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再入戰場·火神殿蹤
十二月二十五日，凌晨。
打鷹山，洞天深處。
陳宇站在核心大廳中，五行靈珠依舊懸浮在空中，散發著柔和的光芒。但這一次，他能感應到靈珠中蘊含的能量比之前少了許多——上次他和玄冥離開後，封印消耗了大量靈珠之力。
「抱歉，又要麻煩你了。」他輕聲道，伸手觸碰靈珠。
靈珠輕輕震動，像是在回應。
陳宇深吸一口氣，按照上次的方法，引動靈珠，打開通往戰場的裂縫。
漆黑的裂縫再次出現在眼前，深邃無比，仿佛能吞噬一切。
他沒有猶豫，邁步走入。
眼前一黑，隨即天旋地轉。
當他再次睜開眼時，已經站在了那片熟悉的荒原上。
灰濛濛的天空，焦黑的土地，嶙峋的怪石，扭曲的枯樹——一切都沒有變。空氣中依舊瀰漫著腐朽的氣息，遠處依舊傳來凶物的咆哮聲。
陳宇靈識全力鋪開，覆蓋方圓兩百丈。金丹五層的修為，讓他的靈識比上次強大了許多。
「有人來過。」他很快發現了痕跡——地上的腳印，不是凶物留下的，而是人類的。而且不止一人，至少有五六個。
他循著腳印追蹤。腳印一直向戰場中心延伸，方向正是那座巨大的山體——封印核心所在。
「果然是衝著封印去的。」陳宇心中一凜，加快速度。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前方傳來激烈的打鬥聲。陳宇隱匿氣息，悄悄靠近。
一處廢墟中，六個黑衣人正在與一群凶物激戰。那些黑衣人修為都在築基期七八層左右，為首的一個人，氣息深不可測——金丹期！
而且那人身上的氣息，陳宇有些熟悉——
是火神殿的功法！
「果然是他們！」
那六個黑衣人雖然修為不弱，但凶物太多了，而且還有一頭金丹期的三首蛟在指揮。他們漸漸落了下風，有兩個已經受了傷。
「殿主，撤吧！」一個黑衣人喊道。
「不行！」為首那人咬牙，「必須趕到封印核心！」
陳宇在一旁冷眼旁觀。
讓他們跟凶物拼個兩敗俱傷，他再出手收拾殘局，是最好的選擇。
但下一刻，他的臉色變了——
那頭三首蛟忽然轉過頭，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被發現了！
陳宇不再隱藏，身形暴退。但三首蛟速度更快，三個頭顱同時噴出毒液，封住他的退路。
「該死！」
陳宇祭出四象禮器，青龍鼎護體，硬扛毒液。毒液濺在光罩上，嗤嗤作響，但暫時傷不到他。
那六個黑衣人看到他，都是一愣。
「陳宇！」為首那人驚呼。
陳宇也認出了他——華天雄！
「你沒死？」
「你也沒死？」
兩人異口同聲，然後都沉默了。
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三首蛟和它的手下正虎視眈眈，隨時可能撲上來。
「聯手？」華天雄問。
陳宇看了他一眼，點點頭：「聯手。」
兩人雖然之前是敵人，但現在有共同的威脅。先活下去，再說其他。
陳宇加入戰團，四象禮器全力催動。金丹五層加上四象之力，戰力堪比金丹六層。他一出手，就擊斃了兩頭築基期的凶物。
華天雄也是金丹五層，火神殿功法陰狠毒辣，專攻要害。兩人一左一右，配合默契，漸漸穩住了陣腳。
「吼！」
三首蛟怒了，親自撲上來。三個頭顱同時攻擊，速度快如閃電。
陳宇祭出朱雀燈鏡，烈焰直撲一個頭顱；華天雄雙手結印，黑色火焰燒向另一個頭顱。兩人全力出手，硬生生逼退了三首蛟。
但三首蛟身後，更多的凶物正在湧來。
「不行，這樣下去我們都會死！」華天雄大喊。
陳宇咬牙，看向遠處那座山體——封印核心就在那裡。
「衝過去！」他大喝一聲，率先朝山體衝去。
