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太不像話了
皇帝十分堅決，絲毫不肯有所鬆動。
幾位宗室長老對皇帝是曉之以情，「皇上，清瀾是沈太傅獨女。」
「沈太傅這一生只娶了一個正妻，院子裡沒有一房姨娘，膝下更是沒有其他子嗣了。」
「好歹也是太傅，左右也該體諒一下他為人父的可憐之心。」
皇帝猛地一拍桌案，怒不可遏道：「沈清瀾是他沈太傅的掌上明珠，三皇子就不是朕的心頭肉了？」
「怎麼？讓沈清瀾嫁與朕的兒子，他還委屈上了？」
沈清瀾跪在下面，脊背挺直，頭也是高高抬著。
至於那幾位宗室長老，也是同她一樣，即便是跪皇帝，腰也不曾彎過一分一厘。
沈清瀾面色如常，不惜將閨房之事和盤托出，「父皇，自打臣媳嫁給三皇子以來，就連洞房花燭夜也是獨自熬過。」
「若不是臣媳母家在這京中，還是叫人有幾分忌憚的，指不定要在康王府受什麼欺辱。」
「成婚至今，三皇子不曾與臣媳同過房。」
此言一出，滿殿譁然。
皇帝更是不敢相信，「這怎麼可能？」
姜恆外面還強占民女，像沈清瀾這樣要才情有賢惠，要樣貌有身段的美女子，他能晾在康王府毫無心動？
「臣媳此話是否作假，父皇可以讓太后身邊的桂嬤嬤前來一驗。」
沈清瀾搬出太后，那是因為太后能夠幫一幫她。
皇帝頭痛欲裂，三皇子太不叫他省心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一個皇帝，還要想方設法幫這個不成器的兒子擦屁股。
「那就請桂嬤嬤走一趟，你若話中摻半句假，日後和離二字不許再提。」皇帝威脅沈清瀾。
「是，臣媳記下了。」沈清瀾應下之後，就等著桂嬤嬤過來。
「皇帝，清瀾想要和離，你為何攔著？」等了許久，沒曾想竟是將太后也一塊兒等了過來。
桂嬤嬤跟在太后身後，也入了大殿。
見沈清瀾與一眾沈家的宗室長老齊刷刷跪了一整個大殿，太后眸光一冷。
「你們先起來說話。」皇帝為了三皇子，真是糊塗透頂了。
太后怒其愛子心切，做事失了分寸，怎能讓這樣的大家世族的宗室長老跪著求他？
「來人，賜座。」
然而一切早已晚了，這幾位沈家的宗室長老憋著一肚子氣。
為首的大長老，他沉著一張臉，客氣推辭，「太后，這大殿上我們哪敢坐著與皇上說話。」
太后自知是皇帝理虧，幫著安撫了許久。
她更是抓住了沈清瀾的手，輕輕往手背上拍了拍，「清瀾，好孩子，讓你受委屈了。」
「你說的話，皇祖母是相信的。」
「讓桂嬤嬤給你驗身子，那豈不是又要叫你受委屈了？」
沈清瀾為了和離，是徹底豁出去了，「皇祖母，我不在意外面的風言風語。」
太后見沒有任何挽回的餘地，只好短嘆一聲，默許了。
由桂嬤嬤帶著沈清瀾，去了偏殿。
等沈清瀾再回來時，桂嬤嬤先是走到太后身側。
桂嬤嬤與太后貼耳密語，將沈清瀾還是處子之身悄悄說了。
即便早知是這個結果，太后仍然還是被驚到了。
三皇子太不像話了！
他外面女子不斷，卻不肯碰自己的正經娘子。
沈清瀾無論是自身的品性，還是她的母族，都是上上乘人選。
那可是皇帝千挑萬選幫他嚴格把關欽定的康王妃。
「皇帝，清瀾確實與三皇子沒有夫妻之實，既如此就不要再將他們強行捆綁在一起了。」
太后為了不讓沈家與他們皇家離心，遂又說道：「清瀾，日後你想要嫁給誰，哀家來為你賜婚。」
皇帝一聽，急眼了。
若真是和離了，那三皇子就會失去沈家的勢力。
「不行。」
太后覷了皇帝一眼，「事到如今，皇帝你還要怎麼攔？難不成要苦了清瀾守一輩子活寡？」
皇帝權衡再三，這才有所鬆動。
