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試菜日與意外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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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陽節倒計時第五天。

  清晨的陽光透過北新橋小院的棗樹,在青磚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陳宇在小世界裡完成晨練,體內靈氣充盈,鍊氣期三層的境界已經完全穩固。他檢查了一遍昨晚繪製的三張「土遁符」——這是中級制符術中記載的實用符籙,雖然只能在地下穿行短短數丈距離,但在關鍵時刻能救命。

  「系統,今日簽到。」

  【叮!日簽成功】

  【獲得:布票5尺、糖票半斤、基礎陣法初解經驗包(小)、現金15元】

  陣法知識?陳宇眼睛一亮,當即使用。腦海中湧入九宮八卦、五行方位、簡易陣基布置等基礎知識,雖然只是入門,但對他理解玄真道人可能布下的陣法大有裨益。

  退出小世界時,院子裡已經熱鬧起來。何雨柱帶著兩個徒弟——馬華和小胖,正在廚房忙得熱火朝天。今天要試六桌婚宴的菜,所有的食材、調料都準備齊全。

  「小陳,起來了?」何雨柱繫著白圍裙,正在剁雞,「今天讓你嘗嘗你柱子哥的手藝,保管讓你滿意!」

  「柱子哥辛苦了,這麼早就開始忙活。」陳宇走到廚房門口,一股濃郁的香氣撲面而來。

  灶台上,兩個煤爐同時開著。一個鍋里燉著紅燒肉,棕紅色的肉塊在湯汁中翻滾,油脂亮晶晶的;另一個鍋里是清湯,裡面漂浮著整隻雞和幾根筒骨,正用文火慢燉,湯色清澈見底。

  馬華在切配菜,刀工嫻熟,蘿蔔絲切得細如髮絲。小胖在揉面,準備做主食。

  「今天試八道主菜,」何雨柱擦了擦手,從兜里掏出一張菜單,「紅燒肉、四喜丸子、清蒸魚、宮保雞丁、木須肉、麻婆豆腐、地三鮮、白菜燉粉條。外加四道涼菜和一道湯。」

  陳宇看著菜單,感動道:「柱子哥,這規格太高了,得花不少錢吧?」

  「花錢?花什麼錢!」何雨柱一瞪眼,「你柱子哥我在軋鋼廠食堂幹了這麼多年,這點食材還弄不來?放心,都是成本價,有些還是廠里多餘的備料,不浪費。」

  話雖如此,陳宇知道何雨柱肯定貼了不少錢。他暗暗記在心裡,這份情誼一定要還。

  「對了,請帖都發出去了嗎?」何雨柱問。

  「昨天都發了。」陳宇說,「咱們院裡,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家都請了,還有張嬸、許大茂家...雖然許大茂在牢里,但婁曉娥會來。另外,秦家那邊來了十五個親戚,廠里李科長、劉玉華幾個同事,再加上你的朋友,六桌差不多。」

