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頭皮發麻
就在四周剛剛恢復寂靜的剎那，一聲悽厲無比的哀嚎夾雜著斷斷續續的求救聲猛地從廁所里傳了出來，聲音撕心裂肺，讓人聽了都忍不住頭皮發麻。
閆埠貴心頭一緊，立刻意識到廁所里肯定出事了，不敢有絲毫耽擱，連忙快步朝著廁所門口走去。
他快步朝著廁所的方向疾走過去，探出腦袋往裡面一瞧，只見蓄糞池的渾濁髒水裡，赫然有個人影正在拼命撲騰掙扎，嘴裡還不停歇地大喊救命，那嘶啞的呼救聲聽著竟越來越耳熟。
「救命啊！快來人救救我！誰能把我從這鬼地方弄出去啊！」賈張氏的慘叫聲一聲高過一聲，中間還夾雜著「咕嚕咕嚕」的嗆水聲，顯然是又不慎嗆了幾口令人作嘔的糞水。
眼前這污穢不堪又令人反胃的一幕，讓閆埠貴胃裡瞬間翻江倒海，一陣陣噁心感直往上涌，險些當場就吐了出來，與此同時，他也終於認出，糞池裡那個拼命求救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賈張氏。
「賈張氏，是你在裡面嗎？」閆埠貴用手緊緊捂住鼻子，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朝著糞池的方向高聲喊了一句。
「閆埠貴？是你嗎？剛才那掛鞭炮是不是你扔的？你這個天殺的短命鬼，趕緊把我從這裡弄出去！不然我跟你沒完，非要你賠錢不可！」
賈張氏一聽見閆埠貴的聲音，當即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又仿佛驟然找到了發泄怨氣的絕佳目標，她不管不顧，直接將所有的罪責一股腦全扣在了閆埠貴的頭上——
方才她被那突如其來的鞭炮聲嚇破了膽，根本沒看清扔鞭炮的人是誰，可總得找個人來擔責，還得逼著對方賠償自己的損失才行。
「你胡說什麼！賈張氏，分明是你自己不小心跌進糞坑，居然還想賴到我身上？真是不可理喻！」閆埠貴向來是個精打細算的主，將錢財和臉面看得比什麼都重，哪裡肯平白無故背這口黑鍋，他當即轉過身，快步朝著四合院的方向匆匆走去。
不過他心裡也暗自擔心，生怕賈張氏真在這廁所里淹出個三長兩短，到時候自己難免要受到牽連，所以一回到院裡，便連忙扯開嗓子大聲呼喊起來。
「賈東旭！賈東旭！你媽掉進廁所糞坑了，再不趕緊去救人，她可就要淹死在裡頭了！」
「什麼？我媽掉進糞坑了？」賈東旭正在屋裡煩躁地抽著煙，驟然聽到閆埠貴的呼喊聲，臉色頓時變得煞白，他慌忙丟掉手裡的菸頭，急匆匆地衝出了屋子。
院子裡的鄰居們也都聽見了閆埠貴的大喊大叫，一個個都覺得有熱鬧可看，紛紛推開自家屋門，探出腦袋來四處張望，七嘴八舌地打聽著事情的原委。
一時間，整個四合院都被嘈雜的人聲和議論聲填滿，顯得格外喧嚷，原本寧靜祥和的夜晚，瞬間變得雞飛狗跳、吵鬧不堪。
許大茂一家、二大爺劉海中一家，也都相繼打開房門走了出來，不約而同地朝著閆埠貴喊話的方向望過去，臉上寫滿了抑制不住的好奇。
陳文奇見院子裡的人越聚越多，也慢悠悠地推開房門走到院中，朝著不遠處的許大茂高聲問道：「大茂哥，這是出什麼事了？怎麼這麼鬧騰？」
「我也不太清楚具體情況，聽二大爺喊的，好像是賈張氏掉進廁所糞坑了？嘿嘿，這倒真是件大快人心的事，我得去瞧瞧熱鬧。陳文奇，你要不要跟我一塊去看看？」許大茂咧開嘴露出一抹幸災樂禍的笑，語氣里的那份暢快淋漓簡直毫不掩飾。
「我可不去湊這個熱鬧，那老虔婆是什麼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萬一被她纏上，保不准要惹一身腥臊，還是離遠點好。」陳文奇連忙擺了擺手，臉上露出十分避諱的神情，語氣堅決地拒絕了。
「哥，外面怎麼吵得這麼厲害啊？」陳文紫也從裡屋走了出來，一雙清澈的眼睛裡滿是懵懂的好奇。