華天雄猶豫了一瞬，也跟了上去。
兩人拼盡全力，在凶物群中殺出一條血路。陳宇的青龍鼎光罩被擊碎三次，他拼著重傷又凝聚三次；華天雄也被毒液濺到，半邊身子發黑，但咬牙堅持。
終於，他們衝進了山體上的一個孔洞。
三首蛟追到洞口，巨大的身軀進不來，只能在外面憤怒地咆哮。
兩人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
陳宇低頭看自己的傷勢——左臂被毒液濺到，已經發黑；胸口被巨蟒尾巴掃中，斷了兩根肋骨。
他取出解毒丹服下，又用止血生肌散敷在傷口上。華天雄也在處理自己的傷，動作熟練，顯然不是第一次經歷這種場面。
半個時辰後，兩人傷勢穩定下來。
陳宇看向華天雄：「你為什麼來？」
華天雄沉默片刻，緩緩道：「為了火神殿的傳承。」
「傳承？」
「火靈子留下的東西里，有火神殿的鎮殿之寶——離火珠。」華天雄道，「當年火神殿祖師與火靈子有舊，離火珠本應是火神殿之物。但火靈子將它帶進了戰場，從此失傳。」
「所以你重組火神殿，就是為了離火珠？」
「是。」華天雄看著他，「你呢？為什麼又來？」
「有人闖入戰場，我怕他們破壞封印。」陳宇道，「現在看來，那個人就是你。」
華天雄搖頭：「我只想拿回離火珠，不會破壞封印。」
陳宇盯著他，良久，緩緩道：「我憑什麼信你？」
華天雄與他對視，忽然笑了：「你可以不信。但我們現在必須聯手，才能活下去。」
陳宇沉默。
他說得對。不管之前有什麼恩怨，現在他們都需要彼此。
「好，暫時聯手。」陳宇站起身，「先找到離火珠，然後一起離開。但如果你敢動封印，我會殺了你。」
華天雄點頭：「成交。」
兩人繼續向山體深處探索。
這一次，有華天雄帶路，他們少走了很多彎路。火神殿傳承中對戰場的記載，比玄冥殿更加詳細。
一個時辰後，他們來到一座巨大的石門前。
石門上刻滿了符文，與五行靈珠上的符文如出一轍。石門中央，有一個拳頭大小的凹槽，形狀正好可以放進一顆珠子。
「離火珠就在裡面。」華天雄激動道。
「怎麼打開？」
華天雄從懷中取出一顆紅色的珠子，珠子有雞蛋大小，通體赤紅，內部有火焰流轉。
「這就是離火珠？」
「不是。」華天雄搖頭，「這是鑰匙。真正的離火珠，在裡面。」
他將紅色珠子放入凹槽。
珠子剛一放進去，石門上的符文就亮了起來。轟隆隆聲中，石門緩緩打開。
門後是一間石室，不大，正中有一座石台，台上放著一顆拳頭大小的赤紅色珠子——正是離火珠！
華天雄上前，小心地捧起離火珠。珠子入手，他整個人都激動得發抖。
「終於……終於找到了……」
陳宇在一旁看著，沒有阻止。只要他不碰封印，拿什麼都行。
就在這時，整個山體忽然劇烈震動起來！
「怎麼回事？」
陳宇臉色大變，衝出石室。
遠處，封印核心所在的方向，傳來陣陣轟鳴。無數凶物的咆哮聲此起彼伏，充滿了驚恐和憤怒。
「有人在攻擊封印！」
他毫不猶豫，朝那個方向衝去。
華天雄猶豫了一下，收起離火珠，也跟了上去。
封印核心，那座巨大的祭壇前，站著五個人。
為首的是一個白髮老者，氣息深不可測——金丹期九層！
他正在攻擊祭壇上的水晶柱，每一掌下去，水晶柱就暗淡一分。
「住手！」陳宇大喝。
白髮老者回頭，看了他一眼，冷冷一笑：「又來一個送死的。」
他揮手，身後的四個黑衣人同時撲向陳宇和華天雄。
陳宇咬牙迎上，四象禮器全力催動。但那四個黑衣人都是金丹期，一個金丹三層，兩個金丹二層，一個金丹一層。
他一個人，根本不是對手。
華天雄也加入了戰團，離火珠在他手中發出熾熱的火焰，逼退了一個金丹二層。
但兩人依然落在下風，節節敗退。
白髮老者不再理會他們，繼續攻擊水晶柱。
「轟！」
水晶柱上出現一道裂紋。
