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我跟你們拼了
「警察同志！您快把這個小畜生抓起來！」賈張氏猛地從圍觀的人群里擠了出來，伸手指著陳文奇，面目猙獰地尖聲嘶吼道，
「您看看，他把我和我兒子打成什麼樣了！快把他抓去坐牢，關上他個十年八年才解氣！」
「哼，要抓人，也得先抓你們母子倆！」許隊長毫不客氣地冷哼一聲，銳利如鷹隼的目光掃過賈張氏和賈東旭二人，
「剛才院子裡發生的一切，我全都看在眼裡。明明是你兒子先無端誣陷陳文奇，甚至還先動手打人，陳文奇還手完全屬於正當防衛。就算是失手把你們打傷了，那也是你們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
王主任聽完許隊長這番義正辭嚴的話，臉色頓時變得更加難看，只覺得今天這臉算是徹底丟盡了，往後恐怕都沒臉再來這四合院裡管事了。
「陳文奇，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處理？」許隊長不再理會旁邊神色各異的眾人，轉頭看向依舊神色平靜的陳文奇，語氣沉穩地開口問道。
「我想向您請教一下，像這種惡意誣陷他人的行為，按照規定一般會怎麼處理？」陳文奇往前走出一步，神情不卑不亢地開口反問。
「如果情節不算嚴重的話，通常會處以三天的行政拘留；要是情節比較嚴重，那就得根據造成的實際後果，來給予相應的處罰了。」許隊長耐著性子，詳細地向他解釋道。
「既然是這樣，那就按照正常的程序處理吧。」陳文奇的語氣依舊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我絕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和解，辛苦許警官了。」
許隊長聽完他的話，鄭重地點了點頭，二話不說就從腰間掏出手銬，動作乾脆利落，將還在一旁叫罵不休的賈東旭牢牢銬了起來。
賈張氏一見自己的兒子被戴上了手銬，頓時急紅了眼，她不管不顧地朝著許隊長沖了上來，想要攔住他的動作，嘴裡還像瘋了一樣大喊大叫：
「你憑什麼抓我兒子？你肯定是和陳文奇那小畜生串通好了的！我要去舉報你，我要去告你濫用職權！」
許隊長面不改色地瞥了她一眼，聲音冰冷地回敬道：「你想舉報，那就儘管去。但我得提醒你一句，如果最後查出來是你舉報不實，你自己也一樣要被處以行政拘留。」
易忠海看到賈東旭即將被警察帶走，連忙快步走上前，臉上擠出一副諂媚的笑容，替賈東旭求情道：「警察同志，您先消消氣，這就是一場不大不小的誤會，大家把話說開了就好了，實在沒必要鬧到派出所去。」
「是不是誤會，得由當事人陳文奇說了算，你說了可不算數。」許隊長的語氣依舊嚴肅，沒有絲毫鬆動，完全沒留半點迴旋的餘地。
易忠海熱臉貼了冷屁股，碰了個硬邦邦的軟釘子，只得無奈地轉過身，將目光投向陳文奇，話里話外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施壓：「陳文奇，你還愣在這裡幹什麼？
趕緊讓許警官把東旭放開。咱們都是住在一個院子裡的老街坊，整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你難道就不想往後在這院裡安安穩穩地過日子了嗎？」
陳文奇聽完他的話，忍不住發出一聲嗤笑，目光銳利如刀，緊緊盯向易忠海：「易忠海，你算個什麼身份？
我家的房子，可是白紙黑字寫得明明白白的私產，產權歸屬清清楚楚，難道你還能把我從自家房子裡趕出去不成？你不妨去問問街道辦的王主任，看她有沒有權力隨便讓人搬家？
再說了，你不過就是個院裡的聯絡員，難不成還真把自己當成這四合院的主人了？
我可告訴你，人民群眾的合法財產，是受國家法律嚴格保護的——警察同志，我說得沒錯吧？」
許隊長當即神情鄭重地點頭應承：「這話可半點都不假。」
他心底同時暗暗稱奇，這小伙子年紀輕輕，對政策法規卻這般熟稔，當真算得上是後生可畏。
其實許隊長還有一層未曾宣之於口的考量，此番他能立功升任派出所副所長，全仰仗陳文奇此前協助破獲那起敵特要案。
