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費了多少心血
蕭烈眸色凝重，誰也猜不透他在想些什麼。
他只知道，三皇子動了他的人，觸犯了他的逆鱗。
為了培養這麼一個送信的，爺爺蕭天策耗費了多少心血。
即便有何老出手，也保不住他的性命了。
縱使傷重如此，也要吊著最後一口氣，前來通風報信。
蕭烈動了殺心。
「今夜註定是一個腥風血雨之夜。」
姜恆身邊也養了不少暗衛，那暗衛之首更是與他自小長大的。
蕭烈給十七派了一個刺殺任務，那就是去殺了與姜恆有兄弟情義的暗衛之首。
沈清瀾出聲阻攔，「世子，當務之急是想著如何再運送更多的物資前往邊疆。」
「我們去惹三皇子做什麼？」
蕭烈目眥欲裂，大有誰也攔不住之勢。
十七一時犯了難，到底要不要領了命閃人。
「十七，你先等等。」沈清瀾看出了他的為難，先出聲留住了他。
她又去勸蕭烈，「三皇子一個被圈禁的人，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翻不了什麼天。」
「你要為死去的弟兄報仇，日後有的是機會。」
「你何必急於這一時，難道就不怕一切的努力功虧一簣嗎？」
十七見蕭烈的神色有所緩和，也趁機勸道：「世子，沈小姐說得不錯，我們聽她的？」
等了良久，蕭烈才緩緩點頭。
屋內其餘幾人，皆是長舒了一口氣。
沈清瀾這才想起來，她趕過來是另有來意。
「三皇子也在伺機而動，本就在京中根基比我們與五皇子都要穩，可用之人也多得多。」
「要不要讓人在宗正寺對三皇子提前下手？」
蕭烈另有打算，留著三皇子還有用。
「把宗正寺給圍了，不准將三皇子給放出去。」索性他們在宗正寺也有人。
暗中包圍了，也不怕會引起皇帝的注意。
「世子，皇上昏睡不醒，你是不是得要即可進宮去守著？」沈清瀾以為唯有親自去盯著，才會更穩妥。
蕭烈揚眉，「你是生怕世人不知道我們鎮國公府有了反心？」
皇帝身邊有元妃在，他不怕有人捷足先登。
「不過去侍疾還是要的。」蕭烈與沈清瀾商議好了後續的計劃，這才入宮。
在偏殿，竟是與風塵僕僕趕來的五皇子撞上了。
五皇子姜昀譏諷道：「世子以什麼身份來侍疾？」
幸而先前皇帝曾把蕭烈當做試藥人，此時正好作為藉口。
這反倒讓姜昀找不到將蕭烈驅趕走的由頭。
恰在此時，幾位面孔陌生的年輕太醫從殿內走了出來。
姜昀見了，面色難看至極，怒問：「院首呢？趙太醫呢？」
「怎麼他們不來，叫你們來了？」
蕭烈諷刺了回去，「五皇子竟然連宮中發生了那麼大的事都不知道？」
太醫院的舊人死了大半還多，趙太醫等人為了保命，告了長假已有幾日不來當值了。
五皇子其實有所耳聞，只是一心想著要拉攏更多的人，這才忽視了。
「你等也太過年輕了，醫術行不行？」五皇子又怕皇帝不死，又怕皇帝駕崩，「去把院首他們請回來。」
沒過多久，因是五皇子下的令，院首領著趙太醫來了。
至於其餘幾位太醫，院首做主不讓他們前來。
就算是要再死人，就死他們兩個也夠了。
「院首，趙太醫，快先進去，去看看父皇到底如何了。」五皇子陪著二人進去。
蕭烈自是不甘落後。
殿內，唯有元妃一人領著一名侍女在伺候著。
五皇子惱了，「為何只有元妃在侍疾？」
「父皇身邊那麼多宮人呢？」
元妃自恃有著皇帝的榮寵，沒把五皇子放在眼裡，「都被皇上殺完了，從別的宮裡臨時也調不出人手來。」
五皇子不敢再多說什麼。
問得再多，越會坐實皇帝的暴君虐行。
待皇帝醒來後，得知了是他幹的蠢事，定不會輕饒他。
他閉上了嘴，坐到了窗下候著。
看著沒有要離開的樣子。
蕭烈與院首、趙太醫交換視線之後，兩位太醫這才上前去為皇帝號脈。
皇帝的脈象虛浮，儼然是大勢已去。