「和離也不是不行，但是有條件的。」皇帝開口，「沈清瀾，你當初陪嫁過來的那些嫁妝，必須留下一大半給三皇子。」
沈家幾位宗室長老瞠目結舌，心裡不禁對皇帝很是鄙夷。
沒有彌補安撫他們沈家就算了，竟還要連這點都來算計。
「好，我替清瀾答應了。」大長老冷聲道。
鬧了這麼一出，沈清瀾即將和離的消息，很快傳開了。
蕭烈收到沈清瀾送過來的密信時，替她高興。
她可算是要擺脫三皇子了。
「世子，宮中那位來信了。」十七如同一個鬼影子一般現身。
元阿嬌在後宮極為受寵，幾乎夜夜宿在皇帝寢殿裡。
大臣們早已彈劾過她，罵她是個妖妃。
但皇帝把那些摺子，全給丟在了一旁不去理會。
也正是因為皇帝這麼寵她，她也得了機會，能從皇帝那裡，幫蕭烈探聽到不少消息。
蕭烈看完密信之後，心中已有了別的打算，「二龍奪嫡之爭就要開始了。」
「那位說皇上已經發現了五皇子的異常，命人在暗中嚴查。」
「且他懷疑，他近來精神不濟，是有人給他下毒了。」
誰有膽子去給皇帝投毒，是嫌自己的頭掉得不夠快？
十七疑惑問：「我們都能查到五皇子在結黨營私，皇上的人都不是吃素的，想必用不了多久也能查到了，這五皇子是不是快要被抓了？」
「皇上是不是懷疑是五皇子想要弒父奪位？」
蕭烈譏笑道：「分明是皇上年歲已高，還夜夜縱慾過度，他的身子不虧空才怪。」
「他就是疑心病太重。」
至於五皇子背後那些大動作，皇帝能不能查到，就不是蕭烈想關心的了。
「我擔心三皇子在天牢中也不會安分，為了不失去沈家的勢力，恐會對沈清瀾下毒手。」
「十七，你親自去安排，派遣幾名暗影衛去保護她。」
蕭烈又讓十六，去將沈清歌請了過來。
沈清歌始終緊盯著五皇子。
蕭烈想知道，沈清歌手上掌握了多少鐵證。
「蕭兄，我手裡這些……」沈清歌眼裡冒出一絲狠厲的精光，「一旦被擺在皇帝面前，定能讓五皇子跌下深淵萬劫不復。」
幾位宗室長老對皇帝是曉之以情，「皇上，清瀾是沈太傅獨女。」
「沈太傅這一生只娶了一個正妻，院子裡沒有一房姨娘，膝下更是沒有其他子嗣了。」
「好歹也是太傅，左右也該體諒一下他為人父的可憐之心。」
皇帝猛地一拍桌案，怒不可遏道：「沈清瀾是他沈太傅的掌上明珠，三皇子就不是朕的心頭肉了？」
「怎麼？讓沈清瀾嫁與朕的兒子，他還委屈上了？」
沈清瀾跪在下面，脊背挺直，頭也是高高抬著。
至於那幾位宗室長老，也是同她一樣，即便是跪皇帝，腰也不曾彎過一分一厘。
沈清瀾面色如常，不惜將閨房之事和盤托出，「父皇，自打臣媳嫁給三皇子以來，就連洞房花燭夜也是獨自熬過。」
「若不是臣媳母家在這京中，還是叫人有幾分忌憚的，指不定要在康王府受什麼欺辱。」
「成婚至今，三皇子不曾與臣媳同過房。」
此言一出，滿殿譁然。
皇帝更是不敢相信，「這怎麼可能？」
姜恆外面還強占民女，像沈清瀾這樣要才情有賢惠，要樣貌有身段的美女子，他能晾在康王府毫無心動？
「臣媳此話是否作假，父皇可以讓太后身邊的桂嬤嬤前來一驗。」
沈清瀾搬出太后，那是因為太后能夠幫一幫她。
皇帝頭痛欲裂，三皇子太不叫他省心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一個皇帝，還要想方設法幫這個不成器的兒子擦屁股。
「那就請桂嬤嬤走一趟，你若話中摻半句假，日後和離二字不許再提。」皇帝威脅沈清瀾。
「是，臣媳記下了。」沈清瀾應下之後，就等著桂嬤嬤過來。
「皇帝，清瀾想要和離，你為何攔著？」等了許久，沒曾想竟是將太后也一塊兒等了過來。
桂嬤嬤跟在太后身後，也入了大殿。
見沈清瀾與一眾沈家的宗室長老齊刷刷跪了一整個大殿，太后眸光一冷。