不過他也暗自思忖，這小子性子未免太過鋒芒畢露，往後得尋個時機提點他幾句，讓他稍加收斂，免得招惹不必要的是非。
易忠海被這番話堵得半晌說不出一個字，心頭又氣又惱，只覺得自己這「一大爺」的臉面算是徹底丟盡了。
竟被一個半大的孩子當眾駁斥得啞口無言，日後在這四合院裡還怎麼抬頭做人。
被手銬銬住的賈東旭此刻更是氣得五官都扭曲變形，他朝著陳文奇歇斯底里地嘶吼道：「陳文奇，你這個小兔崽子，你給老子等著！」
「等我從派出所出來，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陳文奇立刻轉過身面向許隊長，神色平靜地說道：「警察同志，您都聽得一清二楚了吧。」
「他到現在還不知悔改，反而公然威脅我的人身安全，這算不算罪加一等？」
許隊長當即抬起腿，朝著賈東旭的腿彎處狠狠踹了一腳，厲聲呵斥道：「給我安分點！」
「再敢胡言亂語，有你苦頭吃的！」
緊接著他清了清嗓子，神色嚴肅地宣布：「好了，這件事的是非對錯已經一目了然。」
「賈東旭先是惡意誣陷他人，事後又公然威脅恐嚇，情節十分惡劣。」
「我現在就把他帶回派出所接受審查，這件事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他話音稍作停頓，又將目光投向陳文奇，語氣緩和了幾分：「另外，我今天過來，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當眾宣布——陳文奇，你到前面來。」
陳文奇雖然心頭有些疑惑，但還是依照吩咐快步走上前去。
許隊長刻意提高了嗓音，洪亮地說道：「我這次專程登門，主要是為了表彰陳文奇同志昨天見義勇為的英勇舉動。」
「他在危急關頭挺身而出，成功保護了人民群眾的財產免受重大損失。」
「為此，派出所特地派我前來，對他進行公開的表揚與嘉獎！」
這話一出，整個四合院瞬間像是炸開了鍋一般，再次響起一片震天的譁然聲。
在場眾人的臉上，全都寫滿了驚愕與難以置信的神色。
陳文奇的母親周淑琴剛下班走到院門口，一眼便瞧見院裡亂鬨鬨的場面，心裡還有些摸不著頭腦。
她連忙快步走上前，拉住一位路過的鄰居細細詢問，這才弄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是賈東旭誣陷陳文奇搞投機倒把，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反倒被警察當場抓走。
周淑琴心裡頓時又氣又解氣，只覺得大快人心。
可當她聽到兒子竟是因為見義勇為的舉動受到表彰時，第一反應卻不是喜悅與自豪，而是心瞬間揪成了一團。
滿腦子翻來覆去的，都是擔心兒子在見義勇為的過程中，究竟有沒有遇到危險，又有沒有受傷掛彩。
「陳文奇，這是派出所頒發給你的榮譽證書和獎金，你這次做得非常出色，值得所有人學習！」
許隊長笑著拍了拍陳文奇的肩膀，隨即將手中的紅色燙金證書和一隻厚實的牛皮紙信封遞了過去。
看著陳文奇雙手鄭重地接過證書和信封，站在旁邊的院裡眾人頓時神色各異。
有人臉上滿是艷羨之色，有人眼中透著不加掩飾的嫉妒，還有人在暗地裡緊咬著牙關，滿心都是憤恨不平。
但陳文奇卻絲毫不在意這些或羨或妒的目光，別人愛怎麼嫉妒就怎麼嫉妒，只要不來招惹他，他也懶得去理會。
他恭恭敬敬地接過榮譽證書和獎金，臉上露出一派正氣凜然的神情，聲音洪亮地說道：「警察同志，您太過獎了。」
「作為新社會的一名青年，見義勇為、懲惡揚善、為民除害，本就是我義不容辭的責任。」
許隊長聽罷，嘴角忍不住微微一抽，心裡暗暗嘀咕，這「五好青年」究竟是哪五好，自己還真沒留意過官方的具體說法。
不過他並沒有當場點破，只是接著露出笑容說道：「小伙子確實不錯，你要好好讀書，也要好好做人，往後要是碰到什麼解決不了的難處，只管來交道口派出所找我就行。」
許隊長說這番話，其實是說給院子裡那些心思不正的人聽的。
他當了這麼多年的警察，早就練出了一雙火眼金睛，只消一眼就看出這院裡不少人都不是什麼善茬，今天鬧出這麼一檔子事，保不齊就有人會在暗地裡報復陳文奇，所以才特意說這樣一番話，也算是一種隱晦的警告和告誡。
「好的，我都記在心裡了，真是太謝謝您了，許警官。」陳文奇鄭重地點了點頭，一臉認真地應聲答道。