即便是大羅金仙降世，也無力乏天。
但院首與趙太醫相視一看，達成了某一種默契。
院首衝著五皇子道：「皇上並無大礙，只是接連服用了太多的丹藥，這才精血過旺，一時暈厥了過去。」
「待我們為皇上施針之後，皇上就能醒過來。」
五皇子的表情很是精彩，有失望也有一些喜色。
蕭烈不再去看他，而是盯著兩位太醫行針。
大概一盞茶的功夫，皇帝悠悠醒轉過來。
兩位太醫跪在皇帝面前，「皇上可算是醒了，那丹藥過補傷身，萬萬不能再多吃了。」
「一日一顆，足夠了。」
皇帝又豈會聽勸，他的眼角餘光早就瞥見五皇子的身影了。
「是不是你買通了太醫，讓他們攔著朕，不讓朕繼續服用丹藥？」
「怎麼？你是怕朕死不了，你的皇帝夢要落空，是嗎？」
五皇子忽遭了責難，惶恐拜倒在地下。
「父皇，兒臣豈會這樣想？」
「父皇能夠活千秋萬代，兒子高興還來不及。」
皇帝怎麼可能會信，「就算朕無法獲得永生，皇位也不會是你的。」
「你別痴心妄想了。」
「給朕滾出去。」
皇帝又看向了蕭烈，見蕭烈始終默默立在一旁。
他起了幾分疑心。
在他昏睡過去的時候，蕭烈入宮來守著他，是意欲何為？
是想要趁機弒君，好讓他爺爺蕭天策登基為帝？
「蕭烈，以後不得傳召，你不許再擅自入宮。」
皇帝下了旨意，將蕭烈趕出了宮去。
次日一早，蕭烈還在夢中，十七就帶來了宮裡的最新消息。
皇帝不聽任何人的勸阻，反而懷疑所有人都不願見到他獲得永生之身。
竟是命方士送去了更多的丹藥。
先前還是一日吃上個六顆、九顆，這會兒竟是一頓就吃下十顆，還一天要吃好幾頓。
蕭烈嘴角向上一扯，「都不用我們動手，皇帝就開始自我催命了。」
皇帝服用了過甚的丹藥，精神確實又回到了壯年，他先是收到了三皇子命人送過去的密信。
這封密信，正是截獲的那封蕭烈寫給鎮國公的那一封。
皇帝震怒，讓蕭烈跪在皇城外，高舉「我是叛臣」四個大字。
他只知道，三皇子動了他的人，觸犯了他的逆鱗。
為了培養這麼一個送信的，爺爺蕭天策耗費了多少心血。
即便有何老出手，也保不住他的性命了。
縱使傷重如此，也要吊著最後一口氣，前來通風報信。
蕭烈動了殺心。
「今夜註定是一個腥風血雨之夜。」
姜恆身邊也養了不少暗衛，那暗衛之首更是與他自小長大的。
蕭烈給十七派了一個刺殺任務，那就是去殺了與姜恆有兄弟情義的暗衛之首。
沈清瀾出聲阻攔，「世子，當務之急是想著如何再運送更多的物資前往邊疆。」
「我們去惹三皇子做什麼？」
蕭烈目眥欲裂，大有誰也攔不住之勢。
十七一時犯了難，到底要不要領了命閃人。
「十七，你先等等。」沈清瀾看出了他的為難，先出聲留住了他。
她又去勸蕭烈，「三皇子一個被圈禁的人，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翻不了什麼天。」
「你要為死去的弟兄報仇，日後有的是機會。」
「你何必急於這一時，難道就不怕一切的努力功虧一簣嗎？」
十七見蕭烈的神色有所緩和，也趁機勸道：「世子，沈小姐說得不錯，我們聽她的？」
等了良久，蕭烈才緩緩點頭。
屋內其餘幾人，皆是長舒了一口氣。
沈清瀾這才想起來，她趕過來是另有來意。
「三皇子也在伺機而動，本就在京中根基比我們與五皇子都要穩，可用之人也多得多。」
「要不要讓人在宗正寺對三皇子提前下手？」
蕭烈另有打算，留著三皇子還有用。
「把宗正寺給圍了，不准將三皇子給放出去。」索性他們在宗正寺也有人。
暗中包圍了，也不怕會引起皇帝的注意。
「世子，皇上昏睡不醒，你是不是得要即可進宮去守著？」沈清瀾以為唯有親自去盯著，才會更穩妥。
蕭烈揚眉，「你是生怕世人不知道我們鎮國公府有了反心？」
皇帝身邊有元妃在，他不怕有人捷足先登。
