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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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本來就看陳文奇不順眼,院子裡的其他人就算心裡對她有不滿,也絕不會當面罵她「不要臉」,可偏偏陳文奇這個半大不小的小子,竟敢說出這樣的話,這讓她心裡早就積攢了不少怨恨。

  在秦淮茹的眼裡,憑著自己的模樣和身段,四合院裡的男人都該對她和和氣氣、恭恭敬敬的,就算是陳文奇這樣的半大孩子,也絕不能例外。

  可結果卻和她預想的截然相反,這讓她對陳文奇的恨意,幾乎已經深入骨髓。

  「那我現在就去舉報他,讓這小兔崽子直接去蹲大牢!」賈東旭惡狠狠地說著,當即抬腳就準備往外走。

  「東旭,你先別急著動身……要不咱們換個法子?先拿舉報他的事兒嚇唬嚇唬陳文奇,逼著他把投機倒把賺來的錢交出來。要是他識相聽話,往後咱們就能把他當成一棵長期的搖錢樹,讓他源源不斷地給家裡送錢,這樣豈不是更好?」

  秦淮茹的心思,可謂是歹毒到了極點,她竟然想讓陳文奇一個半大的孩子,給他們家當一輩子的搖錢樹,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從他身上不斷榨取錢財。

  賈東旭聽到這話,眼睛頓時一亮,猛地一拍大腿,連聲叫好。

  「說得太對了!那小子既然這麼有能耐搞錢,那他賺來的錢,就活該歸咱們家!」賈東旭的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語氣里滿是勢在必得的狠勁。

  賈東旭當即就打定了主意,等明天一早,就去胡同口堵截陳文奇,逼著他交出賣魚賺來的錢,要是他不肯乖乖就範,就直接去舉報他投機倒把,讓他去蹲監獄吃牢飯。

  另一邊,陳文奇對賈東旭夫婦的陰險算計毫無察覺,此刻的他,早已再度踏入了玄武秘境的地界。

  此前他在秘境深處埋下的人參種子,如今已然破土而出,冒出了一片片鮮嫩翠綠的新芽。

  陳文奇小心翼翼地取出全新的培養皿,將那些已經成功發芽的人參組織重新移植了進去,按照他預先設定的計劃,

  等這些發芽的組織上孕育出多個芽點之後,就能夠再次進行分裂移植,進而實現人參的大規模批量培育。

  這種組織培養的效果,遠比陳文奇預先設想的還要出色,尤其是在玄武秘境這般得天獨厚的滋養環境裡,完全不必擔憂細菌滋生感染的問題,只需要憑藉著自身意念,便能輕鬆營造出絕對無菌的培育空間,這種培育方式比起直接播種人參種子,效率要高出太多太多。

  更何況,他用來調配營養液的水源,乃是秘境之中獨有的靈泉活水,用這種靈泉水調配出的營養液培育出的人參,其品質從根源上就比普通土壤里生長的人參高出了一大截。

  等到這批人參徹底成熟之後,它們的外觀品相與內在藥效,估計會遠遠超越長白山上那些赫赫有名的野生老山參。

  處理完人參培育的相關事宜後,陳文奇又著手整理起之前在各處搜集到的各類物資與珍貴財寶。

  若是拋開玄武秘境本身的價值不算,目前陳文奇所擁有的財富總額,具體情況如下:

  重達十兩的大黃魚金條,足足有七十根之多(其中三十八根是他此前日積月累積攢下來的,另外三十二根則是新近才收穫的戰利品);

  重量為一兩的小黃魚金條,加起來總計有一百二十根;

  十兩重的金元寶,更是滿滿當當有一百六十個;

  除此之外,還有五千枚銀光閃閃的銀元。

  陳文奇心念微微一動,當即調動起玄武秘境中蘊含的神奇力量,將那些大大小小的黃魚金條與金元寶全部投入了秘境裡的熔煉爐中,經過一番高溫熔煉與精細提純之後,最終將這些純度各異的黃金重新鑄造成了二百四十二根統一為十兩規格的大黃魚金條。