  正說著,秦淮茹從屋裡出來。她今天穿了件新做的碎花上衣,頭髮梳得整整齊齊,氣色很好。

  「淮茹來了!」何雨柱笑道,「正好,今天你是主角,嘗嘗菜合不合口味。」

  「柱子哥費心了。」秦淮茹微笑,「需要我幫忙嗎?」

  「不用不用,你坐著就好。」何雨柱連忙擺手,「孕婦最大,今天你就等著吃!」

  秦淮茹被逗笑了。她確實幫不上忙,廚房裡三個大男人已經轉不開了。

  上午十點,第一道菜出鍋——紅燒肉。何雨柱用大托盤端著出來,放在院裡的石桌上。肉塊晶瑩剔透,肥瘦相間,濃郁的醬香讓人垂涎欲滴。

  「嘗嘗,趁熱。」何雨柱遞過筷子。

  陳宇夾了一塊,入口即化,肥而不膩,鹹甜適中。他又給秦淮茹夾了一塊,秦淮茹小口吃著,眼睛亮起來:「好吃!比我們村里辦席的還好吃!」

  「那當然!」何雨柱得意,「這可是我的拿手菜,秘方!」

  接著,一道道菜陸續上桌。四喜丸子肉香濃郁,清蒸魚鮮嫩無比,宮保雞丁麻辣鮮香...每道菜都色香味俱全,看得出何雨柱是真用了心。

  「柱子哥,這手藝絕了!」陳宇由衷讚嘆。

  「還行還行。」何雨柱嘴上謙虛,臉上卻笑開了花,「婚禮那天,保證讓所有賓客都滿意!」

  試菜到一半,院門被敲響了。陳宇去開門,外面站著劉玉華和一個陌生男子。

  「劉姐?你怎麼來了?」陳宇意外。

  「聽說你今天試菜,我來蹭頓飯。」劉玉華笑道,指指身邊的男子,「這是我愛人,王建軍,在機械研究所工作。」

  「王哥好,快請進!」陳宇連忙讓兩人進來。

  王建軍三十出頭,戴著眼鏡,文質彬彬。他手裡提著兩瓶酒:「聽說陳宇同志要結婚,一點心意。」


  「王哥太客氣了,快坐。」

  院子裡頓時更熱鬧了。何雨柱又加了兩道菜,眾人圍坐一桌,邊吃邊聊。

  「小陳,上海學習的事定了嗎?」劉玉華問。

  「定了,下月五號出發。」陳宇說,「就是時間有點緊,婚禮後第三天就要走。」

  「三個月時間不短,但機會難得。」王建軍推推眼鏡,「上海機械廠的技術在國內領先,特別是他們最近引進的德國設備,有很多值得學習的地方。」

  「王哥對機械很了解?」

  「略懂一些。」王建軍謙虛道,「我在研究所就是搞機械設計的。小陳,你那個廢料利用方案我看過,思路很好。到了上海,可以重點關注一下他們的自動化分揀系統。」

  兩人聊起技術,越聊越投機。陳宇發現王建軍知識淵博,而且思想很開放,不像這個年代大多數技術人員那樣保守。

  「對了,」王建軍忽然壓低聲音,「小陳,你聽說過『靈紋懷表』嗎?」

  陳宇心中一震,面上不動聲色:「王哥說的是?」

  「一種特殊的懷表,錶盤上有複雜紋路,據說是古代工匠用特殊工藝製作的。」王建軍說,「我在研究所的資料室里看到過相關記載,說是明清時期一些道家高人會製作這種懷表,用來...嗯,怎麼說呢,用來記錄一些特殊信息。」

  「王哥見過這種懷表?」

  「沒見過實物,但見過照片。」王建軍回憶道,「三年前,所里接收過一批收繳的文物,其中就有幾塊這種懷表。當時我還研究過,那些紋路非常精密,不像是手工能雕刻出來的。後來文物被上級部門收走了,具體去向不明。」

  陳宇心跳加速。原來靈紋懷表早就有官方記錄!

  「王哥,那些紋路有什麼特殊含義嗎?」

  「不清楚。」王建軍搖頭,「但我推測可能是一種特殊的編碼方式,就像密碼一樣。如果能破解,或許能發現什麼秘密。」

  陳宇默默記下這些信息。看來靈紋懷表的秘密,比他想像的更複雜。

  飯後,劉玉華和王建軍告辭離開。何雨柱和徒弟們收拾完廚房也回去了,院子裡安靜下來。

  秦淮茹有些累了,回屋午睡。陳宇則進入小世界,準備繪製幾張新的符籙。

  有了王建軍提供的線索,他對靈紋懷表有了新的認識。如果那些紋路真是某種編碼,或許可以用陣法知識來破解。

  他將三塊懷表並排放在靈泉旁,用靈目術仔細觀察。這一次,他不再只看紋路的形狀,而是嘗試用剛學到的陣法知識來分析。

  「乾位...坤位...這是八卦方位...」陳宇喃喃自語,手指在虛空中勾勒。

  漸漸地,他發現三塊懷表的紋路其實是三個不同的陣法片段。單獨看沒有意義,但組合起來,就能形成一個完整的「九宮鎖靈陣」!