「那我就先帶人回所里了，賈東旭，跟我去派出所走一趟！」許隊長伸手拽了拽賈東旭手腕上的手銬，面無表情地沉聲說道。
賈張氏眼看兒子真的要被警察帶走，又猛地撲了上來，死死拽住許隊長的胳膊不肯撒手，撒潑似的哭嚎道：「你們不能抓我兒子！我跟你們拼了！」
「您看看，他把我和我兒子打成什麼樣了！快把他抓去坐牢，關上他個十年八年才解氣！」
「哼，要抓人，也得先抓你們母子倆！」許隊長毫不客氣地冷哼一聲，銳利如鷹隼的目光掃過賈張氏和賈東旭二人，
「剛才院子裡發生的一切，我全都看在眼裡。明明是你兒子先無端誣陷陳文奇，甚至還先動手打人，陳文奇還手完全屬於正當防衛。就算是失手把你們打傷了，那也是你們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
王主任聽完許隊長這番義正辭嚴的話，臉色頓時變得更加難看，只覺得今天這臉算是徹底丟盡了，往後恐怕都沒臉再來這四合院裡管事了。
「陳文奇，這件事你打算怎麼處理？」許隊長不再理會旁邊神色各異的眾人，轉頭看向依舊神色平靜的陳文奇，語氣沉穩地開口問道。
「我想向您請教一下，像這種惡意誣陷他人的行為，按照規定一般會怎麼處理？」陳文奇往前走出一步，神情不卑不亢地開口反問。
「如果情節不算嚴重的話，通常會處以三天的行政拘留；要是情節比較嚴重，那就得根據造成的實際後果，來給予相應的處罰了。」許隊長耐著性子，詳細地向他解釋道。
「既然是這樣，那就按照正常的程序處理吧。」陳文奇的語氣依舊平靜，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定，「我絕不接受任何形式的和解，辛苦許警官了。」
許隊長聽完他的話，鄭重地點了點頭，二話不說就從腰間掏出手銬，動作乾脆利落，將還在一旁叫罵不休的賈東旭牢牢銬了起來。
賈張氏一見自己的兒子被戴上了手銬，頓時急紅了眼，她不管不顧地朝著許隊長沖了上來，想要攔住他的動作，嘴裡還像瘋了一樣大喊大叫：
「你憑什麼抓我兒子？你肯定是和陳文奇那小畜生串通好了的！我要去舉報你，我要去告你濫用職權！」
許隊長面不改色地瞥了她一眼，聲音冰冷地回敬道：「你想舉報，那就儘管去。但我得提醒你一句，如果最後查出來是你舉報不實，你自己也一樣要被處以行政拘留。」
易忠海看到賈東旭即將被警察帶走，連忙快步走上前，臉上擠出一副諂媚的笑容，替賈東旭求情道：「警察同志，您先消消氣，這就是一場不大不小的誤會，大家把話說開了就好了，實在沒必要鬧到派出所去。」
「是不是誤會，得由當事人陳文奇說了算，你說了可不算數。」許隊長的語氣依舊嚴肅，沒有絲毫鬆動，完全沒留半點迴旋的餘地。
易忠海熱臉貼了冷屁股，碰了個硬邦邦的軟釘子，只得無奈地轉過身，將目光投向陳文奇，話里話外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施壓：「陳文奇，你還愣在這裡幹什麼？
趕緊讓許警官把東旭放開。咱們都是住在一個院子裡的老街坊，整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你難道就不想往後在這院裡安安穩穩地過日子了嗎？」
陳文奇聽完他的話，忍不住發出一聲嗤笑，目光銳利如刀，緊緊盯向易忠海：「易忠海，你算個什麼身份？
我家的房子，可是白紙黑字寫得明明白白的私產，產權歸屬清清楚楚，難道你還能把我從自家房子裡趕出去不成？你不妨去問問街道辦的王主任，看她有沒有權力隨便讓人搬家？
再說了，你不過就是個院裡的聯絡員，難不成還真把自己當成這四合院的主人了？
我可告訴你，人民群眾的合法財產，是受國家法律嚴格保護的——警察同志，我說得沒錯吧？」
許隊長當即神情鄭重地點頭應承：「這話可半點都不假。」
他心底同時暗暗稱奇，這小伙子年紀輕輕，對政策法規卻這般熟稔，當真算得上是後生可畏。
其實許隊長還有一層未曾宣之於口的考量，此番他能立功升任派出所副所長，全仰仗陳文奇此前協助破獲那起敵特要案。
不過他也暗自思忖，這小子性子未免太過鋒芒畢露，往後得尋個時機提點他幾句，讓他稍加收斂，免得招惹不必要的是非。
易忠海被這番話堵得半晌說不出一個字，心頭又氣又惱，只覺得自己這「一大爺」的臉面算是徹底丟盡了。