「不過去侍疾還是要的。」蕭烈與沈清瀾商議好了後續的計劃，這才入宮。
在偏殿，竟是與風塵僕僕趕來的五皇子撞上了。
五皇子姜昀譏諷道：「世子以什麼身份來侍疾？」
幸而先前皇帝曾把蕭烈當做試藥人，此時正好作為藉口。
這反倒讓姜昀找不到將蕭烈驅趕走的由頭。
恰在此時，幾位面孔陌生的年輕太醫從殿內走了出來。
姜昀見了，面色難看至極，怒問：「院首呢？趙太醫呢？」
「怎麼他們不來，叫你們來了？」
蕭烈諷刺了回去，「五皇子竟然連宮中發生了那麼大的事都不知道？」
太醫院的舊人死了大半還多，趙太醫等人為了保命，告了長假已有幾日不來當值了。
五皇子其實有所耳聞，只是一心想著要拉攏更多的人，這才忽視了。
「你等也太過年輕了，醫術行不行？」五皇子又怕皇帝不死，又怕皇帝駕崩，「去把院首他們請回來。」
沒過多久，因是五皇子下的令，院首領著趙太醫來了。
至於其餘幾位太醫，院首做主不讓他們前來。
就算是要再死人，就死他們兩個也夠了。
「院首，趙太醫，快先進去，去看看父皇到底如何了。」五皇子陪著二人進去。
蕭烈自是不甘落後。
殿內，唯有元妃一人領著一名侍女在伺候著。
五皇子惱了，「為何只有元妃在侍疾？」
「父皇身邊那麼多宮人呢？」
元妃自恃有著皇帝的榮寵，沒把五皇子放在眼裡，「都被皇上殺完了，從別的宮裡臨時也調不出人手來。」
五皇子不敢再多說什麼。
問得再多，越會坐實皇帝的暴君虐行。
待皇帝醒來後，得知了是他幹的蠢事，定不會輕饒他。
他閉上了嘴，坐到了窗下候著。
看著沒有要離開的樣子。
蕭烈與院首、趙太醫交換視線之後，兩位太醫這才上前去為皇帝號脈。
皇帝的脈象虛浮，儼然是大勢已去。
即便是大羅金仙降世，也無力乏天。
但院首與趙太醫相視一看，達成了某一種默契。
院首衝著五皇子道：「皇上並無大礙，只是接連服用了太多的丹藥，這才精血過旺，一時暈厥了過去。」
「待我們為皇上施針之後，皇上就能醒過來。」
五皇子的表情很是精彩，有失望也有一些喜色。
蕭烈不再去看他，而是盯著兩位太醫行針。
大概一盞茶的功夫，皇帝悠悠醒轉過來。
兩位太醫跪在皇帝面前，「皇上可算是醒了，那丹藥過補傷身，萬萬不能再多吃了。」
「一日一顆，足夠了。」
皇帝又豈會聽勸，他的眼角餘光早就瞥見五皇子的身影了。
「是不是你買通了太醫，讓他們攔著朕，不讓朕繼續服用丹藥？」
「怎麼？你是怕朕死不了，你的皇帝夢要落空，是嗎？」
五皇子忽遭了責難，惶恐拜倒在地下。
「父皇，兒臣豈會這樣想？」
「父皇能夠活千秋萬代，兒子高興還來不及。」
皇帝怎麼可能會信，「就算朕無法獲得永生，皇位也不會是你的。」
「你別痴心妄想了。」
「給朕滾出去。」
皇帝又看向了蕭烈，見蕭烈始終默默立在一旁。
他起了幾分疑心。
在他昏睡過去的時候，蕭烈入宮來守著他，是意欲何為？
是想要趁機弒君，好讓他爺爺蕭天策登基為帝？
「蕭烈，以後不得傳召，你不許再擅自入宮。」
皇帝下了旨意，將蕭烈趕出了宮去。
次日一早，蕭烈還在夢中，十七就帶來了宮裡的最新消息。
皇帝不聽任何人的勸阻，反而懷疑所有人都不願見到他獲得永生之身。
竟是命方士送去了更多的丹藥。
先前還是一日吃上個六顆、九顆，這會兒竟是一頓就吃下十顆，還一天要吃好幾頓。
蕭烈嘴角向上一扯，「都不用我們動手，皇帝就開始自我催命了。」
皇帝服用了過甚的丹藥，精神確實又回到了壯年，他先是收到了三皇子命人送過去的密信。
這封密信，正是截獲的那封蕭烈寫給鎮國公的那一封。
皇帝震怒，讓蕭烈跪在皇城外，高舉「我是叛臣」四個大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