「不！」陳宇目眥欲裂。
但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陳宇，我來助你！」
是灰袍老者！
他帶著三個玄冥殿的築基期高手，從另一個方向沖了過來！
原來，他不放心陳宇，也跟了進來！
雖然他們修為不高，但加入戰團後，陳宇和華天雄的壓力頓時減輕。
「長老！」
「殿主讓我們保護你！」灰袍老者大喊，「拼了！」
眾人全力出手，與那四個黑衣人戰在一起。
白髮老者眉頭微皺，加快了攻擊速度。
「轟！」
又是一道裂紋。
「轟！」
第三道裂紋。
水晶柱的光芒越來越暗，眼看就要破碎——
陳宇拼盡全力，一拳逼退身前的黑衣人，轉身沖向白髮老者。
「找死！」白髮老者一掌拍來，掌風如山。
陳宇硬扛這一掌，一口鮮血噴出，但依然衝到了水晶柱前。
他取出五行靈珠，將全部真元注入其中。
靈珠光芒大盛，化作一道五色光罩，護住了水晶柱。
白髮老者的下一掌打在光罩上，光罩劇烈閃爍，但硬生生扛住了。
「五行靈珠？！」白髮老者臉色一變。
「有我在，你休想破壞封印！」陳宇咬牙道。
白髮老者盯著他，忽然笑了：「好，很好。小子，我記住你了。」
他轉身，對那四個黑衣人道：「撤！」
五個人迅速離去，消失在黑暗中。
陳宇跪倒在地，大口喘著氣。五行靈珠的光芒漸漸暗淡，落回他手中。
水晶柱保住了，但裂紋還在。
封印，再次受損。
陳宇看著那三道裂紋，心中湧起深深的無力感。
華天雄走過來，沉默片刻，輕聲道：「封印還能撐多久？」
陳宇搖頭：「不知道。也許幾年，也許……幾個月。」
華天雄看著他，忽然將離火珠遞過來：「這個，給你。」
陳宇一怔：「什麼意思？」
「離火珠可以加固火行封印。」華天雄道，「你比我更需要它。」
陳宇怔怔地看著他。
華天雄笑了笑：「我們之間的事，以後再說。現在，先保住封印。」
陳宇接過離火珠，鄭重道：「多謝。」
兩人帶著灰袍老者他們，退出戰場。
身後，水晶柱上的三道裂紋，在黑暗中閃爍著微弱的光。
仿佛在提醒他們，時間，不多了。
打鷹山，洞天深處。
陳宇站在核心大廳中，五行靈珠依舊懸浮在空中，散發著柔和的光芒。但這一次，他能感應到靈珠中蘊含的能量比之前少了許多——上次他和玄冥離開後，封印消耗了大量靈珠之力。
「抱歉，又要麻煩你了。」他輕聲道，伸手觸碰靈珠。
靈珠輕輕震動，像是在回應。
陳宇深吸一口氣，按照上次的方法，引動靈珠，打開通往戰場的裂縫。
漆黑的裂縫再次出現在眼前，深邃無比，仿佛能吞噬一切。
他沒有猶豫，邁步走入。
眼前一黑，隨即天旋地轉。
當他再次睜開眼時，已經站在了那片熟悉的荒原上。
灰濛濛的天空，焦黑的土地，嶙峋的怪石，扭曲的枯樹——一切都沒有變。空氣中依舊瀰漫著腐朽的氣息，遠處依舊傳來凶物的咆哮聲。
陳宇靈識全力鋪開，覆蓋方圓兩百丈。金丹五層的修為，讓他的靈識比上次強大了許多。
「有人來過。」他很快發現了痕跡——地上的腳印，不是凶物留下的，而是人類的。而且不止一人，至少有五六個。
他循著腳印追蹤。腳印一直向戰場中心延伸，方向正是那座巨大的山體——封印核心所在。
「果然是衝著封印去的。」陳宇心中一凜，加快速度。
走了約莫半個時辰，前方傳來激烈的打鬥聲。陳宇隱匿氣息，悄悄靠近。
一處廢墟中，六個黑衣人正在與一群凶物激戰。那些黑衣人修為都在築基期七八層左右，為首的一個人，氣息深不可測——金丹期！
而且那人身上的氣息，陳宇有些熟悉——
是火神殿的功法！
「果然是他們！」
那六個黑衣人雖然修為不弱，但凶物太多了，而且還有一頭金丹期的三首蛟在指揮。他們漸漸落了下風，有兩個已經受了傷。
「殿主，撤吧！」一個黑衣人喊道。
