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影帝對陸梵的狠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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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馮倩倩半跪在沙發上,頭靠在陸梵的腿上,仰著頭看向陸梵,像一隻可憐的小貓。

  「小凡,你肯救小凡嗎?」

  陸梵拍拍她的後背,馮倩倩起身。

  陸梵站起來,走到桌邊,從隨身的包里取出黃紙和硃砂筆。

  他背對著她,迅速畫了一道符。這次的符文比之前給她的複雜許多,陸梵足足畫了兩分鐘,才畫完。

  他把符遞給馮倩倩:「這道『鎮元安魂符』,能安撫他精神,期間他不會再有劇烈發作,但會嗜睡、體虛,需要靜養。」

  陸梵聲音平靜:「要根除,我需要準備幾樣東西,需要時間。」

  馮倩倩慢慢坐起來,小心翼翼的接過符紙,捧在手心:「好!」

  馮倩倩料想,陸梵說需要準備材料,都是假的,不過是不信任她,想要控制她而已。

  馮倩倩明白,此前她兩面三刀,的確不值得陸梵信任。

  她慘笑了一下:「我明白了,以後我就只聽你一個人的,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陸梵知道馮倩倩誤會了,但是他懶得解釋。

  馮倩倩把符紙小心地貼胸口放好,然後彎腰,一件件撿起地上的衣服,默默穿上。

  穿戴整齊,她又恢復了平日那種幹練的模樣,只是眼角還帶著未褪的紅。

  「小凡。」馮倩倩看著陸梵,語氣異常平靜,「錢是我自願給的,不是買命錢,是謝禮和投名狀。我馮倩倩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說話算話。從今往後,我這條命,我的人脈,我的眼線,都是你的。我會用行動證明我的忠心。」

  她頓了頓,補充道:「小哲……就拜託你了。等你找齊材料,隨時吩咐。」

  說完,她對著陸梵,深深鞠了一躬,然後拉開門,悄無聲息地走了出去。

  ……

  市郊,王家別墅。

  王華劍躺在床上,臉色青灰,若不是胸口還有微弱的起伏,幾乎與死人無異。

  主臥里瀰漫著一股濃重的中草藥和線香混合的怪異氣味。

  床邊,王振濤滿面陰沉,他的妻子周莉面無表情,眼神冰冷。

  除了他們兩人,另外還站著兩個人。

  一個身穿藏青色中式長衫,留著山羊鬍,面容清癯的老者,正閉目凝神,手指虛按在王華劍眉心上方三寸處。

  另一個垂手站在稍遠些的角落,臉色蒼白,氣息虛浮,正是逃遁後隱匿起來的雲虛子。

  此刻他全無之前的高人風範,眼神閃爍,不時偷眼去看那長衫老者的動作,態度恭敬中帶著畏懼。

  長衫老者,忽然悶哼一聲,手指一顫,收回。

  幾乎同時,躺在床上的王華劍身體劇烈抽搐了一下,猛地張開嘴,「哇」地吐出一大口黑紅色的瘀血!

  「華劍!」周莉撲到床邊。

  王振濤也緊張地上前半步:「青松先生,我兒子這是?」

  青鬆緩緩吐出一口濁氣,擦了擦額角滲出的細汗:「令郎體內那股反噬的異種能量,已被老朽逼出,只要好生休養即可。」

  隨著他話音落下,王華劍眼皮顫動幾下,竟然緩緩睜開了眼睛。只是眼神渙散無焦,好一會兒才凝聚起來。

  「爸!媽!」王華劍聲音嘶啞。

  「醒了!醒了就好!」周莉喜極而泣。

  王振濤也鬆了口氣,但臉色依舊難看。

  他轉向青松,沉聲道:「先生,直播的時候,我看他就這樣直挺挺的倒下去了。」

  青松瞥了一眼角落的雲虛子。

  雲虛子連忙上前半步,躬身道:「王少這是是被對方術法反衝所致。那陸梵,不知用了什麼手段,竟能將貧道布下的『奪運陣』逆轉,還將陣力加倍反彈回來,若非貧道見機得快,逃離後,迅速護住王少的心脈,怕是王少他……」

  他後面的話沒敢說下去。

  「廢物!」王振濤怒斥一聲,眼神凌厲地掃過雲虛子。

  雲虛子身子一抖,頭垂得更低。

  「陸梵!」王華劍眼珠子一動,蒼白的臉上滿是惡毒,「是陸梵!我要他死!爸,你要給我報仇!」

  「報仇?」王振濤看著兒子這副模樣,又心疼又氣惱,「你看看你現在成什麼樣子!我早說過,那個姓艾的女人不乾淨,讓你離她遠點!你偏不聽,為了那麼個玩意兒,去招惹這種邪門的人!」


  「不過就是個玩物,」坐在床邊的周莉用濕毛巾輕輕擦著兒子的臉,語氣卻出奇地冷靜,「華劍喜歡,玩玩也就罷了,我的兒子,想要玩什麼就玩什麼,否則我掙錢為了什麼!」

  她抬頭看向青松,語氣客氣了些,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銳利:「青松先生,我有一事不明。借運反噬,尋常不過運勢低迷、破財傷病。為何這次華劍會遭如此重的反噬,險些喪命?那陸梵背後,莫非真有高人?」

  青松捋了捋鬍鬚,沉吟道:「周董所慮不無道理。尋常人,即便自身氣運旺盛,若無護持之法,被強行借運,最多也是運勢衰減,斷無如此凌厲反擊之力

  令郎所受反噬之力,精純霸烈,絕非無根之萍。那陸梵背後,定然有精通玄術,且修為不淺之人為其護法,甚至,可能在他身上留有護身禁制。」

  王振濤臉色更加陰沉:「高人?比之先生如何?」

  青松微微一笑,帶著幾分自傲:「不瞞王先生,國內玄門圈內,能排得上名號、有真本事的,老朽不敢說全部相識,但也知曉十之八九。其中頂尖者,不過十餘人。

  依老朽看,陸梵背後之人,手法雖有獨到之處,但觀其反擊之力,雖烈卻失之駁雜,不似那幾位頂尖大師一貫的圓融純熟。或許,是得了某位隱世高人的殘缺傳承,或走了偏門。」

  他頓了頓,又道:「至於那失蹤了二十年的『玄門第一人』,呵!即便他尚在人世,二十年杳無音信,怕是自身也難保,更遑論出世護持一個戲子了。王先生不必過慮。」

  周莉聽到「玄門第一人」時,眼神微微一閃,但很快恢復平靜。她更關心另一件事:「先生,上次您為我王家調改風水時曾言,我家氣運已顯頹勢,需借外力穩固。不知如今我家的氣運可有改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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