  「九宮鎖靈陣...這是一種封印陣法。」陳宇根據陣法初解的知識回憶,「用來封印重要物品或者...空間入口!」

  他心跳加速。如果秘庫入口被九宮鎖靈陣封印,那麼重陽夜子時,就是陣法力量最弱的時候。李老闆他們用炸藥強行破陣,雖然能炸開入口,但很可能會損壞裡面的東西。

  「不行,必須用正確的方法打開。」陳宇沉思。

  他嘗試用靈氣激活三塊懷表。當靈氣注入時,懷表上的紋路依次亮起,在空中投射出三個光幕。光幕緩緩旋轉,最後重疊在一起,形成一幅完整的三維地圖——正是香山秘庫的內部結構圖!

  地圖詳細標註了每一個房間、每一條通道,甚至還有機關的位置。陳宇看到,秘庫共分三層:第一層是普通儲藏室,存放著金銀珠寶;第二層是書房和丹房,存放著典籍和丹藥;第三層是核心密室,需要特殊方法才能打開。

  「玄真道人的傳承,應該就在第三層。」陳宇仔細記下地圖細節。

  就在這時,偽人一號傳來消息:「主人,趙鐵鷹那邊出事了。」

  「怎麼回事?」

  「他去找礦上朋友弄炸藥時,被洪門的人盯上了。對方有五個人,趙鐵鷹雖然逃脫,但受了傷,現在躲在西山的一個山洞裡。」

  陳宇心中一緊:「傷得重嗎?」

  「左臂中了一刀,失血不少,但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他的三個師兄弟已經趕過去了。」


  「告訴他們具體位置,我馬上過去。」陳宇當機立斷。

  退出小世界,陳宇跟秦淮茹說要去廠里一趟,便匆匆出門。他找了個僻靜處,從系統空間取出自行車——這是前幾天用工業券買的永久牌,正好派上用場。

  騎車一路向西,出了城後速度更快。西山離城區約三十里,陳宇用了不到一個小時就到了山腳下。

  按照偽人一號提供的方位,他找到了那個山洞。洞口被藤蔓遮掩,很隱蔽。陳宇警惕地觀察四周,確認無人跟蹤後,才撥開藤蔓進去。

  山洞不深,約莫三丈。趙鐵鷹靠坐在洞壁,臉色蒼白,左臂用布條簡單包紮著,血已經滲出來了。他的三個師兄弟圍在旁邊,看到陳宇進來,都警惕地站起來。

  「自己人。」趙鐵鷹虛弱地說。

  陳宇快步走過去,檢查傷口。刀口很深,傷到了肌肉,但幸運的是沒傷到動脈。他立刻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瓷瓶——裡面是止血生肌散。