「不行！」為首那人咬牙，「必須趕到封印核心！」
陳宇在一旁冷眼旁觀。
讓他們跟凶物拼個兩敗俱傷，他再出手收拾殘局，是最好的選擇。
但下一刻，他的臉色變了——
那頭三首蛟忽然轉過頭，朝他的方向看了一眼。
被發現了！
陳宇不再隱藏，身形暴退。但三首蛟速度更快，三個頭顱同時噴出毒液，封住他的退路。
「該死！」
陳宇祭出四象禮器，青龍鼎護體，硬扛毒液。毒液濺在光罩上，嗤嗤作響，但暫時傷不到他。
那六個黑衣人看到他，都是一愣。
「陳宇！」為首那人驚呼。
陳宇也認出了他——華天雄！
「你沒死？」
「你也沒死？」
兩人異口同聲，然後都沉默了。
現在不是敘舊的時候。三首蛟和它的手下正虎視眈眈，隨時可能撲上來。
「聯手？」華天雄問。
陳宇看了他一眼，點點頭：「聯手。」
兩人雖然之前是敵人，但現在有共同的威脅。先活下去，再說其他。
陳宇加入戰團，四象禮器全力催動。金丹五層加上四象之力，戰力堪比金丹六層。他一出手，就擊斃了兩頭築基期的凶物。
華天雄也是金丹五層，火神殿功法陰狠毒辣，專攻要害。兩人一左一右，配合默契，漸漸穩住了陣腳。
「吼！」
三首蛟怒了，親自撲上來。三個頭顱同時攻擊，速度快如閃電。
陳宇祭出朱雀燈鏡，烈焰直撲一個頭顱；華天雄雙手結印，黑色火焰燒向另一個頭顱。兩人全力出手，硬生生逼退了三首蛟。
但三首蛟身後，更多的凶物正在湧來。
「不行，這樣下去我們都會死！」華天雄大喊。
陳宇咬牙，看向遠處那座山體——封印核心就在那裡。
「衝過去！」他大喝一聲，率先朝山體衝去。
華天雄猶豫了一瞬，也跟了上去。
兩人拼盡全力，在凶物群中殺出一條血路。陳宇的青龍鼎光罩被擊碎三次，他拼著重傷又凝聚三次；華天雄也被毒液濺到，半邊身子發黑，但咬牙堅持。
終於，他們衝進了山體上的一個孔洞。
三首蛟追到洞口，巨大的身軀進不來，只能在外面憤怒地咆哮。
兩人癱坐在地上，大口喘氣。
陳宇低頭看自己的傷勢——左臂被毒液濺到，已經發黑；胸口被巨蟒尾巴掃中，斷了兩根肋骨。
他取出解毒丹服下，又用止血生肌散敷在傷口上。華天雄也在處理自己的傷，動作熟練，顯然不是第一次經歷這種場面。
半個時辰後，兩人傷勢穩定下來。
陳宇看向華天雄：「你為什麼來？」
華天雄沉默片刻，緩緩道：「為了火神殿的傳承。」
「傳承？」
「火靈子留下的東西里，有火神殿的鎮殿之寶——離火珠。」華天雄道，「當年火神殿祖師與火靈子有舊，離火珠本應是火神殿之物。但火靈子將它帶進了戰場，從此失傳。」
「所以你重組火神殿，就是為了離火珠？」
「是。」華天雄看著他，「你呢？為什麼又來？」
「有人闖入戰場，我怕他們破壞封印。」陳宇道，「現在看來，那個人就是你。」
華天雄搖頭：「我只想拿回離火珠，不會破壞封印。」
陳宇盯著他，良久，緩緩道：「我憑什麼信你？」
華天雄與他對視，忽然笑了：「你可以不信。但我們現在必須聯手，才能活下去。」
陳宇沉默。
他說得對。不管之前有什麼恩怨，現在他們都需要彼此。
「好，暫時聯手。」陳宇站起身，「先找到離火珠，然後一起離開。但如果你敢動封印，我會殺了你。」
華天雄點頭：「成交。」
兩人繼續向山體深處探索。
這一次，有華天雄帶路，他們少走了很多彎路。火神殿傳承中對戰場的記載，比玄冥殿更加詳細。
一個時辰後，他們來到一座巨大的石門前。
石門上刻滿了符文，與五行靈珠上的符文如出一轍。石門中央，有一個拳頭大小的凹槽，形狀正好可以放進一顆珠子。
「離火珠就在裡面。」華天雄激動道。
「怎麼打開？」
華天雄從懷中取出一顆紅色的珠子，珠子有雞蛋大小，通體赤紅，內部有火焰流轉。
「這就是離火珠？」
「不是。」華天雄搖頭，「這是鑰匙。真正的離火珠，在裡面。」
