那個人動手的時候，還說了一句話！我當時雖然疼得厲害，但隱約聽清楚了！」
警察一聽這話，立刻來了精神，往前湊了湊，連忙追問：「他說什麼話了？你仔細說說，這句話很可能是破案的關鍵線索，對我們抓住兇手很有幫助。」
易忠海皺著眉頭，又努力回想了一下，確認自己沒記錯後，說道：「那個人說，『看來賈東旭這小子說的還真沒錯，這老絕戶果然挺有錢』，他當時就是這麼說的，一字不差！」
賈東旭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如紙，渾身都忍不住打了個哆嗦，急忙慌慌張張地開口辯解道：「師傅，您可不能亂說啊！我根本沒說過這種話，這事兒跟我一點關係都沒有，您可千萬別冤枉我啊！」
賈東旭心裡此刻慌得不行，亂成了一團麻，因為他仔細一回想，自己之前確實在牌桌上跟幾個牌友抱怨過類似的話。
他心裡暗自嘀咕：難道是那些牌友聽到自己說的話，真的跑去壹大爺家行兇搶劫了？要是這樣的話，自己可就說不清了。
那名詢問的警察眼神瞬間變得更加嚴肅起來，目光如炬，緊緊盯著賈東旭，沉聲說道：「你就是賈東旭？既然案件涉及到相關線索，你跟我們回派出所接受進一步的調查吧。」
站在一旁的傻柱早就看不下去賈東旭這副慌張的模樣了，當即對著賈東旭怒斥道：「賈東旭，你這就是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壹大爺平時對你那麼好，處處照顧你，給你找工作、幫你解決困難，你竟然能幹出這種事？簡直連畜生都不如！」
賈東旭被傻柱罵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難看到了極點，急忙打斷他的話，辯解道：「傻柱，你給我閉嘴！別在這裡血口噴人，胡亂栽贓！這事兒根本不是我乾的，肯定是……」
他話說到一半，突然意識到自己差點說漏嘴，把跟牌友抱怨的事情說出來，於是連忙停了下來，後半句話硬生生咽了回去，眼神也變得有些閃躲。
那名警察敏銳地察覺到了他的異常，眯起眼睛，緊緊盯著他，追問道：「肯定是什麼？你把話說完！別吞吞吐吐的，有什麼就說什麼。」
警察的直覺告訴他，賈東旭絕對和這起案件有著不小的關聯，剛才他沒說完的話里，大概率藏著關鍵的信息，說不定能讓案件有新的突破。
賈東旭被警察看得心裡發毛，渾身不自在，強裝鎮定地說道：「沒……沒什麼，我就是隨口說說而已，反正這事兒真的跟我沒關係，我怎麼可能做出搶劫自己師傅的事呢，這不符合情理啊。」
「咔嚓」一聲脆響，那名警察不再跟他廢話，直接從腰間掏出手銬，快步上前，一把抓住賈東旭的手腕，就把他的雙手銬了起來。
賈東旭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魂飛魄散，整個人都懵了，掙扎著大喊：「不是，警察同志，你們怎麼能隨便銬我呢？
這事兒真的跟我沒關係啊！
師傅，您快幫我說句話啊，您知道我不可能害您的，您快為我作證啊！」
易忠海此刻心裡也已經開始懷疑賈東旭了，他覺得這件事實在太過蹊蹺，怎麼偏偏就牽扯到賈東旭了呢。
剛才兇手說的話他聽得一清二楚，對方明確提到了賈東旭，還罵自己是「老絕戶」，可想而知，賈東旭平時在背後肯定沒少這麼議論自己。
所以面對賈東旭的求助，易忠海只是冷冷地看著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一句話都沒有說，顯然是不願意為他辯解。
又過了沒多久，壹大媽便氣喘吁吁地跑回了醫院，額頭上還帶著細密的汗珠，一看就是跑得很急。
她一衝進病房看到易忠海，就著急地說道：
「老易，你說的那個衣櫃裡的棉被夾層，我都仔細翻找過了，根本就沒有錢啊！你真的確定把錢放在那裡了嗎？是不是記錯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