  至於那五千枚銀元,陳文奇暫時選擇保留它們原有的模樣,沒有對其進行額外的熔煉鍛造處理。

  緊接著,他又從那些剛剛熔煉好的黃金之中,取出了兩根十兩重的大黃魚金條,再一次啟動了玄武秘境所獨有的鍛造功能,將這兩根金條精心打造成了兩套專門用於針灸的特製金針。

  每套金針都包含了一百零八根長短不一、粗細各異的針具,用這樣一套通體金黃的金針為人施治,不僅能夠讓針灸的療效事半功倍,更顯得使用者的醫術極為考究、格調不凡。

  毫不誇張地說,此時此刻的陳文奇,已然算得上是一位深藏不露的隱形富豪了。

  就算他從此以後再也不外出奔波謀生,單憑手頭現有的這些財物,等到日後改革開放的春風席捲神州大地之時,也足夠支撐他放手去開創一番屬於自己的宏偉事業。


  尤其是等到那個時候,他從玄武秘境中培育出的一批批年份高達百年甚至數百年的極品人參,只需要每隔一段時間取出一株,送往繁華的香江進行公開拍賣,恐怕就會立刻引得海內外的富豪們趨之若鶩,爭相出價競逐。

  到了那般風光無限的時刻,他大可以雲淡風輕地說出那句豪氣干雲的話:錢對我而言,只不過是一個冰冷的數字罷了,我從來沒有真正在乎過它,我對錢本身,沒有絲毫興趣。

  除了這些令人艷羨的金銀財物之外,陳文奇的手中還珍藏著一萬一千零九十五冊《永樂大典》的珍貴孤本。

  他曾經不止一次地想過,要利用玄武秘境的神奇能力,復刻出一部完整無缺的《永樂大典》,但從眼下的情況來看,這件事的實施還存在著不少麻煩——他需要親手製作出符合古籍復刻要求的特製紙張,精心調製出專用的墨汁與硃砂,預備好古籍裝幀所必需的高檔絲綢,並且還要引導秘境之中的力量,逐字逐句、逐頁逐捲地記錄下孤本上的文字內容。

  單看每一項工序的話,似乎都算不上多麼複雜,但想要將所有的步驟有條不紊地連貫完成,並且力求復刻出的古籍與原版本一模一樣、盡善盡美,就顯得格外繁瑣且耗時耗力了。

  陳文奇暗自估算了一下,等到玄武秘境的等級提升至二級之後,復刻《永樂大典》的整個過程,應該就會變得簡單便捷許多了。

  不過相較於復古籍、積累財富這類俗事,陳文奇始終覺得,優先將真武傳承的所有內容盡數修習圓滿,才是更為緊要的頭等大事。

  只因按照傳承典籍的明確記載,只要能將真武傳承修煉到登峰造極的境界,未來便甚至有望獲得那份千載難逢的成仙得道的寶貴機緣。

  念及此處,陳文奇的心底不由得活絡了起來:倒不如等明天再出門四處走走,瞧瞧能不能發現更多潛藏在暗處的敵特分子?畢竟在他的眼裡,這些藏頭露尾的敵特分子,全都是一個個行走的功德點。

  第二天的清晨時分,陳文奇如同往常一般準時起身,一番洗漱打理完畢,又簡單用過了早餐之後,便準備出門去鍛鍊身體。

  而在四合院的另一邊,賈東旭也是天剛蒙蒙亮就爬了起來,他之所以這麼早便急著起床,目的自然是為了堵截陳文奇,好實施他那蓄謀已久的敲詐勒索計劃。

  他早就通過多方打聽,摸清了陳文奇兄妹三人每天清晨都會出門的規律,因此特意提前守在了自家的家門口,果然沒多久,就看見陳文奇帶著弟弟妹妹緩步走出了家門,於是立刻抬腳快步跟了上去。

  陳文奇兄妹三人剛走出四合院的大門,邁步來到胡同口的位置時,身後便驟然傳來了賈東旭那帶著幾分囂張的喊聲:「陳文奇,你給我站住!」

  陳文奇聞聲下意識地回頭望去,看清是賈東旭氣喘吁吁地追了過來,眉頭不由得微微皺起,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厭煩。