他將紅色珠子放入凹槽。
珠子剛一放進去，石門上的符文就亮了起來。轟隆隆聲中，石門緩緩打開。
門後是一間石室，不大，正中有一座石台，台上放著一顆拳頭大小的赤紅色珠子——正是離火珠！
華天雄上前，小心地捧起離火珠。珠子入手，他整個人都激動得發抖。
「終於……終於找到了……」
陳宇在一旁看著，沒有阻止。只要他不碰封印，拿什麼都行。
就在這時，整個山體忽然劇烈震動起來！
「怎麼回事？」
陳宇臉色大變，衝出石室。
遠處，封印核心所在的方向，傳來陣陣轟鳴。無數凶物的咆哮聲此起彼伏，充滿了驚恐和憤怒。
「有人在攻擊封印！」
他毫不猶豫，朝那個方向衝去。
華天雄猶豫了一下，收起離火珠，也跟了上去。
封印核心，那座巨大的祭壇前，站著五個人。
為首的是一個白髮老者，氣息深不可測——金丹期九層！
他正在攻擊祭壇上的水晶柱，每一掌下去，水晶柱就暗淡一分。
「住手！」陳宇大喝。
白髮老者回頭，看了他一眼，冷冷一笑：「又來一個送死的。」
他揮手，身後的四個黑衣人同時撲向陳宇和華天雄。
陳宇咬牙迎上，四象禮器全力催動。但那四個黑衣人都是金丹期，一個金丹三層，兩個金丹二層，一個金丹一層。
他一個人，根本不是對手。
華天雄也加入了戰團，離火珠在他手中發出熾熱的火焰，逼退了一個金丹二層。
但兩人依然落在下風，節節敗退。
白髮老者不再理會他們，繼續攻擊水晶柱。
「轟！」
水晶柱上出現一道裂紋。
「不！」陳宇目眥欲裂。
但就在這時，一道熟悉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
「陳宇，我來助你！」
是灰袍老者！
他帶著三個玄冥殿的築基期高手，從另一個方向沖了過來！
原來，他不放心陳宇，也跟了進來！
雖然他們修為不高，但加入戰團後，陳宇和華天雄的壓力頓時減輕。
「長老！」
「殿主讓我們保護你！」灰袍老者大喊，「拼了！」
眾人全力出手，與那四個黑衣人戰在一起。
白髮老者眉頭微皺，加快了攻擊速度。
「轟！」
又是一道裂紋。
「轟！」
第三道裂紋。
水晶柱的光芒越來越暗，眼看就要破碎——
陳宇拼盡全力，一拳逼退身前的黑衣人，轉身沖向白髮老者。
「找死！」白髮老者一掌拍來，掌風如山。
陳宇硬扛這一掌，一口鮮血噴出，但依然衝到了水晶柱前。
他取出五行靈珠，將全部真元注入其中。
靈珠光芒大盛，化作一道五色光罩，護住了水晶柱。
白髮老者的下一掌打在光罩上，光罩劇烈閃爍，但硬生生扛住了。
「五行靈珠？！」白髮老者臉色一變。
「有我在，你休想破壞封印！」陳宇咬牙道。
白髮老者盯著他，忽然笑了：「好，很好。小子，我記住你了。」
他轉身，對那四個黑衣人道：「撤！」
五個人迅速離去，消失在黑暗中。
陳宇跪倒在地，大口喘著氣。五行靈珠的光芒漸漸暗淡，落回他手中。
水晶柱保住了，但裂紋還在。
封印，再次受損。
陳宇看著那三道裂紋，心中湧起深深的無力感。
華天雄走過來，沉默片刻，輕聲道：「封印還能撐多久？」
陳宇搖頭：「不知道。也許幾年，也許……幾個月。」
華天雄看著他，忽然將離火珠遞過來：「這個，給你。」
陳宇一怔：「什麼意思？」
「離火珠可以加固火行封印。」華天雄道，「你比我更需要它。」
陳宇怔怔地看著他。
華天雄笑了笑：「我們之間的事，以後再說。現在，先保住封印。」
陳宇接過離火珠，鄭重道：「多謝。」
兩人帶著灰袍老者他們，退出戰場。
身後，水晶柱上的三道裂紋，在黑暗中閃爍著微弱的光。
仿佛在提醒他們，時間，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