「別人家的閒事，咱們別跟著摻和，快回屋去。」陳文奇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將妹妹往屋裡輕輕推去。
他剛才特意主動跟許大茂打招呼，心裡其實打著另一番算盤——就是要製造不在場證明，要讓旁人都覺得，自己也是聽見外面的動靜才出來的，這樣就能徹底撇清和這件事的所有關聯。
公廁外邊，賈東旭一眼就看見母親在糞池裡奮力撲騰掙扎，他本能地就想衝上前救人，可那股撲面而來的刺鼻惡臭實在令人作嘔，他被熏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噁心得幾乎要吐出來。
他也顧不上糞池裡還在不斷聲嘶力竭呼救的賈張氏，猛地轉過身，又一頭沖回了四合院，急急忙忙地想找易忠海來幫忙。
「師父，不好了！我媽掉進廁所了，您快叫人去救救她啊！」賈東旭滿臉焦急，說話的聲音都控制不住地發起顫來。
「出什麼事了？東旭，你先別慌，慢慢說。」易忠海先伸手穩住情緒激動的賈東旭，隨後沉聲向他詢問道。
「我也說不清到底怎麼回事，現在最要緊的是趕緊救人啊！」賈東旭急得直跺腳，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易忠海快速掃視了一圈四周，目光最後落在了傻柱的房門上，當即快步朝著那個方向走了過去。
其實傻柱早就聽見了外面的吵鬧動靜，就在易忠海走到門口的時候，他也正好推門走了出來。
易忠海見狀，連忙加快腳步上前說道：「柱子，快！你賈大媽掉進廁所了，趕緊過來搭把手，把人救上來！」
「我可不去，我身上的傷還沒好利索呢。」
一聽說賈張氏掉進了糞坑，傻柱臉上立刻露出了滿臉的嫌棄——
雖說他是秦淮茹堅定不移的追隨者，平日裡對秦淮茹百般照顧、有求必應，但對賈張氏這個尖酸刻薄的親家母，卻半分好感都沒有。
「柱子，你這說的是什麼話？做人可不能這麼自私！」
易忠海聽了這話，心頭頓時冒起一股火氣，忍不住開口斥責了傻柱一句，隨後又轉向周圍看熱鬧的鄰居們高聲說道：「大家也都伸把手，過來幫幫忙吧！」
閆埠貴心頭一緊，立刻意識到廁所里肯定出事了，不敢有絲毫耽擱，連忙快步朝著廁所門口走去。
他快步朝著廁所的方向疾走過去，探出腦袋往裡面一瞧，只見蓄糞池的渾濁髒水裡，赫然有個人影正在拼命撲騰掙扎，嘴裡還不停歇地大喊救命，那嘶啞的呼救聲聽著竟越來越耳熟。
「救命啊！快來人救救我！誰能把我從這鬼地方弄出去啊！」賈張氏的慘叫聲一聲高過一聲，中間還夾雜著「咕嚕咕嚕」的嗆水聲，顯然是又不慎嗆了幾口令人作嘔的糞水。
眼前這污穢不堪又令人反胃的一幕，讓閆埠貴胃裡瞬間翻江倒海，一陣陣噁心感直往上涌，險些當場就吐了出來，與此同時，他也終於認出，糞池裡那個拼命求救的人，不是別人，正是賈張氏。
「賈張氏，是你在裡面嗎？」閆埠貴用手緊緊捂住鼻子，儘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朝著糞池的方向高聲喊了一句。
「閆埠貴？是你嗎？剛才那掛鞭炮是不是你扔的？你這個天殺的短命鬼，趕緊把我從這裡弄出去！不然我跟你沒完，非要你賠錢不可！」
賈張氏一聽見閆埠貴的聲音，當即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又仿佛驟然找到了發泄怨氣的絕佳目標，她不管不顧，直接將所有的罪責一股腦全扣在了閆埠貴的頭上——
方才她被那突如其來的鞭炮聲嚇破了膽，根本沒看清扔鞭炮的人是誰，可總得找個人來擔責，還得逼著對方賠償自己的損失才行。
「你胡說什麼！賈張氏，分明是你自己不小心跌進糞坑，居然還想賴到我身上？真是不可理喻！」閆埠貴向來是個精打細算的主，將錢財和臉面看得比什麼都重，哪裡肯平白無故背這口黑鍋，他當即轉過身，快步朝著四合院的方向匆匆走去。