竟被一個半大的孩子當眾駁斥得啞口無言，日後在這四合院裡還怎麼抬頭做人。
被手銬銬住的賈東旭此刻更是氣得五官都扭曲變形，他朝著陳文奇歇斯底里地嘶吼道：「陳文奇，你這個小兔崽子，你給老子等著！」
「等我從派出所出來，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陳文奇立刻轉過身面向許隊長，神色平靜地說道：「警察同志，您都聽得一清二楚了吧。」
「他到現在還不知悔改，反而公然威脅我的人身安全，這算不算罪加一等？」
許隊長當即抬起腿，朝著賈東旭的腿彎處狠狠踹了一腳，厲聲呵斥道：「給我安分點！」
「再敢胡言亂語，有你苦頭吃的！」
緊接著他清了清嗓子，神色嚴肅地宣布：「好了，這件事的是非對錯已經一目了然。」
「賈東旭先是惡意誣陷他人，事後又公然威脅恐嚇，情節十分惡劣。」
「我現在就把他帶回派出所接受審查，這件事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他話音稍作停頓，又將目光投向陳文奇，語氣緩和了幾分：「另外，我今天過來，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當眾宣布——陳文奇，你到前面來。」
陳文奇雖然心頭有些疑惑，但還是依照吩咐快步走上前去。
許隊長刻意提高了嗓音，洪亮地說道：「我這次專程登門，主要是為了表彰陳文奇同志昨天見義勇為的英勇舉動。」
「他在危急關頭挺身而出，成功保護了人民群眾的財產免受重大損失。」
「為此，派出所特地派我前來，對他進行公開的表揚與嘉獎！」
這話一出，整個四合院瞬間像是炸開了鍋一般，再次響起一片震天的譁然聲。
在場眾人的臉上，全都寫滿了驚愕與難以置信的神色。
陳文奇的母親周淑琴剛下班走到院門口，一眼便瞧見院裡亂鬨鬨的場面，心裡還有些摸不著頭腦。
她連忙快步走上前，拉住一位路過的鄰居細細詢問，這才弄明白事情的來龍去脈。
原來是賈東旭誣陷陳文奇搞投機倒把，結果偷雞不成蝕把米，反倒被警察當場抓走。
周淑琴心裡頓時又氣又解氣，只覺得大快人心。
可當她聽到兒子竟是因為見義勇為的舉動受到表彰時，第一反應卻不是喜悅與自豪，而是心瞬間揪成了一團。
滿腦子翻來覆去的，都是擔心兒子在見義勇為的過程中，究竟有沒有遇到危險，又有沒有受傷掛彩。
「陳文奇，這是派出所頒發給你的榮譽證書和獎金，你這次做得非常出色，值得所有人學習！」
許隊長笑著拍了拍陳文奇的肩膀，隨即將手中的紅色燙金證書和一隻厚實的牛皮紙信封遞了過去。
看著陳文奇雙手鄭重地接過證書和信封，站在旁邊的院裡眾人頓時神色各異。
有人臉上滿是艷羨之色，有人眼中透著不加掩飾的嫉妒，還有人在暗地裡緊咬著牙關，滿心都是憤恨不平。
但陳文奇卻絲毫不在意這些或羨或妒的目光，別人愛怎麼嫉妒就怎麼嫉妒，只要不來招惹他，他也懶得去理會。
他恭恭敬敬地接過榮譽證書和獎金，臉上露出一派正氣凜然的神情，聲音洪亮地說道：「警察同志，您太過獎了。」
「作為新社會的一名青年，見義勇為、懲惡揚善、為民除害，本就是我義不容辭的責任。」
許隊長聽罷，嘴角忍不住微微一抽，心裡暗暗嘀咕，這「五好青年」究竟是哪五好，自己還真沒留意過官方的具體說法。
不過他並沒有當場點破，只是接著露出笑容說道：「小伙子確實不錯，你要好好讀書，也要好好做人，往後要是碰到什麼解決不了的難處，只管來交道口派出所找我就行。」
許隊長說這番話，其實是說給院子裡那些心思不正的人聽的。
他當了這麼多年的警察，早就練出了一雙火眼金睛，只消一眼就看出這院裡不少人都不是什麼善茬，今天鬧出這麼一檔子事，保不齊就有人會在暗地裡報復陳文奇，所以才特意說這樣一番話，也算是一種隱晦的警告和告誡。
「好的，我都記在心裡了，真是太謝謝您了，許警官。」陳文奇鄭重地點了點頭，一臉認真地應聲答道。
「那我就先帶人回所里了，賈東旭，跟我去派出所走一趟！」許隊長伸手拽了拽賈東旭手腕上的手銬，面無表情地沉聲說道。
賈張氏眼看兒子真的要被警察帶走，又猛地撲了上來，死死拽住許隊長的胳膊不肯撒手，撒潑似的哭嚎道：「你們不能抓我兒子！我跟你們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