  「忍著點。」陳宇將藥粉撒在傷口上。

  藥粉接觸傷口,趙鐵鷹疼得齜牙咧嘴,但很快傷口就止血了,還傳來清涼的感覺。

  「這藥...好厲害。」趙鐵鷹驚訝。

  「特製的。」陳宇沒多解釋,又取出一顆養氣丹,「把這個吃了,恢復體力。」

  趙鐵鷹接過丹藥服下,頓時感覺一股暖流涌遍全身,精神好了許多。

  「怎麼回事?」陳宇問。

  「我太大意了。」趙鐵鷹慚愧道,「去找老吳弄炸藥時,沒發現有人跟蹤。等出了城,對方五個人圍上來,都是練家子。我拼死才逃出來...」

  「是洪門的人?」

  「看身手像,但不是趙天罡和趙天雄。應該是他們的手下。」趙鐵鷹咬牙,「陳宇,我暴露了,他們肯定會加強戒備。」

  「未必是壞事。」陳宇沉思,「他們以為你只是來探查的,不知道我們的真正計劃。而且你受了傷,他們會放鬆警惕。」

  「那炸藥...」

  「炸藥我來想辦法。」陳宇已經有了主意,「你和你的人這幾天不要露面,好好養傷。重陽夜按計劃行事。」

  「可是你一個人...」

  「我不是一個人。」陳宇拍拍他肩膀,「你忘了?我有我的辦法。」

  離開山洞時,天色已近黃昏。陳宇騎車回城,腦中快速思考。

  炸藥是個問題。趙鐵鷹暴露後,洪門肯定會盯死所有能弄到炸藥的渠道。但他想到了另一個辦法——符籙。

  回到小世界,陳宇開始試驗。中級制符術中記載了一種「爆裂符」,原理是將大量靈氣壓縮在符紙中,激活時瞬間釋放,產生爆炸效果。雖然威力不如炸藥,但勝在隱蔽,而且可以遠程激活。

  他嘗試繪製第一張爆裂符。符紙選用最厚的黃紙,硃砂中摻入少量硝石粉——這是他從藥店買的,藉口配藥。繪製過程需要極其精準的靈氣控制,稍有不慎就會前功盡棄。

  第一次,失敗。符紙自燃。

  第二次,失敗。靈氣失控,符紙炸成碎片。

  第三次,勉強成形,但威力太小。

  陳宇不氣餒,繼續嘗試。他調整了硃砂和硝石的比例,改進了符文結構,終於在第七次成功繪製出一張合格的爆裂符。

  符紙上的紋路呈暗紅色,隱隱有火光流動。陳宇小心地將它放在遠處,用靈氣隔空激活。

  「轟!」一聲悶響,符紙炸開,威力相當於一個炮仗,在地上炸出一個小坑。

  「威力不夠...」陳宇皺眉。這樣的爆裂符,需要至少十張同時引爆,才能達到干擾效果。

  他繼續繪製。一個晚上,耗盡了所有材料,最終得到了十五張爆裂符。每五張用細線連成一組,可以同時激活。

  「應該夠了。」陳宇將符籙收好。

  退出小世界時,已經是凌晨三點。他輕手輕腳地上床,秦淮茹在睡夢中翻了個身,呢喃道:「陳宇...你回來了...」

  「嗯,睡吧。」陳宇輕輕擁住她。

  第二天清晨,陳宇被院裡的動靜吵醒。起床一看,是張秀蘭來了,手裡提著一籃子雞蛋。

  「張嬸,您怎麼來了?」陳宇連忙迎出去。


  「聽說淮茹懷孕了,我攢了些雞蛋,給她補補身子。」張秀蘭把籃子遞給陳宇,「自家雞下的,比買的新鮮。」

  「太謝謝張嬸了,快進來坐。」

  秦淮茹也出來了,兩人聊起懷孕的事,很有共同語言。張秀蘭生過三個孩子,經驗豐富,給了秦淮茹很多實用的建議。

  「對了小陳,」張秀蘭忽然壓低聲音,「有件事得告訴你。昨天賈張氏來醫院看東旭,我聽見她跟隔壁床的人打聽你,問你去上海的具體時間...」

  陳宇心中一凜:「她打聽這個幹什麼?」

  「不知道,但肯定沒安好心。」張秀蘭擔憂道,「小陳,你得多加小心。賈張氏那個人,心眼小,記仇。你之前讓她吃了虧,她肯定會找機會報復。」

  「我明白,謝謝張嬸提醒。」

  送走張秀蘭,陳宇陷入沉思。賈張氏在這個時候打聽他的行程,絕對不是偶然。難道她和洪門或者李老闆的殘餘勢力有聯繫?

  看來,四合院的麻煩還沒完。

  但陳宇不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距離重陽夜,還有四天。

  四天後,一切將見分曉。

  而他,已經做好了萬全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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