不過他心裡也暗自擔心，生怕賈張氏真在這廁所里淹出個三長兩短，到時候自己難免要受到牽連，所以一回到院裡，便連忙扯開嗓子大聲呼喊起來。
「賈東旭！賈東旭！你媽掉進廁所糞坑了，再不趕緊去救人，她可就要淹死在裡頭了！」
「什麼？我媽掉進糞坑了？」賈東旭正在屋裡煩躁地抽著煙，驟然聽到閆埠貴的呼喊聲，臉色頓時變得煞白，他慌忙丟掉手裡的菸頭，急匆匆地衝出了屋子。
院子裡的鄰居們也都聽見了閆埠貴的大喊大叫，一個個都覺得有熱鬧可看，紛紛推開自家屋門，探出腦袋來四處張望，七嘴八舌地打聽著事情的原委。
一時間，整個四合院都被嘈雜的人聲和議論聲填滿，顯得格外喧嚷，原本寧靜祥和的夜晚，瞬間變得雞飛狗跳、吵鬧不堪。
許大茂一家、二大爺劉海中一家，也都相繼打開房門走了出來，不約而同地朝著閆埠貴喊話的方向望過去，臉上寫滿了抑制不住的好奇。
陳文奇見院子裡的人越聚越多，也慢悠悠地推開房門走到院中，朝著不遠處的許大茂高聲問道：「大茂哥，這是出什麼事了？怎麼這麼鬧騰？」
「我也不太清楚具體情況，聽二大爺喊的，好像是賈張氏掉進廁所糞坑了？嘿嘿，這倒真是件大快人心的事，我得去瞧瞧熱鬧。陳文奇，你要不要跟我一塊去看看？」許大茂咧開嘴露出一抹幸災樂禍的笑，語氣里的那份暢快淋漓簡直毫不掩飾。
「我可不去湊這個熱鬧，那老虔婆是什麼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萬一被她纏上，保不准要惹一身腥臊，還是離遠點好。」陳文奇連忙擺了擺手，臉上露出十分避諱的神情，語氣堅決地拒絕了。
「哥，外面怎麼吵得這麼厲害啊？」陳文紫也從裡屋走了出來，一雙清澈的眼睛裡滿是懵懂的好奇。
「別人家的閒事，咱們別跟著摻和，快回屋去。」陳文奇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將妹妹往屋裡輕輕推去。
他剛才特意主動跟許大茂打招呼，心裡其實打著另一番算盤——就是要製造不在場證明，要讓旁人都覺得，自己也是聽見外面的動靜才出來的，這樣就能徹底撇清和這件事的所有關聯。
公廁外邊，賈東旭一眼就看見母親在糞池裡奮力撲騰掙扎，他本能地就想衝上前救人，可那股撲面而來的刺鼻惡臭實在令人作嘔，他被熏得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噁心得幾乎要吐出來。
他也顧不上糞池裡還在不斷聲嘶力竭呼救的賈張氏，猛地轉過身，又一頭沖回了四合院，急急忙忙地想找易忠海來幫忙。
「師父，不好了！我媽掉進廁所了，您快叫人去救救她啊！」賈東旭滿臉焦急，說話的聲音都控制不住地發起顫來。
「出什麼事了？東旭，你先別慌，慢慢說。」易忠海先伸手穩住情緒激動的賈東旭，隨後沉聲向他詢問道。
「我也說不清到底怎麼回事，現在最要緊的是趕緊救人啊！」賈東旭急得直跺腳，額頭上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
易忠海快速掃視了一圈四周，目光最後落在了傻柱的房門上，當即快步朝著那個方向走了過去。
其實傻柱早就聽見了外面的吵鬧動靜，就在易忠海走到門口的時候，他也正好推門走了出來。
易忠海見狀，連忙加快腳步上前說道：「柱子，快！你賈大媽掉進廁所了，趕緊過來搭把手，把人救上來！」
「我可不去，我身上的傷還沒好利索呢。」
一聽說賈張氏掉進了糞坑，傻柱臉上立刻露出了滿臉的嫌棄——
雖說他是秦淮茹堅定不移的追隨者，平日裡對秦淮茹百般照顧、有求必應，但對賈張氏這個尖酸刻薄的親家母，卻半分好感都沒有。
「柱子，你這說的是什麼話？做人可不能這麼自私！」
易忠海聽了這話，心頭頓時冒起一股火氣，忍不住開口斥責了傻柱一句，隨後又轉向周圍看熱鬧的鄰居們高聲說道：「大家也都伸把手，過來幫幫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