「你們先起來說話。」皇帝為了三皇子，真是糊塗透頂了。
太后怒其愛子心切，做事失了分寸，怎能讓這樣的大家世族的宗室長老跪著求他？
「來人，賜座。」
然而一切早已晚了，這幾位沈家的宗室長老憋著一肚子氣。
為首的大長老，他沉著一張臉，客氣推辭，「太后，這大殿上我們哪敢坐著與皇上說話。」
太后自知是皇帝理虧，幫著安撫了許久。
她更是抓住了沈清瀾的手，輕輕往手背上拍了拍，「清瀾，好孩子，讓你受委屈了。」
「你說的話，皇祖母是相信的。」
「讓桂嬤嬤給你驗身子，那豈不是又要叫你受委屈了？」
沈清瀾為了和離，是徹底豁出去了，「皇祖母，我不在意外面的風言風語。」
太后見沒有任何挽回的餘地，只好短嘆一聲，默許了。
由桂嬤嬤帶著沈清瀾，去了偏殿。
等沈清瀾再回來時，桂嬤嬤先是走到太后身側。
桂嬤嬤與太后貼耳密語，將沈清瀾還是處子之身悄悄說了。
即便早知是這個結果，太后仍然還是被驚到了。
三皇子太不像話了！
他外面女子不斷，卻不肯碰自己的正經娘子。
沈清瀾無論是自身的品性，還是她的母族，都是上上乘人選。
那可是皇帝千挑萬選幫他嚴格把關欽定的康王妃。
「皇帝，清瀾確實與三皇子沒有夫妻之實，既如此就不要再將他們強行捆綁在一起了。」
太后為了不讓沈家與他們皇家離心，遂又說道：「清瀾，日後你想要嫁給誰，哀家來為你賜婚。」
皇帝一聽，急眼了。
若真是和離了，那三皇子就會失去沈家的勢力。
「不行。」
太后覷了皇帝一眼，「事到如今，皇帝你還要怎麼攔？難不成要苦了清瀾守一輩子活寡？」
皇帝權衡再三，這才有所鬆動。
「和離也不是不行，但是有條件的。」皇帝開口，「沈清瀾，你當初陪嫁過來的那些嫁妝，必須留下一大半給三皇子。」
沈家幾位宗室長老瞠目結舌，心裡不禁對皇帝很是鄙夷。
沒有彌補安撫他們沈家就算了，竟還要連這點都來算計。
「好，我替清瀾答應了。」大長老冷聲道。
鬧了這麼一出，沈清瀾即將和離的消息，很快傳開了。
蕭烈收到沈清瀾送過來的密信時，替她高興。
她可算是要擺脫三皇子了。
「世子，宮中那位來信了。」十七如同一個鬼影子一般現身。
元阿嬌在後宮極為受寵，幾乎夜夜宿在皇帝寢殿裡。
大臣們早已彈劾過她，罵她是個妖妃。
但皇帝把那些摺子，全給丟在了一旁不去理會。
也正是因為皇帝這麼寵她，她也得了機會，能從皇帝那裡，幫蕭烈探聽到不少消息。
蕭烈看完密信之後，心中已有了別的打算，「二龍奪嫡之爭就要開始了。」
「那位說皇上已經發現了五皇子的異常，命人在暗中嚴查。」
「且他懷疑，他近來精神不濟，是有人給他下毒了。」
誰有膽子去給皇帝投毒，是嫌自己的頭掉得不夠快？
十七疑惑問：「我們都能查到五皇子在結黨營私，皇上的人都不是吃素的，想必用不了多久也能查到了，這五皇子是不是快要被抓了？」
「皇上是不是懷疑是五皇子想要弒父奪位？」
蕭烈譏笑道：「分明是皇上年歲已高，還夜夜縱慾過度，他的身子不虧空才怪。」
「他就是疑心病太重。」
至於五皇子背後那些大動作，皇帝能不能查到，就不是蕭烈想關心的了。
「我擔心三皇子在天牢中也不會安分，為了不失去沈家的勢力，恐會對沈清瀾下毒手。」
「十七，你親自去安排，派遣幾名暗影衛去保護她。」
蕭烈又讓十六，去將沈清歌請了過來。
沈清歌始終緊盯著五皇子。
蕭烈想知道，沈清歌手上掌握了多少鐵證。
「蕭兄，我手裡這些……」沈清歌眼裡冒出一絲狠厲的精光，「一旦被擺在皇帝面前，定能讓五皇子跌下深淵萬劫不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