  「賈東旭,你特意追過來,到底有什麼事?」陳文奇只一眼便看穿了賈東旭的來意,心裡清楚得很,這傢伙必定是來找麻煩的。

  「陳文奇,你應該不會想因為投機倒把的罪名,被人舉報抓去蹲大牢吧?」賈東旭幾步快步上前,臉上掛著一抹不懷好意的冷笑,話語裡的威脅之意簡直溢於言表。

  「傻X。」陳文奇實在懶得跟他廢話糾纏,只從牙縫裡冷冷地丟下這兩個字,隨即就拉起弟弟妹妹的小手,打算繼續往前走去。

  賈東旭見陳文奇竟然敢如此無視自己,頓時氣得火冒三丈,急忙邁開大步快步追了上去,張開雙臂蠻橫地攔在了陳文奇的面前。

  「你是不是有病?趕緊給我讓開!」陳文奇的眼中倏地掠過一絲冰冷的寒芒,原本還算平和的語氣瞬間變得凌厲起來。

  「陳文奇,你昨天靠賣魚足足掙了一百多塊,我也不跟你多要,你現在就給我拿出一百塊錢來,這件事就算徹底翻篇;要不然的話,我立馬就去舉報你投機倒把,到時候你就等著蹲大牢吃牢飯吧!」賈東旭雙手抱臂,一臉得意地站在原地,那副勝券在握的模樣,仿佛已經篤定陳文奇一定會乖乖就範。

  「滾。」陳文奇依舊面無表情,聲音冷得如同寒冬的寒冰,只從嘴裡冷冷地吐出這一個字。

  「你剛才說什麼?」賈東旭瞬間拔高了好幾個音量,怒氣沖沖地質問道,他是真的全然沒有料到,陳文奇的態度竟然會如此強硬。

  「我說,讓你滾。」陳文奇一字一頓,再次清晰無比地重複道,語氣里沒有半分妥協退讓的餘地。

  「臭小子,你最好給我想清楚了,今天要是不把錢交出來,這後果可不是你能承擔得起的!」賈東旭的眼神變得兇狠無比,又一次惡狠狠地出言威脅道。

  「賈東旭,就你這副德性,也配學別人搞敲詐勒索這一套?簡直就是爛泥扶不上牆的廢物!為了混口飯吃,就縱容自家老婆跑到傻柱和易忠海的面前搔首弄姿、賣弄風騷,自己沒半點本事,只會想著從別人的兜里摳錢活命,你這種窩囊廢活著,簡直就是在浪費空氣,倒不如一頭撞死算了,真是丟盡了咱們四九城老爺們的臉面!呸!」陳文奇絲毫不留情面,伸手指著他的鼻子,便是一番酣暢淋漓的痛罵。

  「陳文奇,你這是找死!」賈東旭被陳文奇一語戳中了最大的痛處,登時氣得臉色鐵青一片,整個人都惱羞成怒,二話不說便掄起拳頭,朝著陳文奇的面門狠狠砸了過來。

  「啪」的一聲清脆響亮的巴掌聲響起,陳文奇後發先至,手腕轉動得快如閃電,一巴掌狠狠地抽在了賈東旭的臉上,直接將他打得腳步踉蹌著摔倒在了地上。

  「你……你……」賈東旭捂著火辣辣刺痛的臉頰,氣得渾身都在不停發抖,伸手指著陳文奇,半晌都沒能說出一句完整的話,最後終於用盡全身力氣,聲嘶力竭地怒吼道:「陳文奇,我一定要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啐!廢物就是廢物,簡直不堪一擊!」陳文奇朝著癱在地上的賈東旭狠狠啐了一口唾沫,連再多看他一眼的興致都沒有,當即轉身帶著弟弟妹妹,頭也不回地揚長而去。

  賈東旭一屁股癱坐在冰冷的地面上,胸口劇烈地起伏著,一口氣硬生生堵在喉嚨口,險些喘不上來,滿心的憋屈、不甘與熊熊怒火交織在一起,幾乎要將僅存的理智焚燒殆盡。

  也就是在這一刻,他對陳文奇的恨意攀升到了前所未有的頂點,恨不能將對方生吞活剝,方能解心頭之恨。

  「陳文奇,你這個小畜生!我發誓,早晚有一天非要弄死你不可!」賈東旭雙手死死攥成拳頭,牙關咬得咯咯作響,那狠戾的模樣,仿佛恨不得將滿口牙齒都咬碎。

  「大哥,剛才賈東旭說你賣魚是投機倒把,這罪名聽起來可不小啊,咱們會不會因此被抓起來呀?」陳文紫緊緊跟在哥哥身後,一張小臉嚇得煞白,滿心的擔憂藏都藏不住,只能壓低聲音小心翼翼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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